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妖城中，隨著最終大戰的臨近，氣氛也越來越緊張。
“雲鸞被青燈真人回無回淵了？”江凡皺眉看著清筎。
陳遠帆已經成為玉清帝國的宰相，地位僅次於蔣蓮池，把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條。
銀無雙在白鹿帝國卻很不順，一路征戰，到現在也只爬到了子爵，遠遠達不到影響風無痕戰略的級別。
但是，跟著銀無雙從銀石堡出來的心腹嫡系已經戰死了八成，風無痕在故意消耗外來勢力的實力。
銀無雙基本已經廢了。
清筎坐在窗前，窗外雲海悠悠，她憂心忡忡：
“如果白鹿與玉清大戰時，妖族突然衝出來，人族將面臨大劫，甚至可能被妖族徹底打敗！那人族就徹底完了！以妖母雲鸞的瘋狂，她絕對不會放過人類！”
江凡沉吟：
“那日青燈真人救了你們，可曾吩咐你們做甚麼？她為甚麼要救你們？你們到底跟她甚麼關係？”
清筎搖頭：
“她甚麼都沒說，我也很想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她叫青燈真人，還是你告訴我的。”
江凡越發疑惑。
青燈真人、清筎、雲鸞三女長得一模一樣。
青燈真人很照顧二女，救了清筎，又要給雲鸞奪幻月尊者的身體。
按照田青玉的情報，幻月尊者一直未歸天闕，說明青燈真人確實做到了。
難道青燈真人是二女的母親？
清筎猶豫了一下，道：
“那日我見了青燈真人，感覺有些懼怕，那是一種來自神魂深處的懼怕，就像老鼠怕貓一樣。我覺得，雲鸞大約也有類似的感覺，我明顯能看出雲鸞害怕青燈真人，她大約對我們使用過某種神魂類法術。”
江凡點了點頭：
“有可能。”
估計是某種類似意志烙印的法術。
只不過沒有意志烙印那麼強硬，被施法者的活動更自由。
缺點是無法像意志烙印那樣，完全命令被施法者做事。
優點則是適合佈局，雲鸞和清筎就像棋子，被青燈真人扔出去自由發展。
由於青燈真人擅長時間法則，甚至很可能有十成時間法則，那麼她大約能預見某個人的遠期未來。
如此一來，就彌補了自由棋子不受控的問題，青燈真人肯定是預見到了甚麼，才讓雲鸞和清筎自由發展。
她不需要完全控制棋子的一舉一動，只要能完成自己的目標就可以了。
這種羚羊掛角、無跡可尋的佈局能力，讓江凡都歎為觀止。
到目前為止，江凡知道的與青燈真人有關的人包括：翠兒、清筎、雲鸞。
三個女人/妖看似完全沒有關聯，也無法分析青燈真人想做甚麼。
掌握時間法則的人就是這麼討厭。
誰也不知道青燈真人到底在暗中做了多少事，又會在何時發揮作用。
江凡隱隱察覺，青燈真人似乎在佈置一盤大棋，但是根本摸不著頭腦，甚至不知道青燈真人到底做了甚麼。
與徐福相比，江凡至少知道，徐福搞出了很多瘋狂的操作。
但是青燈真人做了甚麼，江凡真是一點也不知道。
江凡道：
“青燈真人很可能掌握了十成時間法則。”
十成時間法則！清筎驚呆了。
“怎麼可能！她是怎麼做到的！”
清筎掌握了大量法則，但是都很低，真沒想到居然有人真能掌握這麼高的單一法則。
怪不得她能直接解開自己壓箱底的萬物凝固。
江凡沉吟了一下：
“而且，青燈真人很可能是天生就掌握了十成時間法則，當然這只是她自己的一面之詞，我無法確定。”
清筎沉默了。
面對掌握十成時間法則的強者，她感覺深深的恐懼和顫慄。
江凡突然道：
“我有個猜測：你的悟性極強，雲鸞也能在戰鬥中快速學習對手的法術，你們的天賦看起來很相似，都是快速學習能力。尤其是雲鸞，她的學習速度已經不真實了。再考慮到青燈真人擅長時間法則，有沒有可能你們其實也很擅長時間法則，快速學習能力其實是時間法則的某種效果。透過改變神魂中的時間流速，看似學習了很短的時間，實際上已經學習了很久？”
清筎皺眉：
“我自己並沒有感覺，也不知道為甚麼學得這麼快。而且我也不擅長時間法則......”
“那把整個山谷的時間靜止的法術是怎麼回事？”江凡追問：
“你怎麼學會的？這個法術明顯難度極大！”
能把時間靜止的法術，絕非凡物。
清筎滯了一下，許久才悠悠地道：
“這個法術叫萬物凝固，我天生就會，我也不知道為甚麼。”
江凡看著她身上滿滿的綠光，認為清筎不太可能欺騙自己。
“這麼一來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青燈真人用某種手段打造、設計、修改了你們兩人，並給予你們某些隱藏的天賦。”
清筎嚇了一跳，立刻搖頭道：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