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老傢伙們,推動謀算如同贏子非猜測一般,有人第一時間就搜尋贏子非的蹤跡,誰讓贏子非是得到秘密所在的第一嫌疑人呢。
風雲而動,捲起陣陣殺機!
隨著黑冰臺的人動起來,一副追查的態勢,一些人也看不明白了,難道贏子非不是那個已經得到秘密所在的人?
懷疑歸懷疑,但依然加大了對贏子非蹤跡的追查監視,到了如今,再無任何勢力敢小看贏子非,誰知道贏子非是故意來上這麼一手干擾他們的判斷的。
“麻煩了。”,城中酒樓裡,喝著酒的贏子非感知到幾個藏得極深的老傢伙一動不動等待著,就知道自己的第一招效果不大。
“要不要出手震懾一下?”,黑白玄翦問了一句,躍躍欲試。
這些老傢伙,可不輕易能夠見到,既然見到了,不試一試劍,總感覺有些虧。
贏子非想了想,點頭道:“那就試上一劍吧。”
這個時候,態度必須強硬,不然只會讓人更加懷疑他。
放下酒杯,黑白玄翦起身,身形一動,再出現時,已經落在街道上。
幾個呼吸後,兩道人影一前一後,往城外而去,速度極快。
巳蛇與戌狗對視一眼,也起身離開,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典慶,你也去,不用擔心我這邊。”
典慶點頭,起身下樓,氣機鎖定其中一個,往那個方向過去。
“阿福,走吧,我們去會一會老怪物們。”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贏子非起身,下了樓,出門後轉過兩道彎,走了一段距離後,來到這邊的破爛小院。
“貴客臨門,老朽等候多時了。”
“咳咳咳……”
咳簌的舉態,略微蒼白的面容,就像是一個主人家正在迎接著客人。
“前輩既然已是安享天年之時,又何必四處奔波呢。”
進了院,贏子非笑了笑說著,找了個位置,隨意坐下。
老頭毫不在意贏子非言語中的刺激,而是微微一笑道:“老夫一生都在奔波,閒不下來。”
“人啊,總是要去爭一爭,不然死都不會閉眼,你說是不是?”
贏子非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酒,笑道:“前輩大志氣,值得我們後輩小子學習。”
“就是不知道,前輩又屬於那一方呢?”
老頭慢悠悠坐下,輕笑道:“老朽有些手段,也坐了一些勢力的客卿位置。”
“老頭子我啊,只屬於我自己一方。”
贏子非點了點頭,微笑道:“看來前輩本事不差,不然坐不穩客卿位置。”
“過獎了。”,老頭目光放在贏子非身上,淡淡道:“如今老夫到了爭命之時,就是不知道侯爺能不能給予機緣了。”
阿福拔出了斬骨刀,做戒備之態,老頭微微一笑,道:“看來侯爺不太大方,老朽倒是要費一番心思了。”
“前輩就這麼確定是我得到了秘密所在?”,贏子非淡淡出聲一問。
“呵呵,老朽只是追尋最大的可能性而已。”
老頭說著,輕笑道:“縱使侯爺現在沒到手,以黑冰臺的力量,也會很快查到源頭。”
“跟著侯爺,總是有機會的,不是嗎?”
贏子非喝了一口酒,呵呵一笑道:“前輩,我贏子非從不做虧本生意,更討厭想要空手套白狼的人。”
“前輩有心,可也要有力才行。”
“自當如此。”,老頭點頭,笑道:“老朽一生遇見了很多人,也做了不少決斷,而實力,才是老朽的底氣與自信。”
話音剛落,老頭氣勢散開,籠罩了整個破敗小院。
血腥的殺機,讓人彷彿置身屍山血海之中。
阿福已經冒汗,贏子非卻不見任何變化,依然拿著酒葫蘆喝著酒。
老頭目光盯著贏子非,一道殺機鎖定而去,贏子非放下酒葫蘆。
握劍,拔劍,揮劍,收劍。
這一劍,撕開了籠罩小院的氣機,似乎是天亮了。
“好一柄蚩尤劍。”
“好一招霸道殺法。”
老頭眼中的凝重一閃而過,讚歎起來。
“現在,老朽更相信,你確實得到了那個秘密了。”
贏子非又拿起酒葫蘆,喝起酒來,笑道:“前輩為何這般說呢?”
“實力。”,老頭目光悠悠,平靜道:“你去了道家太乙山一年半,實力提升到如此,老朽寧願相信這是道家的人在佈局。”
“就如同當年,那個人多次生死危機逃離後,道家的人幫著遮掩了其氣機一般。”
“而你,就是道家的人推出來用來開啟那個秘密的“鑰匙”。”
聞言,贏子非頓時嘴角抽了抽,尼瑪,又特麼掉坑裡了。
難怪在太乙山的時候,歇冠子與北冥子那般爽快,還出手相助。
合著人家就是順水推舟而已。壓下思緒,贏子非起身,抬腳就走,邊走邊道:“前輩既然要藉助黑冰臺的力量,那就拿出讓我動心的籌碼。”
“我會在酒樓等待前輩三天,三天後前輩不給出滿意的籌碼,你我之間,生死搏殺也無不可。”
老頭聞言,盯著贏子非與阿福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酒樓屋裡,贏子非微微一嘆,這下子,真的麻煩了啊。
本想著還能兜兜轉轉轉一圈,自己暗中偷雞一下。
現在既然有道家在推動的手筆,他已經無法判斷出有多少東西已經公開化了。
“與虎謀皮,哎,讓人頭疼啊。”
……
破敗小院,與黑白玄翦幾人戰鬥過的幾個老頭還是匯合一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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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可確定是他得到了秘密所在?”
咳簌老頭搖頭,道:“真真假假如今分不清,但他同意情報共享,前提是我們付出讓他動心的籌碼。”
幾個老頭都眉頭緊皺起來,一人道:“如此一來,我到很懷疑東皇太一的目的了。”
“那個傢伙老謀深算,當年那一戰,最後得到大好處的就是陰陽家。”
其他幾人微微點頭,現在已經確定,訊息的傳遞,就是陰陽家勢力做的。
贏子非雖然是第一懷疑物件,但東皇太一也一直追尋著那些東西,誰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又是他的佈局?
“不能分散力量。”,咳嗽老頭目光冷冽,道:“就算是東皇太一的算計,我們也要借用贏子非與其黑冰臺的力量。”
“贏子非對那秘密志在必得,如果東皇太一有謀算,我們只要與贏子非合作一次,最終贏家,就看各自的手段了。”
幾人此次對視一眼,隨後立即點頭,此時確實不能分心。
“同意合作。”
“老夫也同意。”
“……”
確定了基調,咳嗽老頭道:“那就拿出些家底吧,贏子非那小子,其實力,已經有棋手的資格了。”
“敷衍他,反而會橫生枝節,浪費時間。”
幾人點頭,他們沒有任何捨不得,只要得到那秘密,就有了追索那傳說力量的進一步可能性。
相比想要得到的東西,他們不介意自己的家底被贏子非拿走部分。
幾人紛紛離開,不留痕跡,就如同沒有人來過一般。
酒樓屋裡,贏子非連連秘密傳令,進行他的佈局。
夜半時分,長吐一口氣的他走出房間,身形一動,來到了屋頂。
“要動用羅網的力量嗎?”,黑白玄翦將酒罈扔給贏子非,這才道:“那個接手了羅網部分力量的趙高與其六劍奴,實力的提升,有著羅網傳承秘法的手筆。”
“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殺道承於身,窺探那天塹之關。”
贏子非搖頭,道:“他們不會答應的,還未成長到他們預期中的模樣,又怎麼可能讓我有機會用來做刀。”
“既然是秘法,自然是傳承不易,折了一個,都會讓他們心疼。”
喝著酒,贏子非目光悠悠,繼續道:“如今趙高掌管了內務府,就是他們算好了這是大王的手中刀,別人想要動用,會產生連鎖反應。”
“你也不行?”,黑白玄翦眼睛眯了眯。
“我也不行”,贏子非點頭,道:“鎮安候爵位雖是秦國法理上的傳承,然也有避嫌的地方。”
“以前羅網在呂不韋手中,我用之無防,如今的趙高,若無王令,不可動用。”
“擅權啊,有了破綻,就會有人順著這個破綻搞事,我不想引發動盪,所以這一次,還是靠我們自己吧。”
“大王就不想知道這個秘密?”,黑白玄翦說著,又道:“你只需要一封奏摺而已。”
“呵呵,沒那麼簡單的。”,贏子非搖頭,道:“一封奏摺只會讓事情公開化,到時候我們只會成為眾矢之的。”
“現在的情況正好,誰都可以是得到秘密所在的嫌疑人。”
“我也想借此機會,探一探陰陽家的底,東皇太一那個傢伙,一動不動真的很讓人無奈啊。”
“連老乞丐的活蹦亂跳都無法讓他有所大動作,依然按部就班做著他自己的事情。”
“這樣的人,真的很讓人忌憚。”
“那你最好小心些。”,黑白玄翦伸手揮了揮落雪,道:“這些藏得好的老怪物們一個個手段都不同一般,別最後與虎謀皮,卻被虎吞了。”
贏子非聳了聳肩,哈哈一笑道:“那就看看,誰是最後的贏家了。”
黑白玄翦將酒喝完,翻身跳躍而下,回屋休息去了。
雪落越大,贏子非也將酒喝完,下了屋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