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隨身附帶的鎖鏈,其實屬於一種超凡異能。這種異能讓她可以凝聚出如同實質般的鎖鏈,用來控制敵人。
升階為紫卡之後,“罪孽魔鏈”這個異能得到了極大的增幅。它有兩個超凡特性。
第一個是“七宗罪”,鎖鏈自帶七種負面特效:虛弱、致盲、恐懼、混亂、定身、疲憊、絕望。
一旦纏住敵人,敵人就相當於中了七種詛咒。再強的人,也立馬沒了半條命。
第二個超凡特性是“束靈”。被鎖鏈擊殺的生物,本身已經死了,但是靈魂卻被束縛在鎖鏈之內,控制著身體,成為活死人。E
這些人肉體一旦被徹底破壞,靈魂就會成為鎖鏈的養料,增強鎖鏈的威能。
所以在面對低階的實力不如自己的敵人面前,罪孽魔鏈堪稱群殺神器。
……
【擊殺超凡者超過160人,等級提升至lv8,獲得1點自由屬性點。】
【精神點數超過10點,你的精神得到進化,獲得專長:元素親和(初級)。每1點精神值獲得的魔力值增加至三倍。】
正在往前方走呢,面板上重新整理的資訊讓陳羽愣了一下。
精神點數達到10點,進階了。魔力值瘋狂暴漲!
他成為二階召喚師了!
在1階的時候,1點精神值決定100點魔力值上限。10點精神值應該是1000點魔力。
但是獲得元素親和專長之後,1點精神值現在決定了300點魔力值上限!
現在,他的魔力值暴漲到了3000點!
“怪不得一階和二階差距這麼大……原來每一階,基礎屬性決定的實力系數都會增加……”
陳羽喃喃自語。
所以,高階強者的實力是呈指數級上漲的!
這才是進化!基礎屬性提升,可不是簡單的資料堆疊。每提升到一個層次,都會迎來飛躍式的進步!
看來,精神點數不能再加了,還是得把體質點數和異能點數都堆到10點才行……屬性得平均,不能留下短板。
這些念頭在腦海裡一閃而逝,前方,白逸控制著那些戰族活死人已經與支援而來的長風冒險團戰士接戰了。
長風冒險團是五族城實力最強大的冒險團之一,主要由戰族組成,也有少量的其他族士兵。
整個團隊裡的一階正兵大概有三千多個,二階的百夫長大概有六十多個,屬於強者密度比較大的冒險團。
這
:
個冒險團常年在十萬大山中四處征戰、掠奪,偶爾也接受僱傭。在這兵荒馬亂的世界裡,屬於比較吃香的小型勢力。
五族城是他們的大本營之一,不過基本上有一半以上計程車兵都在外面出任務。所以,留守本地的戰士,最多不超過一千五百人!
五族城幾個強大的冒險團基本上都是這狀況,留一千多人守家,其他人出去掙錢,彼此輪戰輪休。
第一波支援城北的五百戰族小隊被雨舒和白逸秒殺。第二波也只有三百人,和白逸控制的兩百多個活死人,一時間居然打的有來有回。
不過隨著白逸罪孽魔鏈的不斷蔓延生長,戰鬥開始變成一面倒的屠殺。被罪孽魔鏈穿過的戰族士兵,很快又變成新的活死人,反攻回去。
陳羽面板上的資訊不斷重新整理,都是擊殺超凡者獲得的命運幣。偶爾伴隨著升級提示。
【擊殺超凡者超過200人,等級提升至lv9,獲得1點自由屬性點。】
加給體質,體質達到7點。
斬殺了超過七百個戰族超凡者了。每個一階獎勵2~3枚命運幣,二階獎勵10~20命運幣。
現在,加上先前攢著的兩千多命運幣,陳羽的命運幣超過了五千多枚!
果然啊,抽卡系統,還是得靠殺怪養著。
二十幾分鍾之後,白逸控制的活死人達到四百多個,浩浩蕩蕩的衝向長風冒險團大本營。
這下子,長風冒險團是真的慌了。
“先住手!住手!!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怎麼老是有人問這種蠢問題……”陳羽嘀咕一聲,把劉管事推了出去,“老劉,你來告訴他我是誰,就按照我剛才教你的那麼說。”
“啊?呃……哦!”
劉管事哆哆嗦嗦的走上前去,勉力壓抑住心中的恐懼,嘶聲吼道:
“長風冒險團的人聽著!這裡是洪荒傭兵團!由於你方對我們團長大人不敬,團長大人將其視為挑釁,正式對你們開戰!”
“想要結束戰爭,長風冒險團必須要做到以下幾點!”
說道這裡,老劉忍不住回頭看了陳羽一眼,卻見對方面無表情,也在盯著他。
他知道,必須得堵一把。
牙一咬,老劉抱著豁出去的心態,幾乎用盡了平生的力氣,帶著破音嘶吼起來:
“一,長風冒險團無條件投降!戰族正兵三抽一殺!獻上所有倉儲、財務、寶藏以及
:
女人!
二,長風冒險團以後永不踏入五族城一步!但凡我洪荒傭兵團戰旗所在,長風傭兵團退避三舍!”
“三、長風傭兵團所有百夫長以上軍官、二階以上超凡者,全都立地自裁!”
“如果做到以上三點,長風冒險團其餘活人可以回家!”
“如果做不到的話,定要……定要你們……”
“雞!犬!不!留!!”
……
劉遠劉近之這輩子,都是一個懦弱的、老實的、遇見誰都唯唯諾諾的人。
他經歷了很多,他看透了很多。
當一名戰族士兵撲在自己妻子和女兒身上,把兩人吊在自己眼前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時候,他沒說話。
當獸族戰士蠻橫的搶走他好不容易辛苦一年才掙來的財務的時候,他沒說話。
當看到喜歡自己女兒的那個年輕人仗著血勇之氣去與戰族拼命,卻被對方輕鬆梟首的時候,他沒說話。
他只是想活著。
因為這樣的事情太過平常了。
每天,每時,每刻,在這座五族城的每個角落,都在發生。
他與人為善,努力掙錢,拼命養家,艱難的活著。
只是活著。
他能做的,也只是等戰族士兵離開後,為奄奄一息的妻女燒熱水。
然後,女兒投井了。沒幾天,妻子也用剪刀戳了脖子。
他反而沒了約束,更加小心翼翼的活著,並且憑藉著懂事,在戰族人那裡獲得了一個小小的管事位子。
主要管理的,就是挑選那些年輕貌美的、那些和自己女兒一樣的女子,送到那些戰族人房裡。
他還要勸她們,不要想不開。跟誰不是跟?能夠被高貴的戰族大人寵幸,是她們的福氣。
……
然後,那個人來了。
帶著一股冰冷的、強大的、死亡一樣的氣息,攪碎了戰族人的強悍。
劉近之只想活著,可是他知道,如果不照著做,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所以,他拼死吼出了那段話。
吼出那最後四個字以後,他分明感覺,自己變了。
自己血管裡、身體裡、記憶裡,有某些東西甦醒了。那是一種熾熱而又暴虐的東西,像是一團火,將他整個人都徹底點燃!
乃至於在吼出那句話的瞬間,許多年不曾增加一分的修為,在瞬間突破!
一道磅礴的氣場,轟然在他身周炸開!
他跨入了二階!在一階巔峰修為上卡了足足十六年的修為,在這一刻突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