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特蕾亞聽完「源」說的這些話，整個人有些懵，“甚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懂。”
張元這時倒是微微皺起眉頭，道：“如果我理解的沒錯，就是在你們那邊，有一群至強者要製作一款能覆蓋不可知域，同時還能影響現實的大型遊戲。”
“然後在那虛擬遊戲中，「暗」是一個遊戲bOSS，而你負責製作這個遊戲bOSS，等你製作出來後，這個遊戲bOSS就變成了我們這邊的「暗」？”
「源」：“是的，不僅是「暗」，其實無想之間，甚至「暗」的無想天國，都是遊戲裡的基礎設定。”
“在「暗」活過來的時候，我倒也沒在意，畢竟甲方需求就是要一個至強者級別的bOSS，我給了「暗」至強之力，祂產生自我意識，衍化為獨立生靈，其實都不奇怪，一切都在我的當中。”
“但後來我就發現，「暗」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祂不僅僅是有自我意識，而且懂得比我還多，甚至還一直在追求突破至強者道路。”
“那個時候我便明白，「暗」不是捏出來的虛擬人物，而是「暗」取代了我製作的虛擬bOSS，成功與我取得了聯絡。”
張元：“然後呢？「暗」在你們那款遊戲中當bOSS了嗎？”
「源」搖頭：“那倒沒有，一開始我本來是打算把「暗」交給甲方，拿因果點走人，後來我發現「暗」不僅十分有錢，還把我錯認成了某種系統，以為我能幫祂突破。”
“然後我就把「暗」留了下來，欺騙祂我能幫祂突破，讓祂不斷給我提供無想因果。”
阿斯特蕾亞嘴角一抽，“據我所知，「暗」在這邊謀劃了三個劫海輪迴……也就是三百萬億年吧？你硬騙了人家三百萬億年？”
「源」攤手：“沒辦法，我窮啊，有一個無限提款的ATM，我怎麼能不薅羊毛？”
張元：“那你把「暗」留下來了，你的甲方那邊怎麼樣？”
「源」尷尬一笑，回道：“實際上，我被那100位至強者追殺，不僅僅是因為我刷取了太多因果點，被那些至強者盯上了。”
“就是因為我截留下了「暗」，導致祂們的遊戲一直缺少一個合適的bOSS，祂們就一直在追殺我。”
“我先前被追殺，就是在刷因果點的時候被祂們追蹤到，我才不得已逃過來。”
阿斯特蕾亞：“你們那邊的至強者是不是太霸道了，一個遊戲外包而已，你不做了，祂們換一個外包就是，祂們至於來追殺你嗎？你好歹也是個至強者吧？”
「源」撓頭：“那是因為要製作「暗」這個遊戲bOSS需要用到一個至強之源，我把祂們給的至強之源也給黑了。”
阿斯特蕾亞：“……你是真活該。”
張元對「源」做出這些事倒也不意外，畢竟是能構建出一個突破騙局，耍了「暗」三百萬億年的至強者，她就不可能是甚麼好人。
“各位，有結果了。”
這時，顏璃的聲音從虛無氣海中的實驗室傳出，隨後顏璃拿出一個散發著終末氣息的神格瞬移出來。
阿斯特蕾亞看到顏璃手中懸浮的終末神格，不由一怔，當即內視，確認自己的升格還在後，這才疑惑問道：“顏璃，你這終末神格哪裡來的？”
顏璃：“我就是用你們兩個的因果之力和精血製作出來的。”
“我的結論是，你們兩個有超過%的機率，是同一個人。”
“哈？”阿斯特蕾亞一怔，“這怎麼可能？我和「源」不一樣吧”
顏璃：“沒甚麼不可能的，你們兩個的因果同源，只是因為成長環境不同，經歷不同，最終變成了不同的存在。”
張元：“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
顏璃：“嗯，就是這個意思，你們兩個阿斯特蕾亞因果同源，但因為某種原因，一個在我們劫海藍星誕生，是終末之神，另一個則是在我們的因果邊界外，成為了至強者。”
張元：“如果僅僅是這樣，那也不能說明甚麼吧，畢竟生靈誕生也有隨機性，不可知域那麼大，隨機出一樣的基因也是有可能的吧？怎麼能確定她們的因果同源？”
顏璃展示手中終末神格，“諾，這就是證據……我用了阿斯特蕾亞精血中蘊含的終末之力，「源」的因果，輕易就創造出了這麼一個至高神格。”
“如果「源」和阿斯特蕾亞僅僅是因為巧合，導致她們的初始基因一樣，那在她們誕生的那一瞬間，因為環境的不同，她們的因果就會發生變化。”
“在這種情況下，用「源」的因果，和阿斯特蕾亞的精血，是絕對克隆不出阿斯特蕾亞的終末神格的。”
“只有「源」和阿斯特蕾亞同源，我手中的神格才能克隆出來。”
張元：“如果「源」和阿斯特蕾亞同源，那能說明甚麼？”
“有很多值得研究的東西。”
顏璃推了推眼鏡，認真道：“不過，我覺得你們最感興趣，也是這裡邊最值得研究的東西，是一個假設。”
張元：“假設？”
顏璃：“不可知域的因果邊界……是人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