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33章 第632章 帶前輩去見識見識

2025-09-26 作者:躍千愁

黃盈盈欲言又止,偷瞄向白啟如,老習慣,在白啟如面前談正事沒有他說話的份,其實他也納悶這女人上次跑來主動獻身是個什麼意思,搞得他惦記青樓的心思都沒有了。

而白啟如看看身後這些滿是驚疑的老鼠精,知道都沒見過什麼世面,所以還是代為問道:「讓青丘狐族庇佑的前提是?」

殷許反問道:「你們認識師春嗎?」

白啟如心頭略證,事到如今,她也知道了王平和高和的真實身份,最後一次被抓進牢裡,被針對審問過師春的下落,不知道才怪了。

她回頭看向那群老鼠精。

絕大多數都一臉茫然,黃盈盈倒是試著接話道:「聽說過,那個什麼天雨流星大會第一人,還有什麼神火盟約奪魁什麼的,說的是那個人吧?」

殷許也不知他們是不是在裝糊塗,思付掂量後說道:「去了青丘後,告訴他們,就說你們是他們老祖的朋友師春介紹去的,他們自會庇護你們。當然,前提是你們跟師春關係好,才可打這個旗號,否則是自找麻煩。另外,巽門出口,極火宗派了人盯著,出去後就算不去青丘,也要儘快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她言盡於此,說罷一個閃身而去,直接飛走了。

若不是實在聯絡不上師春,她是真不會出這個面,也不會在還沒確認這些人跟師春關係前說這樣的話。

這已經是她露面後能做的極限,也已經是很出格了。

一群老鼠精面面相,突然來這麼一出,有點不太能理解,他們自認跟極火宗無冤無仇的。

也唯獨白啟如能聽懂些名堂,她已經摸出了子母符跟吳斤兩發訊息確認。

族長金伏忽問:「師春是誰?你們誰跟這女人熟悉,她這好意是不是來得有些莫名其妙?」

有些話,白啟如本來也不想說,但她也感受到了殷許突然現身所為的那種不得已緊迫感,所以還是抖露了出來:「師春就是朝月館打雜的那個王平。」

「..」黃盈盈瞬間一臉錯。

一群老鼠精皆懵,包括耄老頭狀的族長金伏。

整個金毛鼠一族都這反應,再好的表演也演不出如此一致的反應吧,白啟如瞬間明白了,這夥老鼠精可能是真不知道師春就是王平,但看這樣子,似乎又都認識王平,否則不會都有這種反應,最終還是黃盈盈打破平靜道:「高和知道王平是師春嗎?」

白啟如看了看手中等訊息的子母符,「知道,高和是師春身邊人,原名叫吳斤兩,本就是一夥的。」

「」黃盈盈愣了一陣,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師春那種跟各派搞風搞雨的大人物,怎麼會跑去書館打雜?」

在他這種小人物的眼裡,師春那種就是大人物。

白啟如心想,人家跑到大致城蟄伏,不就是為了接近你,然這話她沒辦法說出來,她又繼續補充道:「剛才這位朱琅閣老闆娘,聽說是師春的朋友。」

族長金伏猶豫了起來,「可惜聯絡不上這個師春確認。」

白啟如又示意了下手中子母符,「我有跟他們聯絡的子母符,但是遲遲沒回應,這位老闆娘不知是不是也是因為聯絡不上,才直接找來了。青丘狐族,你們應該也聽說過,也不是什麼亂來的地方,我覺得可以按她說的試試看,若情況有誤,那我們也是受了矇蔽,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對了,這個老闆娘聽說就是青丘狐族出身。極火宗有可能真在找我們,族長還需早做決斷。」

一群突然出世的老鼠精,壓根就沒什麼選擇的能力,在白啟如的引導下,最終硬著頭皮同意了由此,白啟如算是確認了,金毛鼠一族私底下果然與師春關係不淺,否則如同殷許所言,不熟怎敢跑到青丘狐族去打師春的旗號·

山水之地一條船,船伕不在,假船伕在,戴著斗笠的師春坐在船頭東張西望。

忽然船尾拱出一道浪花,一人破水而出,落在船上,彎腰進了船篷內,不是別人,正是司徒孤師春趕緊放棄了船槳,入內行禮道:「見過前輩。」

坐下的司徒孤略皺眉,「什麼事非要約我出來見面?」

師春正色道:「自然是來兌現承諾的,前輩不是讓我把真兒帶走嗎?」

他這次來是想順便把真兒給扔冥界去的。

說到這個,司徒孤證了一下,授須沉吟道:「算了吧,她留在我身邊也行。」

師春錯愣,「前輩不是嫌她鬧得慌嗎?」

司徒孤:「被劫持了一回後,轉了性,知道了實力的重要性,開始安心修煉了,再也不鬧了。

想想,你經常搞的自身難保,若非不得已,也沒必要讓她跟著你,不安全。」

這話說的師春噓長嘆短,自己想出頭的方式沒按規

矩來,導致東躲西藏的,也算是活該吧,人家也沒說錯。

不過話又說回來,真兒那累贅能甩掉也是好事,真扔冥界去了,回頭司徒孤想見見,又要堵真兒的嘴,要哄的人留著多累,還是繼續呆在司徒孤這裡好。

司徒孤擺手後就不提這事了,話鋒一轉道:「我怎麼聽說東勝王庭在抓你?」

師春就為這事來的,卻沒直接提要求,而是順著話道:「我也納悶這事,我也是剛搞清怎麼回事,好像是說有人闖入了東勝王庭的中樞,闖入了王后的房間搞事,懷疑是我,才導致要抓我。」

司徒孤神色間閃過意外,他只知東勝王庭在抓人,還真不知道有人搞到了王庭中樞的王后房間裡,連他過問下都不知道的事情,也不知這小子是從哪打探到的,遂問道:「那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師春攤手苦笑,「怎麼可能吶,東勝王庭中樞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還進王后的房間,我有那本事還得了?」

司徒孤隨口道:「東勝王庭抓到現在都抓不到你,你本事也不算小了。」

師春乾笑,「前輩這話說的,苟且偷生到您嘴裡倒成了本事。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再躲躲藏藏也沒意思了,本就不是我乾的,再躲下去就是替別人背黑鍋了,我打算投案自首了,主動配合東勝王庭查清這事。」

司徒孤聽後略頜首,「也好,總不能躲一輩子,這事也只有正面面對才能化解。」

「前輩這麼一說,反倒讓晚輩擔心了。」師春面露遲疑。

司徒孤:「我有說什麼不好的話嗎?」

師春憂慮神色道:「在那些大人物的眼裡,晚輩卑賤如塵埃,晚輩擔心事情就算查清了不是晚輩乾的,人家也未必會放過我,警如什麼尋找神火的秘法,還有什麼真兒的身份之類的,鬼知道有沒有人會順便摟草打兔子。」

這話把司徒孤給說沉默了,總之擔憂的方面也簡單,萬一這廝落人手裡受不住說出什麼不該說的來,總歸是不太好的,雖然他自己也談不上有多害怕。

當然,更多的還是因為真兒跟這廝的情分,這廝真要出了事,真兒知道後鬼知道又會鬧成什麼樣。

話說到這個地步了,見對方不搭話,師春自然要繼續,「矣,前輩,您面子大,東勝王庭那邊,您能保我不?」

司徒孤:「你在說笑嗎?連具體是什麼事都不知道,怎麼摻和?」

師春忙道:「若查清了不是我乾的,前輩能不能幫襯一把,把我給撈出來?」

司徒孤想了想,「若能查明確實不是你乾的,我可以找人試試看。」

師春也不要他保證能做到,只希望對方保證會去做,忙道:「多謝多謝,前輩,那就這樣說定了,那晚輩就放心去投案自首了。」

司徒孤不置可否。

又稍作深入細聊後,司徒孤才離船而去。

之後,師春去了北俱王都,與勞長泰碰面後,將做了充足採買的勞長泰又帶回了冥界。

來回一番長途奔波,再見陽光已回到了聚窟洲。

一回來就頭疼,摸出子母符一看,又是那些老熟人在輪番勸他自首。

暫不管,先跟魚玄兵碰了面,遠處遙遙可見鳳族神山。

老是圍著這神山打轉,魚玄兵已經預感到了點不對勁。

果然,眺望神山的師春道:「前輩可曾去過神山上面的神宮?」

魚玄兵淡漠道:「沒有。」

師春:「今晚帶前輩去見識見識如何?」

魚玄兵扭頭盯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師春也扭頭看向了他,「『北斗拒靈陣」我有辦法收走,今晚我想將其收走。」

此話一出,一旁的嘿嘿笑的吳斤兩一激靈,笑不出來了。

魚玄兵:「需要我做什麼?」

師春:「大陣的中樞就在神殿內,要收走大陣,就要進神殿,需要有人進入神山製造騷亂,將神殿的人誘走,方便我進神殿。」

魚玄兵轉身面對,「你瘋了嗎?進入神山這樣做,意味著你我在神山內必須分開,而且要分開至相當的距離,才有將人馬調離的效果,一旦驚動了神山人馬,你又不能及時得手的話,以你的修為,根本來不及逃離,你脫不了身,也就意味著我也要被困在大陣內。」

師春直接騙他,「這個簡單,給你進出大陣的法器,事情一旦不對,你可以直接逃離大陣,連累不到你。」

魚玄兵意外,「進出大陣的法器不止一件?」

吳斤兩大眼睛眨呀眨地看向師春。

師春淡定道:「煉製了有個七八十來件吧。」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