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良和蒙宇兩人笑得更兇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笑得我眼淚都流出來了。”
“張寧,你吹牛逼也不看看實際情況,要是他們能一個月超過我們,那我們豈不都是老廢物了!”
五名新人面面相覷。
張寧的話他們也是不相信的,別說一個月,就是十年他們能達到兩人的成就就已經是人中龍鳳了。
“老大,一個月真的不可能吧!醫學掌握基礎知識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臨床實踐,而且病人也有很多不確定性,不能一概而論。”
“是啊老大,就普通的頭痛就有很多引發的可能,光是想要研究透這一點就不是一個月能解決的。”
幾人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忙跟張寧解釋其中的艱難。
張寧雖然沒學過醫,但是他也知道,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然世界上就不可能有那麼多疑難雜症了。
但是,他對科技屋有信心,就目前已經攻克的疾病,讓他們在短時間內掌握應該是很容易的。
他可是親自嘗試過那種身臨其境的學習環境,只是一會的功夫,就讓他學會了很多東西。
他相信,這些醫學生們一樣可以。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這邊有一位特殊的老師,它會讓你們在短時間內掌握更多的醫學知識和臨床經驗。”
“特殊的老師?”五人雖然不相信自己能在一個月超過曹良和蒙宇,但是看張寧這樣信心滿滿的樣子,他們也越加期待起來。
而一旁的曹良和蒙宇更加不屑。
“哼!光有老師有甚麼用,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
同時,他們也不相信有甚麼老師,因為這裡的醫生就只有他們兩個,他哪來的醫生?
張寧懶得搭理他們,只是跟五名醫學生說道:“你們五個跟我來。”
五人趕緊跟上。
曹良和蒙宇好奇,也跟了上去,他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位老師敢說一個月就讓這五個人超過他們。
跟隨著張寧,眾人一路來到了學習室。
這裡有五臺休眠倉,正好讓他們五個同時進行學習。
眾人往裡面望瞭望甚麼人都沒有。
“我說張寧,你說的老師呢?該不會就是這幾臺機器吧?”
“呵呵,真是笑掉大牙了,連個醫生都沒有,也敢說給他們找老師。”
兩人一唱一和,讓張寧異常反感,不過他並沒有趕走他們的意思,他可是很期待接下來看兩人求他的嘴臉。
“老大,這真的是你說的老師嗎?”一名醫學生好奇地問道。
張寧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五臺機器,你們一人一臺,根據提示選擇你們擅長的專業,然後就可以學習了。”
五個人聽完張寧的話,露出一臉失望的神情,這不就是在電腦上查資料嗎?
不過,這是張寧的命令,他們不敢反抗,一個個走進了休眠艙內。
“哼!我看你能耍甚麼花樣。”
曹良和蒙宇也坐在一旁等著看笑話。
越子健就是五人中的其中一人。
他聽從張寧的安排,走進了休眠倉內。
他擅長的領域是外科手術,他覺得只是從電腦上學習根本不可能學出甚麼名堂,還是要經過實踐才能學習到有用的東西。
做到休眠艙內,眼前的畫面也隨之變換。
突然,他就好像身處一片虛無之中,也就在這時,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選項。
【請選擇你要學習的內容。】
越子健毫不猶豫選擇了醫學——外科——外科手術實操。
選擇完之後,他眼前的畫面也隨之一變。
他的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個患者,旁邊還有一位醫生在搶救。
“還愣著幹甚麼,快點過來幫忙。”
越子健一愣,然後快速跑了過去。
他看到,這名患者整個胸腔被一根鋼筋貫穿。
“你是新來的實習生嗎?我需要你的幫助,這位患者的肺葉被穿透,抽鋼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對他造成二次傷害。”
“哦,好!”
越子健專心檢視這些人的傷口。
這時,醫生開始動起了手術,越子健的視線也跟隨過去。
他一邊遞著手術工具,一邊學習著手法。
他發現,這名醫生的手法很獨特,與他在課本上學習的方法相比更加有效和快捷。
“這種方法……你學會了嗎?”
越子健一陣錯愕,他跟自己說了這麼多,竟然是在教自己如何實操。
他趕緊答應了一聲,“學……學廢了。”
“嗯,那你現在來實操一下。”
越子健一愣,手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患者,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位醫生竟然會讓自己這名實習生來操刀。
“按照我剛才教你的,不要怕,有我在這你可以放心的。”
一聽這話,越子健頓時鎮定了許多,這名醫生有著相當豐富的經驗,有他在旁邊的確能夠讓自己安心。
於是,他拿起了手術刀。
在傷者的傷口部位輕輕地操作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他就將裡面的鐵鏽清除乾淨。
他驚人地發現,他只用了不到十幾分鐘的時間,這大大地出乎了她的意料。
“愣著幹甚麼,將裡面的血液抽出來。”
越子健又趕緊操作,這些操作步驟在課堂上已經實驗過很多次了,他輕車熟路地拿出工具,將患者體內的瘀血清除出去。
“嗯,很好,以後就用這種方法處理這種傷口,現在我們抽離出這根鋼筋吧!”
“哦,好。”
越子健看了看插在身體裡的鋼筋,這麼粗的鋼筋他不知道該怎麼操作。
“你抓住這邊,千萬不要讓它振動,以免傷到其他器官。”
他說一句,越子健就照做一句,沒一會的功夫,整根鋼筋就被取了出來。
之後,又是重複之前的清除鐵鏽的工作。
漸漸地,所有傷口都已經清潔了一遍,直到他的身體裡再也找不到任何殘留物。
“可以了,現在縫合傷口。”
越子健看著醫生獨特的縫合手法,他發現,這種手法可以大大地節省時間,而且拆線的時候會減輕患者的疼痛。
他開始在空中重複著這些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