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走廊盡頭那一間。”趙進諂媚邀功:“剛剛我看見剛出院的錢兆明也進去了,聽說您之前跟他有過節,我特地給您留意。”
沈肆面色黑沉,藏在大衣袖子下的手攥緊拳頭咯吱作響,維持住最後的體面:“謝謝。”
他甩開喋喋不休邀功的趙進,沉步走向走廊盡頭的包廂,手工皮鞋在瓷磚上留下怒沉的腳步聲。
越到走廊盡頭,悶哼聲隱約入耳但辨不出男女。
GAY吧的私密性做得極高,隔音設施都是省內一流的,能在走廊裡聽到悶哼聲說明房間裡的人已經慘不忍睹。
沈肆面色一沉,加快腳步。
悶哼聲突然戛然而止。
“是這一間嗎?”他轉頭看向小跑跟過來的趙進。
“是的,就是這間,沈總,您還是別管他們了,我帶您去我開的那間。”
話音剛落,沈肆抬腳重重踹向房門。
房門被踹開,屋內的情形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一覽無餘。
沈肆和趙進愣在原地。
時間倒退到五分鐘之前。
錢兆明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困在椅子上,屁股朝上,腦袋卡在椅背上,嘴巴都被黑色的布料堵得嚴絲合縫。
宋梔腳踩在錢兆明的重要部位上,眼神狠厲又玩味,她拾起地上的藥丸,看清楚名字,一字一頓念出聲:“印度神藥……”
“嘖……藥性兇猛,持久。”
她單手捏住錢兆明的嘴,強迫他張嘴,扔掉男人嘴裡的情趣絲襪,將藥塞進去一顆。
想了想,又塞了一顆,倒進去半瓶水防止他把藥吐出來。
旁邊的宋懷半跪在地上被綁得結結實實,被綁在身後的雙手被手銬拷住。
褲口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揪斷了,沿著腹部捲起上衣,露出裡面的白色丁字褲襯的面板更加粉嫩嬌豔,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發作了,冰涼的手銬一觸碰他的面板,男人就不受控制地一激靈。
宋梔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繩皮鞭和鐵鏈,將鐵鏈套進錢兆明的脖子,另一端拴在牆上的掛鉤,他不得不撅著腚,否則會被勒得窒息。
皮鞭皮下,抽在後背,彷彿冒了火,錢兆明受不了驚聲尖叫。
宋梔覺得他叫聲聒噪,乾脆脫下襪子塞在錢兆明嘴裡。
宋懷和錢兆明服下的藥丸上頭了,兩人雙目猩紅,特別是錢兆明,一邊捱打,一邊齜牙咧嘴地興奮,角落的攝像機紅光一閃一閃的,對準了三人的方向。
此時,轟的一聲,房門被踹開。
門外兩人直愣愣杵在那裡,安靜得詭異。
錢兆明不耐煩,扭著腚:“好爽,好爽。”
宋梔一動不動,雙腳彷彿釘在地板上。
男人的影子逼至門內,在濃稠的光線下,清晰明朗。
“別停,繼續啊。”沈肆一手車鑰匙,另一隻手露出的白紗布下已經有血漬隱約透出,他掃了一眼三人,咬著後槽牙笑出聲:“看來我出現的不是時候,打擾你們的雅興了。”
“沈肆……不,沈總!”錢兆明看見沈肆的一剎那彷彿看見了救星,顧不得形象大聲求救:“沈總!救命啊!這個女人瘋了!”
“妹夫!救命啊!宋梔瘋了!她要玩死我們。”宋懷回過神來,顧不得形象,瘋狂扭著屁股。
兩人都低估了神藥的副作用,一邊說話,一邊淌口水,就兩句話的功夫,椅子上就淌了層口水。
而站在一旁的宋梔,從見到沈肆的那一刻起,就如同被定住了一般,沒有反應,沒有表情,手上的鞭子都沒放下,直愣愣盯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沈肆一言不發地解開釦子,手背的筋絡鼓突突的,靛青色在燈光下散發著幽森的寒氣。
震懾,刻薄。
趙進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震驚,他只以為宋懷是喜歡妹妹,才找了個替身,沒想到替身就是宋梔本人。
他這個層次的富二代是接觸過沈家的,知道沈肆的隱婚妻子是宋梔,再多了就不清楚了,但是宋懷竟然帶著沈肆的妻子來玩SM,還是自己的親妹妹!
趙進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沒想到吃瓜竟然吃到了第一線。
此時錢兆明和宋懷藥勁上頭,求救完又被藥勁霸佔理智,扭著屁股喊爽。
趙進實在看不下去宋懷那辣眼的白色蕾絲丁字褲,從沙發上拿了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他一邊披,宋懷一邊扭著脫掉,沈肆沒多大耐心看兩人演雙簧,拿起旁邊的冰水在宋懷頭頂澆了下去。
帶著冰碴的冷水順著頭髮絲將整個臉澆得透心涼,宋懷打了個寒戰,理智回歸大腦:“沈總,沈總先送我們去醫院吧,這要太霸道了,主任……不,錢兆明身子要受不了,要被燒傻了。”
沈肆審視許久,眼底溢位笑,既玩味又戾氣:“大哥這麼說,是不是你們吃錯了甚麼東西?”
他看兩人的症狀,其實已經猜出了八九分,他內心的震驚絲毫不亞於趙進。
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救宋梔於虎口的準備,甚至在走廊裡,他已經替宋梔想好了如何收拾殘局。
畢竟他是男人,男人最瞭解男人的德行,尤其是開了後門的GAY,越玩越變態,越玩越沒底線,宋懷在國外私下裡就玩得沒有底線。
錢兆明那個人渣更是男女通吃,嗑藥磕嗨了男女一起玩,兩人玩到一起去了,自然是玩得更變態,國內對這方面的限制得極其嚴格,只能找國外進口款,不摻佐料的神油,藥丸,普通人受不了,夠他們玩得飄飄欲仙,要死要活。
他視線轉向宋懷,“好吃嗎,我嚐嚐。”
宋懷錶情一變,趙進表情也不好看,他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他今天雖然只是個吃瓜的,但既然親眼目睹了事情的經過,不難保也把自己繞進去,得罪了沈家,趙家遭不住反噬。
沈肆將地上的瓶子撿起來,看藥瓶的說明書。
“的確是好東西。”沈肆笑裡藏刀:“百分之99的高含量,六顆一瓶。”他擰開瓶子,挑眉:“看來我太太是識貨的,一人吞了兩顆?你倆戰鬥一夜都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