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神兵！”
那個聲音明顯驚著了，失聲道，“你如何會有天道神兵？”
“我的好東西多著呢，還不還天書？不還就死！”陳羽戾氣縱橫。
害的秦湘那麼辛苦的在外面待了一個多小時，這死女人還特麼那麼頑固，活該去死。
“……”
空氣沉默片刻，一道金光衝出，顯化出天書的樣子。陳羽一把抓住天書，也沒興趣繼續待下去了，轉身便走。
“你，你等等！”
那個聲音焦急起來。
“做甚麼？”陳羽不耐煩的問。
“天道神兵的確能治癒我道傷……你，你且幫我一回……”
“憑甚麼？”陳羽皺起眉頭。
“你打壞了我的定海神針！”那個聲音怒道，“我有道傷，若無法器護體，遇到壞人怎麼辦？”
“……”
“神經病。”
陳羽嘟囔一聲，一把收起斷裂成兩截的定海神針，收入煉神鼎中。啟動瞬移，身影直接消失。
隱隱間，似乎聽到一聲怒罵。
陳羽懶得應她。
……
飛回到天兵駐地的路上，不時的有一道道隱晦的波動傳來：
“求天官收留！我等一十二名神話皆為知兵之人，可為天官統兵！”
“不好意思我不收男人。”
“啊這……我等變成女人也是可以的……”
“滾！”
……
“奴家出自三妙神宗，求天官可憐，願自薦枕蓆……”
“姐姐客氣了，小弟身子骨弱，消受不得此番福氣。”
“……沒用的軟蛋！”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
“天官哥哥！奴家……”
“滾蛋！勞資最煩不男不女的扶她姬！！！”
……
“天官大人，小人知道白龍族龍蛋培養之所……”
“呵呵呵，我勸你耗子尾汁。”
……
天兵們的屠殺明顯是疏漏的，龍界裡幾乎每個旮瘩窩裡都藏著不少人。感應到陳羽身上的天官印綬氣息，紛紛請求追隨。
所謂龍有龍門，鼠有鼠道。在下界活著的但凡成了點氣候的，誰都有自己的法子來躲避這場龍界滅世大劫。
而這一場大劫，也的確讓他們嚇壞了。見到一位正六品天官大搖大擺的飛在天空之中，頓時紛紛想要抓住救命稻草。
順便，也給自己一個安身之所。
陳羽不過飛了區區百萬裡遠的距離，一路上就接收到了上百條追隨請求。他一個都沒要。
龍界這個破地方，很多事情真的讓他感覺無語。
……
一
：
路上心思百轉，有些恍惚失神。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到了段暄新建好的官衙跟前。
一粒小石子從身後飛來，藏在他的頭髮絲裡。
“我去？？？”
陳羽揪下那粒石子，上面隱約可見“元都水府”四個字。
曲指一彈，釋放出一粒米粒大的中子星衝擊，將其遠遠炸飛。
片刻後，小石子又飛了回來。
“你有病啊！”陳羽忍不住怒吼。
“把我的定海神針還給我！”石子裡傳出那個女人的怒吼聲。
“那是我的戰利品，憑甚麼還給你？”陳羽冷哼。
“定海神針是我的本命法器！我就那一件不朽神兵，你不能拿走！”
“得得得……還給你還給你。”陳羽不耐煩了，從煉神鼎中取出初步煉製粘合在一起的定海神針，丟了過去。
小石子放出一股波動，把定海神針收走了。
然後又粘到陳羽頭髮絲上。
“你搞甚麼！”陳羽真怒了。
“治好我的道傷。”那個聲音理所當然。
“怎麼，想好要做我的女人了？”陳羽笑了。
“除了這件事，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那個聲音冷冷的道，
“我是不可能嫁給你這種花心大蘿蔔的，我要找一個全心全意只愛我一個人的伴侶。”
“滾蛋，勞資伺候不了小仙女。不願意跟了我那就滾！”陳羽冷聲道。
“我就不！你給我治好道傷！”
“那你當我老婆。”
“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我特麼……你真以為勞資看得上你啊！”陳羽氣的破口大罵，
“也不瞧瞧你那鬼樣子！一身的爛瘡，尖嘴猴腮，熊平腿粗！而且那麼長也不知道修剪一下，亂糟糟的看了就讓人倒胃口！”
“你……你無恥！！！”那個聲音被氣哭了，“你，你是怎麼看到我的本體的？”
“我眼尖，就算隔著幾十層玄界也看的清清楚楚。”陳羽冷笑，“趕緊滾蛋吧，你不當我女人，我沒興趣白當菩薩。”
“你休想！給我治道傷！我要那把天道神劍！！！”
“你在想屁吃。”陳羽不屑冷笑。
“你，你偷看我，必須要給我補償！”
“你賴上我了是吧，看我脾氣好，沒下殺手，知道我好欺負？”陳羽語氣冷了下來。
“有本事就殺了我！”那個聲音莫名其妙的發狠起來，“殺了我之前，安頓好這些孩子！！”
“……”
陳羽嘴唇顫抖，沉默片刻，終於還是嘆
：
了一口氣。
“你出來，讓我瞧瞧。”他伸手撐開一片光幕，形成一個結界，“天庭感應不到你的不朽級氣息的。”
“你不是都看光了嗎？”
“隔著幾十層玄界呢，沒看清楚。”陳羽語氣平淡。
“無恥！！！”
怒喝聲中，一道身影到底還是飛了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女子，穿著厚厚的黑袍，連頭帶腳全都罩的嚴嚴實實。
只是以陳羽的眼力自然能夠看的出來，她的面板上遍佈著大大小小的黑灰色斑點。
那張幾乎可以與七公主媲美的容顏上，蒼白的幾乎毫無血色。
滿頭如雪般的白髮，也遍佈著黑灰色的斑點。灰橙色的眸子裡，帶著被現實、生活、恐懼、不安、彷徨所壓垮的無助……
以及那種從骨子裡散發而出的柔弱感。
……
那個詞叫甚麼來著？
破碎感。
真就是帶著一股無與倫比的破碎感，看的陳羽心尖兒都猛地一顫。
……
感應到了陳羽的目光似乎可以穿透法衣黏在自己身上，那女子終於忍耐不住，身影一轉間化為一條千丈白龍。
只是龍身上依舊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黑灰色斑點，觸目驚心。
那是道傷，她修行天分奇高，晉升不朽時為了躲避天庭感知，自斬一刀，傷了本源，造成無法挽回的本源道傷。
看這傷嚴重程度，如果不得到救治，最多再過百年，她必死無疑。
“你叫甚麼名字？”陳羽語氣柔和下來。
“寧霏。”白龍低著頭，伏在地上，氣息奄奄，
“你要麼給我治傷，要麼就殺了我。水府裡有十萬多個各族小女孩，都是我這些年救下來的遺孤。”
“你要把她們妥善安置，培養長大，再給她們找個好人家嫁了。”
“你想得美。”陳羽冷笑，“跟了我，她們全都得嫁給我，一個都不能跑。”
“無恥至極！！！”白龍怒了，“天下怎麼會有你這種厚顏無恥之輩？？？”
“你也得嫁我。”陳羽面色平淡。
“你休想！休想！！！”白龍嘶聲咆哮，“我就算死了，也絕不嫁你！！！”
“你不就看出來我喜歡你，才如此肆無忌憚的嗎？還敢提那麼多要求。”陳羽面色平淡，
“說實話，第一次用超維視態看清楚你，我的確是有些心動。不過現在真沒多大興趣了。”
“偶爾胡鬧一下是情趣，作起來沒個度，就惹人厭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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