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見江離!成不可思議之境!
原典本體,能人所不能!
龍符六人組,確實強大,每一個在龍符世界都是無不朽的偉大存在,半步十七星中也是罕有敵手。
但可惜,面對他們的本體還是差了一些。
哪怕王超、洪易、周青,他們並非真正的原典,但就算異典,諸天萬界中的他們,也絕非那麼簡單就能戰勝的,以弱擊強,戰勝龍符六人組,如吃飯喝水般簡單。
“龍蛇王超!陽神洪易!佛本週青!永生方寒!聖王楊奇!”
李平安目光掃過,看向那破爛不堪的無盡囚牢,如今這龍符六人組對應的本尊,還有一人卻是他沒見過的。
他的有無妙境,貫徹永生無無,不過是根基,往外還有許多可以擴充套件的地方,超脫之路剛剛踏上,離瀕臨超脫還有一段漫長之路。
星河江離!
龍符六人組與他的因果,還有他們對應的本尊之道,有許多是值得李平安感悟,也是必經的道途。
李平安已經基本領悟其他人的道,聖王界的無無之境,也逃不過他手掌心。
而現在只有江離還沒出現了,他的不可思議之境沒有見識到。
“無盡囚牢!”
李平安念頭一動,囚牢就飛了過來,開始層層破碎,王鈔依附在上面,企圖囚禁眾生心靈之力的無龍心法禁制,頃刻間就化作無形,露出囚牢本相。
囚牢之強大,還要勝於永生仙王、聖王至高神,甚至普通的半步十七星,直追神界本源的境界。
其完全可以被稱之為大道本體,哲學上帝,甚至用境界都無法形容,涉及了不可思議之領悟,但如今卻盡數化作了飛灰,被王鈔所掌控。
“也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活人。”
李平安念頭刺入囚牢,無盡的囚牢虛空,完全呈現死寂狀態,沒有任何生靈的氣息,不見江離,也不見巴立明,那無數輪迴生靈,囚牢三巨頭們。
“他們去哪了?都被獻祭一空了嗎?”
這空空如也的囚牢,讓李平安眉頭微皺,可不是他想要的,從中也學不到甚麼東西。
“方寒、楊戩盟主,王超、洪易,你們且稍等我一下。”他短暫留下一句,便身影化作‘有無’的一道痕跡,完全脫離了諸天萬界常理,遁入不可思議之領悟。
領悟本就是思維抽象之物,但李平安此刻卻可化作真實,在那種無法道明的思維運轉中生存。
“靜候佳音。”洪易開啟一本書,易經。
上面記載了他經歷的種種事情,以此推演,演化易道之妙,在時空命運上的分岔。
方寒、楊戩、王超,則目光望向墮落上帝,對方沒有干擾護道者聯盟和反派聯盟成員的大戰,但對於能躲在祂身下的生靈,也會予以庇佑,絕對的庇佑,任何人都不得違背。
墮落上帝目光平視四者,“你們還有時間,或許現在可以決出勝者,向我挑戰。”
“上帝?不錯的對手,不知能接我幾記翻天印!”
龍蛇王超,目光掃視,不怒自威,隨意的打量著墮落上帝周身的弱點,哪怕對方是上帝化身,也不放在眼中。
方寒、楊戩同樣如此,威壓向前。
不過他們沒有出手,上帝是絕對的高傲,乃至於傲慢,可他們何嘗不是,既然對方與李平安約定好一戰,那他們也不會在此之前插手。
除非墮落上帝,主動向他們出手。
而顯然這墮落上帝,沒有這個意思,他只是單純的俯視諸天,俯視一切,不將所有人放在眼中。
旋即永生之門,天道印記,還有龐大絕對的武道意志,橫跨虛無的彼岸之橋,乃至天道教主,大尊周青的氣息也浮現。
六者相對,毫不避讓!
他們的氣勢爆發,撕裂了無邊混沌海,幾乎讓萬物復歸於原始之中,除了被庇佑者,都要被磨滅。
而墮落上帝則開始了倒計時,他全知全能的視角,已經看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無盡囚牢之中。
李平安追尋江離等人獻祭的腳步,抵達囚牢最深處,那是連道都不存在的一片混亂,在這裡點燃了無限之火,獻祭眾生。
“說來這王鈔也是撿了一個便宜。”李平安念頭閃過。
王鈔成就十七星,有不少僥倖的地方,第一點就是運氣好修士階段捕抓到龍蛇時期的凡人王超,一口煉化,成為六人組中第一個圓滿者。
畢竟誰讓龍蛇國術弱,心靈再超凡,終究沒有真正的超凡之力顯聖。
王超根本沒有抵抗能力,就被王鈔給吞噬了,不過他也沒死,一點靈光堅持至今,甚至反吞王鈔。
而另外一點就是煉化囚牢眾生,說一句可笑的話,王鈔根本沒有那個能耐,不成為十七星,他煉化不了囚牢眾生。
半步無無,半步永生,半步十七星,這個層次的存在降臨在囚牢之中,也要被囚牢本源鎮壓。
就算你再怎麼強大,不到十七星,凌駕單一世界觀,抵達諸天世界觀頂點,囚牢本源就有方法應對,最不講道理的就是同化,讓‘你’變成了新的囚牢本源。
星河王超便是,實力達到標準,卻瞬間取代囚牢,成為新的囚牢本源,自困囚牢。
江離也不例外,沒有任何人例外,囚牢困住了一切,囚牢之外甚麼也不存在,無法跨越祂的世界觀,那諸天之外便相當於沒有。
他們再強也只能取代祂。
這點對其他半步十七星強者來說,也是一樣的。
這才是星河囚牢,一直沒有多少輪迴者敢去幹預的原因。
永生之門、聖王界、星河囚牢,三部曲世界,渾源空間,藍白世界觀,道藏世界,無盡深淵,聖經神話,梵天神話……這些世界都有各自特殊的地方,越是強大者反而越是忌憚。
不過王鈔運氣好,他吞噬了王超,自身圓滿,修為達到了頂點,一陣閉關的時間,江離就帶著囚牢眾生一同獻祭,踏入不可思議之境。
所有人事物都消失了,只剩下囚牢的空殼子,讓王鈔撿了個漏。
又有王超本源,又得星河囚牢,王鈔豈能不突破十七星。
不過正是因為太猖狂,遇到了李平安,慘痛敗北,甚至他也沒完全吞噬王超,被輕易的反客為主。
“比起不可思議之境,王超的經歷才是真正的不可思議。”李平安都想象不出來,一個凡人怎麼精神寄生在修士身上,甚至到十七星王鈔還是沒有發現察覺。
洪易給他透露過一二,但也知之甚少,也並不清楚其中詳細,不過這定然是無法想象的過程,艱難險阻不容外人道也。
每個原典世界,都是獨立的,超脫者王超也不可能佔據星河的位置,所以說龍蛇王超才是他真正風采的體現。
星河時代王超比王鈔更貼近本尊,但比起龍蛇王超還是要差一點。
這並非實力問題,而是本質。
“那龍蛇王超,不是星河王超,但兩人也是一體的,囚牢之中我能感受到王超的氣機,不是元始,超越元始的武道意志。”
王超成就超脫的,絕非‘元始’,也非星河時代的元始天王轉世,那則流言顯得荒誕。
他的超脫更是一種‘絕對自我’的武道意志,除我之外別無他人。
這種色彩顯明的意志,只要存在過囚牢中,李平安便能抓住那點蛛絲馬跡。
他相信這個囚牢內絕非空無一物,而是處處痕跡,蘊含著不可思議之境的奧秘,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之物。
‘無上,無敵,無極,無邊,無我,無天…..無所不能之境界。那個境界,不是永恆,也不是永生,是超脫這些之上的境界,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境界,那是人說不出來,也想不到的一種境界。
不可說,不可思,不可議,不可到,不可得,不可守,不可在,不可住,不可留,不可來,不可去,不可壞,不可空。’
這是不遜色永生、無無、非有無不朽之絕對成就。
逆轉光陰,也無法追溯不可思議之境誕生的場景,無無無有,根本沒有任何痕跡。
但李平安偏偏捕捉到了,他超越了無無,超越了有無,也超越了眾生,他的目光所及逆轉所有,他的境界連心想事成都無法做到詮釋。
於是星河的時代再次出現,囚牢復歸,萬物起源,一切的一切都要再現。
且在他的目光之中,永遠無法逸散。
‘永生’便是絕對的自有永有。
他將這種自有永有,賜予了星河囚牢,定格在了那段永恆的時光之中。
哪怕是自我獻祭,抵達不可思議之境的眾生,也被他再度帶了回來。
“轟隆隆!!”
“江離、王超!你們是毀滅不了我的,擊敗了我,也只是取代我成為新的囚牢本源,不過是皇朝的一次更新換代,換了個皇帝上位,永遠無法超脫!”
李平安追溯而至,徑直來到了眾生自我獻祭之前,江離擊敗了附身囚牢的王超,他和無限世界轉而成為新的囚牢本源的那一刻。
巴立明正當開口,便目光一凝,看到了那虛空之上的人影,“還有人?!是誰!”
“武祖巴立明、王超、江離、江心月,珞風,夢紙鳶,洪黑獄,華六道……”李平安踏步而出,一眼望過去,便知道這並非被改變過後的異典世界,而是原典世界。
至少也是無比接近,沒有差別的正典,正統世界。
追溯無盡囚牢,而來到星河囚牢?
這其中的些許細微差別,也讓李平安恍然,不可思議之境的誕生,是永遠也無法改變的,無法撼動。
哪怕他定格在此間,強行插入這層世界線,也只能見證。
“他的修為比囚牢還要不可思議,還要強大無數倍。”巴立明目光震動,便感受到了無限世界的變化,囚牢本源再次易主。
比起江離和無限世界,這新出現的存在更加強悍,只是一瞬間就取代了囚牢的位置。
然後,無止境的膨脹,超越億萬輪迴單位,兆億輪迴,京、垓、秭、穣、溝、澗、正、載、極、恆河沙、阿僧只、那由他、不可思議、無量大數之輪迴單位出現,淹沒了一切!
這種程度,完全超越了想象,他不是‘不可思議之境’,卻又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證得有無妙境,踏足自我之永生境界,李平安的存在便是如此之驚人,沒有任何事物所能包容,超越了一切。 連囚牢本源,混沌、無限之門、永恆長河、永珍之城都再次復甦歸來,一切被滅亡,毀滅的輪迴生物都復活了,見證這不可思議的偉大存在意志降臨。
同時又誕生了無數媲美上億輪迴單位的囚牢三大巨頭級的存在,他們在無止境的誕生、膨脹著,只是李平安身上的一縷微塵。
那漫長的時光長河,從星河時代至今,無限世界的人經過風風雨雨,見過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唯獨眼下無法理解。
巴立明一臉震驚。
“他並非囚牢的生物。”可江離仍然平靜,他沒有為任何輪迴單位的膨脹而動搖。
“所謂無限,便是永恆的無限,無限的輪迴,永無止境!”他仰天長嘯,無限世界同樣在他的推動下,開始不斷前進,直至無限。
無限就是沒有盡頭,可囚牢是有盡頭,有限的。
如今在李平安出現推動下,取代囚牢本源位置,無限擴充套件,他的無限大道也可以無限前進。
“這才是真正的無限大道!江厘的真無限,不過是個謊言,無法代表真正的無限!”李平安驚歎道。
再高的境界,對於無限大道,也沒有多高遠,只要有路就可以走下去。
或許江離選擇自我獻祭,並非是無限大道無法繼續強大下去,而是永恆的無限,只會一直蔓延下去,永遠瀕臨超脫,而無法達到的一種極限。
無限和極限,永遠是矛盾的。
“囚牢之外的生靈!”巴立明、囚牢本源、無限之門、混沌、永恆長河震驚不已,他們無法想象那是種甚麼境界。
可他的一切又證實了這一點。
毋庸置疑,這無限膨脹的輪迴單位,顯然便是囚牢之外的特徵。
“不,並不是。”王超負手而立,緩緩而談,“這種存在進入了囚牢,其實是降低了維度,反而自困牢籠。”
“不過想來他有著自己的目的。”
“王超。”李平安看向王超,這位並沒有外界那位龍蛇王超給他的絕對自我,霸道之感,他微微一笑,“你還記得唐紫塵,知道她的去向嗎?”
“你在說甚麼,我當然知道……”王超開口,卻猛然一靜,旋即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他知道嗎?不知道!
因為星河時代沒有唐紫塵的出現,只有虛無縹緲的傳言,甚至被謠傳死在了修行路上,那自然是假的。
從來沒有一句話提到過唐紫塵身死。
甚至就算唐紫塵死了,她是王超的妻子,龍蛇時代不幸死去,到了星河時代,顯聖、大帝,甚至凌駕三次元宇宙、混沌,取代囚牢,心想事成的王超、江離也無法復活嗎。
答案顯然是不可能,心想事成便沒有做不到,復活只是輕而易舉。
可王超沒有往這方面想過,甚至下意識的忽視,如今卻在李平安一語下點醒。
王超旋即就明白了,“原來我也是降低了維度,自困囚牢的一員。”
真實而又不真實,巴立明似乎也醒悟了,他們是唯二的龍蛇時代的人物,當自我覺醒,這囚牢也就困不住他們了。
於是王超、巴立明身影消散,徹底的從囚牢消失。
讓囚牢本源、混沌、無限之門、永恆長河等震驚不已。
“見神不壞,可成人仙,亦可成就顯聖,聖者之位。”江離沒有驚訝,“王超、巴立明只不過選擇了一個突破的方向。”
可以在陽神,可以在永生,也可以在聖王大世界,只要有路可走,王超就不會止步。
在龍蛇國術之後的時代,還會出現新的國術,點道為止,金剛不壞,精神無限超脫,藉助科技,也終究超凡,前路無止境。
“那麼江離,你還要選擇自我獻祭嗎。”
李平安目光饒有興趣,來到此處,是為了見證自我獻祭,不可思議之境的真相,對於無無他尚能理解,可對不可思議之境,或者說江離的選擇不解。
“那是當然。”
江離看向無限世界的眾人,微微一笑,“諸位,囚牢之外的存在已經出現,可囚牢之外與我們並無不同,兆億輪迴,京、垓、秭、穣、溝、澗、正、載、極、恆河沙、阿僧只、那由他、不可思議、無量大數之輪迴單位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他將自身的力量分出,無限的任一一點也是無限,於是所有人都成就了與他一般的無限輪迴單位之境。
可眼下眾生卻沒有感受到甚麼不同,不過換了一個稱呼,換了一個境界,仍在輪迴之中,仍在困惑之中。
連江心月似乎都感覺到了不對勁,“這些力量到底有甚麼意義。”
“沒有意義。”
“強大本身就是意義。”
江離、李平安給出兩種不同的答案,他們交給眾生去選擇,無限輪迴單位的世界,可以無比美好,也可以選擇自我獻祭,探索那不可思議的領域。
“我選擇留下來。”無限世界人人明悟,擁有大智慧,但此刻見到了囚牢之外,還是做出了不同的選擇。
江離很灑脫,“真正的自我獻祭,來源於自身的明悟,你們終會與我踏入一樣的境界。”
“無限,到底是甚麼?超脫不超脫,都沒有了意義啊。”
他將無限世界放下,成就了無限的世界,又轉而放手,如對脫離父母掌控的孩子。
江離身上燃起自我獻祭的火焰,從一點蔓延到無邊世界,有許多人還是跟隨著這位領袖,抵達不可思議之境。
火焰燒光了許多,讓那些殘存的人不解又恐懼。
李平安只是淡漠的注視著這一切,沒有理會,現在他成為了囚牢,能感知到這發生的一切,江離的自我獻祭,帶給了他最終開悟。
眾生不是消失了,而是達到了另一種境界。
自我獻祭其實是一種解脫,但反存在之物便有爭執,小到家長裡短,大到宇宙星空,無處不在的爭執、鬥爭。
江離最開始想要人人理解對方,眾生心與心同,成就真正的無限世界。
但最終發現這跟無限大道的駁論一般,眾生的互相理解救贖,本就是無法想象,不可思議的成就。
只有自我獻祭,抹去了這一切所能理解,達到不可理解的境界,才能真正超脫,才是真正無限,真正的眾生心與心同,無分彼此。
因為眾生無法理解,所以這些自我獻祭的存在就看似消失了。
就跟人的肉眼,無法觀測到許多色彩,人的鼻子無法嗅到的氣味多的是,人的聽覺聽不到的音訊,對於人類而言,他們就彷彿不存在。
但時代的進步,這些無法理解,不知道的事物終究一一看透。
當然也有可能人類倒在途中,那便永遠無法看到。
跟隨江離自我獻祭,並非自殺,而是去往了不可思議,‘人’所不知道的世界,常理無法解釋真正的無限,無法眾生心與心同,互相包容,互相理解。
而李平安卻可以看到‘他們’的存在,超脫之後的世界,眾生心與心同,圓滿無暇。
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看到了對常人來說不可說,不可思,不可議,不可到,不可得,不可守,不可在,不可住,不可留,不可來,不可去,不可壞,不可空……不可思議的境界。
所見即所得。
看到本身,他就已經是不可思議之境的存在。
李平安證就了不可思議之境,比永生還要來得簡單,因為這本就是囚牢眾生所抵達之地,他得到了江離的分享,又以自身的智慧理解了。
可更多人還在掙扎,那些因為他帶來的囚牢之外道理,而困惑不解的生靈,還在等待他的啟發。
裡面甚至還有江心月,她一臉懷疑的看著李平安,“你讓我們擁有了無限的輪迴單位之力,是想做甚麼。”
“江心月。”然而李平安只是淡然一笑,“你的境界還不夠,無法參悟這一切,也是本身在拒絕,這囚牢世界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得到最終的開悟。”
念頭一動,他便擺脫了囚牢本源的位置,想要便‘有’,想不要便是‘無’。
眾生失去了對他的感知,可這無限輪迴單位的囚牢世界沒有消失,江心月不解困惑,可掌握了越多力量,她反而越是無法理解。
“我就不信,我抵達不了真正的無限,真正的超脫!”
一直排斥怨恨江離的江心月,反而繼承了他的道路,不斷推進著無限世界。
李平安離開囚牢前,睹了一眼未來,他看到那無限的囚牢,超越無限囚牢的無限,但還是在囚牢之中,對於這個世界本身,他們就無法離去,無法超脫。
所有的掙扎,最後都指向了自我獻祭,他們瘋狂瘋魔,因為李平安這位囚牢之外的存在,影響了他們,讓他們想要逃出無限囚牢。
可無限囚牢,囚牢就是無限,他們實力再強大也只是讓囚牢更加龐大,成為沒有意義的存在。
最後在某一天,江心月也選擇了自我獻祭,帶領那些已經瘋魔絕望的人,自我獻祭。
可他們並沒有抵達不可思議之境,絕望本身是無法支撐眾生心與心同,互相理解,互相救贖的世界。
直到超脫的江離出手,將他們再一次推回去,拔亂反正,重新開啟星河時代。
“這是世界觀的悲哀,是世界觀和眾生的雙重選擇。”
李平安明白了一切,江離向他微笑頷首,經過這場實驗,他才真正明白,自我獻祭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因為不是永生之門,他們沒有辦法邁入永生的新紀元,只能在囚牢中掙扎,也不是聖王界,諸神的文明超越神界,抵達了無無,開闢出真正的聖王界,超脫的文明。
“可是我在諸天萬界的世界觀中,我又要創造怎麼樣的超脫世界呢。”
李平安明白,這是他超脫的必經之路,必須的思考,像華天都那樣認為滅絕諸界,埋葬眾生,甚麼都不用理會,等於沒有的世界是沒有辦法的超脫。
他的諸天毒瘤之道被破解,也是理所當然的,瀕臨超脫那隻能是永遠的瀕臨,因為那不是真正的超脫之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