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到了這裡才知道發生了好多事情。
每個人都打著龍閣的主意,連凌不棄一個太監都來插一腳。
“甚麼?他改變了國運?”
五皇子倒打一耙,說是地上被燒成黑炭的巫醫和凌不棄勾結。兩人奪走了龍氣,還改變了大周的國運。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倒在地上。
“父皇,凌不棄狼子野心啊。”
武帝臉上晦暗不明。
他面板紅潤的不太正常,“龍逸之。你來說。”
龍逸之:“……”
“皇上,微臣和唐縣主在外面。裡面的情況不得而知,進來後發現凌督主和老王妃離開了。”
“至於五皇子,乃是吸收了太多龍氣導致。”
五皇子眼神逐漸陰冷。
“龍逸之,你被他們收買了。”
唐寧抱拳道:
“皇上。龍國師所言絕無半句虛假。”
“微臣聽說那巫醫和罪臣劉舟有關係,想來不會是被凌督主收買了。”
五皇子閉上了眼睛。
雙手緊緊抱著自己,他蹲在了地上。
看起來老態又破碎。
“我這一生,如履薄冰。所求不過是別人唾手可得,對我來說就這麼難嗎?”
諸位大人眼珠子都快掉了。
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甚麼?
一個皇子,還不滿足。
他們苦讀數十年,好不容易當官。買個房子千難萬難,別以為都像這些皇子王爺豪橫。
武帝氣的吹鬍子瞪眼睛。
“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他忍不住怒罵。
五皇子自知這一輩子沒指望了。
哭笑:
“我讓你扶我了嗎?”
武帝:“……”
“你不想活了?敢跟朕這麼說話?”
“你管別人上不上牆,不如想想你以後入不入得了墳?我們兄弟相殘,還不都是你給我們畫大餅。”
其他人瞬間閉上了嘴巴。
武帝氣急捶胸。
指著他怒罵:“孽子,你跟你那個卑賤的母親一樣。骨子裡骯髒低賤,當真以為朕不敢處罰你?”
臥槽……
在外面吃完大餐趕回來的沈雲玥心頭一顫。
看向凌不棄,【皇上發甚麼羊癲瘋?】
【許是沒吃藥。】
有耳尖的人馬上知道瓜王來了。
不由分說的偷偷瞟了過來。
五皇子桀桀怪笑。
“哈哈哈哈……父皇,母妃對不住你。可你又好到哪裡去?你以為皇宮只有母妃和皇后給你戴綠帽子嗎?”
“你以為只有六皇弟是野種嗎?”
吃瓜大臣:……?
他們聽了甚麼要人命的話。
野種?
五皇子為甚麼還要說別人是野種?
“滿池的王八你殼最綠。”
武帝面色一沉,“你胡說八道甚麼?”
“來人,將這個眼裡沒有仁義孝道的畜生捆起來。賜他加官進爵。”
五皇子破罐子破摔。
“哈哈哈……你又有甚麼能耐?你在御書房批改摺子,你的寵妃正在和侍衛上演動作片。”
“兒臣可就孝順多了。替你搞了好幾次。”
【我屮艸芔茻……】
【他終於說出來了,這麼炸裂的新聞終於由五皇子本人說出來。】瓜瓜一時之間有點感動。
大臣個個像鵪鶉。
想走不想留。
沈雲玥好心的開口:
“哥們,你至少別這麼變態。沒事玩甚麼小娘文學,你爹回頭也開啟禁忌文學可咋整?”
旁邊的大臣一拍腦門子。
合著,離老王妃出餿主意?
五皇子腦袋瓜子懵逼了一下,他們怎麼又回來?
“你們不是逃跑了嗎?”
五皇子面目猙獰,嘴裡還在吐血。
“父皇,凌不棄是個偷竊賊。”
沈雲玥不讓他腦袋瓜子迴旋,“我很好奇,皇上和妃子在醬醬晾晾的時候,你喜歡偷聽。”
“你告訴我,這是甚麼嗜好?”
七王爺忍不住捂著胸口,老祖宗該從棺材裡跳出來了吧。
“還有你費盡心思要當皇帝,明知道你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也要搞得生靈塗炭。是對大周皇上有意見嗎?”
“當個受人尊敬的王爺不好嗎?”
“不做人上人,去做巫醫殿的狗。你是天生下賤嗎?”
一連好幾個問題。
五皇子的腦袋快要炸裂。
他下意識的去想沈雲玥的問題。
不……
細思密恐。
不能往下想。
吃瓜大臣沒想到沈雲玥問的話題都這麼炸裂。就這精神狀態絕對是到了瘋癲的中間。
皇室的事情,是她一個寡婦能插手的嗎?
“沈雲玥。你敢?”
他咬牙切齒。
沈雲玥譏笑:“別跟我放大話,我今年的腦子沒比去年好。想不通你放大話的目的。”
“下賤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下賤還要到處宣傳。”
五皇子聽到沈雲玥說他下賤,再也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
沈雲玥跳著腳。
“他到底喝了多少血,怎麼會有這麼多?”
她還問旁邊的武帝,“皇上,你兒子要死了。你不能做做樣子流幾滴眼淚嗎?”
武帝氣的恨不能捶死這個狗東西。
還神他喵的流眼淚?
他不配。
“死了就死了,我兒子多的是。”
沈雲玥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其實你的兒子被你嚯嚯的差不多了。再加上除掉五皇子說的野種,這樣一來的話還有……”
武帝腦漿子都在沸騰。
“沈雲玥。”
武帝那老狗抓包的聲音尖銳異常,嚇得沈雲玥抖了抖。
【哎媽呀。狗皇帝老嚇人了,他那尷尬的老嬸子嗓音咋就那麼兇呢?】
【一寸光陰一寸金,不就是一頂綠帽子嗎?戴就戴了唄,再說戴戴更健康。】
沈雲玥有點疑惑。
【你這是廢話文學?】
瓜瓜笑了笑,【武帝的帽子屬於深綠吧?】
沈雲玥嘆了一口氣:
【狗皇帝的帽子比容嬤嬤的針還要毒。】
吃瓜大臣:……跑題了。
武帝也想弄死龍逸之,可他摸著心口處。
終究閉上了眼睛。
最終捨不得殺了他。
“把五皇子帶出去,貶為庶人。流放到西南耒陽府,終生不得回京。”
“是。”
有御林軍將五皇子拖出去。
龍逸之跪在了地上,“請皇上降罪。”
武帝收回了目光。
“罰俸祿一年,不得離開京城。”
眼下還有東祈國神使團在,他不得不小心應對。
武帝轉身離開。
七王爺只好留下收拾爛攤子,龍閣裡需要清洗休憩。
他和凌不棄商量了一下。
突然抬起頭細細打量,“很少跟凌督主接觸,今天本王發現你有點像……”
“像誰?”
七王爺低頭苦笑,“怎麼會相似?”
凌不棄並沒有說話,他轉身吩咐闇冥等人做事情。
龍逸之被武帝叫走了。
只有唐寧留在這裡。
她捨不得離開。
圍著龍閣裡的柱子轉了好幾圈,心裡好奇不都說龍閣的龍跟活了一樣。
怎麼這一次……?
她抱著柱子,用手摩挲上面的金箔。
心裡不斷默唸:
“龍啊,老天爺啊、佛祖啊、太上老君、聖母瑪利亞……管用的都出來一下。
讓我穿越到這裡,也該多給一點東西給我。比如:他們打的頭破血流的龍氣……我好歹也是龍的傳人。”
眾目睽睽之下。
唐寧抱著柱子,就差哈喇子到處飛。
夏太傅腿腳不大便利,今天走多了疼。
“唐縣主,你抱著柱子啃上面的金箔?”夏安初看以為是沈雲玥,誰曾想有人學沈雲玥。
學得個不倫不類。
“你缺銀子?”
圍觀的人全都看了過來。
大型社死現場。
唐寧覺得腦漿都凝固了,想要摳一個地道鑽進去。
沈雲玥過來安慰道:
“不怕不怕。人這一生很長,一時的社死不算甚麼。等以後,你會發現社死的次數多了去了。”
“機會很多,還會跟你一輩子。”
“別悲傷,別絕望,仰起頭看看你很窮。”
“昨天窮,今天窮,一輩子都很窮。”
夏安:……是個會安慰人的。
唐寧忍不住回懟:“我就一輩子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