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末法星界的修士，他的修為還比較低，我不能確認他到底是不是有真人之資。”徐福淡淡地道。
一名尊者好奇問道：
“師尊竟然也不能確認？他隱藏得如此之好？”
徐福解釋道：
“此人叫江凡，陰險狡詐心狠手辣，你們儘量不要招惹他。不過這不是我無法確認的原因。”
“如果那江凡真有真人之資，那就無法殺死，貿然試探只會得罪他，後患無窮。”
“如果那江凡沒有真人之資，那就根本影響不到我的計劃，不必關注，所以我只需無視他，稍微示好即可。”
徐福對江凡也感覺很棘手，甚至不願意去試探江凡。
得罪一個真人，麻煩是永恆的。
眾尊者聽明白了。
江凡則心中隱隱有些懷疑，倩兒是不是徐福故意送到自己身邊，不然甚麼叫稍微示好？
一個九階仙器，外加一個器靈，怪不得自己這麼輕鬆得到，原來如此。
江凡對徐福的心思也有了一些掌握。
他懷疑自己擁有十成萬物法則，是真人預備役，又由於真人無法殺死，所以採用了現在的策略：敬而遠之，暗中觀察，稍微示好。
但是江凡自己知道自家事，自己根本就沒有萬物法則，甚至連萬物法則是甚麼都不知道，只是身上系統讓他產生了錯誤的判斷。
這就有操作的空間了。
自己可以憑藉這種【可能的身份】與徐福做一些交易，但是不可與之交往過多，否則以這群老陰比的腦子，很快就會發現自己其實沒有十成萬物法則！
那到時候就危險了。
既然你沒有十成萬物法則，那我就不需要再對你客氣，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沒有十成萬物法則，那些物資是怎麼多出來的？
所以，江凡還是要儘量避免與徐福接觸，萬一不得已要接觸，首先要用【我不知道自己有十成萬物法則】，來迷惑他，讓其認為自己還沒發現自己的天賦，就像年少時的徐福一樣。
反正他也沒有十成萬物法則，十有八九也不知道十成萬物法則擁有甚麼樣的能力，就算表現有些異常，他也不會懷疑，只會覺得我的修為還很低。
江凡想清楚了未來應對徐福和青燈真人的方法，心中卻突然一驚，渾身冷汗都冒了出來。
青燈真人也懷疑我有十成萬物法則，我當時不知道是甚麼意思，現在想來，她也是在試探我，還好我之前的表現應該讓她認為，我還沒有發現自己的天賦，勉強糊弄了過去。
除此之外，江凡還想到一個人：千面老人。
自己在那個老傢伙面前，一點抵抗能力沒有，他本來能殺死我，後來發現我扛過去了，反而驚訝，然後就給了我五成意志法則。
自己一直很奇怪，千面老人的腦子都在想些甚麼鬼東西，現在明白了：如果那個千面老人就是維序者的話，那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維序者原本以為隨手一招能殺死自己，卻沒殺死，又發現自己身上的折空寶鑑，導致他錯誤地認為自己擁有真人天賦，於是立刻收手，還給了自己好處以補償之前的攻擊。
按徐福的說法，徐福與青燈真人跟維序者達到了勉強的平衡，如果自己真是真人的話，那惹怒了自己，只會把局面變成三打一，他早晚都扛不住！
江凡想通之後，只覺渾身冷汗直流。
除了青燈真人還算真誠，直接在當面問我是否掌握了十成萬物法則，還提及真人之事。
徐福和維序者則陰險得多，他們只是用各種方法接觸我，卻從不表現出來甚麼異常，我還被矇在鼓裡，如果不是運氣好，再加上系統的存在出乎他們的意料，自己估計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江凡深吸了一口氣，反覆思索現在的情況，徐福的話裡其實依然有解釋不了的地方。
如果三個真人都是掌握了十成大道的天之驕子，是宇宙規則的終點的話，那自己在使用掌天令的時候被提示【大道嫌棄】又是甚麼意思？
掌天令肯定利用了空間法則，自己每次使用掌天令的時候，都有一種令人不安的關注瞬間投在自己身上，彷彿被甚麼東西盯上，但是徐福卻似乎並不知情，那關注我的【那個大道】到底是甚麼萬一？
是否徐福對弟子有所隱瞞？
還是他自己也不知情？
宇宙的第一個真人，維序者，他的目的真的這麼單純，打敗兩名真人，獨霸宇宙？
還有，自己在很早以前見過的光門和光門後的場景，那裡是甚麼地方？又怎麼解釋？
按照徐福的說法，五大本源法則是：意志、時間、空間、物質、能量。
那符文又如何解釋？憑甚麼畫個鬼畫符，就能呼叫各種各樣的能量和法則？
萬物皆符到底是真理，還是我的錯覺？
隨著知道的越多，江凡的疑問反而越多了。
......
祖師殿內，師徒之間的對話還在繼續。
徐福緩緩施展法術，一朵朵金花從他手中出現，飄上天空，繼而炸開，瀰漫在整個天闕之中，把整個天闕映成璀璨的金色，彷彿神蹟一般。
眾尊者不知師尊在做甚麼，只是安靜地聽他訴說，反正師尊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出來。
天闕中所有人都走了出來，詫異地看著天地異象。
“這是甚麼？”
“難道有尊者突破了金仙之上？！！”
“不可能吧！！”
......
徐福慢悠悠地講了足足一炷香時間，最後道：
“真人無法殺死，但是可以永久沉睡！真人最本源的力量來自自己擁有的十成大道，我從空間汲取力量，青燈真人在時間長河中汲取力量，維序者則需要無數魂魄。”
眾尊者聽得如痴如醉，這麼關鍵的修煉秘密，沒有其他人會說出來。
江凡微微皺眉，只覺有些奇怪。
徐福說得未免太多了點，真人弱點的秘密都說了出來，難道他對徒弟們就這麼信任？
江凡警惕地看著四周的金花，他本能地從中感到了令人恐懼地力量，彷彿撕咬靈魂的蟲豸一般！
他悄悄使用錯界，把自己隔離出來，避免被金花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