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
葉師兄笑了笑，“不過你這個師兄有些獨特，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張元好奇：“怎麼個獨特法？”
“等你過去就知道了，先暫時保持些神秘感。”
葉師兄神秘一笑，“我已經將你的情況告訴他了，待會兒就有人來接你，你等灰毛球進化完，就可以出發了。”
張元也被葉師兄這番話勾起了好奇心，對那個神秘的師兄生出了極大的興趣。
不過很快，張元就想到劫海這邊的事，又道：“師兄，我在劫海這邊還有一些事沒處理完，你看……”
葉師兄：“你是說「墨」和「魔」吧？”
張元點頭：“嗯，「墨」是劫海的一個巨大隱患，「魔」先前幫了我，我也該還祂人情。”
葉師兄：“「墨」此刻已經被「築牆者」奪舍了，祂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你現在不宜與祂接觸……「魔」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幫你還人情的。”
張元行禮：“那就多謝葉師兄了。”
“舉手之勞而已。”
葉師兄擺手笑了笑，忽地一頓，看向煉天葫外，“看來你家那吃貨已經完成進化了，過去吧。”
“是，師兄。”
張元聽到葉師兄的話，當即離開煉天葫，來到灰毛球化作火焰巨蛋前。
此刻火焰巨蛋表面已經浮現大量符文，整顆蛋也散發著一股不可思議的氣息。
張元一出煉天葫，巨蛋便開始劇烈晃動起來，命途源河中的無窮因果力開始激盪。
張元面板上彈出新的資訊。
【氣運王座生效，灰毛球進化過程發生變化，請選擇。】
【1，灰毛球吞噬「炎」之命途，進化為永劫炎神。】
【2，灰毛球與命途源河融合，進化為命途之源。】
【3，隨機進化。】
“永劫炎神，命途之源……”張元看著前兩個選項，微微有些懵。
這時葉師兄出現在張元旁邊，幫著翻譯道：“永劫炎神就是炎屬性的永劫律主，這雖然強，但灰毛球的底色是虛無，它進化成永劫炎神，就是以自己上限來換取即時戰力。”
張元：“那命途之源呢？”
葉師兄：“顧名思義，就是灰毛球變成命途源河，不可知域中所有的命途都歸灰毛球管。”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命途之源比永劫律主還強，不過你選了之後，灰毛球就得被限制在你的因果疆域中，沒法帶出去，這選項收益和缺陷都相當大。”
張元：“這麼說來，我好像也只能選3了。”
“嗯。”葉師兄點頭，“不過我也是多餘解釋，這前兩個選項就算再完美，你也得選3。”
“師兄說得對。”
張元尷尬笑了笑，隨即選擇了3。
【選擇3，隨機進化。】
轟！！！
在張元做出選擇的瞬間，無盡的因果之力從命途源河中湧出，灌入灰毛球的巨蛋之中。
巨蛋表面燃燒的火焰熄滅，整顆蛋都變成了灰白色。
【進化完成，「最初虛無之意」·灰毛球進化為「？？？」。】
“嗯？問號？”
張元看到面板上的資訊，微微一怔，看向一旁的葉師兄，“師兄，這是甚麼情況？”
葉師兄先是一怔，隨即笑道：“師弟啊，你這灰毛球吃的也太好了，你又多了一條要離開劫海的理由了。”
張元：“為甚麼？”
葉師兄：“這小傢伙進化成了牆外古獸，「築牆者」們之所以一直在修建「全在全無之牆」，就是在防這種古獸。”
“要是讓「築牆者」們發現灰毛球，那師弟你可真就永無寧日了。”
張元：“牆外古獸？小灰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葉師兄：“虛無本就是不可知域內最接近牆外「全無」概念的命途，再加上你小子運氣逆天，凡是存在理論可能性的事件，在你身上都能發生，灰毛球異變成牆外古獸，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張元：“那這是好是壞？”
葉師兄：“五五開吧，你若是能控制好灰毛球，哪怕是你去到其他永劫律主的疆域，灰毛球都能將那些永劫律主吞掉。”
“當然，你要是控制不好灰毛球，灰毛球能將你認知中的所有事物全都吞掉。”
張元心驚：“小灰現在這麼猛了？”
“能被「築牆者」建牆阻擋的玩意兒，能不猛嗎？那玩意兒本就是從「不存在」中誕生出來的「存在」，本質就是一團無法用邏輯言明的悖論生物，它們是無法用常理來認知的。”
葉師兄笑笑，又仔細打量了一遍包裹了灰毛球的蛋，道：“這小傢伙調教得不錯，情況相當穩定，目前看來沒有失控的危險，你怎麼養的，有點水平啊！”
張元撓頭笑道：“師兄謬讚了，小灰基本上都是花月養的，跟我其實也沒多大關係。”
“厲害。”
葉師兄由衷地讚歎了一句，又道：“既然如此，你就繼續讓花月帶著吧，目前還沒人真正馴化過牆外古獸，你們爭取第一個吃螃蟹。”
“嗯好。”
咔咔！
張元話音剛落，包裹灰毛球的灰白巨蛋表面出現裂紋，大量黑氣從中瀰漫而出。
下一瞬，本來還在模擬不可知域奔湧的命途源河就好像是在躲避甚麼穢物般，迅速消散。
張元見到這一幕，正想要去感知灰毛球的力量，葉師兄突然道：“退後，別去接觸，也別試圖去理解灰毛球的力量，這些黑氣能吞噬你的認知。”
聽到葉師兄的話，張元立馬收回心中想法，帶著煉天葫後退，同時向葉師兄問道：“師兄，灰毛球如今這麼兇險，我該怎麼帶上它？”
連他這個永劫律主都不能接觸灰毛球的力量，他怎麼敢放心把灰毛球繼續交給花月養？
葉師兄：“別急，那些力量只是灰毛球無意識散發出來的，等它清醒過來，主動收斂力量就行了。”
張元：“無意識散發……這豈不是說灰毛球以後都不能睡覺了？”
“嗯。”
葉師兄點頭，“你們得時刻保持灰毛球意識清醒，讓它主動收斂自己氣息，不然它的這些力量會一直擴散，直到將一切概念都徹底吞噬乾淨，將「全在之海」歸於「全無」。”
聽到葉師兄這話，張元眉頭微皺：“就沒有其他辦法？”
……
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