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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第825章 六絕

2026-05-07 作者:躍千愁

極淵深處,師春跟鳳池從洞外回來時眉頭不展,洞口晃悠的吳斤兩看出不對,不知兩人出去談了什麼,他是知道鳳池會定期去極淵淺表跟魔道那邊聯絡並順便打探外界情況的。

兩人從身邊過時,吳斤兩拉住了師春的胳膊,也借了一步說話,拉到外面才輕聲問道:「一臉納悶,怎麼了?」

師春沉吟道:「鳳池從魔道那邊打探到的訊息,說四處征戰的東郭壽壓根就沒披甲。」

吳斤兩咦了聲,「什麼意思,蠻喜在騙我們不成?」

師春不解,「可能不大,敢騙我們也不會騙木蘭今,這可是木蘭今轉的話、做的保,木蘭今的女兒還在我們手上。」

「那倒也是。」吳斤兩嘀咕著,思索著。

師春手一揮,「算了,想不通不想了,回頭跟木蘭今聯絡時,我問問怎麼回事。」

吳斤兩點頭之餘,又鬼鬼祟祟道:「不是,真就一直躲到大戰結束不成?其他各戰隊的頭牌都沒了,正是我們大顯神威的時候,你真就這樣坐視東郭壽撿便宜不成?」

開始以為師春只是嘴上說說,應該是另有打算,結果幾天下來感覺是玩真的,頓有些坐不住了。大當家的功勞是到頭了,這不還有其他人麼,其他人還有獲取功勞的上升空間,有便宜不撿,感覺不符合春天的性格。

譬如他吳斤兩,也很想坐指揮使的位置好不好,能做指揮使,幹嘛要去屈就什麼城主的位置。畢竟在外界混了這麼多年,有些事多少也瞭解了,那些個位置,也就混沌未分的時候好坐,真要是排排坐好了,再往上爬就沒那麼容易了,多少城主一做就是半輩子的。

再說了,論功行賞時還不知怎麼個劃分法,再這樣下去,城主的位置也未必有他的份,畢竟鳳尹算不算死在他手裡還得另說。

其他方面他好像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戰績,令牌實實在在屬他搶到的也沒幾塊。

以前沒那實力,是不敢想,現在發現完全有實力圖謀一下,為何不要?

以他對春天的認知,不該是隻顧自己不顧弟兄的人。

師春淡定道:「他東郭壽能撿就讓他撿唄。」

吳斤兩:「不是。春天,之前心裡沒底的時候都硬著頭皮上了,現在心裡有底了,反而罷手,這說不過去吧,你到底怎麼想的,跟我交個底行不行?」

見他急切,師春大概知道了他的企圖,掃了眼四周,低聲問道:「現在心裡有底了?你有什麼底了?」吳斤兩攤手道:「那四大戰隊最頂尖的都死了,咱們有戰甲護體,實力擺在這,不說出去橫掃,搶他幾百塊令牌不跟玩似的。」

師春差點啐他一臉,「玩個屁,你這就叫有底了?我問你,這五大戰隊什麼背景來歷?」

…」吳斤兩無言以對了一會兒,旋即一臉狐疑道:「不就天庭和四大王庭的背景,難道還有什麼別的我不知道名堂不成?不可能吶,再有什麼其他的,也大不過這背景。」

師春嗬了聲,「你知道還敢說自己有底?天庭和四大王庭那是什麼?那是掌控修行界的幾大最頂級強權,四大王庭本就跟天庭不對付,你敢保證四大王庭一定會坐視天庭贏下這局?你敢保證他們沒法子疏通點辦法進來?」

吳斤兩驚疑不定道:「你的意思是,四大王庭會作弊?」

師春:「我哪知道,我只知道大赦之戰還沒結束,還沒到最後,我只知道那四大戰隊不會坐以待斃,天庭戰隊一家獨大,那四家很有可能會聯手耍什麼花招。

我不知道他們會耍出什麼花招來,也不知道四大王庭會不會坐視戰敗,正因為不知道,我們才要躲起來讓東郭壽上。

斤兩,之前的危險看得到、能估量,現在危險很有可能深不可測,很有可能一個浪就能把我們徹底拍翻的那種。

前面豁出去爭啊搶啊的,誰能想到就一場衝突,就把羅雀幾個都搞死了,誰能想到會搞成這樣?我當時就擔心上了,明擺著的,幾大戰隊最後歇斯底里的手段肯定都要衝我們來。

誰知東郭壽居然蹦了出來,有人出頭,有人願意出面幫我們吸引攻擊,我們不立刻跑人幹嘛?不管那四大戰隊是會聯手搞什麼陰毒花招,還是四大王庭會暗中作弊輸出什麼狠招,只要我們躲好了,就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只需躲在暗中觀察,若東郭壽把他們逼的只剩底褲了,還不見狠招出來,那確實可能是我們想多了,到時候再做打算也不遲。」

「哦。」吳斤兩恍然大悟,明白了,嘿嘿樂道:「敢情是讓東郭壽去瞠渾水呀,早說呀。」說著又有些糾結,「這大戰都快結束了,還不見什麼反應,會不會真是我們想多了?」

師春微微搖頭,「未必,只怕四大戰隊還沒正兒八經跟東郭壽見真章。」

吳斤兩大眼睛眨呀眨,問:「何以見得?」

師春摳著下巴,琢磨著徐徐道:「問題就出在快結束了,四家都被東郭壽給搶成這樣了,看情況居然還沒正兒八經聯手,到現在都還不聯手做最後一搏,未免有些不正常,我不信四家都會坐等認輸,十有八九還憋著壞。」

這麼一說的話,吳斤兩也微微點頭認可了,躁動的心終於安靜了下來,也覺得再等等看比較合適南贍戰隊中樞,明朝風放下了手中子母符,喃喃自語道:「紅酒師弟的傷勢還無好轉嗎?」能說出這話,可見實在是找不到了更好的選擇。

一旁的濮恭傳音道:「師兄,那幾家怎麼說?」

明朝風嘆道:「老樣子,協調不好,嘴上說著聯手,行動上卻都不肯交底,皆在各自防備,這還聯手個屁。」

濮恭:「都不相信裂空劍在衛摩手上嗎?」

明朝風:「天知道在誰手上,在其他兩家手上也有可能,甚至有可能就在蠻喜他們手上,否則東郭壽何以不穿師春他們的戰甲,千萬別說連借都借不到。」

濮恭道:「在衛摩手上的可能性還是最大的。折春谷的那個藍童子到現在還沒出手,是那出手三次的約定用完了嗎?之前只見對付師春時出手過一次,也不知還有沒有在別的地方用過。」

明朝風搖頭:「不可能用完了,不到最後大決戰,衛摩怎麼的都會留一次出手機會。遲遲不出手,很有可能是想把東郭壽給養肥了,想一口吃個肥的。」

「確實有可能。」濮恭頷首,扭頭看向映象裡的獨臂人影,「各隊手上的令牌化整為零後,他獲取的速度慢了很多,不過也快三千塊了吧,加上零散持有的,加上極淵裡的,天庭戰隊手上的令牌差不多快過半了吧。奇怪,天庭戰隊為何不將外面的令牌收攏放入極淵,讓師春統一保管?」

明朝風:「放在極淵也未必安全,放在外面,也沒有比放在東郭壽手上更安全的地方。」

他們在議論此事的同時,盯著映象的木蘭今同樣提及了這事,忽傳音給蠻喜,給了個善意的提醒,「外面還有裂空劍,還有折春谷的人還沒出手,東郭壽身上放那麼多令牌,怕是未必穩妥。」

他本不該多言,但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

說到這個,蠻喜就來氣,他立馬轉身走到了木蘭今邊上,很無奈的語氣傳音回道:「提了,前面就提了,可這廝既不願穿師春那借來的戰甲,也不願將令牌交出來放師春那保管,說是反對將所有雞蛋放一個籃子裡,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麼,說起來都上火。」

木蘭今聞言略皺眉頭,自言自語了一句,「這廝不像是這麼迂腐的人…」

對參戰的各方重點人物,他有他的瞭解渠道,對東郭壽的為人秉性也算是略有所知。

東勝戰隊中樞,陶至快步到衛摩身邊,稟報導:「大人,統計出來了,東郭壽手上的令牌預計有兩千七八的樣子,天庭戰隊零星持有的也有了一百多塊。」

衛摩自言自語道:「差不多要過半了。那東郭壽不穿戰甲,到底是幾個意思?再等下去,蠻喜可能會下令所有人馬全部帶著令牌躲極淵去,卡住了東郭壽手上的,就能逼出師春…」

說著霍然回頭傳音道:「陶至,立刻跟藍童子最後確認一次到底行不行,我不希望上次拿師春沒辦法的情況再出現。」

陶至當著他的面摸出了子母符跟藍童子聯絡,溝透過後,他傳音稟報導:「藍童子透了底,說他這次會對東郭壽使用名叫「六絕』的奇毒,此毒雖不能殺人,卻能斷人六識。重點是,此毒不入五行,一旦使出,基本無人能擋,他強調說,逍遙派的功法也擋不住,中毒後,見效極快,十息之內必陷入昏迷,不知其法者無法將其喚醒,他說自己只負責施毒,不負責抓人殺人,若這樣我們都還拿不下東郭壽的話,說是怨不得他。」

衛摩眼睛微亮,又皺眉,「既有如此奇毒,之前為何不對師春使用?」

陶至:「卑職也同有此疑惑。他解釋說,折春谷許諾了中毒者只要答應了不再參戰,他就會給中毒者解毒,可用了此毒,中毒者陷入昏迷後便沒了機會求救,某種程度上其實有違折春谷的承諾,若不是師春的事失了手,他根本不會施展此毒。」

「哦,原來如此。」

衛摩瞭然點頭,忽又略眯眼道:「三次出手機會,對師春用了一次,這次再用一次的話,也就是說,他這「六絕』奇毒還能再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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