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厄一顫，生怕張元將祂重新碾碎丟回周圍混亂因果中，當即頭腦風暴，“元、元神，您別急！我們一定有解決辦法，容我想想！”
“有了！”
卡斯厄眼睛一亮，對張元道：“元神！毀掉這黑暗空間，解放這些痛苦的意識！只要這些意識不糾纏在一起，以元神您的實力，要定位海姑絕對沒問題！”
“毀這空間？”
張元微微皺眉，這裡雖然說是“空間”，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空間」這個概念，完全就是匯聚了大量因果的虛無之地。
這裡連「空間」這個概念都沒有，又如何毀掉？
卡斯厄連忙解釋道：“元神，是我說得有些模糊了，是抹去周圍所有的因果，將這裡重新變成一片虛無之地。”
“這裡被折磨的靈魂全都因為無盡的痛苦瘋掉，您動手算是超度他們，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卡斯厄現在也看出來了，張元走的就是正道路線，只要他提出的建議不傷天害理，那張元就大機率會聽取，而且張元也不會讓祂來負責。
果然，卡斯厄在提出這個建議後，張元便道：“抹去周圍因果可以，但你如何確定不誤傷海姑？這些混亂的因果當中，極有可能混有海姑的因果。”
卡斯厄：“元神，世間沒有十全十美之事，在這種恐怖的地方，哪怕您自己以身入局，也絕不可能一點點將海姑的因果挑出來，讓她毫髮無傷。”
“哪怕是我，元神您就算如今將我救出來，我自身神魂也受到了不少損傷，許多記憶都永久抹滅了，更不要說那個被困在這鬼地方不知多久的海姑了。”
張元：“……”
張元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也對，是我想的過於天真了……的確不能事事求完美。”
張元取出不知劫劍，對卡斯厄道：“待會兒我就將這裡混亂的因果擊碎，你儘可能地收集海姑破碎的因果，你見過她，認出她的因果不難吧？”
卡斯厄見張元沒有一根筋的鑽牛角尖，稍稍鬆了一口氣，連忙拍著胸脯道：“元神放心，我好歹也是不朽神族的一位宗族神王，底蘊還是有的，就算我沒法收集海姑所有因果，但至少能讓她復活之後，記得自己是誰。”
“嗯。”
張元點點頭，也不再耽擱時間，當即握住不知劫劍，展開因果劍陣，籠罩周圍混亂的因果，準備將這方黑暗擊碎。
“嗷——！”
就在張元準備動手時，他突然聽到了灰毛球的叫聲，連忙感知四周，並未見到灰毛球身影，也未感知到灰毛球氣息，整個人不由一愣，“幻聽？”
卡斯厄見張元又突然停下來，心中一緊，連忙道：“元神，這裡暴虐的因果可是時時刻刻在汙染我們的精神，連我這個專門汙染其他生靈的無序古神都有些承受不住，咱們還是趕緊搞定，離開這鬼地方吧。”
“嗯……”
張元回過神來，認為這可能是自己的精神受到了那些囈語的影響，當即屏息凝神，準備動手。
“小灰！這個不能吃！吐出來！”
這時，花月的聲音又在四周響起！
“不對！這絕對不是幻聽！”
張元停下手，也顧不了周圍的精神汙染，神魂快速掃蕩四周，同時對小悠問道：“小悠，你聽到了嗎？系統有沒有檢測到花月因果？”
小悠：“主人，小悠並沒有聽到，而且根據系統定位，目前花月和灰毛球都還在「暗見天」。”
張元見小悠這麼說，也不由開始懷疑起自己：“那我真是出現幻聽了？這鬼地方這麼邪乎？我現在可是無量源天，就算面對全盛至強者，也能正面剛一剛吧？我連自己精神有沒有受到汙染都沒法確定了？”
小悠：“主人，小悠也確定，您的精神狀態很健康，並沒有受到任何汙染，不存在出現幻聽的可能性。”
張元皺眉：“那我剛剛聽到的是……”
小悠：“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裡是「暗見天」了，花月和灰毛球活動的因果偶然逸散到這裡，被主人您捕捉到。”
“這裡是「暗見天」?”
張元瞳孔微微一縮，“我們可沒有使用任何因果替換，或者系統傳送，就是單純地順著卡斯厄的因果線移動到這裡的，我們怎麼到的「暗見天」？”
小悠：“主人，你應該意識到了……這裡是另一個‘漏洞’，就跟父親大人和「善」伯伯鎮守的那個漏洞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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