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64章 第三百五十八章 落網!【求訂閱】

2024-10-13 作者:老告

“劉益州莫慌。”來人的聲音,低沉中透著陰柔。

劉備眼神微眯,打量對方。

來的是個面板如玉質,看似仙風道骨的道士。

“你是何人?”

“貧道史子眇。”道人執禮說。

劉備心頭微動,又坐回了剛起身的位置。

“劉州牧被曹魏所逼,舉步維艱。老道來與你一見,是想幫你,共同對付曹魏。”老道說。

劉備平聲靜氣道:“你想與我結盟?”

“沒錯。”

史子眇篤定道:“這次劉益州與曹魏對壘,接連有益州官吏投曹,亂了你攻漢中的謀劃。”

“我在曹魏亦安插有人手,且不止一個,可助劉益州及時獲取訊息。

且我還有其他手段,能制曹魏,可助你謀取天下。”

劉備暗自冷笑,一派胡言。

曹魏之勢,豈是你一個道士能撼動的。

史子眇瞅瞅劉備,續道:

“我有一策,劉益州不妨聽聽。”

“我們居中聯絡了一些人,在南北兩端奔走。鮮卑的兵馬,比曹魏只強不弱。”

“鮮卑和曹魏間,不久必有大戰。

屆時,如果劉益州出兵,從南往北,而鮮卑從北南下,齊攻曹魏,當如何?”

劉備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和鮮卑合作,借用鮮卑之勢?”

“正是,所謂成王敗寇,利用鮮卑,劉益州便有獲勝之機。”老道說。

劉備笑了笑,單手從膝頭抬起,撫了撫鬍鬚。

就在這一瞬,一旁的牆壁炸開,一股驚人的力量湧出。

張飛速度之快,來勢之猛,宛如惡獸。

他一把抓住那老道兩肩,驀然發力。

老道被制住,卻是一聲輕笑:“這麼說劉益州是要拒絕我的提議?”

劉備這段時間,一直在防備曹營的人來襲他。

身邊可說是片刻不離張飛。

剛才的獨處,是想偷摸哭一會。

這老道進來,張飛原準備立即殺出。

劉備坐下的姿勢,就是在傳遞訊息,想聽聽這道人的來意,讓張飛稍安勿躁。

他抬手撫須,便是再次傳遞訊號,讓張飛動手。

“不知哪來的妖道,滿口胡言。我劉備雖與曹魏相抗,但絕不會借鮮卑外族之手,行後人唾棄之事。備自敗之,也不屑為。”

“三弟,拿他。”

張飛瞪大了眼珠子,猛然發力,生撕虎豹:“死來!”

老道頓時血液濺落,被撕成兩半。

張飛驚詫道:“這是甚麼詭術?”

老道被他撕裂後,出的血非常少,且有一股惡臭。

像是死了很久的屍體,被張飛擊殺了一般。

道人的面容也在變化,血氣枯竭,轉眼變得乾癟蒼老,再不復剛才的模樣。

他臉上,身上還浮現出一些咒文。

如果有人認識梵文,會看出是印地的往生咒,一種小成神通。

這是一個被殺了的道人,被祭刻往生咒,用類似分化神魂入竅的方式驅策,來找劉備。

史子眇本人並未露面。

張飛惡狠狠道:“哪來的詭道士,剛才咱還以為大哥會答應這道士的提議。”

劉備拂袖不悅:“你把我當成甚麼人?”

爭天下者,底線其實大多不高。

但背叛祖宗,和外族聯袂,劉備肯定不會幹,所以一口回絕。

卻說遙遠距離外,假道人史子眇,在入定操控往生咒的神念沉寂中,重新醒來。

他揉了揉眉心,操控的肉身死去,對他也有不小的傷害,眉心針刺般疼痛。

他坐在那沉吟了好一會,才起身從隱藏的位置往南去。

他人在益州,繼續往南,便是巴郡。

兩日後,老道來到益州首府。

夜色深暗。

皇帝劉協在睡夢中,隱約生出一陣陣心悸。

他好像墜入了某個噩夢當中。

在夢裡,出現了一個老道士,伸出枯瘦的手,居然探入他的眉心,摳挖起來。

劉協疼痛難忍,全身冷汗,想呼叫求救卻發不出聲音。

那老道像是在找甚麼東西,口中喃喃自語:

“已經是個廢物,只剩下曾為帝王,劉氏傳下來的稍許血脈了。廢物…”

“不過你的血,或許還有些用,且取來試一試。”

這個噩夢,纏繞了劉協一晚上。

他大早醒來,仍感覺神倦力乏,虛弱不堪。

皇后伏壽從門外進來,看見皇帝嚇了一跳:“陛下怎地面色如此蒼白?”

劉協不僅臉色蒼白,眉心還有一道殷紅的印記,像是被人刺穿額頭,留下的傷痕,氣血大損。

劉協喘了口氣,問:“皇后,伏家可有訊息送來,劉益州擊敗曹孟德沒有?”

伏壽過去攙扶皇帝,一起坐回榻上:

“沒有,戰況不利,劉益州亦非曹孟德對手。”

劉協握了握拳頭:“在漢中也不能敗他?這天下,就沒人能制曹孟德嗎。”

……

五月中。

漢中戰局還有些後續的事待處理,但曹操已看出劉備想撤軍,戰事臨近尾聲。

他對眾臣做了些安排,遂從漢中啟程北歸。

回去的路上。

曹操讓隨侍都離得遠些,自己帶貂蟬一起騎赤兔。

貂蟬與赤兔,這倆有特殊的屬性加成,懂的都懂。

曹操的手環在貂蟬腰上,不太老實。

貂蟬身著大紅漢裙,回頭橫了自家夫婿一眼。

“貂蟬啊,我稱王時說過一句話,你可記得?”

“哪一句啊?”

“天下設若無我,不知幾人稱王,會亂到何時。我還有下一句沒說,要是沒有我,你的容貌姿色,必被人覬覦,稍有權勢者,個個都來搶你。

你非得到處蹉跎流離不可。”

貂蟬莞爾道:“夫君又想做甚麼,上次你這麼說,非逼著人家感謝你,貂蟬不是都應了嗎。這次我可不上你的當了。我沒聽見夫君說的話。”

倆人在馬上閒聊嬉鬧。

赤兔一左一右跟著爪黃和絕影。

爪黃翻著大馬眼,瞅瞅曹操和貂蟬。

倆人擠一起騎赤兔,沒看見我這麼大一匹馬跟著,騎我多好。

曹操和貂蟬騎馬走了半個時辰,貂蟬率先禁受不住,要求去車裡。

進了車裡,雨打芭蕉。

回去的一路,沒甚麼正事。從漢中以東下來,往北去,頗為悠閒。

這一日,貂蟬在隨行的一輛車駕裡小歇,曹操則在前車,處理公事。

他執筆在一個隨身的書冊上,寫下趙雲,張遼,荀攸,賈詡,郭嘉,程昱,夏侯淵,曹純等人的名字。

這次南北同開戰局,曹操是在給參與的文武定功。

待一統天下,還會有一次開國之功的大封。

到時曹操打算效仿秦皇漢武,親登泰山,以告天地,第三個大一統王朝的建立,並封文武,抵定天下之功。

有些功勳,需多年準備,記錄,才能更準確的評定。

曹操隨身帶著的冊子,就是用來記錄功勳的,每一句都是他親筆所書。

賈詡,郭嘉也在車裡。

程昱暫時留在漢中,負責處理善後。

想到開國功臣的封定,連賈詡,郭嘉也忍不住好奇,見曹操並不避諱二人,遂往小本子上瞄了瞄。

郭嘉一落眼,差點笑出來。

卻是曹操正在寫賈詡的評定。

曹魏的重臣,名字前邊都有個字首。荀彧對應的是王佐之才。

郭嘉,曹操寫的是奇佐驚才。

到了賈詡這,寫的是古來毒士,無有過之。

賈詡也看見了。

他一直不太理解,自己為甚麼就成毒士了。

他在這方世界,確實沒幹那些缺德事。

要是按歷史的脈絡,李傕、郭汜亂長安,賈詡會為了自保,死天下人不死賈文和,從那之後,毒策一個接一個。

曹操瞅瞅賈詡,莫名想起一段歷史上關於賈詡的趣談:

曹操問:文和,我手下最能打的將領是誰?

賈詡:我在宛城弄死那個。

曹操:我膝下哪個子嗣最堪造就?

賈詡:我在宛城弄死那個。

曹操:這天下可有能與赤兔比肩的寶馬?

賈詡:我在宛城弄死那個。

曹操:我手下最厲害的謀士是誰?

賈詡:在宛城差點弄死你那個。

念頭在曹操腦海裡一閃而過:“文和,評你為毒士不為過。”

賈詡琢磨琢磨,你是大王,你說了算。

毒士就毒士。

賈詡心忖:大王讓我當毒士,是不是在暗示我計策出的太溫和,讓我名實相副,那我得多出毒計啊。

不數日,曹操下令隊伍往西去。

車駕轉而往洛陽以西行進,又數日,逼近長安。

車駕最終在東西橫亙百里的“五陵原”附近停靠。

曹操順路來一趟五陵原,是想看看武帝陵。

關於神話指向,詞條給出多次提示,說對他有大益,讓曹操儘早決定。

泰山的五色土指向,先被他排除。

剩下武帝墳中的長生木,和崑崙山地源之氣。

曹操上次去河西走廊,其實有心往南,去看看崑崙山隱藏的地源之氣。

但漢中戰事,迫在眉睫,沒來得及。

眼下戰事結束,先來武帝墳看看。

詞條提示說曹操進武帝墳,不會有危險,因為他能召喚赤霄,可通行無礙。

但曹操還是頗為小心,典韋,許褚隨行。

傍晚的時間,曹操去了武帝墳,車駕在官道上等候。

貂蟬坐在車裡,長髮垂肩,美頸如玉。

她忽閃著眸子,在看一份帛書錦卷。

張魯的爺爺是道家大佬,首代天師,開了天門的存在。

張道陵創立的天師道,不禁婚嫁,且有陰陽和諧的養生之法,男女皆受益。

縱觀後世的天師,只要不是意外,戰亂之類的原因受傷橫死,壽數大多高的驚人。

其門中有張道陵傳下來的一門陰陽相合之術,大有奇妙。

張魯把天師道的陰陽卷,進獻給了曹操。

老曹讓貂蟬學一學,倆人好玩起來。

他在的時候,貂蟬不好意思看。趕上他外出,貂蟬偷偷在車裡看道家陰陽卷。

少女看的面龐紅潤,學的很認真。

天色稍稍暗下來,曹操走了有一個時辰了,貂蟬有些擔心。

她從車上下來,往武帝陵方向眺望。

“夫人,夜寒,您還是回車裡等候吧。”隨行的女侍說。

就在這時,竟有一隻白森森的手,憑空探出,毫無徵兆間,突兀抓向貂蟬。

隨著那隻手的出現,露出一角道袍。

與此同時,本該隨曹操,去了武帝墓裡的典韋,怒喝如炸雷:“看你這次往哪跑!”

轟隆——

天崩地裂般的氣機碰撞。

貂蟬感覺身形失衡,跌入一個人懷裡,不用抬頭便能感覺到是誰,頓時安下心來。

Ps:史子眇要拉~求個票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