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玥最討厭那句各安天命,她喜歡幹天干地幹空氣。拼著一口氣,也要把討厭的人拉下馬。
“各安天命?要看我同不同意,實在不行捅了老天。”沈雲玥眼神堅定,一看精神力可怕。
兩人吃著飯。
聽著周圍的人談起沈家的案件。
“聽說沒有?沈家行巫蠱之術謀害皇上。”
“沈雲翳被逮住當場罵皇帝還沒他拉的屎香。”
“關史珍香甚麼事情?”
……
眾人忙著吃瓜,可又沒有吃全乎。
這會抓耳撓腮的新增佐料,坐在沈雲玥隔壁桌的八字鬍嘿嘿一笑:
“沈家還想造反,也不看看他們家有幾個能打的?這瓜吃的老子不存在的痔瘡隱隱冒犯……”
有人持不同意見。
“依我看,絕對有內幕。沈家犯不著巫蠱,家裡又沒人在皇宮當妃子。”
“沈大將軍想自己當皇帝唄。功高蓋主的臣子也不是沒有。”
酒樓裡全都是各種議論聲音。
一致認為,沈家是謀反。
“還有後續的瓜嗎?今天沒吃到新瓜。”
一旁的沈雲玥冷笑一聲:
“急甚麼?要不要我炸了糞坑,讓你吃個痛快。嘴巴這麼臭,你是哪個茅坑的屎殼郎?”
“你見過哪個打工的想幹翻東家?你們想嗎?”
眾人:……。
想,不敢。
他們皆是不說話。
角落有個男子發出冷笑:“二位跟沈傢什麼關係?敢置喙皇上的決定,他沈小將軍要是沒幹壞事能被抓嗎?”
“皇上怎麼不去抓別人?”
對方一連兩聲逼問,沈雲玥抬眼看了過去。
“左冷冬啊。你走路來的還是被別人抬過來的?”沈雲玥沒有回答他的話。
眾人心裡詫異。
左冷冬給了沈雲玥一個威逼的眼神。
“我勸小娘子說話當心點,別給自己找事情。”
沈雲玥只想給他一個大逼兜,甚麼威逼都改變不了她吃瓜的心。
再多說一句,就預設對方在找死的路上想插隊。
心軟的她必須滿足。
“我給自己找事,你給自己找屎。你好歹長得人五人六的沒事偏喜歡被攪屎棍捅,盲猜你拄著柺杖來的。”
“還跟旁人說你痔瘡發作。”
左冷冬臉色跟吞了幾十只蒼蠅一樣難看。
其他人好奇。
“這怎麼感覺是個大瓜?”
“你不喜歡沈家軍,無非是你愛上了沈將軍的三弟。可沈三爺是位直男,愣是追著你罵了好幾條街。”
眾人瞬間被炸裂了。
前兩個月,可不是沈三爺追著左冷冬罵了三條街嗎?
當時左冷冬跑的跟孫子一樣。
沈雲玥是不鳴則已,一鳴創人。
一人發瘋,吃瓜群眾享受。
有人驚訝的拍著腦門,“我的乖乖啊。這位眼生的小娘子是怎麼知道這些內幕訊息?咱們京城的包打聽都不知道的內幕啊。”
“包打聽要下崗了。”
“知道這麼多是關鍵嗎?關鍵是她知道這麼多,還敢說出來。就這一波贏麻了。”
“難不成是打探訊息的暗探?”
沈雲玥揉了揉耳朵,“停下,別胡扯了。我就是看不慣有些人又當表子又立牌坊。”
左冷冬強撐著想要站起來,奈何菊花想放屁。
沈雲玥從他表情中看出來。
嚇了一大跳,“左冷冬,你忍住。別相信你的任何一個屁,可能帶出一堆分泌物。”
一旁的客人忍不住想吐。
“我說小娘子,你發的哪門子羊癲瘋?”
“真誠必殺技門的羊癲瘋。”沈雲玥一本正經的回答。
凌不棄端著茶杯,冷眼斜睨眾人。
他一隻手按在了腰間的軟劍上,看得出來這裡有好幾個人氣息不同常人。一看就是武林高手,還是官門裡的高手。
左冷冬顫巍巍的坐下來。
一旁的小夥伴捏了捏鼻子,“我說左少爺,你不會真的出賣了身體換取了家族地位吧。”
聲音不大。
確保吃瓜群眾的耳朵裝得下。
左冷冬:“……”
“你們到底是誰的朋友?”
“吃瓜朋友。”
沈雲玥嗤笑一聲。看了一眼瓜小鳥裡面,面色從微笑到越來越冷。
凌不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見沈雲玥面色陰冷,忍不住輕輕的握著她的手。
喁喁道:
“雲玥。”
沈雲玥回過神來,再看向左冷冬的眼神多了殺氣。“你和巫醫族的人有聯絡。還在御林軍常用的水井裡面下了毒。”
此話一出。
眾人炸裂了。
有膽小的人已經起身想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他們就出來吃個飯,可不想吃刀片。
左冷冬眸色陰鷙,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柺杖。他大拇指按在了柺杖暗器開關的地方,“你到底是誰?敢誣衊我。”
沈雲玥隨口說道:
“你和巫醫族來往的書信都沒有銷燬,是不是誣衊你找到書信就知道了。”
【宿主,你當心他柺杖裡有暗器。是巫醫族給的毒藥。】
“放肆。”
左冷冬暴怒,眯著陰毒的眼睛。“你們東廠的人任由一個小娘們誣衊朝廷官員嗎?”
原來是東廠的人。
那幾個人紋絲不動的坐在那裡。
其中一人嗤笑:
“別往我們身上扯,我們兄弟幾個就是來吃個飯嘮個嗑。今晚純屬私事,不涉及你們之間的恩怨。”
“左冷冬,你柺杖裡面就是巫醫族給的毒藥吧?”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自己把下毒證據帶在身上。”
左冷冬覺得他是倒了八輩子黴。
遇到這麼個顛婆。
吃瓜群眾像極了探頭探腦的猹,吃的瓜一個比一個炸裂。
接下來這個神秘女人將在京城頭條小報上連續霸榜吧。
想吃瓜和不想吃瓜,都將吃到炸裂的瓜。
左冷冬暗道既然被發現,不如玩個大的。
直接將顛婆給滅了。
“哼,反派死於話多。”他陰笑著按了機關。
凌不棄手裡的杯子一動,將左冷冬手裡的柺杖給打落。他一個殘影虛晃,左冷冬的柺杖已經到了他手裡。
這一招看的沈雲玥哈喇子都快出來了。
她趕緊鼓掌,“帥。”
吃瓜群眾鬆了一口氣。
凌不棄將柺杖對著左冷冬,手指頭按在了開關的地方。
“要不要試試你自己的毒藥?”
左冷冬膝蓋一軟。
菊花一緊一鬆,瞬間一股滅絕人類的臭味飄了出來。
凌不棄忙抱著沈雲玥衝出了酒樓,來不及跑出來的人幾乎是爬著出來的。
出來後哥哥捶胸頓足。
“左冷冬太相信他的屁了。”
“他菊花運動太多,鬆緊度不一樣。”沈雲玥好心的給大家科普。“我說東廠的小兄弟,御林軍的水井真的被下了毒。”
東廠的人心裡一個咯噔,那個頭目趕忙叫來手下讓他去御林軍走一趟。
“閣下何人?為何知道這麼多事情?”
沈雲玥指了指天空,故作玄虛道:“此乃天機,不可洩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