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看著藍髮少女激動的表情，微微一笑，又道：“你刷一次因果，需要多少時間？”
藍髮女子：“嗯……這得看客人你需求的因果量，需求的越多，所耗時間越長。”
“不過，我們的時間流速不一樣，不管我用多少時間，對你這裡都不影響。”
張元挑眉：“也就是可以瞬時產出了？”
藍髮女子點頭：“嗯，你也可以這麼理解……怎麼樣，你想現在試試嗎？”
“當然。”
張元輕笑，先行從「暗」的無想因果中取出一百萬億無想因果來，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交給藍髮女子，而是問道：“老闆，你知道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嗎？”
藍髮女子：“甚麼意思？”
張元：“這一百萬億無想因果我可以不需任何擔保，無條件地給你，權當我投資你的信任。”
“你若能給我一百二十五萬億真因果，那我們的生意就能長久的做下去，而你也將得到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因果，這是雙贏。”
“而你若是貪一時的小便宜，黑了這一百萬億的無想因果，那我們之間的合作也就止步於此了。”
“另外，這個無想之間已經是我的所有物，「暗」不會再來這裡，換句話說……你失去我這個客戶後，就再無法從我們這邊得到任何因果。”
藍髮女子微微一怔，隨即回過神來，對張元笑道：“客人你放心，我不是傻子，沒那麼短視。”
“嗯，我相信你。”
張元微微一笑，將一百萬億的無想因果交給藍髮女子。
“客人稍等。”
藍髮女子接收無想因果，對張元說了一句，隨即便閉上眼睛。
片刻後，藍髮女子睜眼，眼眸中浮現喜色，“客人，雖然我那邊經歷了些許坎坷，但你的這計劃真能行。”
“一百二十五萬億的真實因果點已經準備好，你怎麼接收？”
張元：“給我在這個無想之間中開一個虛擬連線現實的通道，你將因果點傳輸過來，我會接收。”
“好的，客人稍等。”
藍髮女子笑著，隨即便給無想之間開闢一個通道，隨即便將她囤積的因果點傳輸過來！
轟！！！
幾乎是一瞬間，一股恐怖到足以輕易擊穿張元所有防禦的因果力量，湧入無想之間。
張元也沒有任何猶豫，意識分一部分回到自己在現實中的身體，催動吞噬之力包裹住存放無想之間的資料光團，將百萬億級別的因果點吸入自己體內。
轟！！！
張元的虛無氣海，在極短時間內，直接轉化成了因果氣海！
“主、主人，您、您幹了甚麼？”
小悠發現有海量的因果點湧入張元體內，瞬間就被嚇到了，“怎麼會有這麼多因果點？您這是去把不可知域意志搶了？”
“小悠，低調低調！”張元呵呵一笑，“讓系統用這些因果點來幫我強化，記住了……要均衡發展，體魄、神魂兩手抓，別偏科了。”
“哦哦……好……”
懵逼的小悠連連點頭，也沒有時間去想張元在無想之間做了甚麼，開始作業系統調動張元體內的那些因果點，為張元強化。
“嗷？”
這時，本來在和花月一起監視「暗」的灰毛球，似乎是感知到了張元身體的變化，立馬看向張元，嘴角流出口水。
“小灰？”
花月注意到灰毛球的變化，不由看向張元，傳音問道：“小元子，你那邊甚麼情況？灰毛球好像很激動。”
“找了一個更加高效的刷因果點方式。”
張元呵呵一笑，掃了一眼灰毛球，又道：“讓小灰回來，因果點太多，我一個人吃不下。”
花月：“那「暗」怎麼辦？沒有小灰看著，你單純用荒蕪領域，不一定困得住祂。”
張元：“無妨，這次我從祂身上得了天大機緣，祂若是趁機逃跑，也算是了結了我和祂的因果，下次見面，我對祂下手，也沒有心理負擔。”
“行！”
聽到張元這話，花月也沒再猶豫，將灰毛球從無想天國中帶回現實，讓灰毛球回到張元體內。
灰毛球回到萬界福星樹上的窩，摩拳擦掌地看著張元的因果氣海，滿臉期待地等張元下令開飯。
“不錯啊小灰，已經能克服自己的食慾本能了。”
張元見灰毛球沒有第一時間衝到因果氣海，滿意地笑了笑，“去吧，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不要讓這些因果逸散到我體外，你也暫時別離開我體內。”
在知道「巡域使」的存在後，張元便明白，就算他是至強者，這不可知域也不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暗」只不過是刷了一千萬億的虛假因果，都被「巡域使」盯上了，要是他現在搞出幾百萬億真實因果的事暴露出去，鬼知道會被多少「巡域使」盯上。
總之，小心駛得萬年船。
“嗷！！！”
灰毛球有了張元口諭，也不再壓制，直接瞬移到張元的因果氣海，張開大口，如同一隻饕餮，開始瘋狂吞吸因果。
有了灰毛球的加入，張元儲存因果點的壓力驟降，當即將身體託管給小悠，自己意識回到無想之間，看向藍髮女子，笑道：“合作愉快，還要繼續嗎？”
“當然，就等著客人呢！”
藍髮女子呵呵笑著，眼中盡是興奮。
就剛剛那一次交易，她就賺了25萬億因果點，就這一波，她賺的因果點就遠遠超過了與「暗」百萬億年的合作！
這賺因果點的速度，簡直比印鈔機都快！
張元笑著，將剩下的190萬億無想因果取出來，“你拿去刷吧，只需給我240萬億真實因果，剩下的當你小費。”
“客人大氣！！！”
藍髮女子喜笑顏開，欣然接受張元的無想因果，再次閉上眼睛。
不過片刻後，藍髮女子便睜開眼，眼眸中閃過一抹驚慌，“客、客人……”
張元見狀，眉頭微皺，“怎麼了？第二波就要殺雞取卵了？”
“不、不是！”
藍髮女子連連擺手，“我沒有想殺雞取卵，只是我在那邊攤子鋪得太大，被一群至強者盯上了……”
“客人您可得救我啊！”
張元聽到藍髮女子的話，眼中精光爆射，“好膽！敢搶我的錢！”
……
雪兒·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