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03章 第702章 師春,謝了

2025-12-18 作者:躍千愁

因李紅酒而聚集的大批人馬,在李紅酒消失後,各方目標又回到了令牌上,各方都把眼前聚集的人馬當做了一場饕餮盛宴,一場腥風血雨的密集廝殺驟起。

急逃的盧銀有些抓狂,他本是衛摩安排的東勝接應人馬的頭目,是安排來接應師春的,讓他接應師春的目的也簡單,接到手了就把師春永遠留下。

如今師春沒接到,大家又盯上了他之前從師春手上搶的那一堆牌子上,又遭遇了一場群起的圍毆,拼命殺了出去,又被窮追不捨。

他當然知道問題在哪,於是忽然甩手,扔出了一堆令牌,都是師春那搶來的假牌子。

於是他順利逃脫了,後方一堆人為那些假令牌搶了起來。

「都別搶了,是假的。」

人多,假令牌也多,很快有人發現了剛扔出的令牌是假的。

各方把搶到手的一驗證,果然都是假的。

稍作停頓的各方,忽然又互相沖殺,又打了起來,盧銀扔出的是假的沒錯,可其他隊伍手上有真的。

西牛戰隊指揮中樞的映象中,出現了一把握在人手中的裂空劍」,直接被砍斷了,還亮出了斷截面給映象看。

「假的——」牛前盯著嘀咕了一聲。

師春從南贍接應人馬中脫身後扔出的那把裂空劍」最終被他們搶到了。

被他們搶到也正常,南贍丶天庭都知道是假的,壓根就不會真的去搶,衛摩直接強行認定是假的,東勝也沒有參與搶奪,剩下的,自然不是西牛就是北俱戰隊搶到了。

結果拼死拼活搶了半天居然是把假貨。

禍不單行,緊接著這邊又接到稟報,說盧銀手上扔出的一堆天庭令牌都是假的。

其部從遲疑道:「盧銀扔出的,真是師春手上得來的那一批?」

牛前呵了聲,朝映象裡的假貨抬了抬下巴,「還用說麼,我就說之前怎麼感覺他手上令牌不對勁,怎麼一水的天庭令牌。參戰的煉器界人士本就不多,師春那邊剛好有一個,在煉器界還挺有名的,叫什麼來著?」

其部從道:「童明山,明山宗宗主。」

「沒錯,就那個童明山,在那個什麼神火盟約奪過魁,弄這種成色的假貨還不是手到擒來。」牛前負手搖頭一番後,又正色道:「看來這位明山宗宗主喜歡造假,難怪當初會被逐出師門,還真是物以類聚,提醒各隊以後小心點——」

說著又抬手打住,「師春恐成大患,他手上有能人,那片火海之廣,非同小可,鳳族正好壓制,告訴鳳尹,他的對手來了,讓他多上點心。」

察覺到同樣問題的不止這邊,北俱戰隊指揮中樞的映象中呈現的正是假令牌,這邊也搶到了幾塊,至於假裂空劍」的事,他這裡比西牛戰隊知道的更早。

沒辦法,高蓮手上的那把假劍被他們搶到了。

還是那句話,有三大戰隊認為是假的沒去搶,剩下的不是西牛戰隊搶到就是他們搶到。

然後這邊又接到西牛那邊耳目傳來的訊息,說西牛搶到的裂空劍也是假的。

正納悶的指揮使蘭射聞報,皺了眉頭道:「那傢伙到底造了多少假貨?」

其部從道:「那個明山宗宗主童明山是會煉器的,肯定都是他造的假,天知道造了多少假,假劍還好,就怕有數不清的假令牌攪局。」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煉器的跑這玩什麼玩。」蘭射罵了一句,也無可奈何,規則無不可,他罵也沒用,旋即又立馬叮囑道:「交代下去,令牌有人造假,讓大家注意甄別,別稀裡糊塗去拼命。」

「是。」其部從領命。

「慢著。」蘭射忽又喊住他,這次改成了傳音,「這師春膽大包天,竟敢視我等如同無物,也確實有這能奈,蠻喜焉能不作重用?此獠恐成大患,有機會還是要趁早除之。蘇己寬向來自傲,據說曾自詡為天仙之下第一人,你跟他聯絡時,不妨激他一激,就說我說師春才是此戰第一人!」

部從微微一笑,傳音回道:「好。」

不但是他們,同樣納悶的還有天庭戰隊那邊,也搶到了盧銀扔出的兩塊令牌。

發現是假貨後,蠻喜又再次聯絡了師春,問是不是他造的假。

師春乾脆利落地矢口否認,一口咬死之前的說法,就是有人扔給他的,而且他親手驗證過,肯定都是真的,反咬是盧銀造假,說真的在盧銀身上,懇請蠻喜派人去弄死盧銀。

蠻喜懷疑這傢伙在說謊,但是沒證據。

之所以懷疑,是因為他這也接到了西牛那邊耳目的通告,說西牛搶的裂空劍也是假的。

他知道裂空劍有造假,現在明顯不止一把,也不知道那廝到底造了多少假貨,肯定都是那個童明山乾的好事。

不過他現在頗為欣賞師春,還等著師春立大功呢,問不到實話也就沒再多問。

結束聯絡的師春踱步在地道中,摸出了跟李紅酒聯絡的那塊子母符,沉吟把玩著。

按理說,明朝風是最急於知道李紅酒情況的,一直等到現在都沒見明朝風有訊息來,他估摸著高蓮那邊的情況恐怕不妙,怕是未能躲過一劫。

也能理解,一群人本就疲耗的不行,若這邊未能成功把注意力全部引走的話,衝突起來確實危險。

當然,他在意的並不是高蓮的死活。

對他來說,他創造的大環境是有利於高蓮脫身的,肖省都能脫身,你高蓮脫不了身不是別人的問題。

他之所以念及此事,是琢磨著暫時跟明朝風那邊失去了聯絡有點可惜,畢竟李紅酒還在他手上,也許還能在明朝風那邊發揮出別的利用價值。

走著走著,走到了洞口,碰到了吳鴻,兩人坐下了閒聊,吳鴻問李紅酒怎麼回事,師春跟他聊起了事發經過,吳鴻這才知道同伴們之前拎著腦袋幹了票大的,牙疼的嘴角半天沒合上。

也不知是後悔沒參與,還是慶幸沒趕上。

師春說的輕鬆愜意,也確實放鬆了下來,在李紅酒被治好前,他打算就這樣躲著歇著。

魔道跟他的聯絡,他一概只看不回,等李紅酒的毒解了,他自會找上門賠罪。

一邊也在卡著時間等待。

次日,一天的時間到了,他立馬起身折返去了洞窟深處,喊醒了盤膝打坐的黃盈盈。

沒辦法,怕夜長夢多,怕李紅酒拖久了會出變故,妖露的麻煩須儘快解決掉才行。

黃盈盈一收功睜眼,他立刻問道:「怎樣,可以了嗎?」

吳斤兩抱臂靠在洞口,一臉戲謔,以表情勸黃盈盈別自找刺激。

黃盈盈有點忐忑,掂量著說道:「應該可以試試了吧。」

師春立馬偏頭示意他趕緊。

三人回頭全部聚集在了隔壁洞窟,聚集在了李紅酒身邊。

黃盈盈繞著李紅酒轉了圈,站定在了李紅酒身後,就在他抬手運功之際,忽又怔住,抬眼看向了對面的師丶吳二人。

因李紅酒又有了動作,只見李紅酒突然收指翻掌,雙掌翻飛著掐出指訣,忽雙手二連指齊出,雙雙捅在了自己的左右太陽穴上,施法運轉的法力波動陣陣盪滌四周。

黃盈盈啞著攤手,在問怎麼辦?

師春摁了摁手,示意他暫停,先等等看。

而積蓄了許久的李紅酒也並未讓他們等太久,忽在某一刻張嘴,一團微微蠕動的紅光從他口中緩緩飄了出來。

一團既泛紅光又有波光的玩意,像一口血水,但血色四周明顯又有透明的液體在掙扎狀,居中的血水泛著森森妖氣,聚而不散的那種妖氣。

黃盈盈一見,立馬兩眼放光。

此時的李紅酒也緩緩睜眼了,雙眼雖依然疲憊,卻有了鮮活神采,他伸出一掌,施法虛托住了那團液態血光,撥出口氣道:「好厲害的妖露,非實非虛,差點亂我身心。」

黃盈盈繞到他正面拍掌道:「李先生也端是厲害,竟能自己施法逼出體內妖露和我打入的血魄。」

師丶吳二人錯愕相覷,吳斤兩驚疑問道:「他自己把妖露逼出來了?」

李紅酒搖頭,看著黃盈盈糾正道:「若非閣下所謂的血魄」震懾群妖心性,令我保有一絲清明,早就心性大亂,是無法有所作為的。」他看了眼掌上那團聚而不散的妖氣,又道:「閣下這血魄可不是凡妖能得證的,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他之前的狀態半昏半醒,身外事有時能聽到,有時聽不到,分心重創後的那段真是什麼都聽不到了,故而搞不清對方身份。

師春隨口一句道:「那個,他就是白啟如的丈夫黃盈盈。」

「————」李紅酒瞬間啞住,慢慢扭頭看向師春,像是在說你沒開玩笑吧?

他當然沒忘記自己跟黃盈盈老婆的事。

另就是,白啟如的丈夫不是很廢物的嗎?眼前這老妖光這手血魄就不得了,怎麼可能是廢物。

師春不在乎這個,關切道:「酒哥,妖露逼出來了,身體不會有事吧?」

李紅酒一邊瞥向黃盈盈打量,一邊回道:「身體虧損的厲害,傷了元氣,恢復一段時間就沒事了。能熬過來,某種程度來說,是福不是禍,心性上得了我在山中得不到的東西,讓我得了一場造化。」

「那就好。」師春重重鬆了口氣,總算是不負自己一場艱辛。

吞嚥了好一陣的黃盈盈終於忍不住指著那團液態血光道:「李先生,這個對你也沒用,給我如何?」

李紅酒當即示意請便。

兩眼放光的黃盈盈立刻一把抓來,順手就悶入了自己口中吞下,然後拍著肚皮滿足地往隔壁去道:「不打擾你們,沒事的話我去隔壁修煉了。

沒人攔他。

目送他身形消失後,李紅酒小聲確認,「大致城米鋪那個白啟如的丈夫?」

師春忽然反應過來了點什麼,忍不住樂了,點頭道:「錯不了。」繼而又蹲在了他跟前,摸出了一小瓶,倒出帶著丹暈的丹藥遞予,「你身體得儘快恢復,你身上東西都沒了,吃我的吧,我這丹藥也不差,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李紅酒看向對方的眼神異常複雜,腦海裡迴盪起了一段嘶聲怒吼的聲音:停者死,勇者生,隨我殺出去————

他默默服了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也確實需要靈丹妙藥,矯情客氣沒意義。

「行,你慢慢調息恢復,我們就不打擾了。」起身的師春招呼上了吳斤兩一起離開。

忽然,李紅酒的聲音在後面輕輕響起,「師春,謝了。」

師春扭頭爽朗一笑,「你我兄弟,說謝就客套了,儘快恢復好了比什麼都強。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你可不能再幫南贍戰隊出手了,不然我沒辦法跟天庭戰隊交代,你想啊,救敵方,坑自己戰隊,天庭那邊非活剝了我不可,出去了也沒我活路,你還是老實躲到大戰結束再出去吧。」

留下一陣嘿嘿笑聲的吳斤兩跟了轉身而去的師春離去。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