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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 chapter34

2024-08-29 作者:蘇錢錢

飯局後半場的氣氛明顯變了。

所有人仍舊好似在推杯換盞,談笑風生,但平靜的表面之下,不會有人忘記剛剛沈澤生離開時的神情。

在娛樂圈頤氣指使慣了的大資本,竟也會有僵在原地,笑不像笑,慌張到落荒而逃的時候。

可沈澤生怎麼可能不慌?

他怎麼都沒想到岑蓁搭上的不是謝慶宗,是連自己都要仰望巴結的孟家,也是他太狂妄,在娛樂圈橫行久了,以為任何人都可以拿捏,他連謝慶宗都不放在眼裡,何況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演員,有甚麼好忌憚的?

可偏就這樣闖了禍。

沈澤生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孟家,尤其得罪不起孟梵川,這個人做事不按章法,更從不在意甚麼體面,他不高興了,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回到自己的包廂,看似無事發生,誰也不察沈澤生桌下微微顫抖的手,過去許久,他才給自己滿了一杯酒努力壓住駭意,在心裡希望孟梵川不要較真,否則——

他那點家底恐怕都不夠把自己撈出來。

-

謝慶宗這邊的飯局依舊,眾人都刻意營造出輕鬆氛圍,試圖抹去剛剛那幾分鐘不愉快的插曲。

可岑蓁抹不掉。

在孟梵川說出那句話後,她的心就劇烈跳動到沒止住過,她察覺到了飯桌上所有人投來的目光,似乎從那一瞬間起,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演員岑蓁,在剛剛那一刻變成了孟少爺的女朋友,變成了他們輕易不敢得罪的物件。

孟梵川是很痛快地趕走了沈澤生,可同時也往自己身上套下一個掙不脫的環。

那杯辛烈的白酒逐漸開始在身體裡作威作福,岑蓁連啤酒都喝不了幾口,白酒更是輕鬆摧垮她,飯局後半場胃便持續洶湧翻滾,她頭昏腦脹,覺得想吐,便找了藉口去洗手間。

莫湘不放心,也跟了出去。

岑蓁是一點酒量都沒有,包廂外的洗手間,她又像半年前那樣痛苦,可這一次卻怎麼都吐不出來,渾身彷彿被抽走了力氣,軟綿綿地趴在洗手檯前,一點讓自己舒服的辦法都沒有。

莫湘有許多話想問岑蓁,可現在這個樣子也問不出甚麼來,她想去前臺幫岑蓁要瓶水,轉身便看到走出來的孟梵川。

莫湘對這位少爺早有耳聞,今天有幸第一次見面,沒想到就撞破了件大事,她當時震驚得眼珠子都要蹦出來,可緩緩再覆盤,一切又似乎早有跡可循。

今天活動現場大手筆的掃空,如果沒猜錯,應該也是眼前人所為。

她帶的小姑娘哪裡沒有背景?孟梵川這三個字說出去,岑蓁想在娛樂圈橫著走,沈澤生都得過來幫她提鞋。

只是這樣的背景能撐多久,眼前的這位少爺又有幾分真心,莫湘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女明星在這些權貴眼裡是甚麼地位,她太清楚。

如果只是玩玩,岑蓁便可惜了。

她絕對有讓自己站

在熒幕之巔的潛力和實力,這也是當初莫湘願意過來帶一個新人的原因。可眼下她卻突然和豪門,還不是一般的豪門攪在一起,莫湘想到未來可能出現的非議都頭疼。

但無論如何,現在這一刻,莫湘知道岑蓁不需要自己了。

她朝孟梵川點了點頭,返回包廂。

時間好像錯亂間又回到那個夜晚,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

岑蓁還趴在洗手檯上,想吐卻吐不出來任何東西,最多是一些被酒精浸漬的酸水,嗆得她反覆咳嗽。

咳到眼花時,面前忽然遞來一張紙巾,昏昏沉沉中,岑蓁或許也想到了曾經的那個晚上,那個一面之緣的人。她努力抬起頭,卻發現站在面前的是孟梵川。

那些漂浮在腦中的回憶突然就熄滅了,彷彿被迫從一個充滿濾鏡的故事裡拉回冰冷現實,岑蓁接過他給的紙巾,卻只是捏在手裡。

她想起他在包廂說的那句話,晃晃悠悠地站直問,“我甚麼時候變成孟少爺的女朋友了。”

孟梵川知道自己沒有立場,也知道突然在劇組面前說這樣的話可能會給岑蓁帶來困擾。

可剛剛那樣的情況,要他怎麼去忍?

沒有動手已經是他最大的教養。

更何況——

在孟梵川心裡,岑蓁一直都是這個角色。

可他們在他以為的最相愛的時候以一種可笑的方式戛然而止,他至今都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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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數秒,孟梵川迴避了問題,“不那麼說他會罷休麼。”

“的確是靠著孟少爺的面子。”岑蓁笑了,笑得又有些心酸,“可你讓我以後怎麼自處。”

要是傳出去了,或許北城圈子裡都會疑惑,一個有未婚妻的人怎麼突然又有了女朋友。

兩者相比,顯然岑蓁這個所謂的女朋友更像是風流公子哥的逢場作戲。

孟梵川以為岑蓁介意以孟梵川女朋友的身份進入劇組,以為她怕閒言閒語,卻不知道岑蓁想的是另外一層,寬慰她,“蕙姨會處理,除了在場的人,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今晚的事。”

岑蓁聽著聽著又笑了,真是好奇妙的一個晚上,自己突然成了他的女朋友。

卻是僅一個包廂可見的女朋友。

可岑蓁無暇去與他糾纏理論了,她的頭越來越重,剛剛洶湧嘔吐的慾望平息下去,她隨手用孟梵川遞來的紙巾擦了擦手,丟進垃圾桶,而後步履不穩地返回包廂,想找個地方坐著靠著。

錯身而過時孟梵川拉住她,“醉了還回去?”

岑蓁迷茫地眨眼:“……不回去去哪?”

她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變得有點委屈,黏黏糊糊的,撓著孟梵川的心。

孟梵川本就無意來參加這種飯局,眼下岑蓁醉酒,他更沒心思進去演戲,直接拽著岑蓁的手反方向離開。

“走了。”

“……”

岑蓁腳下虛浮,眼前看東西已經開始出現迷糊的重影,理智告訴她不要

跟孟梵川走,可身體不做主,輕飄飄地被孟梵川帶著,毫無反抗能力。()

下樓到上車,岑蓁都是藉著孟梵川的力,酒精好像在這幾分鐘內快速上了頭,剛坐到孟梵川車上,她就昏昏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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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梵川無奈越過岑蓁的身體幫忙繫上安全帶,繫好了忽然就停在那,靜靜地看著她。

她睡著了,眼睛到臉頰都是紅的,眉偶爾輕輕蹙起,好像充滿了委屈和不安。

孟梵川別過臉,沒來由地想起她說的那句情人。在心裡想,岑蓁到底是因為甚麼把自己放在那樣卑微的位置,是他的喜歡錶達得不夠明顯,還是她在抗拒自己的身份?

她心裡到底在想甚麼?

回酒店這一路岑蓁都在睡覺,很安靜,兩人分開後難得平和的時光竟然是這樣的場景,孟梵川一時不知道該笑還是生氣。

怕岑蓁睡不好,也或許是想和她多一些相處的時間,孟梵川車速開得很慢,甚至特地繞了一條人少安靜的路,離酒店還有兩公里的時候,岑蓁忽然醒了。

她是咳醒的,捂著胸口像是要吐,孟梵川馬上靠邊停下,剛繞到她那一頭開啟車門,岑蓁便衝下了車。

她彎腰蹲在路邊,竭力想要吐出些甚麼,卻還是徒勞,胃裡瘋狂翻滾的滋味太難受,她吐不出,難受得溢位生理性眼淚。

孟梵川見她實在難受,蹲下問她:“要不要去醫院?”

岑蓁默默搖頭,“去醫院幹甚麼。”

不等孟梵川回覆,她又悶聲問:“醫院可以治怎麼不去想一個人嗎。”

……?

孟梵川怔住,還沒從岑蓁莫名其妙的話裡回神,岑蓁又晃晃悠悠地起了身往回走,她的樣子看起來隨時都要摔倒,孟梵川無奈趕緊上去扶住她,順便接上她剛剛的話題,“你不想想誰?”

岑蓁停下,身體微微轉過來,靠在車身上垂著眸,好像認真思考起了孟梵川的問題。

可這個問題哪裡需要思考,不過是藏在心裡不願承認的事實罷了。

“不想想你。”岑蓁輕鬆地說出口,整個人好像在雲端漂浮,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壓力。她有些煩惱地搖頭,“我不想想你了,每天都在想,好煩。”

孟梵川:“……”

岑蓁說完忽然又笑了,帶著幾分辯不清真假的醉態,勾著孟梵川的心,迫切想從她口中再聽一次剛剛的話,“你,想我?”

“怎麼了。”岑蓁抬起眸,疑惑又無辜地看他,“我不能想嗎。”

;孟梵川忽然不會接話了。

“你別那麼霸道。”岑蓁喃喃自語,“我都沒管你那麼寬,你也別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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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梵川終於確定自己沒聽錯,沒忍住,慣性地去找她的手,牢牢牽在自己手裡,像找回失而復得的寶貝,有種不可思議的驚喜,“你再說一遍你想誰。”

忽然被一雙手握住,岑蓁暈暈的大腦遲鈍片刻,但仍從記憶碎片裡識別出熟悉的氣息,抬起頭。

她朦朧不清地看著面前的男

()人。

四周空空,耳畔清明,世界好像只剩他指尖傳來的溫度。

岑蓁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否則怎麼會還像從前那樣跟他牽著手,靠在一起。

清醒的時候理智佔據上風,現在都做夢了,要那些理智做甚麼。

岑蓁想起維港巴士的那個晚上,想起那晚的風,那晚的他們,想起那個怎麼都忘不掉的吻。

她抽出被孟梵川牽住的手,忽然搭到他肩上,再從後交叉握住,勾住他的脖頸。

沒有給任何人反應或猶豫的機會,岑蓁踮起腳尖吻向了他。

那一瞬,孟梵川全身靜止了。

她的唇瓣是燙的,卻又軟得過分,她也根本不會吻人,憑記憶模仿過去孟梵川吻她時的模樣,生澀地撬開他的口腔,一點點摸索進去,慢慢舔舐。

蜻蜓點水地在他舌尖觸碰了下後,岑蓁好像有些不滿,緩緩離開。

“幹嘛不張嘴。”她甕聲甕氣,顛三倒四地命令,“張嘴,我親不到。”

所有的剋制泡沫般在孟梵川腦中炸開,他喉頭微動,只是一瞬,便毫不猶豫把人拉回來,低頭重重覆上她的唇。

岑蓁迷糊發出的嗚咽聲被快速淹沒,她往後跌了一步,剛好靠在超跑的副駕門旁。頭是昏的,可口中的糾纏是炙熱的,是她熟悉的氣息,是她喜歡的味道。

靈魂飄飄然,夢真實得讓人沉溺,原來她可以這樣忘乎所以,可以暫時不去想那些現實的差距,可以放縱地與他這樣親吻。

可他們終究在外面,在有車流路過的馬路上。

孟梵川花了極大的耐力讓自己從這個吻裡分開,垂眸看著懷裡的女孩,她輕輕喘著氣,眼神有幾分迷離,又有委屈的脆弱,就那樣看著他,唇上沾著一點纏吻後的溼潤。

孟梵川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開啟門,讓岑蓁坐回位置上,自己重回駕駛位,用最快的速度回了萬悅酒店。

“住幾號房。”孟梵川的嗓子淬了沙,難以剋制。

岑蓁暈暈沉沉,記不起,翻出手包想找甚麼,孟梵川一眼看到裡面的房卡,抽出來看,原來就住自己樓上。

他深吸氣,耐心將人帶到房間,刷卡進門。

孟梵川甚至都等不及去開燈。

他將人抵在牆上,捧著她的臉深深地再去吻,分開的這一個月壓抑的所有情感都灌注在這個吻裡。本就醉得頭暈的岑蓁幾乎要被他吻到缺氧,大腦不清醒,身體卻無比誠實且熱烈地回應他,再也沒有不敢伸出的手,她在這個醉了的夢裡也肆無忌憚,放縱地抱著面前的人。

綿密的吻讓黑暗的房間慾望橫生,礙事的大衣脫落,岑蓁被吻得雙肩回縮發顫,忽然胸口一湧,似有甚麼要出來,她推開孟梵川,踉蹌連連地衝向衛生間。

大概是這個吻持續處於缺氧狀態,又或者是情緒的急劇升溫影響,岑蓁那點盤旋在體內的難受這次終於吐了出來。

她模樣有些狼狽,跪在馬桶旁連著吐了好幾下,孟

梵川跟上來站在身後,無奈壓下剛剛瘋狂在體內肆虐的慾望,回去開燈順便拿了瓶水,再回來的時候,岑蓁坐在地上,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好像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回了酒店房間。

孟梵川受不了她這種眼神。

過去把水擰開遞給她,岑蓁也聽話地漱口,只是喝了兩口又嗆住,握著的水也不小心跌落。

孟梵川一邊拍後背一邊把人暫時抱到洗手檯上坐著。

岑蓁裡面穿著長裙,跌落的瓶裝水全灑到了衣服上,現在溼答答地粘在面板上。

孟梵川無奈四下看了看,隨手拿起衛生間裡的浴巾,將人牢牢裹住,“不能喝還非要喝。”

他說完停了幾秒,似乎在腦中做了片刻的心理建設,才伸手穿過浴巾,從裡面一點點解開岑蓁那件打溼了的裙子。

盲脫衣服有些困難,指尖偶爾不小心碰到她的肌膚,孟梵川都似掠過火尖難忍。

他雖然不是君子,但她醉了,趁人之危更不齒。

岑蓁很乖巧地坐在洗手檯上,低著頭任由他擺弄,忽然回他,“我故意的。”

孟梵川動作微頓,“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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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蓁的五感還有些遲鈍,這一刻腦中唯一清醒的大概便是剛剛和男人抵死纏綿的那個吻。

他好會吻,岑蓁想。

“你是不是吻過很多女人。”她思維忽然跳躍。

孟梵川終於艱難抽掉她溼了的裙子,柔軟的衣服上帶著她的體溫,而現在,被浴巾裹著的身體只剩單薄內衣。

他壓下一些不合時宜的念頭,平靜答她,“沒有。”

岑蓁卻有些沮喪,“你肯定吻過那個模特。”

孟梵川皺眉,“甚麼?”

“她說我是你的過客,只能做你的情人。”醉酒讓脆弱原形畢露,岑蓁委屈地申辯,“孟梵川,我不會做你的情人,你想都不要想。”

孟梵川怔住,隱隱約約終於好像明白髮生了甚麼,他不敢相信,自己無法釋懷的這一個月,岑蓁陷入了一樁多大的誤會。

“蓁蓁。”孟梵川第一次這樣叫她,卻又被她打斷。

岑蓁忽然抬起頭,眼裡亮晶晶的,不知甚麼時候蓄了眼淚,“你真的喜歡我嗎?”

“當然。”

可岑蓁抽泣著搖頭:“我不信。”

“……”

她又問:“你副駕駛上坐過多少女人?”

“除了喏喏,你是唯一一個。”

靜了幾秒,她一行眼淚留下來,還是傷心地堅持:“我不信。”

“……”

之前秦詩瑤找到自己的時候,也哭得傷心,問他為甚麼不肯結婚,問他要一個理由,難纏至極。

那時孟梵川覺得女人的眼淚滴滴答答,讓人煩躁。

可原來不是。

原來看到岑蓁紅著眼睛,眼淚無聲往下淌時,他只會覺得自己該死。

他怎麼讓她哭了?

他都幹了甚麼?

孟梵川伸手幫她抹,卻怎麼都抹不掉,成串的淚珠滾落,委屈越落越多,他的心被拉扯著不知所措,最後只能把她帶到懷裡抱住,“對不起,是我的錯。”

岑蓁說到模特,一定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與那個女人見過,且對方還對她說了不好聽的話。

孟梵川與對方完全是一場不走心的戲,他甚至已經不記得對方叫甚麼,早已將那場做給秦詩瑤看的濫情戲碼拋之腦後,根本沒想過這樣一個不起眼的角色竟然會在自己的世界攪起這樣大的風浪。

孟梵川低聲哄著岑蓁,過去一會發現沒了聲音,垂眸看,女孩好像睡著了。

她輕輕靠在自己胸口,難得一見的充滿依賴,孟梵川回頭看了看衛生間和床的距離,正考慮要怎麼把她送回去,岑蓁依稀感應到他身體短暫的離開,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不準走。”

裹住她的浴巾因為這個開啟的動作倏然落地。

岑蓁只著內衣的身體猝不及防暴露在眼前,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呼之欲出的圓潤上,孟梵川只一眼立刻拉回視線。

微頓,在心裡貢獻了今晚的第二句髒話。

孟梵川偏開頭,想抱岑蓁回房,可她一雙手緊緊摟著自己,他動彈不得,只好換了姿勢,託著她的臀把人一把抱起。

岑蓁很自然地便枕到他肩上,胸前酥軟不講理地壓過來,掛件一樣不鬆手。

孟梵川深深吸了口氣,再次在心裡確定這個女人的確了不起,醉了也有各種本事折磨他。

孟梵川努力保持視線的水平,抱著岑蓁回床上放下,岑蓁箍著他的腰,孟梵川不得不花了些耐心,剛把人哄好放平,胳膊忽然碰到了甚麼東西,金屬的,有點涼。

怕硌著岑蓁,孟梵川隨手就打算拿開,卻在目光落過去的那一刻頓住。

房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芒的光線下,他清楚看到岑蓁說已經扔掉的那塊手錶,安靜地放在她的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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