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劫……律主？”
張元看著資訊面板上彈出的資訊，整個人有些懵，看向同樣懵逼的小悠，“小悠……我剛剛，是不是連跳了兩個境界？”
小悠這時也回過神來，忍不住道：“主人，您以前跳境界也就算了，還能用那時候境界低，跳級難度不大，怎麼您突破至強桎梏都能跳的？”
張元無辜：“這能怪我麼？我都已經做好卡在至強者相當長一段時間的準備，結果這突然就突破了，我也沒反應過來。”
“現在好了，我將永遠體會不到「界隙行者」的強大，這恐怕是我一輩子的遺憾。”
小悠翻了翻白眼，“主人您就凡爾賽吧，這可真太遺憾了，不過託您的福，系統好像也跟著升級了一些。”
張元：“說起系統，閱讀關於因果邊界秘密的許可權，現在可以開放了吧？”
小悠：“主人您這不是廢話麼？有相當一部分「觀測者」都還只是至強者，您現在都超越「界隙行者」，成為「永劫律主」了，您怎麼可能沒有許可權？”
張元掃了一眼不可知域邊緣依舊存在的因果邊界，對小悠問道：“那小悠，你來解釋一下，這些因果邊界到底是為甚麼存在吧？”
“好的主人。”
小悠立刻進入工作狀態，快速閱覽系統資料庫資訊，答道：“顏璃學姐猜測不錯，因果邊界的確不是自然形成的屏障，不過這也並非是某一個存在創造出來的奇觀。”
“因果邊界，實際上是「全在全無之牆」的次級衍生概念。”
“「全在全無之牆」？次級衍生概念？”張元眉頭微皺，“甚麼東西，這麼拗口？”
“「全在全無之牆」，也就是不可知域的真正邊界。”小悠繼續解釋，“它是一個劃分「存在」與「絕對虛無」，「可知」與「絕對不可知」的邊界概念。”
“對所有生靈來說，「全在全無之牆」就是最後的概念邊界。”
“如果把不可知域分成兩部分，那在牆的內側，也就是我們所在的這一側，就是包含了我們認知中的所有概念的「全在之海」。”
“而在牆的外側，就是連「不存在」這個概念都不存在的「全無」。”
“至於因果邊界，主人您可以理解為低配版的「全在全無之牆」，束縛的也就是至強者，及至強者以下的生靈。”
“因果邊界將「全在之海」劃分成了一個個相對獨立的「因果域」，也可以稱作「敘事空間」。”
“打個比方，我們處於一個「因果域」，而「源」就是處於另一個「因果域」，兩個「因果域」就像是兩個泡泡，都漂浮在「全在之海」中，但我們都是在牆的內側。”
“而只有超越了至強者，感知到「全在全無之牆」，才能成為「界隙行者」，獲得遨遊「全在之海」，進入其他因果域的力量。”
“主人您現在看到的‘因果邊界’，實際上就是真正的「全在全無之牆」的一部分。”
張元聽完小悠這解釋，又想起資訊面板上對「永劫律主」的解釋，又問道：“那因果疆域是甚麼？我現在都能看到「全在全無之牆」，那我的因果影響就該是「全在之海」的全部範圍了吧？我豈不是無敵？”
小悠：“是的，在主人您能看到的地方，您都是無敵的。”
張元：“這也那不對吧？「全在全無之牆」不是自然形成，那就有創造它的勢力，我怎麼可能在牆內無敵？”
張元雖然成為了永劫律主，但他也能明顯感覺到，那面「全在全無之牆」，並不是自己能建立出來的。
不管建立「全在全無之牆」的存在是誰，他目前絕對達不到那個層次。
小悠：“主人，小悠不是說了嗎，您看到的是「全在全無之牆」的一部分，既然是一部分，那主人您看到的一切，自然也是「全在之海」的一部分。”
“主人您在您的疆域中無敵，其他永劫律主在祂們的因果疆域中無敵，這並不衝突。”
張元：“我明白了，就是因果邊界的套娃，對吧？”
小悠偷笑：“主人您這麼理解也對，至強者是小範圍內的無敵，永劫律主是大範圍的無敵，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總有更強者。”
“行吧。”
張元勉強接受了小悠說的這個機率，又有些興奮地問道：“那師父他們也在我的因果疆域內吧？我現在是不是超越他們了？”
小悠：“關於這個問題，我想主人您親自去試試更好。”
“也對，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張元點頭，目光在「全在之海」中掃過，他輕鬆找到了先前降臨模擬不可知域的命途之主，也找到了「墨」和「太一」，甚至還找到了「源」來的「因果域」。
但，他卻並沒有在「全在之海」中找到「善」、「惡」。
別說「善」、「惡」了，他甚至連葉師兄都沒有看到。
見到這一幕，張元便是明白，自己依舊是過於膨脹了。
就算成為了永劫律主，別說是距離「善」、「惡」這兩個老登，就算距離葉師兄這個中登，他都還有一段距離。
張元微微嘆了一口氣，冷靜下來，隨後又意識到甚麼，再次問道：“小悠，如果我能看到他們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就在我的因果疆域內，我就能打過他們了？”
小悠：“是的主人，您這永劫律主，擁有的本來就是「概念」級的能力，凡是您能看到的，都不是您的對手，如果他們出現在您的視線中，自然也不是您的對手。”
“不過……根據系統的資料顯示，迄今為止，主人您看到的，都是他們的因果投影，至於他們的本體，就算他們來到主人您的面前，您也看不到。”
張元：“為甚麼？”
小悠：“因為，在主人您目前的認知中，無法理解他們本體「存在」的概念，既然無法理解，自然就看不到。”
“不過，這種現象並非只存在於他們身上，也存在於主人您身上，不信主人您看花月姐她們……她們如今也看不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