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師兄看到張元那震驚懵逼的樣子,搖頭笑了笑,“師弟,看來你還是對那兩個老登不瞭解啊。”
“這樣說吧,他們培養弟子的套路,就只奉行一個準則,選拔標準絕對嚴格,師門福利絕對頂尖。”
“就拿師弟你來說,看起來你似乎是莫名其妙地就成為了他們的弟子,可實際上,在我出師後,再到他們選中你,這段時間中,甚至連劫海都輪迴了三千萬次。”
張元:“?”
葉師兄輕笑:“你還別不相信,他們選徒的標準嚴格到變態,甚至我都覺得,他們能等三千萬個劫海輪迴等到你,都是他們狗運好了。”
“師兄,你這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
張元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他至今都不知道劫海在不可知域中存在了多久,而那兩個師父為了等他,卻是等了三千萬個劫海輪迴。
這是何等漫長的時間?
他們又有何等的謀劃?
張元無法想象。
葉師兄:“師弟,我這麼說就是想要你明白,你對他們的重要性是獨一無二的,別說你這次刷因果點給他們刷出麻煩,你就算是真把劫海給刷爆了,他們也只會給你擦屁股,然後重啟劫海,從頭再來。”
張元苦笑:“師兄,別說了,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知道錯了。”
“師弟啊師弟……”
葉師兄看到張元那不好意思的樣子,搖頭笑了笑,道:“好吧,我就不多說了,關於那兩個老登,你自己慢慢體會吧,現在說出你的願望。”
張元回過神來,撓頭,“師兄,我現在也沒甚麼特別需要的,你一時讓我許願,我也不知道要甚麼啊。”
“唉,師弟,你還是太善良單純了。”
葉師兄一拍腦袋,嘆道:“我都說了這麼多了,你怎麼還不明白?”
張元疑惑:“我明白甚麼?”
“抽獎啊!”
葉師兄比了一個“獎球”的手勢,小聲道:“以前你對敵人不都是提這種要求的嗎?”
張元嘴角一抽,“師、師兄,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和師父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這話都能說出來的?”
他的抽獎能力,他比誰都清楚。
可以說,他要抽獎,那對被抽獎的人來說,無異於最惡毒的詛咒。
葉師兄聽到張元這話,頓時有些幽怨,控訴道:“師弟,你不知道咱這打工人的痛苦啊,那兩個老登嘴唇一碰就是選弟子,但前期的調研工作,系統的發放,可都是我在幹活。”
“三千萬個劫海輪迴吶!幹活的是我!”
“我好不容易才熬到師弟你出現,併成長起來,那兩個老登剛說給我放個長假,可我都還沒來得及回家,就又被那兩個老登拉了過來。”
“不看到那兩個老登出點血,我真睡不著。”
張元聽著葉師兄這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這種打工人在假期被拉出來加班的終極怒火,想想都可怕。
“師兄,我雖然很同情您的遭遇,但我去抽他們的獎,會不會抽出事了?”
張元還是有些擔心,畢竟「絕對幸運」覺醒至今,還從來沒有失手過,他真怕抽恨了,影響師徒感情。
葉師兄拍了拍張元肩膀,道:“師弟,不用擔心,那兩個都是都是走一步算萬步的老狐狸了,既然他們說了讓你許願,又沒有加任何限制名詞,就肯定考慮到了你要抽獎的要求。”
“既然他們沒限制你抽獎,那他們就不會在意這件事……當然,師弟你要不想抽獎,也可以許其他願望。”
“畢竟我是覺得你只有抽獎,才能讓那兩個老登大出血,然後給我出一口氣,師弟你許自己的願,不用考慮我的想法。”
張元笑道:“師兄你都這麼說了,我自然得跟你站同一陣線,那我就抽師父們一次?”
“欸!沒那麼少!”葉師兄擺手,“一人一次!”
“唉……崽賣爺田不心疼,出了你這個逆徒,真是師門不幸啊。”
這時,一道嘆息聲在四周響起,隨即一個和葉師兄一樣,同樣穿著黑袍的白髮男子憑空出現。
「善」
葉師兄看到白髮男子,嘴角微微一抽,不由後退了兩步,“老登,你不是說你們不方便出面麼?”
白髮男子嘆氣:“再不過來,你是不是要忽悠你師弟對我們使用「不公之指」了?然後再給我們留個第三選項?”
葉師兄露出尷尬地笑容,“倒也不至於。”
“你心裡就是這樣想的吧?”
白髮男子幽幽地掃了葉師兄一眼,隨即看向張元,笑道:“說起來,咱們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吧?”
張元瞧著白髮男子,試探問道:“「善」師父?”
白髮男子挑眉:“哦?我之前出手的時候都沒有顯露過真容,你怎麼認出來的?”
張元將小悠抓了出來,“小悠她說不認識您。”
“主人!”
小悠見張元上來就把自己賣了,頓時埋怨地瞧了張元一眼,隨後對「善」露出尷尬的笑容,雙手合十:“「善」伯伯,您人帥心善,能不能別計較小悠的無禮。”
“倒是忘了你這小丫頭。”
「善」搖頭笑了笑,隨後伸出食指在虛空一點,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入小悠體內。
幾乎是瞬間,小悠氣息暴漲了一倍,甚至都開始出現實質化的身體。
“這!!!”
小悠看到自己的變化,一臉震驚地看向「善」。
“算是給你的小禮物吧,自你誕生起,就盡心輔佐張元,你也該升格為真正生命了。”
「善」對小悠笑了笑,隨即看向張元:“小子,咱就不寒暄了,直接切入正題吧,你確定是想要我們的獎球嗎?”
張元覺得有些夢幻,“我真能抽?”
「善」輕笑:“這是自然,畢竟是你許的願望。”
葉師兄傳音:“師弟,記得一人一……”
嗡!
葉師兄話沒說完,他周圍空間驟然扭曲,隨後葉師兄便原地消失,不知去了何處。
張元見到這一幕,看向笑眯眯的「善」,瞬間有些慫了,“師父……那我就要一個您的獎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