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在下面控制著安全屋全速前進,而蘇南初就在空中飛行,給他指引方向。
他們連續趕路,眨眼就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隨著他們慢慢前進,周圍的溫度也在一點點變冷。
很快,前方便出現了一抹亮光。
那是陽光反射冰面的顏色。
他們到南極了!
就在這時,蘇南初突然停下。她緩緩降落下來。
白澤也從安全屋中走了出來。
“怎麼不走了?”白澤疑惑道。
“前方便進入敵人的監視範圍了,你的安全屋真的不會被他們發現?”
白澤說道:“真的,不過似乎只有投影人頭頂能看到,我們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賭他不會看到了。”
蘇南初眉頭微微一皺,沉默片刻後才舒展開來。
“只能這樣了,這次雖然沒有殺掉投影人首領,但想必也一定對他造成了重創,這個時間,他應該不會看到。”
“嗯,事不宜遲,你進來,我們即刻出發。”
“嗯。”
接著,蘇南初進入到安全屋內,白澤控制著安全屋向著南極深處出發。
很快,他們就進入到一片冰面之上。
遠處一群企鵝聚在一起。
白澤注意到,在這群企鵝中,有數個偽造的企鵝在不停地觀察著四周。
好在他們發現不了安全屋。
安全屋就好像是進入到隱形狀態一樣。
安全屋經過這群企鵝,一切都沒有發生。
見此,白澤和蘇南初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也放心下來。
安全屋加速前進。
他們在冰面上快速移動。
遠處有些海豹在水中捕魚。
而在這群海豹中,僅有十幾個是投影人假扮的。
這一切都逃不過白澤的系統檢測。
這些投影人同樣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白澤繼續前進。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很多這樣的哨點。
無一例外,全都沒有發現他們。
也幸好有安全屋的存在,不然他們根本無法來到這南極之地。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前方出現了一堵厚厚的冰層。
“穿過這些冰層就到了!”
這裡曾經是無人地帶,國家也一律禁止人類踏足這裡
,難道說他們早就知道這裡藏著這些投影人了?
如果國家早就知道,可為何沒有提前做好防範呢?
白澤不再多想,安全屋一躍而起,踏上了這些厚厚的冰層。
到了冰層上面,眼前的景色也是驟然一變。
一望無際的白茫茫。
整個冰面甚至都沒有一點凸起的坡度。
讓人一眼就能看到與天相連線的地方。
可這裡根本沒有甚麼投影人基地。
“你說的基地在哪呢?”白澤趕緊問道。
這時,蘇南初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不可能的,怎麼會沒有呢?”
“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記錯了位置?”見此一幕,白澤也是心頭一沉。
“不會的,這個地方我不是第一次來,怎麼可能會記錯!”
“那你記不記得你來的這兩次有甚麼不同?”
“對!”蘇南初突然像是抓住了甚麼,她看向甜筒,瞳孔猛地睜大。
“我想起來了,前兩次來的時候,天上有極光!”
“極光!”白澤看了看時間,現在正是九月份。
正是極夜期!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時間,隨時都可能會出現極光的。
但他們必須等待。
之前見到的那些投影人,就說明他們開的地方是沒錯的。
現在只需要慢慢等待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只能慢慢等待了。”
“嗯。”蘇南初點了點頭。
於是,白澤就將安全屋放置在冰面之上。
他們不敢離開安全屋,兩個人就只能在安全屋裡待著。
好在白澤有空間,有吃不完的東西。
娛樂的東西也有很多。
白澤從空間裡拿出一個遊戲機,自顧自的玩了起來。
70寸液晶顯示屏帶來的畫面打擊感爆棚。
就連蘇南初都坐在一旁看著白澤打起了遊戲。
“快打他!”看著看著,蘇南初竟情不自禁地說出了聲。
白澤一套連招將敵人幹掉。
“耶!贏啦!”蘇南初就彷彿一個小姑娘一般,開心地歡呼起來。
白澤看了她一眼,這還是那個喪屍之母蘇南初嗎?
蘇南初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舉止有些不妥,太有失風度了。
於是她正襟危坐,不再發出聲音。
白澤暗暗偷笑,明明內心就是個小姑娘。
卻非要裝成一副大姐頭的模樣。
不再理會她,白澤繼續玩了起來。
玩累了就放電影。
而蘇南初就這麼一直在沙發上坐著,也不說話,也不走動。
眼看著外面天色暗了下來。
白澤感覺腹中有些飢餓。
於是便起身,準備做一頓飯。
白澤起身時看向蘇南初。
“你吃甚麼?”
“我不餓。”她聲音低沉的說道。
見此。白澤也就不再多說,獨自來到廚房。
平時這裡都是劉雨萌等人做飯,現在她們都不在,他就只能自己做了。
好在手藝還在。
不一會的功夫,廚房裡就傳來香氣。
一個人吃飯他也沒有搞得太豐盛,簡單的一葷一素一湯。
而就在他吃飯的時候,他注意到,一旁的蘇南初竟然在吞嚥口水。
這一發現,讓他心裡一陣好笑。
“這飯菜可真香啊!”他突然說道。
而蘇南初更是忍不住一直往餐廳方向看。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飯菜。
自從成為喪屍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吃過人類的食物。
可她從來沒把自己當成喪屍。
她有思想,有記憶,她始終把自己當成人類。
她只是覺得自己只是病了。
之後吃東西她也只會吃動物肉。
不過味道那就差遠了。
如今聞到久違的香味,她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渴望。
但她不能,她必須保持威嚴。
就這樣,她在心裡不斷地做著鬥爭。
白澤見她這樣,更是暗暗偷笑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唉,這麼多東西,一個人吃不完啊!要是能有個人跟我一起吃就好了。”
接著,他看向蘇南初,說道:“要不你過來陪我吃點吧!”
蘇南初眸光一閃,故作矜持的說道:“這些東西我並不喜歡吃,不過如果是你邀請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E
說著,她緩緩起身,慢慢走向餐廳。
殊不知,她的眼神早就已經暴露了她現在的心情。
白澤看破不說破,畢竟人家是喪屍之母,是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