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豐公主還不知道,這麼一會功夫她的底褲都被脫下來丟了。還以為沈雲玥在捕風捉影,故意栽贓陷害她。
不怕不怕。
玩的就是心理戰術。
只要她咬死不承認,就能把沈雲玥咬死。
給五皇子報仇。
順便能讓五皇子儘快出來。
駙馬老子想死的心都有了,換個親家能指著對方的臉,不重複罵上三天三夜不停歇。
可……
那是皇上。
駙馬俊俏的小臉紅成了茄子,原來公主說的夜晚沒興趣是白天吃撐了。
是對他沒興趣。
可憐那女人當年逼著自己娶她,也就瘋狂了三天三夜就嫌棄。
吃瓜群眾們瘋狂給沈雲玥點贊。
她心裡的問題就是他們想知道的問題。
求慶豐公主給個答案。
個個伸長了腦袋。
吃瓜頂要緊。
慶豐公主見大家都看向她,自動忽略了武帝使勁使眼神,以為他眼睛不好。
“只有做賊心虛的人才會想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她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樣子,嘴角輕笑:“十三皇嬸。你要是誠心求我,我倒是可以看在你是戰敗國過來和親的份上,求父皇饒你一命。”
武帝伸手想要速效救心丸。
他一心PUA沈雲玥是大周媳婦大周人大周魂。
這蠢孩子居然說甚麼戰敗國。
文武百官們心裡可得勁了。
哈哈哈……
皇帝熊孩子不比他們的好,每個人恨不得兌上二兩瓜子嘎巴嘎巴助興。
“你讓我誠心求你?可惜我沒有心。”
【慶豐公主那腦積水太嚴重。踩!狠狠的踩!你踩的每一下都會打臉,不是隻打你自己的臉。你老子狗皇帝的臉也會啪啪作響。】
【這要是夏太傅、胡庸那幾個老頑固知道皇上的女兒深得皇上真傳,一個玩弄後宮,一個玩遍前院後宅。會不會笑昏厥過去。】
狗皇帝:“……”
但凡龍逸之出來說沈雲玥不是龍女。
他能把刑法上所有罪名都按在她身上,皇帝前面為甚麼非要加一個狗?
他……氣啊……
胡庸縮了縮身體,不讓武帝注意到他。
他活得不耐煩,敢笑皇帝。
沈雲玥的聲音再次響起。
【吃瓜沒有瓜子是不完美的。】
凌不棄使了個眼色,有人送上了噴香的瓜子。
沈雲玥抓了一把,嘎巴嘎巴吃的賊香。
慶豐公主一把淚一把鼻涕,跟比賽一樣。“父皇,十三皇嬸於男女作風有問題。”
她乾脆來一把催人命的。
瓜瓜馬上喊起來:【宿主。你有啥作風問題?】
【就是說我跟男人玩妖精打架唄。慶豐公主還算是有點腦子,寡婦門前是非多。但凡扯上男女作風問題,世人都會腦補出周邊的男人看了個遍。】
瓜瓜可惜了。
【咦。我都說你把凌督主拉過去睡一睡。好歹坐實了作風問題。】
沈雲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瓜瓜。你不是人,你不懂。】
【我跟凌督主只能蓋著被子純聊天。可玩不了妖精打架的那些步驟,你說我只能流口水不能吃,是不是虧大了。】
【龍國師呢?】
【你找死哦。我可是磕Cp了,龍國師是小受受。】
【實錘了,宿主屬於口嗨型。你倒是學一學狗皇帝家族,咱們也能對得起海後慶豐公主誣衊你的話。】
【瓜啊。你家宿主我不就是走不出第一步嗎?】
【你等著我給你看宿主和她男人們的狗血故事……】
一人一瓜聊的那叫一個花。
絲毫不在意當事人。
眾人暗戳戳的看了眼清冷如寒冬松石的凌不棄,就看了一眼如春日暖玉的龍逸之。
是個眼睛都會選龍逸之吧。
至於小受受?
那是甚麼。
吃瓜群眾表示需要科普。
龍逸之眸色晦暗不明,眼神落在沈雲玥身上又淡淡的瞥了一眼唐寧。他握緊的拳頭輕輕摸了下鼻翼,低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甚麼。
凌不棄則是漠然的掃視全場。
看看誰皮骨鬆懈,需要緊緊皮骨。
沈雲玥笑眯眯的看向慶豐公主,“慶豐。你說我作風有問題?你告訴我怎麼個有問題?”
“是不是去長樂書寓買道具了?”
“還是去花枝衚衕那找人買助興的藥物?”
“小倌不夠,馬伕來湊嗎?”
……
一句句話讓慶豐公主變了色。
這……
妖秀啊,她是怎麼知道的?
駙馬恨不得把腦袋揣褲襠裡,哪裡還敢抬頭看別人。
“皇上。微臣覺得慶豐公主懷疑的很到位。不過為了以示公正,不如請黑甲衛來查微臣和慶豐公主。”
“萬一是真的,就把我們釘在恥辱柱上接受世人的洗禮吧。”
沈雲玥義正言辭,大有狗皇帝你快答應啊。
武帝只想原地飛昇。
凌不棄輕抬眼皮,拱手道:
“皇上。沈大人所言極是,微臣願意領命。”
大理寺卿也不甘落後,有了證據的事情幹嘛讓凌不棄搶了風頭。
絲毫沒有考慮。
其中之一是慶豐公主,那可是皇帝的閨女。
“皇上,微臣願意領命。”
武帝被這幫吃瓜吃到心臟發麻,不顧君臣倫理的傢伙架起來用火烤。
他頓時面色一變。
“今天是除夕閤家歡的日子。朕看你們個個活的不耐煩了。來人,將慶豐公主送回駙馬府圈禁起來思過。”
武帝發怒,所有人不說話。
沈雲玥手裡的瓜子不香了,興致缺缺的坐在椅子上。
【知女莫若父,狗皇帝也知道遺傳的力量有多大。別人死了老公就得守喪,送一塊不值錢的貞節牌坊。】
【公主不挑食,上到駙馬下到馬伕,全都輪了個遍。】
【就這駙馬還不能納妾,狗皇帝還真是雙標狗。】
駙馬老子趴在地上聞言忙站起來。
給沈雲玥瘋狂點贊傳送小心心中,要是有打賞的話,他這會肯定是榜一大哥。
雙標的武帝:“……”
魂在天上飛,心在地上碎了碎。
他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氣。
隨即一口氣賞給駙馬兩個貴妾,並且讓駙馬看中喜歡的皆可以納妾。
慶豐公主心碎了。
“父皇。”
黑甲衛的人過來,捂住了慶豐公主的嘴巴。
將她給拖下去。
聽到心聲的人,那是看了一部精彩絕倫的話本子。
有那沒有聽到心聲的人。
個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到底是怎麼了?
唐寧也莫名其妙。
按理說不是沈雲玥被拖走嗎?
怎麼是慶豐公主。
沈雲玥絲毫不覺得有甚麼不妥,【慶豐啊。你家老子能不知道你的德行,不過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
【你扯開了遮羞布,讓狗皇帝怎麼PUA那些老臣子。】
【其她公主怎麼嫁出去?又不是每個人都像貴陽公主一樣,成親不過一年駙馬戰死沙場。她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長大,每每想起駙馬依然是深愛的臉。】
【貴陽公主不兇一點不行啊。孤兒寡母,你要不病嬌,能被別人給你片成燒烤串。】
吃瓜群眾心裡又開始活動了。
不是公主都花。
只有慶豐公主玩的花。
那貴陽公主的婆婆一品誥命夫人,看著自家兒媳婦的臉更是慈祥的快要掉出來。
為了倆孩子,公主媳婦愣是把自己逼成劊子手。
武帝看向妹子。
心裡又是心疼又是老臉一紅,當年要不是他逼貴陽嫁給打仗的駙馬。何以老妹年紀輕輕守寡。
大手一揮,又是賞賜又是給了一百府兵。
貴陽公主眉開眼笑收了下來。
搞得沈雲玥心裡哇哇叫:
【皇帝老兒這是開啟發癲模式?】
吃瓜很累。
吐槽很累。
關鍵是看別人收賞賜,自己毛都沒有更是心累。
沈雲玥一口氣喝掉了茶。
悄悄給茶杯裡倒了一杯可樂,喝了一杯甜甜的續命水。打了一個帶氣味的飽嗝,聲音響亮聲遠流長……
她抹了抹額頭不存在的汗水。
【尼瑪,那些老鱉三怎麼回事?是不是在嘲笑我?】
老鱉三們集體表示,旁邊那個才是老鱉三。
吃瓜很累,武帝肚子餓了。
晚宴開始。
先是一通長篇大論的總結以及對未來的期許。
沈雲玥眼巴巴的看著旁邊宮女們準備上菜,她是一句話沒有聽進去,都在琢磨今天是甚麼菜式?
聽說宮廷菜都是寫進現代刑法的。
她如今來到了大周,表示很想嘗試刑法裡的菜式。甚麼熊掌鹿茸都不在話下,老虎肉也可以嘗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