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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給個機會讓我報恩

2025-09-01 作者:蠱真人

第691章 給個機會讓我報恩

走火入魔!

一瞬間,寧拙就察覺到了餘禾野的狀態。

這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他只是想要引起餘禾野的重視而已。

準確的說,只是一定程度上的重視。

餘禾野乃是金丹後期,《逆五行魔功》的最大優勢就是戰鬥,這是餘禾野最強勢之處。

寧拙若要戰勝他,勢必要揭露一些底牌。

何必呢?

不到必要時候,寧拙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戰力。

還有其他引發重視的手段,譬如五行境界。

好巧不巧,餘禾野修行《逆五行魔功》,這當然屬於五行範疇。利用五行境界上的優勢,引發餘禾野的重視,這遠比演武要好得多。

而餘禾野的五行境界,顯然不怎樣,否則也不會困頓至此。

從始至終,寧拙都不會親自下場演武。

避敵之長,攻敵之短,方是戰術要義!

寧拙也不會完全展露出,自己在五行境界上的高超境界。沒有必要,只要引起餘禾野的重視,引發他的態度改變就夠了。

寧拙打著請教的口號,先是詢問餘禾野的具體情況。

一方面,他只是鑽研《逆五行魔功》,屬於紙上談兵,沒有實際修煉的經驗體會。另一方面,他要對餘禾野的具體情況,進行更深入的瞭解。

寧拙的運氣還算不錯,餘禾野對他沒有隱瞞,實話實說。

寧拙順利地發現:餘禾野在火行、木行上的造詣最深,其次是木行,最後的金行、土行則十分差勁。

想要展現出自身境界的優勢,且又不惹人反感,能讓人專心去聽,首選之法就是利他。

只消對餘禾野的修行狀況,提一些恰到好處的建議,那就能夠讓餘禾野得到好處,且不得不承認寧拙的強大。

這對大多數修士而言,是相當困難的事情。放在寧拙身上,卻好辦得多。

誰讓他五行境界如此高深呢?

當然,這樣的高深也是有個度的。寧拙可以臨陣創造法術,卻還不夠資格開創五行類的功法。

這兩者的難度是天差地別的。

所以,寧拙提前做了準備——他購買了《逆五行魔功》。

這門魔功十分淺顯。對於原理,寧拙一目瞭然。

且寧拙還修行《五行氣律訣》,這門頂尖功法的長處就是平衡、調和五行法力,還能透過相生相剋的道理,讓單行法力不斷轉化,達成倍增或倍減的效果。

有這些基礎,寧拙在獲悉了餘禾野的具體情況後,全力構思,想到了一個改良方案。

相當於,針對餘禾野的情況,給他打了個補丁。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然後具體解決。

這個補丁只適合餘禾野,沒有普及的價值,無法通用。所以,距離真正改良這門《逆五行魔功》,還差得遠。

餘禾野卻是心馳神搖,狂喜得無以復加,不可避免地將全部心神沉溺其中。

他太高興了!

一直困擾他的難題,竟然在此刻得到了解決。

並且這個解決方案,還如此別出心裁,妙不可言,真真切切的適合他!

這是當然的。寧拙給他量身定做的補丁,能不適合麼?

雖然餘禾野的五行境界參差不齊,遠不如寧拙,但到底是主修《逆五行魔功》的,五行境界還是有底子的。因此,對寧拙演示出來的改良方案,他認得清當中的道理——道理是對的。

“這是對的!”

“能行,這真的能行!”

由衷的喜悅充斥心胸,讓餘禾野忘乎所以,情不自禁地就進行了嘗試。

一嘗試,就失敗了。

在一定程度上,這塊補丁等於重構餘禾野體內的法力運轉路線。要提前準備的東西有很多,更要多加練習,餘禾野此舉過於冒失了。

但寧拙非常能夠理解他。

因為寧拙也有十分相似的經歷。

他從胎息靈舸中意外發現了《天生地養胎息大法》,情不自禁地進行參悟,忘記了三海同修,都有主修功法的事實。

導致他遭受反噬,身受重傷。

當時的他,想要復活孃親的心情過於急迫了。(氣運低迷的主因,寧拙尚不瞭解。)

餘禾野的心情也非常急切。

他面臨的壓力沉重如山,幾乎等於是絕境,必須要突破到元嬰期。

而這塊補丁,將極大地調整他的狀態,至少能提高三成的突破機率。餘禾野能不欣喜若狂嗎?

狂喜之下,便是忘形。

“我要死了!”餘禾野的心情在瞬間,從雲端摔到泥地中去。

換做大多數修士,還會拼搏一把。但餘禾野走火入魔的次數太多了,他在這方面的經驗過於豐富。

所以,他一下子就認清現實,知道這種絕境十死無生,根本救不回來。

“沒想到,我竟然以這種方式死亡!”他昏死過去。

寧拙眉頭大皺!

餘禾野真要死了,那就會比較麻煩。

寧拙當下最急切的,就是要進入孃親的洞府。所以,要從這處山峰著手,走捷徑,避免正規途徑的漫長耗時。

餘禾野要是死了,這個事情就鬧大了。

永珍宗鼓勵修士之間,透過演武解決糾紛,而不是這一種。

這很容易讓人懷疑,餘禾野是遭受暗算而亡的。一旦他死亡,必然會引起永珍宗的審訊、調查,非常容易節外生枝。

至於沈璽那邊,反倒只是一個添頭,有發展的空間,但目前來看,更多的只是一層偽裝作用,可有可無。

寧拙心底冷哼一聲:“走火入魔?”

“在我面前,我不允許你走火入魔!”

他伸手,五指張開,法力吞吐,憑空一攝。

他將餘禾野攝到自己的手心中,五指拿捏他的腦袋,像是抓住一個球。

餘禾野已經徹底昏死,一動不動。

神通——人命懸絲!

寧拙洞察餘禾野的體內狀況,便發現心宮熔岩噴濺,肝宮毒藤穿刺,腎宮死水逆蝕,肺宮金刃亂舞,脾宮土基崩塌!五行法力、精血混亂無比,相互糾纏,一團亂麻。

再這樣下去,只需幾息功夫,就會殃及逆五行=金丹,導致金丹自爆,整個洞府、山峰都要在爆炸中湮滅。

金丹自爆的威力是相當強悍的。

餘禾野這種擅長戰鬥的金丹,更是如此。

當初,青掩自爆金丹,甚至能阻擋空間風暴一息,給寧拙、青熾爭取到了最關鍵的逃跑時間。

寧拙再度冷哼一聲,神識灌體,全面覆蓋餘禾野的全身。同時,人命懸絲直貫而下,直接落在逆五行金丹之上。

下一刻,他直接操控金丹,迸發出一股狂暴的五行法力。

法力橫衝直撞,在餘禾野的體內造成大量創傷。

餘禾野嘴角溢血,傷勢不輕。

但以暴制暴之下,效果立竿見影,暫時穩住了他的狀況,危機緩和,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

寧拙仔細操控,開始精雕細琢。

餘禾野沒有任何反抗,他索性實踐剛剛的推理,直接在他體內構築開始嶄新的法力迴圈。    寧拙額頭逐漸滲出汗漬。全神貫注之下,他的精神迅速消耗。

片刻後,寧拙吐出一口濁氣,緩緩收手。

他面白如紙,眸若寒星,暗中慶幸:“這是我第一次,這樣操控他人金丹。”

“逆五行金丹很難操控,噴吐的法力天然混雜五行,根本沒有辦法細微把控流量。”

“幸虧我有類似的經驗……”

寧拙的經驗,來自於五行金丹輪盤。

這個機關部件是蒼鐵漢甲的核心,寧拙之前在和忘川府君大戰中,連續損耗了多具。

在生死激戰中頻繁使用,也讓寧拙多了許多利用金丹的心得體會。

這些體會落到這裡,幫助他艱難操控逆五行金丹,勉強達到了預期目標。

寧拙取出蒲團,當即閉目盤坐,一方面休整自己,另一方面則暗暗覆盤,將心得和靈感都銘記在心。

這次的實踐,讓他對五行金丹輪盤產生了新的想法。

他現在將想法牢記下來,等到後續有機會,進行深挖。

“或許能夠對五行金丹輪盤,進行一番改良呢!”

一盞茶之後,躺在地上的餘禾野緩緩睜開雙眼。

“我這是……怎麼了?”

“痛!”

“等等,我不是死了嗎?!”他猛地瞪大雙眼,騰的一下,坐起上半身。

劇痛傳來,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他下意識神識內視,發現自己身受重傷!

但他狂喜。

因為他發現,昏死之前的五行逆亂的絕境,已經徹底消失。新的迴圈都建立起來,圍繞著逆五行金丹,在自行運轉。

致命的危機解除了。

“我還活著!我竟然還活著!”

他的視線猛然定格在寧拙身上。

他這才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而寧拙這位小小的築基修士,卻是坐在他的位置上,一邊喝著茶,一邊閱覽自己書架上的功法玉簡。

餘禾野眨了幾下眼睛,帶著驚疑之色看向寧拙:“是你救了我?”

寧拙將視線投向他,面色淡淡,只發出一個鼻音:“嗯?”

餘禾野神情一滯,猛然驚醒。

他忍住疼痛,用力站起身來。他一臉鄭重,對寧拙拱手下拜:“寧拙道友救命之恩,餘某感激涕零、沒齒難忘!”

他心中猜想:究竟是寧拙本人,還是另有高人出手相助?

“寧拙道友到底只是築基期,能解決我剛剛的險境麼?”

“更有可能,是有長輩潛伏在他身邊。他之前與我交流的話術,很可能是受到長輩的指點。”

餘禾野剛剛昏死過去,對外界毫無覺察。按照他的人生閱歷,也很難想象是寧拙獨立救他於絕境之中。

但不管是長輩,還是寧拙本人出手,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餘禾野保持行禮道謝的姿勢,再次開口,表達自己對寧拙的報答意願。

寧拙暗感滿意,這餘禾野蠻上道的。

這不出寧拙意料。

他之前參研情報,就分析過餘禾野的性情。餘禾野和主峰的矛盾,讓他遭受長年累月的打壓,這樣的人生經歷,讓他得到了許多教訓,有很強的自知之明,很懂為人處世的規矩。

若他真是不管不顧,按照心情行事,也早就自尋死路了,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正是寧拙對餘禾野有這樣的認知,所以,才決定在他昏死的時候,出手相助一把。

“你的確需要回報我。”寧拙先丟擲一份神契來,“不過在此之前,你先將它簽了。”

餘禾野心頭一沉,還以為是甚麼為奴的契書。

但這他也認了!

結果,他檢視之後,卻發現只是最簡單的保密契書。

他當即簽下了這份契書。

寧拙面露微笑:“餘禾野道友,我對你選定的山頭,毫無興趣。事先,也不知情。”

“本來,也是想領著十塊中品靈石,離開這裡,另租其他洞府。”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我也是初來乍到,不想輕易就結怨結仇的。”

“但誰想沈璽來找我,告訴我……”

寧拙那沈璽的要求,充當藉口。

餘禾野頓時接受了,連連點頭:“九宮仙城的沈家,我早聽聞過,乃是陣法立家,在整個飛雲國聞名,十分了得。”

“寧拙道友年紀輕輕,也是成就非凡,和沈璽這等天才交流,正是適合!”

說到這裡,他再度抱拳:“那餘某即刻收拾行囊,帶著下屬,搬離這裡。”

寧拙哈哈一笑,擺手道:“不必不必,這太過招搖了。”

“我初來乍到,不想太出風頭,還是先觀望一番形勢再說。”

餘禾野理解了,再次點頭,表示願意聽從寧拙安排。

寧拙道:“我既然離開,就不會回來。今日之事,你我嚴格保密即可。”

“我需要你來宴請沈璽、蘇靈扣這對錶兄妹。酒席間,你和我交談,擺出平等姿態即可。”

餘禾野再次愣住。

沒想到寧拙提出的要求,竟然這般容易!

餘禾野反而感到了壓力。他首先表示,願意積極配合寧拙,旋即小心翼翼地表示:如此這般安排,不可能讓他還清救命之恩。

寧拙對他微笑:“你我的糾紛,微末如塵。若非沈璽……你以為我會在這裡糾纏?若非你死在我面前,會惹來許多麻煩和關注,我也不會出手相助。”

“這是我的實話,還請勿怪。”

時至今日,寧拙即便只是築基,也有足夠底氣,和餘禾野這樣的金丹修士平起平坐了。

餘禾野張口欲言,自有一番堅持。

寧拙見此,便道:“這樣吧。我便將下屬安排一些,暫時進駐你的山頭。跟在我身邊,暫時還不太那麼方便。你把這裡的洞府,列出一個清單來,我來選幾個。”

餘禾野不疑有他,當即答應下來。

至此,寧拙真正的目的已經達成。

不久後,飛信傳達到沈璽的身邊。

沈璽正和蘇靈扣探討一門陣法的佈置,得信閱覽,露出一抹笑意:“寧拙道友,已經成了。”

蘇靈扣探出神識:“餘禾野宴請我們,點名嘉賓還有寧拙。寧拙……是怎麼做到的?”

沈璽在心中迅速覆盤了一下寧拙的行動:“很可能是請動了某些長輩,此人必然是大族出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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