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十三位聖人。”小蝠娘乖順的不行。
“截天者去你們畜牲道取了甚麼東西？”陳羽又問。
小蝠娘頓了一下，這可真的是機密了。
“畜牲道里面有個東西，本來是我的機緣。不過截天者擷取了那份機緣……那本來是我截教的誅仙劍。”
陳羽冷笑起來，說出來的話讓小蝠娘感覺心驚肉跳。畜牲道乃是太古六道之一，傳承久遠，自然知道截教以及誅仙劍是甚麼意思。
“所以你只管回答，這份因果落不到你頭上！”
小蝠娘擦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勉力道，
“是太古后土娘娘留下來的輪迴臺碎片，那是六道輪迴的核心……被截天聖龍娘娘取走了。”
“你們畜牲道十三位聖人打不過她一個？”陳羽忍不住問道。
“截天聖龍娘娘法力委實強悍，不在六御之下……”小蝠娘艱難開口，“而且我界並非所有聖人都在，有些還是要坐鎮其他地方的。”
陳羽心中一動：“你剛剛說，畜牲道的生靈全都沒有公母之分？所有人？”
“是的。”小蝠娘低頭道，“連聖人也並無公母之分，真靈純澈的……幾位聖人的心思，若有絕強大神願意庇佑，它們也都願意轉化本源，以雙修輔助……我界在天庭壓迫之下，委實艱難。”
“看來她們眼光都很高，就算是作爐鼎，只怕除了頂尖的男聖，一般人也入不了她們的眼。只是真正頂尖的男聖，也不需要甚麼爐鼎輔助了。”
陳羽很快明白了畜牲道十三位聖人的處境，說白了就是高不成低不就。她們能看上的，看不上她們。看上她們的，她們又看不起。
而且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陳羽這種奇葩，修行到了聖人份上，一心追求大道才是本心，情慾之心大都很淡，幾乎沒有了。
畢竟聖人本身陰陽合一，已經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雙修甚麼的對他們來說根本沒甚麼吸引力。
畜牲道的聖人們保持著一股先天本源不失，也是存在著攀龍附鳳的心思。
但是對於聖人境界來說，其實沒啥吸引力，還不如煉製一件聖器呢。
“回去告訴你們家聖人，一年之後，我成不朽，要去宰掉一位酒樽聖人。”
陳羽面色平淡，聲音清冷，
“一年之內，她們中若有人願意來作我爐鼎，助我雙修，我保她成就聖人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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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後再來，等我宰了聖人，重立截教。她們再來找我，我也能讓她們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等我截教氣運大昌，等我成就聖人尊位，她們再來，我可就看不上她們了！”
陳羽聲音鏗鏘，語氣中蘊含的資訊量震的小蝠娘腦瓜子嗡嗡響，
“她們要是覺得我異想天開，不妨告訴她們。這話我也對截天聖龍說過！”
“截天者取了我的誅仙劍，與我結下因果，助我度過幾次難關，未來終究還是要嫁給我為妻的……”
……
話音說完，一股勁風吹過，將暈頭轉向的小蝠娘給吹出了靈界。
小蝠娘腦瓜子嗡嗡響，因為陳羽說的話透露的資訊量太大了！
他還不是神話，一年後才有把握晉升不朽？？可是他怎麼那麼強？？
自己可是不朽中期！哪怕自己不擅長戰鬥，可是一位戮星神話想要擊敗自己，也要費一番力氣的。
結果那人法力一動，瞬間便鎖住了自己渾身的不朽神力，如同拿捏一個幼兒……這是甚麼級別的底蘊？
而且他還是截教教主？我嘞個去，截教教主這四個字對於這諸天萬界來說到底意味著甚麼，其他人不一定知道，但是傳承久遠的畜牲道可是知道的。
畢竟無量量劫之後，六道崩壞，只有畜牲道留下了傳承！
未來的截教教主！！
而且那位強悍的一塌糊塗的截天者，也答應做他的老婆了？？
而且他一年後晉升不朽，就要去弄死一位聖人了……無量量劫以來，從未有不朽斬聖人的先例！
他要打破這個傳統嗎？
呃，如果說是未來的截教教主的話，還真是有可能……畢竟截教，是諸教中攻伐之力最強的！
截教教主要重立截教，在諸天萬界打響名頭，自然要幹一些驚天動地的大事……以不朽斬聖人，恐怕是真的符合他身份的事情。
……
這任何一句話所蘊含的資訊量，都讓不朽蝠神心膽皆顫，但是與此同時，一股奇異的燥熱感也突然湧上心頭。M.Ι.
這是一個……機會。
背靠大樹好乘涼，不朽蝠神知道自身天賦差，底蘊薄，給畜牲道聖人們辛苦打工了兩萬年，弄了個法器，結果還被人輕易砸了。
跟著那些聖人混沒前途的。
那自然要轉換目標，這位年輕的截教教主看來是走雙修之道的。
那此番她如果咬咬牙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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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來，作為爐鼎來助他雙修。但凡是讓他的修為厚一分、底蘊多一分，到了未來，這便是不知道多大的情分和因果了。
這年頭，想讓聖人欠自己一分因果有多難？
這是一項回報豐厚的投資啊！！
一想到這裡，小蝠娘跺跺腳，咬牙催動神力，將自身純淨的本源全都轉化為元陰之力，重新向著靈界飛了過去。
……
陳羽正在和陳楊交待，讓他把幾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們都召喚過來，然後派人去龍界給龍釗打個招呼，正式讓人族與龍族簽訂盟約。
這事兒在當初龍界掃黃的時候就定下來了，經過了這幾十年的發展，人族聯盟已成，氣運匯聚，龍界的氣運估計也穩定下來，可以正式推進了。
然後看到小蝠娘保持著人形，伸展著一對蝙蝠翅膀，又飛了回來。
陳羽皺了皺眉頭：“何事？”
“奴家，奴家請主人垂簾……”
小蝠娘面色通紅，體內本源全都轉化為元陰之氣後，她自然就變成了一個實實在在的女人，也多了女子特有的嬌羞心態。
有些顫抖的跪在地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顫聲道，
“奴家願自薦枕蓆，為主人修行之道，略盡綿薄之力……”
陳羽頓時愕然……這小蝠娘被他嚇唬了一頓，莫非嚇出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反而愛上他了？？
小蝠娘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奴家只求，只求能得主人庇佑，為奴家遮風擋雨，將奴家妥善安置……”
“……這漫漫修行之路，奴家走的，委實艱難……”
說到最後，她的眼淚便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
小貓娘揉了揉眼睛，不知道想起了甚麼，眼圈竟然也紅了起來。
畜牲道的修行之路的確艱難，不然她一個堂堂不朽，被摘了道果，被這廝瘋狂PUA，為甚麼還乖乖的為他盡心盡力？
因為到底是有了底氣，有了依靠，有了心理的支柱，有了一種不再獨身飄零的安穩感。
見識到了他構築的那輝煌的神國，那強悍的內宇宙，那吞天納地的氣魄。.
也見識到了他對於每個女人都那般溫柔和氣，那般寵愛呵護，那瑰麗絕倫的情之法則。
她敢在他剛來的時候發發牢騷，抱怨幾句，本身便是被寵愛的底氣在撐著了。
唯有艱難獨行過的人才知道，被人護著的感覺，多麼讓人依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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