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失敗了？”
惡魔一號上，涼冰神色古怪地看著沒多久就被卡爾用大時鐘送回來的呂誠。
如果合作成功的話，呂誠絕對不會這麼快就回來，至少也得幾個月的時間。
“倒也不算。”呂誠坐了下來，翻了翻桌上的各種花狸狐哨的飲料。
“畢竟我一開始就不打算跟他合作。”
卡爾是一個固執的人，他們都是固執的人。
他不會改變自己的看法和立場，卡爾也一樣。
如果第一次不能相互理解的話，之後也不可能。
所謂的磨合，都是對那些觀念並不穩定，充滿漏洞，容易被外物衝擊影響的人才會出現。
他們這種人，根本就不存在甚麼磨合。
不對就是不對，沒必要廢話。
想要統一意見，要麼你弄死我，要麼我弄死你。
沒別的辦法。
“那你接下來是打算幫著天使弄他了？”涼冰幫呂誠找了一瓶大機率還算符合他口味的飲料，倒了一杯。
呂誠嚐了一口，點點頭，“差不多吧。”
“打也打的夠久了，看戲也看夠了。”
天使跟冥河的長時間戰爭，這個宇宙不少地方都亂了起來，以前被天使壓著的那些戰爭，全都冒了出來。
掠奪，殺戮，原本只是少數偏遠星系才會發生的事情，現在已經成為了大半個宇宙的主題。
天使軍團的損失也夠多了，她們也意識到了自己跟冥河之間的戰爭，勝利的機率並不是特別大，甚至可以說大機率是要輸的，最好的結果都是同歸於盡。
現在動手，已經不再需要考慮之前的那些麻煩了。
“也就是說，我們馬上就要成為敵人了？”涼冰杵著下巴，看看呂誠。
“這得看你。”呂誠說道。
“莫甘娜是天使的敵人，但涼冰是我的朋友。”
“有區別嗎？”涼冰問道。
“當然。”呂誠說道。
“天使為了正義要對莫甘娜出手，這我不管，但作為朋友，我會搭救一下涼冰。”
涼冰沉默了一下，“你想要我拋棄惡魔？”
“我沒說。”呂誠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剛剛的飲料。
“這是你自己理解到的意思。”
“如果你想要這麼做，也是你自己的選擇。”
“當然，要是你非要跟惡魔共存亡，我也不會強迫你改變想法。”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薔薇的。”
“……”涼冰。
你丫威脅我呢？
……
“凱莎，以目前的速度，我們恐怕沒辦法攻入死歌書院。”
剛剛結束了一次戰役的凱莎回到了天基一號，鶴熙也將自己目前的研究進度拿了出來。
凱莎負責領導前線進攻，鶴熙則是一直留在天基一號上研究剋制卡爾的技術。
至於外面認為的，天基王正帶領天使軍團在後方與天宮大將蘇瑪麗開戰，不過是個分身而已。
而且，那也算不上戰爭。
只能說是一場合作。
一場聯手針對天渣大軍的屠殺合作。
九幽後負責給出數量，鶴熙負責形成包圍圈，殺完之後，九幽後回收屍體，天使軍團需要隱藏一部分“戰死”的天使，最後讓外界所知的資訊，是天使軍團和天渣軍團兩敗俱傷。
但隱藏起來的天使軍團，只有在解決天渣軍團之後才能再次現身。
雖說這項合作減少了天使軍團的損失，但同時也讓她們的軍力大大減弱。
“盡力吧。”凱莎說道。
“要不……”鶴熙頓了頓。
“搖人吧。”這場戰爭不僅出乎其他人的意料，同樣出乎天使的意料。
她們沒想到卡爾不僅能把三角體叫過來，還把天渣大軍給湊起來了。
最關鍵的，那傢伙居然早早就囤積了那麼多資源，把只能作為炮灰的天渣大軍，升級成了足以抵擋天使軍團進攻速度的絆腳石。
天渣軍團加上三角體，確實給天使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再加上卡爾時不時投放到戰場上的那些不穩定的虛空技術，雖說給天使造成了不小損失，但經常都會給他手下的饕餮，天渣，帶來同歸於盡的效果。
卡爾為了減緩天使軍團進攻的腳步，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而她們這邊不僅得忙著往前推進，還得去管其他地方的戰爭。
烈陽文明在穩定內部之後，雖然也為了奪回蕾娜派出了不少援軍，但面對怪異的三角體，烈陽的戰況也不容樂觀。
“求援這件事的決定權不在於我。”凱莎說道。
“如果我低個頭就能解決這件事的話，我可以低頭，但他是甚麼人，你也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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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甚麼人？”
一道幽暗的空間門突然開啟，呂誠抱著阿帕絲和炎姬走了過來。
鶴熙面露古怪，“你……在我天基一號上留暗門了？”
直接在她船上開門，而她並沒有接收到天基一號的警告，甚至連自動防禦都沒觸發。
“你這是誣陷。”呂誠說道。
“分明是炙心給我開的門。”
鶴熙神色一滯。
好！很好啊！
“你這是，打算下場了？”凱莎問道。
“差不多吧，本來我以為你們能輕鬆打贏的，結果沒想到你們打了這麼久，勝率還越來越低。”呂誠說道。
“看不下去了。”
“爸爸……”炎姬指了指桌上的小零食。
凱莎笑了笑，拿起一份遞給炎姬。
“謝謝！”饞嘴的炎姬從不拒絕任何可以喂到她嘴裡的東西，當然，得是認識的人，而且她沒有感知到惡意。
“你這張嘴能不能別走到哪兒吃到哪兒？”阿帕絲吐槽道。
“我還在長身體。”炎姬有些不服氣挺了挺胸。
“我還能長大的。”
阿帕絲面露無奈，“你是火焰生命體，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發育的吧？”
“啊？”炎姬一愣。
“可以嗎？”
“……”
“不好意思，孩子有點傻。”呂誠拍了拍炎姬的腦袋，後者安靜低頭吃東西了。
炎姬的智力不算高，跟小孩子差不多，這讓她幾乎一輩子都處在天真的狀態，不過，小孩子對於惡意的感知總是更準確的。
“這種孩子，你還有多少？”鶴熙問道。
“你想做甚麼？該不會想研究一下吧？”呂誠問道。
“我想養一個。”鶴熙說道。
呂誠頓了頓，“有很多。”
說著，呂誠開啟了一道次元之門，數道兇悍的氣息湧了出來。
“別發癲！”呂誠說道。
兇悍的氣息瞬間消失，數十頭袖珍小魔龍從次元之門中飛了出來，整齊有序的在呂誠面前列隊。
“你們，有興趣當龍騎士嗎？”呂誠問道。
鶴熙面露古怪，“龍騎士？”
你這傢伙好像就是龍吧？
龍騎士，那豈不是……
“尊重一下我好嗎？”呂誠一臉無語。
怎麼跟蔣少絮一樣？就想著騎在他腦袋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