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聖女安德
……
奪寶賽圓滿結束，在比賽中大家都撿到了大量資源，所以剛剛離開賽場就幾乎進入了閉關修煉狀態。
只是這次奪寶賽的情況與以往不同，實力的比拼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運氣。
在高階範圍內，面對那種大規模的“龍潮”，拼實力是沒有意義的，只有運氣好躲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才有可能倖免，不然就只能發動空間卷軸離開。
面對當時那種誇張的場面，也不存在甚麼鐵頭娃。
……
與此同時，帕特農神廟的大選也在穩步進行中。
南庭飛亭，聖女安德的住處。
剛剛結束奪寶賽的呂誠被葉嫦給叫了過來。
呂誠的信任終究是錯付了，葉嫦無法說服安德，如果無法在選舉中勝出，成為神女，那安德寧可就此跳下神山，讓自己的生命在一個還算體面的時候結束。
帕特農的神女選舉向來是血腥的，安德絕不會相信甚麼點到為止，要麼贏，要麼死，這是從她開始接觸神女事宜的時候就知道的事情。
“這麼說，你寧願死在這裡？”呂誠問道。
安德神色平靜的看著突兀出現的呂誠，“埃森德爾還沒有被抓，一切尚未可知。”
“不，他就在這裡。”呂誠打了個響指，從一開始就靜靜站在石臺高處的烏鴉身上散發黑霧，變回了埃森德爾。
“你……”安德愣住了。
“埃森德爾？你怎麼會……”
聖裁院不是正在滿世界追捕埃森德爾嗎？
“安德，放棄吧，從一開始你就沒有希望。”埃森德爾嘆道。
“你在帕特農得到的那些來自伊之紗的支援都是假的。”
他也是這段時間才知道，自從當年文泰的事情之後，伊之紗就一直在想辦法消除他們這些被收買的汙點。
這些年有關那件事的參與之人，已經死傷過半，而這不止是葉嫦的手筆，還有伊之紗的暗中推動。
“……”
“假的？”
隨著埃森德爾和葉嫦將有關選舉的一些秘密說出，安德的神情從驚訝，懷疑，不解，最後再次回歸平靜。
是啊，她應該知道的。
她的老師伊之紗是甚麼人，她怎麼會願意放棄呢……
“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平靜。”葉嫦說道。
“該說不愧是伊之紗培養出來的人嗎？”
從小到大的一切都是騙局，包括站在她身邊的梅若蘭，安德僅僅是伊之紗計劃的一個犧牲品而已。
包括另一位聖女，潘妮賈，也同樣是伊之紗的人。
這場看似激烈的神女選舉，實際上只是一場被伊之紗操控的舞臺劇而已。
“所以，你現在的選擇呢？”呂誠問道。
“是就此結束，還是按照我的要求來。”
“你的要求？作為你的棋子，等到這場選舉之後，被你清除嗎？”安德眼中的亮光已經不在。
每一次的神女選舉都是血腥的，失敗者必將萬劫不復，與其等到淪為階下囚，還要被按上一堆汙名，死後不得安寧，還不如……
失神間，安德已經走到了飛亭的邊緣，只差最後一步便要墜下神山。
“不阻止她嗎？”葉嫦問道。
“我向來尊重他人的選擇，除非對方跟我有仇。”呂誠聳聳肩。
“而她跟我並沒有甚麼交際。”
“只是我沒想到一個能站到候選人這個位置的人會如此懦弱。”
懦弱？
安德回神，轉過頭來，“你憑甚麼這麼說？”
“知道真相之後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抗，而是選擇自殺逃避，這不是懦弱是甚麼？”呂誠說道。
“你該不會以為赴死需要多大的決心吧？”
“死亡並不可怕，相反，這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的事情了，是個人都做得到。”
“活著才是最難的。”“也不知道開創帕特農的第一任雅典娜知道自己的後人居然都變成了這副德行，會作何感想。”
“應該不會以你們為榮吧？”
乾淨？光榮神聖？
哪有那麼多完美的東西，光芒越是耀眼，黑暗就越是深沉。
“可我繼續活著又能如何？”安德苦笑道。
表面支援她的這些人都是伊之紗的爪牙，連潘妮賈都是，如今的帕特農依舊處在伊之紗的控制中。
活著？
繼續活下去，她只會成為伊之紗那些骯髒的替罪羊。
包括眼前這些人，他們會有那麼好心嗎？
“我確實沒那麼好心。”呂誠說道。
“但某個小姑娘依舊如此天真，她覺得既然可以避免的廝殺和死亡，那自然應該盡力去避免。”
安德一愣，“葉心夏？”
那個突兀出現的小姑娘確實天真，她或許知道一些鬥爭的法則，但她沒有鬥爭的經驗。
“如今的帕特農確實有些噁心了，聖城的光也不再純粹，世界需要改變，而不是這樣繼續腐爛下去。”呂誠說道。
人類最大的敵人從來不是甚麼妖魔，是自己。
有些所謂的“智慧”，是不需要存在的，那些所謂的人情世故，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說白了，緊迫感還是不夠。
“可埃森德爾的那些事情已經暴露。”安德說道。
“照你說的，梅若拉她們都是伊之紗用來控制我的棋子，如果我繼續活下去，她們也照樣會逼我去死。”
她本以為只要埃森德爾不被抓住，那些罪名就不會被證實，但事實並非如此，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活路。
梅若拉她們掌握著更詳細的罪證。
“罪證？”呂誠忍不住笑了出來。
“甚麼罪證？哦，不對，甚麼是有罪？”
“你覺得有罪？還是伊之紗覺得有罪？”
“又或者，聖裁院覺得有罪？還是下面那些人？”
“當然是聖裁院。”安德說道。
“為甚麼？”呂誠問道。
安德一愣，“因為……”
“說不出口？那我來說，因為聖裁院掌握著人類最強大的法師集團，所以他們決定著對錯。”呂誠說道。
“如果聖裁院不夠強，你還會害怕嗎？”
“大家會將聖裁院的判決當一回事嗎？”
安德面露不解，“你想說甚麼？”
反抗聖裁院的判決？
笑話，就連當年的聖子文泰都死了。
聖裁院的背後是聖城，是人類最強大的暴力機構，只有成為神女，只有掌控了帕特農真正的武裝力量，才有與聖城談判的資格。
所以在埃森德爾被判有罪之後她僅僅只是減弱聲勢，只要撐過這段時間，只要她成為了神女，掌握了帕特農的武裝力量，聖裁院就不會再繼續把事情鬧大。
當年文泰會輸，是因為伊之紗不幫他，甚至還反過來玩大義滅親。
否則，文泰不會死。
“我想說的事情很簡單，你不需要操心這些問題。”呂誠說道。
“別說聖裁院只是找到了埃森德爾的罪證，就算他們得到了你的罪證也一樣。”
“我說你有罪，你就有罪，我說你無罪，你就無罪！”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