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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第651章 死鴨子嘴硬

2025-10-17 作者:躍千愁

獄卒們也明白他們的疑惑點,別說他們了,就連自己夥剛才見到這位享受斷頭飯的德性也倍感意外,當即點頭,苦笑著確認道:「確是最後一餐斷頭飯。」

好吧,眾人再看師春無所謂的樣子,皆無語,這般處境下還能有這般豁達,也算是開了眼界。

殷洛沒忘正事,偏頭問殷許,「是他嗎?」

這話立馬勾出了殷許的仇恨,咬牙切齒道:「就是他,化作灰我也認識他。」

聲音一出,耳熟,嚼著東西的師春抬頭,細細一辨認,忙站了起來,強嚥下食物,驚疑不定道:「殷許?」

殷許厲聲道:「師春狗賊,你騙的我好慘!」

至於有多慘,已經不需要用語言來形容,師春將她斷骼膊斷腿的模樣一打量,便足以鬧個一臉尷尬,大概猜到是自己假冒青丘老祖老友的事暴露了。

自己利用這點讓人家幫了不少忙來著。

果然,殷洛見狀,問道:「就你,假冒我青丘老祖的好友?」

說看朝師春勾了勾手指,示意靠近過來讓她好好看看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師春哪能湊近找刺激,事已至此,乾脆耍起了無賴,俯身撈起了酒壺,不慌不忙地昂首灌了口,撥出酒氣道:「我可沒騙她,你問她自己,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自己是青丘老祖的好友,是她自己一個勁地往那誤會,是她自己想巴結自家老祖,我人生地不熟的,她一地頭蛇,我對上她能怎麼辦,只好恭敬不如從命的敷衍了幾句。殷許,你自己想想,我有承認過嗎?我是不是說過我也不確認,我哪知道你這也能信。」

他完全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是真無所謂,紅衣女已經答應他了,說是小事,事後會讓其表舅擺平青丘狐族那邊,「你」殷許指著她,氣得直哆嗦,沒辦法,稍微想一想,人家還真沒承認過自己認識她家老祖,全程都是她自己一廂情願。

師春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聳了聳肩,繼續昂頭灌酒。

旁站的道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直在仔細冷眼旁觀,大概能看出來,雙方好像還真不是演的。

臉一沉的殷洛似乎也被惹怒了,突然伸手隔空朝牢籠內一抓,師春立刻被一股力量隔空攝去,腳下一滑,撞翻了餐盤,手中酒罈啪嗒撞碎在牢欄上,臉差點沒從欄內擠出去。

殷洛抓著他衣襟扯住了他,面對面,鼻翼微微翁動著湊近他的臉,冷冷道:「膽子不小,竟敢褻瀆我青丘老祖!」

師春一張臉被夾的有點說不出話來。

一旁宮裝婦人忙上前,一把摁在了殷洛胳膊上,緊急勸阻道:「這裡不是族長你亂來的地方,還請住手。」

邊上的道真也怕事出的輕率,也出聲提醒道:「他即將被處以極刑,族長又何必惹不必要的麻煩。」

「哼!」殷洛一把推開。

法力受制的師春一聲哎喲怪叫,被推的倒地幾個後滾,硬生生當撞在了裡面牆上才停。

等到師春毗牙咧嘴爬起,殷洛丶殷許和道真的腳步聲已經遠去。

現場還留了一獄卒,在籠外好意問道:「沒事吧?

他可不希望最後關頭犯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什麼事。

師春揉著肩膀湊到欄前,問:「這娘們這麼大火氣,誰呀?」

獄卒嘆道:「算了,你惹不起的人,青丘狐族的當代族長。」

「—」師春凝嘻無語,難怪剛才聽到旁人喊族長來著,看來回頭得讓紅衣女趕緊找其表舅好好溝通一下。

旋即文自嘲苦笑,自己居然有幸被青丘狐族族長給親手教訓過。

「唉,不過你得不得罪她也無所謂了,反正你馬上就要上路了。」獄卒嘆聲揮了下手,轉身就走,走出幾步聞到酒菜氣味文回頭,施法將打地上的雜碎給清走了,離去前問:「我再給你弄一份來,吃飽點再上路?」

師春好笑,能上路的話,我能主動來這?不過也沒必要解釋,擺了擺手表示沒必要正在殿內交談的王后辛和妖后,齊扭頭看向了殿外回來的殷洛等人。

妖后直接傳音問道真,「什麼花樣?」

道真傳音回:「沒什麼花樣,確實就是驗明瞭一下正身。」

王后辛則問回來的殷洛,「殷族長,如何,沒錯吧?」

殷洛頜首,「這個師春確實就是那個王平沒錯,還是那句話,我今天就在這監斬,誰來求情都沒用,他必須死!」

話說到這個地步了,又確實沒去救人,妖后心頭最後一絲疑惑也打消了,確信了師春之前跟青丘狐族的牽扯都是因詐騙而起的瞎扯,確實跟青丘狐族沒什麼關係。

王后辛微微一笑,「時辰一到,人頭必落,不會讓族長白跑一趟。」

說著偏頭示意。

邊上立刻有人去操控法器,不一會兒,殿內彈出了一道光幕景象,畫面不斷調整變動,最後對準了王都刑場那邊,俯天鏡映象裡呈現出了刑場人山人海的景象牢內,摔了一大跤的師春正在岔開腿扭身活動摔痛的筋骨,忽又聽到腳步聲傳來。

他多少有些疑惑,今天這人員登場的頻率確實有點高,記得上回被扔進來後幾乎就沒人搭理過,今天是怎麼了?

不多時,又來了三人停在牢籠外,為首的是他的老熟人,一身便裝的衛摩。

「衛域主。」師春著臉上前行禮,他還是當年的老稱呼。

衛摩偏頭示意,於是牢門稀里嘩啦開啟了。

衛摩走了進去,打量了一下牢內環境,聞到酒菜打翻後遺留的氣味略皺眉,不過也沒計較這個,味道不好聞又不是他關這裡,他相信師春也不需要這點關懷。

總之言歸正傳,「師春,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這也是他親自來的目的。

師春苦笑,「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查證清楚了,自能證明我的清白。』

衛摩:「與案情無關。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什麼能交代出來保命的?有什麼東西,或有什麼訊息都行。今天本要一起處斬的人裡,有幾人供出了重大訊息將功贖罪,已經在這最後關頭被王庭特赦了,這也是你最後的機會,不要浪費南公子的一番心意。」

本來這話不應該由他來問,他抓到師春交接後,他的事情就已經結束了,是南公子找到了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什麼師春能有今天,也有他衛摩當年做域主時扶持的功勞。

還有什麼之前勸人家投案時,你也許諾了人家,若查清與人家無關,是要放了人家的,所以人家才來投案了,如今就這般不清不楚的斬了,豈非食言?

算是被南公子說動了吧,加之南公子又送了點禮物,於是他又硬著頭皮找到了甲桓,看能不能幫師春爭取到這一線生機。

哪怕師春能交出五品定身符的煉製法門,或什麼尋找神火的秘法,他都能拿這東西去上報,先幫忙爭取個緩刑再說,只要能過了這風頭,接下來事情就有轉機了。

其實他當初也不想去抓師春,可是沒辦法,他被點將了,也沒得選擇,只能是窮盡手段緝拿。

然師春壓根不吃這一套,他師春自認在這關頭手上能保命的東西是有不少,但他早有自救的後手,東勝王庭那邊也被他的計劃牽著鼻子走了,所以他壓根沒必要抖露手上的底牌。

嚇唬,恐嚇,這一套對他沒用,自認也是見過風浪的人。

故而再次苦笑,「衛域主,都這樣了,能有保命的東西,我能不說嗎?」

衛摩沉聲道:「師春,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現在不交代,待會兒給你上了禁制手段,拉出去上了刑臺,你想說都來不及了。換了別人,可不會跟你這樣羅嗦。」

師春唉聲嘆氣,「衛域主,能有保命的東西,我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還有,我就不明白了,該招的我已經招了,你們到底查清楚沒有,不清不楚的,這才幾天,就說要將我給問斬,這是哪門子的道理?若能不能查清無所謂,那當初幹嘛費勁力氣來抓我?」

衛摩伸手戳了戳他胸口,「世間事,若是講道理有用,就沒有那麼多是是非非丶恩恩怨怨。你是流放之地出來的,應該很清楚怎樣去面對現實,眼下行刑在即,你已無退路,這就是現實,想法自保就是現實!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招還是不招?」

師春苦著臉,「衛域主,你當我想死啊,我真就這點斤兩,真沒什麼可招的。」

「呼!」衛摩長撥出口氣,負手走到了牢欄前靜默了一陣後,撣了撣手,給了個手勢。

於是兩名天庭人員立刻拎出了鎖具,當場將唉唉喂問怎麼回事的師春給摁跪下了,鎖具是『工』字形鎖鏈,將別到身後的兩手和兩腳一,手腳間有一根鏈子拉著,能讓人保持跪看的形態站不起來。

這次要斬的人很多,為免一群人上了刑場時有人亂喊亂叫胡說八道,直接上手加了禁制,令師春啞巴了,無法再出聲。

聽到鐵鏈動靜,衛摩轉身看後,又最後多問了一次,「招還是不招?」

束縛跪地的師春鳴嗚著搖了搖頭,死鴨子嘴硬。

看來這廝是真不知道五品定身符煉製秘法,看來尋找神火的秘法確實是在司徒孤那,衛摩嘆了口氣,自認已經是仁至義盡,也無話可說了,他也沒資格再阻撓,立馬扭頭就走。

鐵鏈聲起,兩名王庭人馬一左一右,一人了師春一條胳膊,直接拖出了大牢。

哪怕到了這種地步,師春心裡依然在認為王庭這幫孫子在詐自己,審了一次就處斬,騙鬼呢。

自認做了多方後手的他,依舊是心態沉穩冷靜,表面繼續裝出一副無辜無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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