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璃終於測試完了她的所有法術，驚慌地道：
“我的空間系法術都受到影響，其他都正常。怎麼辦？”
江凡淡定地道：
“不急。我們的物資很多。”
到目前為止，系統功能也沒受到影響。
江凡還是能不斷看到女人消耗物資引發返還的提示。
也就是說，他的物資是無限的，根本困不死他。
至於亞空間對體力的持續消耗，以江凡和銀璃的修為，根本不算甚麼。
只要找到出去的辦法，兩人就能離開。
江凡不急了：
“你拿點符籙出來測試，看看符籙是不是正常。”
“好。”銀璃摸向儲物戒指，很快就愣住了：
“不好！我的儲物戒指打不開了！”
甚麼？！！江凡一驚。
他轉頭一看，清晰地【看到】銀璃儲物戒指中的物資，銀璃卻打不開。
難道連儲物空間都被影響了！
江凡嘗試伸手進去，結果意外再次出現，他輕鬆地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所有東西，沒有任何影響。
啊？這不是我的東西嗎！銀璃看傻了：
“不是！陛下！你怎麼把我儲物戒指裡的物資拿出來了？！！”
江凡沒有解釋，只是鬆了口氣，他又嘗試開啟隨身空間。
嗯，一切正常。
江凡更加好奇了。
為甚麼銀璃無法開啟儲物戒指，我卻不受影響？
為甚麼我的隨身空間也不受影響？
難道是......因為我掌握了一成半空間法則的緣故？
江凡盤坐在地上，仔細觀察四周。
這片亞空間看起來沒有甚麼問題。
但是傳送門卻不見了。
為甚麼？
是真的沒有問題嗎？
還是隻是我覺得沒問題？
突然，江凡心有所感，便拿出天蠶月輪戒指，再次消耗1萬枚極品靈石，啟動了天蠶變。
恍惚之間，他彷彿變成了一個二維螞蟻，在一張白紙上爬行。
一隻恐怖巨手出現，在白紙上開啟一個洞口。
螞蟻江凡從洞穿了過去，來到一個稱為亞空間的新白紙上。
他逛了一圈，想返回時，卻發現那個洞卻消失了！
他急了，開始在白紙上爬行，尋找那個洞。
但是找不到！
江凡急得滿頭大汗。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
不對！
亞空間不是一張新的白紙！
否則，為甚麼所有傳送都要從亞空間過渡一下，才能抵達另外一個地方，而不是直接連線白紙的兩個點呢？
亞空間應該就是一個四維空間！
它把三維空間摺疊在一起，形成一個原點！
這個原點本就跟白紙上的每一個點重合在一起！
江凡彷彿看到，白紙把揉搓成一團，用力擠壓變小，最後形成一個無限小的點。
在白紙上的二維螞蟻看來，白紙依然是平坦的，是巨大的平面。
但是在三維空間看來，白紙已經變成了一個點，白紙上的每個點都在同一個位置。
與此同理，在四維的亞空間看來，三維空間很可能就是一個揉搓成一小團的【白紙】！
只要能提供現實空間各點的座標，就能從亞空間前往任何一個位置！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儲物空間的問題。
以前，每個人的儲物戒指，都有一根【細線】連著一個無限遠的儲物空間。
修士使用儲物戒指時，就會把這塊【儲物空間】拉過來。
江凡則趁這個時機偷取東西。
江凡一直很奇怪，為甚麼儲物戒指能把【儲物空間】拉過來？
如果亞空間是一個點的話，就很容易解釋這一點了。
在亞空間看來，三維空間每個位置本就重合在一起！
另外，江凡掌握了一成空間法則後，情況就變了。
他看到那枚儲物戒指，就能直接順著【細線】找到那塊【儲物空間】，從而拿走其中的物資！
銀璃無法開啟儲物戒指，是因為她沒有掌握空間法則。
當空間法則被影響的時候，儲物戒指內建的法術就被幹擾了，無法透過【細線】把【儲物空間】拉到她面前。
但是【細線】並沒有消失！
江凡依然可以藉著【細線】拿走儲物戒指中的物資！
傳送門連通現實世界的一個位置。
【細線】連通【儲物空間】的一個位置。
兩者可能並無本質不同。
某種存在干擾了【細線】，讓銀璃無法使用儲物戒指。
那麼，這種存在就可能干擾傳送門，讓我看不到傳送門！
也就是說，傳送門就在我面前，只是我看不到罷了！
江凡手掌攤開，沉吟道：
“如果亞空間是一個點，那麼......”
江凡輕柔地揮動手掌，如同掃過窗簾。
譁！
江凡的視野飛速變化。
周圍的【空白空間】化作無數黑色線條，向他掌心坍縮。
一瞬間後，亞空間消失了。
江凡彷彿盤坐於宇宙中心之中。
他的周圍是無數傳送門，透過傳送門，他看到了無數紛繁複雜的現實世界碎片！
所有的傳送門，江凡只能看，不能觸控，彷彿有個薄膜把他隔絕了起來。
江凡笑了。
“原來如此！”
他伸手向虛空中一抓，就把懵逼的銀璃抓了出來。
然後，他二指輕輕一劃。
璀璨的銀光，從指尖綻放。
一道空間裂縫出現。
江凡拉著銀璃走出空間裂縫。
空間裂縫瞬間閉合。
兩人出現在一個空蕩蕩的封閉石屋中。
石屋中間，擺著一面古樸的銅鏡。
銅鏡表面灰撲撲的，蒙了一層灰塵，彷彿已經過了很久。
石屋中還有一個傳送門，傳送門外放著一個訊號發射器，後面還拖著線纜。
正是兩人進入天隙隱徑的傳送門！
【叮！發現折空寶鑑（九階仙器），可摺疊空間，具體效果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