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姝無語的望向走過來的曹望,“夫君,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曹望不說話。
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唐靜姝哈哈一笑,淚眼朦朧中看到了待字閨中的自己騎馬嬉鬧。誰曾經不是個明媚靈動的少女?
一場婚姻,要了她半條命。
再也回不去了。
“夫君。你我夫妻一場,不管是和離還是休妻,我唐靜姝都認了。”
她說完,朝沈雲玥行了個禮。
“離老王妃,靜姝過幾天再去府上拜訪可以嗎?”
“歡迎。”
沈雲玥最喜歡這樣的女子。
愛的時候付出一切,離開的時候毫不猶豫。
看得出唐靜姝愛慘了曹望。
否則,不會被傷的這麼深。
曹老夫人也不是個慈祥的老祖母,服侍這樣的長輩也很辛苦。
唐靜姝笑了笑,轉身離開。
留下一臉懵逼的曹望和盈盈。
曹望剛要走,曹德沖和曹夫人已經過來了。
曹德衝面色陰冷,叫身邊的兩個隨從。
“將這個賤人綁了。”
盈盈大驚,“夫君,救救我和孩子。”
“曹望,你若是再冥頑不靈,我現在就寫斷親書將你除族。”曹德衝是不可能讓這個兒子毀了曹氏一族。
“父親。”
沒有了曹老夫人的寵溺,曹望根本無力抵抗曹德衝。
曹夫人一輩子不敢出曹德衝的手心。
她向來不喜歡動腦子,凡事由夫君出主意。
如今……
她只能低聲嘆息。
“將她送去黑甲衛。”曹德衝一字一句說道。
盈盈眉心緊皺。
難不成老東西看出她身份?
她眸色沉了沉,一隻腳向邊上的小廝踹過去。
隨即,一個動作掙脫了束縛。
朝沈雲玥這裡衝過來,她要轄制住沈雲玥。
沈雲玥不會武功……
旁邊的九娘上前迎戰,兩人對打起來。
曹望目瞪口呆,顯然才是剛知道嬌柔無骨的愛妾居然是武林高手。
沈雲玥第一次看到九娘動手。
有故事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幾個回合。
九娘將盈盈捆起來,狠狠的摔在地上。“曹大人,還是命令會武功的人送去黑甲衛吧。”
“多謝。”
曹德衝命府裡的府衛進來。
將盈盈送去黑甲衛。
曹望不讓,被曹德衝打了一巴掌。
沈雲玥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恥笑:
“我說曹望。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聽哪一個?”
“好訊息。”
“盈盈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
“這叫甚麼好訊息?”
“壞訊息是你這輩子都沒有孩子的命。哈哈哈……盈盈給你下了絕嗣藥。”沈雲玥笑的一臉得意,“相比這一個,被戴綠帽子是不是屬於好訊息。”
沈雲玥幹了一件好事。
心情格外的爽。
許是年紀大,就喜歡積德行善。
她看向一臉重度便秘的曹德衝,“只要曹府不敗,你不是還有別的兒子嗎?這個不行換一個唄。”
“反正你大兒子就是個棒槌。”
“可惜了唐靜姝曾經在雪地裡救過他,當年不如任由他被凍死。”
曹望一頭懵逼。
激動的快走幾步來到沈雲玥面前,雙眼紅紅的。
“老王妃,你說甚麼?”
“當年是靜姝救我?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不可能,唐靜姝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世家貴女,豈能在雪地裡救人?
曹望覺得一夜之間,怎麼全都變了。
沈雲玥冷眼斜睨。
“瞎子。”
說罷,她站起來要回去。
曹德衝很懂人情世故。
命人準備了豐厚的禮物,讓沈雲玥帶回離王府。
出了曹府。
沈雲玥上了馬車,撩開車窗簾子望了一眼曹府的大門。
她是不是幫曹府走出困境了?
“夜蒼,回府。”
“是。”
九娘摸了摸脖子,“老王妃,不如你去做一個暗器吧?”
“暗器?”
“嗯,你沒有武功,總需要自保。”九娘有點後怕,盈盈這幾年應該荒廢了練武。否則,她若是再強一點後果只怕驚險。
“奴婢若是被人纏住,你有暗器也方便。”
“行啊。交給你去辦吧。”
九娘應了下來。
回到了離王府,沈雲玥下車的時候察覺到有人盯著離王府。
她轉過頭,卻又甚麼都沒有看到。
“老王妃。看甚麼?”九娘扶著沈雲玥的手。
“我看岔了。”
沈雲玥抬步進去。
到了府裡換了個衣服,沈雲玥出來逗依依和萱萱、初月三個小姑娘玩。
春荷急匆匆的走過來。
“老王妃。胡管家方才過來說城外有個莊子,就是地方不大好。”
沈雲玥站起來。
“說說。”
春荷扶著沈雲玥站起來,“說是那個地方是太醫院前院判的莊子,當年莊子上有宅子。衛林院判一家老小去那裡過節,誰知道莊子上突發一場大火。”
“衛家十幾口人全都死了。”
“甚麼時候的事情?”沈雲玥搜尋原身記憶,一點印象都沒有。
“發生了有十好幾年了。”
春荷欲言又止:
“聽說只有一個逃過一劫,當年衛家有個小兒子去軍隊做了軍醫。跟在咱們老王爺身邊,後來老王爺出事他也失蹤了。”
“有人說他死了,也有人說他投降了大順。”
春荷覺得這樣的莊子太晦氣。
“既然人都死了,誰在打理莊子?”
“衛家的族人,據說有族人去莊子種地。也都出事,如今莊子上草比人還高。”
沈雲玥不信鬼。
即使有鬼,也是像她一樣,直接被地府辦事人員忽悠投胎穿越。
哪有鬼大白天還能嚇唬人。
“我是龍女,不怕鬼。”沈雲玥慵懶的笑道:“跟胡總管說,咱們去看一眼。合適了就買下來。”
“去莊子上?”
春荷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老王妃,要不讓胡總管帶小廝過去?”
“我親自去。”
“可是……鬧鬼啊。”
“春荷,人比鬼更可怕。鬼是怕人的。”沈雲玥沒再說話,走進屋裡命人擺飯。
吃完飯好去郊外。
趁著手裡有幾個銀子,先把莊子買回來再說。
吃完飯。
沈雲玥帶人出去。
溫簡拉住了賀明策,“王爺。我看母親又出去了,她每天進進出出也不大在府裡。咱們有個著急的事情找不到人。”
“你甚麼意思?”
“你跟母親說,我替她管家。每天都會送賬本給她看,你也知道三弟一家子在回來的路上。還有四弟說不準甚麼時候回來,咱們也該為自己做打算。”
溫簡的話,讓賀明策眉心緊鎖。
“胡說,我們都是一家人。做甚麼打算?”
“二弟妹天天跑去母親身邊獻殷勤,二弟又說要幫母親做買賣。”溫簡氣急敗壞道:“就你傻乎乎的空有王爺的名頭,一年的俸祿才多少?”
“咱們跟其他王爺不一樣。”
賀明策被溫簡說的心煩意亂,“你少跟我胡說。再有一次,別怪我發火。”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轉身朝外面走去。
溫嬤嬤焦急道:
“王妃,可別惱了王爺。”
“嬤嬤,別看王爺斥責我。這件事情,他一準會想法子替我周全。”溫簡算是拿住了賀明策的心思,自私自利心眼小又怕事。
不喜歡承擔責任。
沈雲玥不知道府裡發生的事情。
她坐在馬車裡,意識正在抽獎。
抽了一罐燙傷膏,據說是新研發出來售價高達幾十萬一瓶的膏藥。
前世是個窮打工人。
這輩子抽獎運氣還不錯。
沈雲玥將燙傷膏放在了空間裡。
馬車停下來。
“老王妃,有人攔住了馬車。”
“誰啊?”
“凌督主。”夜蒼的聲音都帶著他自己不知道的顫抖。
沈雲玥:“……”
【這人怎麼陰魂不散?不會反悔,想要討回我從何府拿走的珠寶吧?要我命可以,要我的銀子絕對沒有。】
來到馬車旁邊的凌不棄:“……”
守財奴,死了要銀子留給那些養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