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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第645章 審訊

2025-10-10 作者:躍千愁

眼睜睜看著師春落得如此下場,想回以微笑的南公子實在是笑不出來,若非自己將師春寄來的鐵匣子出賣給了東勝右弼侯甲桓,師春又豈會落得如此下場。

確認已將師春穩穩拿住後,衛摩又下令對師春進行搜身,結果發現師春身上很「乾淨」,就一些簡單有數的物件,連一個子的錢都沒有。

衛摩檢視後,親自拿著師春的乾坤袋問道:「你千萬別說你身上就這點東西了?」

他可是親眼在俯天鏡映象裡見過對方說使用的那些個法寶。

師春:「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會落得個什麼下場,與吳斤兩分別前,都送給了他,你也不用問我他去了哪,分別前他沒有說,我也沒有問,我怕知道了會忍不住說出來,我已投案,沒必要連累別人。衛域主,聚窟洲巽門正在搜查我,你們能把我帶出去嗎?」

衛摩默了默道:「該怎麼出去,自有辦法,不用你操心。」

偏頭一個示意,立馬有人拿出一個黑布口袋罩住了師春的腦袋。

一行隨後帶了嫌犯迅速離去。

目標已經抓到手,為免夜長夢多,要儘快返回東勝王庭的地盤。

返回前,有些人要釋放,蘭巧顏母女,木蘭青青,古練妮之類的。

釋放也談不上,衛摩得表示起碼的『感謝」,把人家給這樣請來,畢竟麻煩了人家,以後還要出來混,不能真得罪狠了。

順帶著,無亢山一夥也給放了,無亢山跟他也算是有交情的,某種程度上甚至就是他的人。

流放之地出來的那群廢物也給放了,南公子竟還另給了他們一筆遣送費,因這些人連進出巽門的錢都夠嗆,是修行界真正的底層。

只有明山宗一夥,也都被戴上了頭套,暫時要一起給帶走,這些畢竟明擺著是師春的同夥,事情沒搞清楚前不可能放。

離開洞窟告辭前,蘭巧顏頓步問了聲,「師春已經抓到了?」

衛摩想了想,還是客氣告知道:「師春已經主動投案了,得虧苗夫人你們的配合,否則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抓到他。」

本是一句客氣感謝的話,可聽在有些人的耳朵裡,卻很不是滋味。

蘭巧顏嘴角一繃,苗亦蘭暗暗咬唇,木蘭青青微微低頭。

後面的無亢山一夥亦神色各異。

為免節外生枝,衛摩沒給他們再見師春一眼的機會,雙方就這樣告別了—

頭上黑布套摘掉,再見光明的師春發現自己身處在了一座昏暗的刑訊室內,已經離開了西牛賀洲,回到了東勝王庭。

一點時間都沒有耽誤,人一送到,立馬用鐵鏈綁在了刑架上,周邊的刑具暗沉沉駭人,還有些裝在透明罐子裡的蠕動線蟲之類的,也不知是什麼玩意。

師春一副驚懼害怕的樣子,目光也落在了一個鬚髮花白的威嚴老者身上,只見將人送到的衛摩對老者拱手行禮後就退下了。

事情至此,審訊的事情便和衛摩無關了,或者說是有些事情也不便讓衛摩知道。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東勝王庭的右弼侯甲桓,這位右弼侯要親自來審。

邊上還有兩個與此地環境不符的宮裝婦人,東勝王后的身邊人,被派來參與這場審訊的。

不相關的人都給清退了,只餘這三人。

三人像看個什麼玩意似的,都近前將牢牢綁著的師春給好好打量了一陣。

一圓臉的宮裝婦人還伸手摸了摸師春,施法查探其修為後,意外道:「就憑他,不自首還遲遲抓不到?看著也沒什麼特別嘛。」

鵝蛋臉的宮裝婦人暗中拉了拉她衣服,前者這才退開了。

清靜後,甲桓徐徐出聲道:「師春,可知為何抓你?」

師春苦笑,「南公子聯絡我時說過一些,說什麼這邊王庭失竊,懷疑是我乾的,具體的他好像也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敢問前輩尊姓大名,王庭失竊真與我無關吶,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進不了王庭行竊啊,這也能賴我頭上,未免過於離譜了吧。南公子說了,只要我好好配合調查,你們就放了我的,你們不會言而無信吧?」

他裡啪啦一頓,一副急於撇清關係的樣子。

鵝蛋臉的宮裝婦人拿出了一塊玉簡,施法記錄審訊內容。

甲桓無視師春的自言自語,直接問道:「有兩隻拘有魂魄的拘魂袋,你一隻寄給了明山宗的沈莫名,另一隻寄給了南公子,是這樣吧?」

師春錯愣道:「是有這事,這和王庭失竊有何關係?」

甲桓再問:「那兩隻拘魂袋,你哪來的?」

「這」師春低了低頭,有些猶豫,似不想說。

甲桓臉色一沉,陡然喝斥道:「怎麼,到了這裡,還想拒不交代不成?你還想不想查清真相活著離開了?」

師春依然猶豫道:「前輩,這是我個人私事,和王庭失竊無關吧?我之前被困在聚窟洲內,也沒辦法離開呀,明眼人應該都能看出,王庭失竊之事不可能是我乾的。」

圓臉宮裝婦人聞言厲聲道:「右弼侯問你什麼就答什麼,哪來這些個羅嗦,真當這裡的刑具是擺設不成?」

「右弼侯」師春著實吃了一驚,認真打量起了鬚髮花白的老頭,法力受制,無法啟動右眼異能觀察對方修為。

他沒想到竟能驚動這樣的大人物親自來審自己。

甲桓又問道:「是現在交代,還是受刑後再交代,你自已選。」

師春低頭很是猶豫了一下,「我說了,你們就能放我安全離開嗎?」

甲桓:「只要能證明確實與你無關,自會酌情考量。」

師春卻又糾結道:「敢問前輩,在下實在是想不明白,王庭失竊和拘魂袋能有什麼關係?」

甲桓淡漠道:「我不想再廢話,只問你要不要老實交代?」

師春低了低頭,最終嘆道:「那兩隻拘魂袋是我偷搶來的。」

聞言,甲桓立馬追問,「哪偷搶來的?過程要詳細。」

師春抬眼苦笑道:「這事要說詳細的話,恐怕還真是說來話長,真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

甲桓淡漠道:「那就慢慢說,本座有的是時間。」

師春看看那兩位宮裝婦人,慢慢進入了思索狀態道:「我是真沒想到王庭抓我居然會和拘魂袋有關,這事情要從哪說起呢?說起來確實有點遠,事情起因要從神火盟約期間弄到的一批被雷劈壞的法寶說起,我們想修復,打探之下獲知『卻死香』可行。

哪裡找「卻死香』又是個問題,後來南公子幫忙打探到,聚窟洲大致城那一帶曾出現過一場屍變,根據遺留的異香顯示,很有可能與『卻死香」有關。

知道這個線索後,我和吳斤兩便悄悄跑去了聚窟洲的大致城,也是為了便於查詢線索吧,我進入了一個叫朝月館的書館翻找一些古籍,後來甚至進了書館打雜,為了找到線索,甚至暗中在大致城弄了個『珍寶齋」,打著有『卻死香』的幌子,意圖釣出真正持有『卻死香」的人。

日子本來過的平靜,忽然有一天朝月館來了個人,館主東聞殊的妻侄,名叫範無折,他的到來打破了平靜。說來又和吳斤兩在大致城結交的一個叫黃盈盈的朋友有關—

黃盈盈認出範無折,識破了範無折來朝月館目的的經過就此緩緩道出。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挺說來話長的,不過審訊的三人都在認真聽認真記,沒人打擾。

而事情也確實是越聽越有意思,沒想到為了書館的區區房地產,大致城的內廷提轄婁秀居然會搞出那般破事來。

當然,事情的經過在師春嘴裡也有曲改的地方,改掉了對自己不利的部分,但大部分都屬實。

「白啟如找到我們後,我便離開了書館,和吳斤兩一起進了米鋪打雜,受白啟如指派,我們去了神山腳下的遙山城,想辦法營救黃盈盈。因我懷疑神山的阿尋大人就是婁秀所殺,所以我暗中盯上了調到遙山城的婁秀,想從他身上找到相關把柄,以便救出黃盈盈。

結果無意中發現婁秀在和神山北區一個叫江遊兒的巡山密談,兩人談到一樣要緊物件,說是已經送了一批到山上,不日又要送達一批,聽到什麼『死而復活』的字眼,估計是「卻死香」,於是動了心思接近江遊兒,後掐準了機會,在東西交接前,搶先一步劫了那要緊東西。

那批東西里果真發現了『卻死香』,除此之外,還有兩隻嚴密封鎖在鐵器裡的拘魂袋,當時我們並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先顧著利用「卻死香」恢復那些法寶去了。

結果恢復的過程中出了漏子,沒想到躲在地下使用時,「卻死香』的香氣還是滲透了出去,更沒想到會被四處帶人搜尋的江遊兒給發現了,於是被他帶了一大批人追殺———」」

被追殺時的真實打鬥地點和經過也在此講述了出來。

聽到在一大批地仙高手的圍剿下,這傢伙居然倚仗那些法寶反殺了一堆人,饒是甲桓三人見多識廣,也不由抽了下嘴角。

而這些個內容,鵝蛋臉宮裝婦人都在詳細記錄,要備之後核查的。

之後的交代,師春大體上也是實話實說,說自己從追殺中逃脫後,跑去了大致城的書館藏身,見鬼的是,明明早已擺脫了追殺,事後依然被一高手循跡追來了,事後才知居然是一個天仙境界的高手。

不幸中的萬幸是,當時的書館裡,竟有個高手在那看書,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那位高手是修行界大名鼎鼎的劍聖弗缺,就在他危在旦夕之際,是弗缺出手了,弗缺好像認識對方,直接在書館裡打了起來,打得殺手狼狐而逃,弗缺追殺而去,這才讓他僥倖躲過一劫。

之後他師春才意識到,自己劫獲的東西里,那兩隻拘魂袋的重要性較之『卻死香」恐怕有過之而無不及,否則怎會調動上百高手追殺,甚至還調動了天仙境界的高手對付他。

也正是因為意識到了東西的重要性,他師春才秘密將兩隻拘魂袋給寄回了東勝王都保管,怕雞蛋放一個籃子裡不保險,他才秘密分別寄往了兩個地方,準備回頭脫身後再勘驗其中的秘密,真沒想到會扯上什麼王庭盜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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