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蓁沒有任何技巧,被動地跟著孟梵川的唇舌退讓,他卻步步緊逼地勾著她,纏著她,吻到襯衣凌亂,吻到毯子滑落,吻到懷裡的人快要窒息才放開。
唇上的觸感撤離,但他的呼吸依然在鼻息間燒灼。
“別動。”孟梵川抵著她的額不鬆手,低低地說:“讓我再抱一會。”
“……”
岑蓁莫名能感知他此刻的心情,沒反抗,任憑自己像被俘獲的獵物,被他一點點抱緊,抱深,全身心地抱進骨血裡。
孟梵川終於在近十天的疲倦裡獲得了片刻滿足。
岑蓁很快發現他再次睡著了,他靜靜地躺在沙發上,似乎短暫地忘卻了所有情感。
岑蓁努力讓自己不發出動靜地起身,可身邊的人卻好像有特殊的感應能力,她才只是抬了下身體,一隻手就扣了過來,牢牢地環住了她。
岑蓁:“……”
幸好沙發夠大,兩人躺著或許會稍微擁擠,但如果是抱著的姿勢,反而顯得十分合適。
岑蓁無奈,只好伸手夠了夠毛毯蓋在兩人身上。
語音關掉房裡的燈,陷入漆黑的深夜,岑蓁第一次和一個男人相擁而睡。她能感知孟梵川的心跳,所有感官都好似被他侵佔,彼此從前那些陌生的領域在緩慢地,微妙地互相交融。
融入她每一寸呼吸。
11月的滬城也冷了。
今夜的岑蓁卻連空調忘了開都不知道。
這種奇妙的溫暖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睡醒,岑蓁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床上。
她茫然地坐起來,依稀回憶昨晚,正以為自己是不是做了場朦朧的夢時,孟梵川忽然走進臥室。
他換了衣服,是早前就留在家裡的一件黑色襯衣。
“醒了?”他邊扣扣子邊問。
這樣“事後”感的對視讓岑蓁有些不自然,垂下眸問,“我怎麼睡到床上來了。”
那人卻道:“你擠得我睡不好。”
岑蓁怔住,被冤枉得臉紅耳熱,“明明是你抱著我不讓我走的。”
孟梵川繫好襯衣,低頭輕輕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坐下,身體微傾,“我讓你幹甚麼就幹甚麼嗎。”
岑蓁心跳莫名抵達喉嚨,不知道他要暗示甚麼,但微微停頓,還是“嗯”了一聲。
怎麼不是呢。
被他捧著,用著他的資源,睡著他的房子,岑蓁當然千依百順。
可孟梵川只是一句玩笑。
如果不是情緒崩到極致難以紓解,他也不會昨天一下飛機就給岑蓁打電話,打不通,便來了家裡等。
但說好了這套房子讓她住,他貿然過來已是失信,何況還留宿一夜。
即便岑蓁同意,這件事他也不光彩。
最重要的是,孟梵川不確定再有下一次的話,他會不會還能像昨晚那樣控制住自己,把岑蓁抱回床上。
他實在算不得甚麼君子。
“謝導說宣傳片他很滿意。()”孟梵川不動聲色轉開話題,&“誇你做的很好。⊙[()]⊙『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岑蓁詫異:“這麼快就出來了?”
“四分鐘的片子有多難,明州政府要求下週上線,公司在加急做後期,你待會去可以看看。”
孟梵川語氣透著平靜,和昨天判若兩人,但岑蓁還是能感覺得到他心底的壓抑。
她頓了頓,往他面前靠近了些,“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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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在問宣傳片,孟梵川說:“我還沒來得及去看。”
岑蓁卻搖頭,“我不是問這個。”
孟梵川看著她,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揉揉她的頭,“外公沒事,已經轉普通病房了。”
岑蓁閉眼鬆口氣,心倏然就落下來了,以至於孟梵川都看出她的緊張擔憂,說:“你很擔心他?”
她擔心嗎?
可一個面都沒見過的老人家,她擔心甚麼。
她才沒有擔心任何人。
岑蓁別開視線,“總之沒事就好。”
孟梵川凝視她片刻,忽然把人輕輕攬到懷裡,“對不起,沒能陪你回明州。”
外人眼裡莊泰只是摔跤入院,無人知道他這一跤摔出多少險惡人心,腥風血雨。豪門風光的背後是太多無情的博弈,人還沒去,出出大戲敲鑼打鼓接連登場。
孟梵川厭惡極了,也實在無法樁樁件件都告訴岑蓁,給她輸入負面情緒。
岑蓁第一次聽到他這樣說話,不那麼高高在上,道歉也溫柔,“但當時宣傳片就要開拍,不告訴你是怕你分心。”
誠然,如果一開始孟梵川就告訴岑蓁莊泰入院搶救,她必定會在心裡惦記。
他為她想了,她卻倔強地怪了他那麼久。
“我沒。”
岑蓁聲音莫名沙了,她伏在他懷裡,那種分不清真假的感覺又從身體蔓延上腦,一時是懷裡逐漸迷惑她,迷戀她的氣息,一時又是他身後遙不可及的高山。
她知道自己跨不過去,對方也未必真的朝她走來。
可這一刻,都算了。
岑蓁想起柏延說:“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她便靜候命運的安排。
兩人抱了一會,孟梵川拍拍她後背起身說,“我和蕙姨要去一趟寧南的慈明寺,舅舅們在那邊安排了幾場法事,大概去四五天,辦完就回來。”
慈明寺是國內名望最高的寺廟,不少達官名人都會在那邊捐贈香火,香港富豪大多信奉風水玄學,現在給剛剛脫離危險的老人祈福也是正常。
可自己的宣傳片下週二中午上線。
岑蓁原以為即便彼此是以那樣的關係開始,可他們至少是有些不一樣的回憶的,他教她滑雪,教她技巧,她也成功在拍攝時用了他教的動作。
她想過跟他一起見證上線的那一刻。
但他既然有事——
岑蓁便甚麼都沒說,本分地點頭,“好,你忙。”
-
()孟梵川當天就去了寧南,他們離開的這幾天,滑雪節的宣傳片也在加班加點製作中。
滑雪過去在國內算不上很大眾的運動,但隨著奧運會上出現的諸多滑雪明星,越來越多的年輕人愛上了這項融入自然的運動方式。
明州首次舉辦國際滑雪節這樣的盛事,屆時多位世界級滑雪明星匯聚明州,是難得對外展示的好機會。
所以,政府重視,網友也各種操心,一直吐槽這麼大的活動竟然不做宣傳的時候,官方終於卡著11月的最後一天,在全平臺上線了一則宣傳片。
網友們點開之前:好好好,隨便來個四分鐘的片子敷衍我們是吧。
點開之後:好傢伙,謝慶宗擱這兒拍電影呢?
誰能想到,謝慶宗將一則宣傳片拍成了讓人震撼的,充滿幻想和時空感的國風電影?
前面幾版的宣傳片都將筆墨放在了明州那些千年歷史的風景上,美則美矣,卻少了些新穎。謝慶宗恰好抓住所有人都忽略的一點——
著名的武俠作家金磊就是明州人,家鄉千年的歷史是他最初素材和靈感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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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慶宗將金磊筆下的江湖文化和滑雪節結合在一起,呈現了一次驚豔的美學盛宴。
畫面開始,伴著幽幽古琴,紅裙面紗的女子背對著鏡頭赤足在茫茫雪地中。
薄紗緊貼玲瓏身軀,她衣袖舞動,嫋娜腰肢飄然旋轉,好似一朵妖冶的花盛開在極純之地。
琴聲漸急,簫與鼓加入,彷彿危機四伏,她亦舞動得越快,裙裾飄飛,她的雙眸在漫天飛雪裡露出媚態,靈動如飛天,可下一秒,那媚態卻轉作紅綢下的利劍,婆娑掩映間,直指另一名白衣飄飄帶著斗笠的男子。
面紗揭落,直至這一刻,鏡頭裡才露出了岑蓁的正臉。
彈幕齊刷刷飄過——
「???臥槽!」
「不開玩笑,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小姐姐這眼神有點絕,美颯雙全。」
「前方高能!高能!」
鏡頭從雪地切換為明州的千年古城牆,再到萬頃竹林,身份莫測的舞衣女子與劍客接連一分鐘的打戲行雲流水,乾淨利落,就在大家疑惑這和滑雪節有甚麼關係時,讓網友直呼高能的場面到來。
兩人在竹林打鬥的某個騰空飛轉間,畫面無縫切換到現代皚皚雪場,磅礴音樂起,身著同色系滑雪服的他們也從空中飛轉落地,宛若時空穿梭,加上絕美的特效,直接將觀眾看到熱血沸騰。
「我的武俠夢竟然跟滑雪完美結合了?」
「這個鏡頭好帥,我雞皮疙瘩又起來了……」
「《崑崙山大師兄和絕色舞姬刺客一不小心穿越成滑雪高手的故事》」
「謝謝!!有被燃到!」
「這一跨越至少跨了三千年吧?臥槽臥槽太帥了!」
網友對柏延並不陌生,他的成名作便是類似的角色,這個宣傳片在從前的基礎上加固了大眾對他溫潤
清雅的印象。()
而岑蓁則不同。
ˇ本作者蘇錢錢提醒您《幕後嘉賓》第一時間在.?更新最新章節,記住[()]ˇ『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謝慶宗挑的女主從沒有敗筆,這次也一樣。
一張陌生卻足夠驚豔的臉,清冷婀娜,美豔不可方物,舉劍定格的那一秒幾乎瞬間封神。
這個下午,浪潮一般的網友順著官方的介紹湧入岑蓁的微博。
岑蓁微博的粉絲也從寥寥幾百人一晚暴漲到了20多萬。
母親肖雲綺終於看到了女兒的作品,激動地發來無數條訊息,說學生鄰居同事都看了宣傳片,誇岑蓁漂亮,誇岑蓁拍得好。
在北城錄新專的喬汀汀也震驚地發來訊息:「好好好,一個多月沒見,你給我憋這麼個大的?」
往常都跟陌生人一樣的同學也紛紛發來訊息,彷彿一夜之間都恢復了記憶,想起還有岑蓁這麼個同窗,前來敘舊的敘舊,祝賀的祝賀。
作為公司的副總,旗下藝人首發參與拍攝就獲得這麼熱烈的反響,汪遠臉上有光,難得大方一次,說給負責短片團隊的員工開個慶功宴。
所有同事興奮地圍在一起商量要去哪裡玩,岑蓁卻在一旁安靜地看著手機。
她點開孟梵川的頭像很久了,想問他看到宣傳片沒有,可在對話方塊裡編輯又編輯,怕打擾他和家人,簡短的一條訊息始終都沒發出去。
新來的前臺秘書這時捧著一束花在門口敲門,惹得所有人都看過去發出驚呼,“哇,好漂亮的花!”
秘書小姐姐徑直走到岑蓁面前,將花遞給她,“花店的人說送給你的。”
生於赤道中心的頂級厄瓜多玫瑰足夠絢麗,有著讓人一眼淪陷的魔力。
岑蓁愣住,怔怔接到手裡,才發現裡面有張沒有署名的卡,卡片上獨獨一句話——「岑小姐豔絕兩岸」
“誰送我們蓁蓁這麼好看的花?”
“這花看著不便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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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愛慕物件!”
池玉卻忽然警鈴大作,“該不會這麼快就有私生了吧?還查到蓁蓁簽在我們公司?”
岑蓁也不知道送花物件是誰,她簽約中視的事身邊沒有任何人知道,對方卡著今天宣傳片上線的時間送花,說明早有準備。
正在心裡猜測,池玉忽然指著身後眼睛一亮,“蕙姨?孟少爺!”
剛剛還嘰嘰喳喳的辦公室忽然都靜了下來,所有人轉過頭,而後規規矩矩地站起身,“孟少爺。”
岑蓁愣了愣,本能地也跟著回頭,便看到剛剛還糾結要怎麼聯絡的人竟然真的出現在面前。
他應該是剛回來,襯衣領口隨意敞著,透著幾分散漫,在岑蓁望過去的時候亦抬了抬眼,與她有了對視。
是彼此才懂的眼神。
岑蓁心頭無故一跳,忙低頭假裝看自己手裡的花。
“孟少爺,給您報喜!”汪遠見孟梵川來了,根本停不下邀功姿態,“岑蓁的短片上線五小時已經突破了百萬瀏覽量,且被多個官方平臺轉發,蓁蓁的微博也漲了快20萬的粉絲,她個人的
()實時搜尋指數目前還在不斷上升,明天中午宣傳片會同步在國家體育頻道和明州電視臺播放,可以說——”
汪遠一氣呵成,十分滿意:“這個資料是相當史無前例的。”
“是嗎。”孟梵川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岑蓁臉上,“挺好。”
溫蕙見大家熱熱鬧鬧的,說:“看你們剛剛很高興地在商量甚麼呢?”
汪遠又積極發言:“這段時間大家加班加點熬後期,我說請大家吃個飯慶祝一下。”
說完馬上邀請孟梵川,“孟少爺和蕙姐一起來吧?”
溫蕙和孟梵川剛從寧南迴來,說實話是有點累的,可溫蕙也知道孟梵川從來不參加這種場合,不好掃了大家的興,便主動道:“行,我去,二少爺他——”
“一起。”孟梵川視線從岑蓁身上無聲收回,平平丟出兩個字,第一次紆尊降貴參與集體活動。
“好誒!”池玉最捧場,“那我們怎麼去?誰有車搭我一程!”
有車的同事積極安排起搭沒車的同事,溫蕙心中明鏡似的,主動朝岑蓁招手,“蓁蓁坐我和二少爺的車吧。”
溫蕙這一句話落在別人耳裡沒有任何問題,怎麼說也是公司一姐,待遇自然是不一樣的。一行人邊商量邊到了停車場,岑蓁和孟梵川始終保持著合理的距離,直到那人進到車裡,溫蕙幫忙拿走她手裡的花,朝她眼神暗示,“上去吧。”
車裡那道身影的目光已經毫不遮掩地朝她落了過來,岑蓁抿了抿唇,低頭坐到他身邊。
關上門,後排便成了他們的私密之地。
“不是去五天的嗎。”岑蓁小聲問。
孟梵川很自然地牽住她一隻手,“提前辦完了。”
他拇指指腹慢條斯理地拂著岑蓁,每根手指都揉弄一遍,最後再嵌入他掌心,明明只是手與手的觸碰,莫名被他玩出奇怪的情/色意味。
這種毫無間隙地貼攏讓岑蓁臉一陣陣發熱,不自然地看了眼前排的陳向安。
那人像一座八風不動的石像,眼睛直視前方,角度不帶一點傾斜。
岑蓁便任由孟梵川,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問他,“那你看宣傳片了嗎。”
孟梵川怎麼會沒看。
回來的路上,他一直在手機上看大家對宣傳片的實時反饋。
他看到了所有人對岑蓁的驚豔和讚美。
一想到她從此不再只被自己看到,男人多少會有一些奇怪的獨佔心理作祟,但孟梵川更明白——
他本是自由的鳥,又怎會讓岑蓁和自己一樣被困在漂亮的籠子裡。
“看了。”孟梵川輕輕摩挲岑蓁手心,稍頓,故意拖著輕佻腔調,“岑小姐豔絕兩岸。”
岑蓁微微睜大眼,立刻反應過來,“……是你。”
是他送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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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給的驚喜,給的浪漫。
“怕來不及趕回來,才先訂了花。”孟梵川淡淡地說,“你的第一次,我當然要在。”
岑蓁看著他(),忽然又想起他們在明州雪場?()?『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想起他們在香港,他們一起滑雪,一起在繁華的十字路口喝奶茶,拍照,坐巴士,接吻……甚至是初見他那晚的羅密歐陽臺,他意外闖進自己的鏡頭,再闖進自己的人生。
那些像電影的每個瞬間至今都歷歷在目。
他陪伴自己的,又何止是今天這個第一次。
心跳生出藤蔓,好似有甚麼在悄悄發芽。岑蓁低著頭,忽然想起了甚麼似的伸手去拉車門,“蕙姨會不會把花丟掉。”
剛剛不知道是誰送的花,她並沒有在意,但現在……
她想留下這個第一次。
“丟不了。”孟梵川摁住岑蓁,“放心,會送到家裡放著。”
門外,溫蕙見大家基本都上了車,自然不會做那個電燈泡,悄悄繞到一旁去開自己的車。
卻沒想到對面車裡的池玉眼尖地發現她的離開,馬上便鬆了安全帶跑到溫蕙面前問,“蕙姨你怎麼下車了?”
溫蕙被突然冒出來的小姑娘愣了一下,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池玉眨巴眼睛,“你不坐我可以坐嗎?我還沒坐過這麼高階的車。”
“呃——不是,等——”從來遊刃有餘的溫蕙此刻也沒反應過來,找不到理由拒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池玉開啟賓利的副駕門坐上去,再沒心沒肺地回頭問孟梵川:
“孟少爺,我也坐你的車不介意吧?”
沉浸在二人世界裡的岑蓁心跳直接飆到了120,倏地抽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她知道孟梵川大機率會毫不客氣地讓池玉下車,為免到時尷尬,只好趕在他開口前說:“……沒事,坐吧。”
“……”孟梵川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不得不咽回去。
車裡的氣氛幾秒內已經幾波洶湧,一直目不斜視看前方的陳向安這時終於微微轉了30度,試圖向池玉傳達一些“年輕人怎麼一點眼力都沒有”“沒見老闆在談戀愛嗎”“趕緊自覺下車”等眼神暗示。
然而下一秒——
啪嗒一聲,小姑娘繫好安全帶,甚至還朝陳向安笑了笑,“陳叔,go呀!”
陳向安內心:……真的夠了。
後排的孟梵川氣笑,陰陽怪氣一聲,“汪遠挺會挑人的。”
池玉一點沒察覺老闆在內涵自己,還沉浸在第一次坐高階豪車的興奮裡,新鮮地到處參觀,時不時對著陳向安問東問西,之後又積極給他說起岑蓁的短片有多受歡迎。
雖然不合時宜地上了車,但好在她沒有打擾後排兩個人。
所以只裝了兩分鐘,孟梵川便不安分地又牽走了岑蓁的手。
岑蓁側眸看他,少爺眼底肉眼可見的不爽,低氣壓鋪天蓋地。
一想到平日裡叛逆囂張的他此刻莫名被一個小助理死死控住,岑蓁忽然又有點想笑,低頭抿了抿唇,由著他把自己牽在手裡。
原本前排侃天侃地拉家常,後排不聲不響玩牽手互不打擾,直到池玉忽然因為一個話題轉過頭尋求共鳴——
“哈哈哈,蓁蓁你說那個人是不是特別好笑?”
小姑娘上一秒還雀躍的神情在猝不及防地看到公司太子爺和一姐十指交握在一起的手後直接呆住。
這次孟梵川沒再讓岑蓁躲開,就那麼牽著她的手,以一種漫不經心又足夠壓迫的眼神淡淡看著池玉。
岑蓁:“……”
池玉:“……”
車內忽然陷入詭異的安靜,半分鐘後,陳向安力挽狂瀾救場,默默升起了汽車中間的隔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