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趕緊繼續閃躲。
他不時地回頭看藍色光線,他發現,藍色光線似乎暗淡了許多。
他猜測一定是藍色光線在撞擊後消耗了一部分能量,如果在撞擊幾次,應該就能將藍色光線的能量徹底消耗光。
之後,張寧將目光放在了那個壯漢碰出去的兩塊巨石上。
這兩塊石頭堅硬無比,應該可以消耗掉更多的能量。
之後,他加速衝向兩塊巨石。
隨著‘彭’的一聲巨響,整塊巨石應聲碎裂,分裂成無數碎塊。
藍色光線也變得暗淡許多。
張寧猜得沒錯,他毫不猶豫地衝向第二塊巨石。
當第二塊巨石炸開之後,藍色光線也隨之消失。
遠處的瘦高男子輕哼一聲,顯然是對張寧躲過了這一擊有些不滿。
“哈哈,沒想到他還有兩下子,行了,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可以離開了。”肌肉男看到瘦高男子如此反應,反而大笑了起來。
“哼!就讓他在活一晚。”
隨後,張寧轉身就要離開。
這讓張寧有些不悅,把他這當成甚麼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張寧直接衝了出去,磁力瞬間具現成一把匕首,猛地向著兩人刺去。
兩人微微側頭,看到飛射而來的匕首。
“哼!找死!”
這時,強壯男人從背後取下一把斧子,一斧子就向著匕首劈去。
看到斧子的那一刻,張寧嘴角輕輕挑起一起弧度。
當斧頭與磁力具現的匕首碰撞在一起的時候。
張寧瞬間改變磁場方向。
巨大的反彈力量讓壯漢一個反應不急。
巨斧的軌跡發生了偏移,他極力想要穩住,可這個力量竟然絲毫不弱於他的力量。
而且又是發生在一瞬間。
他死死抓住巨斧,試圖不讓巨斧飛離出去。
可他還是低估了磁力的力量。
他的胳膊已經發生了扭曲,可仍然無法穩住巨斧。
“給我回來!”他怒吼一聲。
“咔嚓!”
巨斧隨之飛了出去。
“啊!”
與此同時,大漢的嘴裡也發出了痛苦的嘶吼聲。
一旁的瘦高男子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他只看到巨斧飛了出去,之後大漢的胳膊竟然以一個不合理的角度彎曲下來。
“你……你的胳膊!”
“我胳膊斷了,這小子有古怪,快帶我走!”
此時,兩人才明白之前的張寧一直在隱藏實力。
他們不敢在逗留,瘦高男子趕緊架起大漢的胳膊往遠處跑。
“想走!”
張寧此時怒火還沒消退,怎麼可能讓他們這麼離開。
“破山河!”他大喊了一聲。
遠處的破山河就飛了過來。
之後,張寧利用異能,控制著破山河極速向兩人追去。
就在破山河力量追上的時候,瘦高男子再次將藍色光盾召喚出來。
破山河狠狠刺在藍色光盾之上。
頓時,藍色光盾瞬間出現數道裂痕。
瘦高男子瞳孔猛地睜大,他怎麼也想不到,他最引以為豪的光盾竟然被對方一擊就打裂開。
他再也不敢停頓,帶著大漢全速逃離,現在,他才明白張寧有多恐懼。
一個二階異能者在面對兩名三階異能者的情況下,竟然能將他們打到毫無還手之力,這是怎樣的恐怖實力。
破山河頓了一下,繼續追了出去。
瘦高男子只能繼續釋放出藍色光盾。
當破山河再次碰觸到藍色光盾的時候,藍色光盾已經猶如蜘蛛網一般,隨時都要崩潰。
此時,瘦高男子滿臉絕望,他還沒彈出一百米,他的光盾就要碎裂。
就在第三次攻擊之後就,藍色光盾徹底碎裂。
與此同時,瘦高男子一口鮮血噴出,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兄弟,看來我們兩個今天在死在這了。”
兩人面色一沉,全都停止了奔跑。
大漢此時另一隻完好的手抓著巨斧,他鄭重地說道:“我掩護你,把這裡的訊息傳回去,讓老大為我報仇。”
“不行,我怎麼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要死一起死。”
張寧看到兩人的舉動冷笑一聲。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你們來進攻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了張寧的對立面。
張寧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了。
破山河再次衝去。
壯漢一把將瘦高男子推開,然後舉起斧子就迎上了破山河。
可當他即將揮出去的時候,那種力量再次出現,讓他控制不住巨斧。
壯漢心頭一緊,看著逐漸逼近的破山河,陷入深深的絕望。
他已經放棄了抵抗,就這麼站在這裡。
就在破山河即將刺穿他眉心的時候,異變突起。
只見破山河竟然就這麼懸停在空中,不管他怎麼控制,都不能讓它移動。
壯漢和瘦高男子見狀大喜過望。
“還不快走!”
一個男人的聲音讓他倆瞬間反應過來。
兩個人也快速向生後跑去。
直到倆人跑出去很遠,張寧才得到了破山河的控制權。
此時,他害怕那個人再次出手,不敢再追,只能眼看著兩人逃跑。
接著,張寧將破山河帶了回去。
回到基地,張寧趕緊詢問破山河。
“剛剛發生了甚麼,為甚麼你突然不能動了?”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感覺身體不受控制了。”破山河委屈的說道。
“不受控制了?”如果說他隔絕了張寧的磁力還可以理解,可是他竟然是直接讓破山河失去控制。
這就有點恐怖了。
如果說他有這樣的能力,那豈不是說可以讓任何人的身體被定住!
張甯越加覺得這夥人不簡單。
看到異變生物全部都退去,他趕緊聯絡唐興顧帶人回來。
現在,只有科技屋內是最安全的。
一直到唐興顧帶著大部隊回來,基地都沒有發生意外。
這讓張寧悄悄鬆了一口氣。
“看來我猜得沒錯,他們這次就是為了試探我們的實力。”
“現在他們兩員大將都受傷了,恐怕不會輕舉妄動了吧?”蕭可瀾問。
“不,這次,他們來了三個人,有一個人連我都有些忌憚。”張寧之前並沒有將隱藏的這個人說出來。
“連你都忌憚!”眾人不可思議地看著張寧。
他們已經習慣於依賴張寧,如果連張寧都忌憚的人,他們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