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只是東祈若是知道我們有好東西,他們卻沒有。恐怕他們會發瘋……?”韓大山滿是幸災樂禍的說道。
恨不得對著東祈的方向豎起一箇中指。
就因為大周戰神的名氣響過東祈戰神,愣是各種騷操作定製規矩。
吃相屬實難看的一批。
“東祈而已,怎能跟我們比。”
沈雲玥冷笑。
【東祈狗皇帝,你給姑奶奶洗乾淨脖子等著。看我怎麼奏哀樂,唱死你丫的。】
韓大山就差老淚縱橫。
這色娘們關鍵時刻還真不錯。
饃和牛肉還有新鮮的牛奶送了過來。
韓大山斜看了一眼牛奶,不動聲色的拿到了凌不棄面前。
“凌督主,補補。”
凌不棄忙擺手,“不不不,本督不需要補。”
韓大山不顧凌不棄的神色,愣是將牛奶的碗推了過去。
“不不不,你需要,你非常需要。”
沈雲玥:“……”
“韓將軍,他不需要。”
【做個人吧,你都有了樓聽風。還想搞咱家老凌子嗎?他只能被爆菊花,不能爆你的菊花。】
凌不棄無法直視那碗牛奶了。
“老王妃,你補補。”
韓大山老臉一紅,他只是覺得凌不棄太瘦了需要補補。
真不敢有別的意思。
沈雲玥接過了碗,一口喝掉了牛奶。
【枯藤老樹昏鴉,男模都來我家。】都這麼補了,沒有男模可咋整啊?
“不錯。有了牛奶,能開個甜品店。”沈雲玥滿腦子想的除了男模就是生意。
本來是想打臉韓大山的。
誰知道沒有打臉成功,還把他給忽悠到一條船上。
沈雲玥很佩服自己。
為了三兩碎銀,她可是出賣了自己為數不多的尊嚴。
沈雲玥正在拼命的跟牛肉作鬥爭,這幫糙老爺們把好好的牛肉做的跟牛皮一樣。
差點壞了她兩顆蟲牙。
沈雲玥拼命乾飯的時候,凌不棄和韓大山走了出去。
韓大山剛要說話。
凌不棄一個眼神掃過去。
韓大山眼中一驚。
“凌督主,劉舟他死得冤枉啊。都說皇上他……”韓大山狠狠的擊打在一旁的石頭上。
凌不棄眼尾染上冷意。
“韓將軍,你跟劉舟這麼多年都是好兄弟,不怪你站在他那邊。
只是你說他死得冤枉,哼……”
“只能說你眼盲心瞎。”
說到這裡,凌不棄抬眼看向遠處。
“不能讓大順的幾個將軍死了。明天派千夫長帶人去大順邊境製造動靜,跟守邊疆的將領玩一玩捉迷藏。”
“讓大順狗皇帝派沈將軍他們來邊境。”
韓大山心中說不出的意味。
想到樓聽風,他的心中揪緊。
但是家國凌駕於個人的感情之上,他目光認真道:
“凌督主。本將軍不明白……”
“大順和大周都是炮灰而已,我們的敵人從來不是大順。而是坐觀山虎鬥的那個人。”
韓大山思索了片刻。
“好。”
“西涼十二部出了個厲害的人物,此人兇殘可怕。”
“誘敵。”
凌不棄留下了兩個字。
有了沈雲玥火銃的加持,也讓他想要儘快解決西涼十二部的事情。
只要將首領絞殺。
其餘的烏合之眾根本無懼。
凌不棄不想離開京城太久。
想到那個唐寧在京城混的風生水起,幾次安排人刁難都被龍逸之給化解。
哼……
誘敵是大事情。
兩人詳談了一會才回到營帳。
沈雲玥吃飽了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一隻手端著茶杯,喝了一大口冰冰的奶茶。
看到凌不棄和韓大山進來。
趕忙一頓哐哐哐將杯子裡的奶茶喝個乾淨,這可不能讓他們發現自己開小灶。
有人進來送了一封密信。
韓大山抖開看了一眼。
“關於大順的事情,我們的人在大順截獲了密報。”
韓大山看了以後,給了凌不棄。
凌不棄幽深的目光落在沈雲玥身上,“老王妃。”
“嗯。”
“沈將軍染了重病,說是不治之症。”
沈雲玥忙坐了起來。
“不科學啊。”
沈雲翳回去了,怎麼可能還那麼笨的走了老路。
“給我看看。”
沈雲玥忙用意識詢問瓜小鳥。
【瓜瓜,到底怎麼回事?】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就很過分。
瓜小鳥很快搜集到第一手資料。
【宿主,都是沈府大房那個叫沈雲燕的女人惹的禍。她嫁給了大順侯府,一心一意巴結自家男人公婆。】
【知道公爹和沈將軍不對付,便設計搞了沈將軍。】
【她給沈將軍下藥了,還想要派人送信給你。讓你鬱鬱寡歡,最後抑鬱生病一命嗚呼。
再告訴你她生活的有多幸福,你們二房的人生活的有多不幸福。】
沈雲玥氣的一拍桌子。
“她有病吧。”
【嫉妒的病肯定有,不然也不會把你定為競爭對手。】
【沒出息的東西。】
沈雲玥摸著下巴,“居然有人想要趁我弱,要我命。這個小賤人夠歹毒的。”
韓大山扭頭看了一眼凌不棄。
“老王妃,是要你老子的命。”
“別打岔,我腦瓜一向不夠用。你容我好好想想。”沈雲玥蹙眉,“讓我想想怎麼安排她下線。”
韓大山低聲道:
“她說的下線,是我認為的那個意思嗎?”
說話間,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是。”凌不棄頷首。
“這好辦,我們在大順有細作。”韓大山目光幽幽的瞟向凌不棄。
凌不棄領略了他的意思。
“那多謝韓將軍。”
“老王妃,韓將軍在大順京城有細作。有些事情,安排他出手。”
“多謝了。”沈雲玥目光灼灼。
“我有百毒丹,可有人安排送去給沈雲翳?”
凌不棄朝沈雲玥伸手。
她二話不說從袖籠裡拿了一個白色的瓷瓶,急切道:
“裡面總共有三粒,我父親還活著一定是雲翳用了藥物的緣故。”
“闇冥。”
闇冥從外面進來,“督主。”
“派咱們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大順京城沈小將軍手裡。”
“是。”
闇冥接過了瓷瓶後退下。
當天晚上。
邊防營發生了爭吵。
凌不棄和韓大山好一通吵架,氣的韓大山大罵閹人誤國之類的話。
沈雲玥也被他罵了好一通。
吵架聲驚動了邊防營大多數人。
“老王妃,我們走。”
凌不棄目光幽深,“我們弄到了錢財武器,在漠北壯大守備軍。”
沈雲玥有點發怵。
“別啊。苦了誰也不能苦了我,你們要不好好商議?再多分一點糧食給我們,還有戰馬也搞一點過來。”
現場的將士們:“……”
好傢伙。
這兩人是土匪吧?
遠處,有人露出了笑意。
就知道大周的太監出手,一準讓韓大山被動。
韓大山舉著手中的劍對準沈雲玥。
厲喝:
“滾。”
沈雲玥馬上炸毛,“別衝動,作為過來人給你的忠告:你別過來。”
“我沒啥野心,就是做夢想發財。”
“我說韓大山,你不能讓我空手回去。否則,我在給皇上的奏摺上寫的就是你們夜夜笙歌,晚上圍著火堆跳舞喝酒。”
“欺負女人。”
韓大山瞪大了眼睛,“我欺負女人?”
沈雲玥指了指自己,“對啊,欺負我。”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女人夠不要臉。
雷老虎腦袋瓜子不明白,明明下午還哥倆好,怎麼晚上拔刀相見。
合著,都是為了銀錢。
他痛心疾首,“你們做個人吧。好意思跟邊防將士們討要銀子?”
“當然好意思,我這會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