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皇帝的劇本杜晨看過。
在劇本中,電影的開頭,是1950年。
末代皇帝溥儀作為戰犯,被火車運送到改造營的路上。
溥儀在火車上,生出了自殺了念頭。
自殺前,他回憶起自己的生平。
藉著回憶的視角,插入了溥儀幼年改變他一生的那個夜晚。
那是1908年,幼年的溥儀還是裕王府貝勒。
慈禧太后吊著最後一口氣,命御林軍去裕王府接溥儀進宮繼承皇帝大統。
因為劇組都來了故宮,所以拍攝就從這裡開始!
王景調來了群眾演員和馬匹。
這場戲拍的是御林軍進裕王府接幼年的溥儀!
……
“咔咔咔!”
“再來!”
“咔!”
“換個角度!”
“咔咔咔!”
御林軍驅馬入府,就這一個片段,王景拍了幾個小時!
不要說群演了!
馬都拍了累了,但就是拍不出想要的感覺!
一個裕王府,各個角度都拍完了,就是拍不出一點情緒!
王景和內納爾多都知道出問題了!
但就是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
他們拍了這麼多條,裡面有御林軍威武霸氣的!
也有策馬奔騰的。
氣氛緊張的也有。
但就是沒有他們想要的!
他們想要的是一種寓意!
畢竟這部電影的主題,是時代的變遷,是一個動盪的年代!
要怎麼用鏡頭,完美的把這種情緒,輕描淡寫的體現出來!
這就是一門學問了!
拍了五六個小時,王景還是沒找到感覺。
內納爾多有些垂頭喪氣道:“要不我們降低一些標準,說不定也不是甚麼大問題。”
“拍的時候是怎麼說的!這才開始就說降低標準!”
王景突然有點冒火!
語氣重了點。
但意識到問題後,他也沒再多說。
那些御林軍的群演們,叫苦不迭,這一趟趟的在馬上蹦,就是冰冰來了也受不了啊!
他們哪裡還頂得住!
蛋疼!
但是導演說了加錢.....他們也只能忍著。
只是不知道甚麼時候是個頭。
內納爾多走到王景的身邊,說道:“我為剛剛的不夠堅定道歉。”
“但是我們好像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更好的辦法?”
“杜晨!”
王景的目光突然亮了,說道:“對,我讓人去把杜晨找來!”
“杜晨?他能有辦法嗎?”內納爾多看唐氏兒童一樣的眼神看著王景。
王景道:“有沒有辦法,等杜晨來了就知道了!”
“他只是一個演員,雖然我也覺得他能將角色演繹的非常完美,但現在我們面對的是鏡頭藝術,不是表演問題。”
王景直接無視了內納爾多的問題,他對場務說道:“你去看看杜晨在做甚麼,將他請過來,說我這兒有事需要他幫忙。”
“好勒。”
場務急衝衝的跑了。
一旁的內納爾多無語了,不過他也沒多說,畢竟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大不了杜晨來了不行,也只是浪費一點時間,不算甚麼大事。
那些群演和現場的人,聽到王景這麼說,面面相覷的是懵逼了!
你特麼導演拍了快一個月了搞不定,你去找一個演員?!
“我看這部戲夠嗆,也不知道這兩導演搞甚麼飛機,是不是故意為難人!”
“我特麼累死了,二弟到現在還痛!”
“管他呢,反正給錢幹活,大不了我明天再騎一天馬,他願意拍多久就拍多久,我就當在馬上的時候冰冰姐也在了!”
“你倒是會想。”
“杜晨來了有甚麼用,還不是一樣的這樣拍,這橫橫豎豎的,各個角度的都已經拍了一遍了,都說不行還能怎麼拍?”
“看著吧,就看那個杜晨又能有甚麼辦法把吧,他最近挺火,不會以為火就能上天吧,拍了十幾二十遍了都沒用,他來又能有甚麼用。”
演員都累壞了,窩在一起抽菸。
……
場務趕到的時候,杜晨正和莎莎在獨立的房間裡打撲克。
現在沒有到他的戲份。
閒著無事。
在外面待著,經常會有女群演或演員場務之類的人過來搭訕。
場務好一會兒才找到杜晨。
……
杜晨趕到現場時。
王景見天要黑了,趕緊給杜晨說了這場戲的問題。
杜晨站在裕王府的大門處,聽著王景說完,他思索起來。
周圍的人都看著他,見杜晨這模樣,心裡冒出一個想法,“他是真在思考還是在裝逼啊!”
“他真能有辦法?”
內納爾多眼中則是有些不屑,畢竟在他眼裡,杜晨只是一個演員,怎麼會懂鏡頭藝術。
而且有本事的人,心氣多少都有一些高傲,不可能來個人沒拿出真本事,就能讓人服氣的。
杜晨看了看天色,又看了一遍王景已經拍過的,被淘汰的片子。
沉吟了一下,杜晨說了一個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