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空的異象很瘮人,但現在希望之鐘公會的人卻沒有一個是感到害怕的。
因為邪神要來了,親眼看到帝君陛下出手還會遠嗎?
馬里奧更是淚流滿面地看著遠方的天空,等了那麼久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只要邪神敢現身,他就會第一時間呼喚玄雲帝君。
雷克斯盤腿坐在了花瓣上,釋放完奧術魔法後,他的魔力直接被清空了九成,人也有些疲倦了起來。
而遠處天空血紅的魔法陣也終於出現了大家想要看到的東西。
一具巨大的骸骨從天而降,這具骸骨的體積堪比一開始完好的海島。
而這具骸骨的模樣也並不是人形,而是由各種動物的造型拼湊而成,看起來複雜無比。
“是它!就是它!!!”
“當年那一夥人留下的邪神雕像就是這個模樣!”
馬里奧雙眼通紅,淚水奪眶而出沿著臉頰直流。
緊接著馬里奧跪在了地上,舉起雙手叫道:
“帝君陛下!求求你,救救我家人的靈魂,將這該死的邪神滅殺吧!!!”
下一秒,天空的烏雲忽然被驅散。
“苦難中生信仰,絕境中見虔誠…”
“喚吾真名,於輪迴中永存。”
一聲輕詠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天空的骸骨邪神發出驚恐地叫聲,想跑卻動彈不得,只能全身顫抖得像開了振動模式一樣。
緊接著兩根巨大的手指從而降,如捏著一隻小蟲子一般捏住了那隻骸骨邪神。
啪!
骸骨邪神如細小的臭蟲一樣被碾碎在了雙指間。
無數靈光如血液一般在雙指間噴射了出來。
緊接著那些靈光變成了一道道靈魂漂浮在天空,密密麻麻數不盡。
很顯然這都是那些被邪神教徒獻祭給了骸骨邪神的無辜平民。
馬里奧激動地對著人群叫道:“伽摩娜!沙耶!沙帕!”
過了一會,那些靈魂沒有動靜,馬里奧再次對著他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喚。
“伽摩娜!沙耶!沙帕!”
“我是馬里奧!我是爸爸!我是馬里奧!!!”
“求求你們,讓我再見一面吧!!”
旁邊的蘭博和莫西乾等人看到這裡早已淚流滿面。
他們很怕,很怕馬里奧的家人靈魂沒能得到救贖。
雷克斯撐著身體起身道:“可能他們沒聽到!大家跟我一起喊!”
雷克斯雙手放在嘴巴前,用力叫道:“伽摩娜!沙耶!沙帕!你們的家人,馬里奧在這裡等你們!!!”
其他人見狀,立馬跟著齊聲大叫道:“伽摩娜!沙耶!沙帕!你們的家人,馬里奧在這裡!!!”
眾人齊聲呼喚的聲音響徹海域一角。
而這時那些飄飛的靈魂中終於有三道靈魂似乎聽到了呼喚,擠出魂群飛了出來。
那是一個女人,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
馬里奧看到他們,想呼喚卻發現喉嚨被甚麼酸楚的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哭聲。
“嗚嗚…”
他忍著痛苦,讓聲音衝破了那股酸楚,終於從肺腑之中爆發而出。
“我在這裡!我在這裡!我是馬里奧!”
那三道靈魂聞聲看向了馬里奧,或許是馬里奧和當初的模樣有了許多改變,她們一時有些認不出他來。
直到馬里奧再次呼喚出了他們的名字。
“伽摩娜!沙耶!沙帕!”
那三道靈魂終於飛落在了馬里奧面前。
馬里奧張開手和她們擁抱在了一起。
哭了一陣後,馬里奧的老婆才緩緩推開了他。
她抹了抹眼淚,笑道:“馬里奧…你老了…”
馬里奧的女兒也笑著道:“爸爸?你怎麼變得這麼醜…是不是我們不在,你就變邋遢了。”
馬里奧心裡依舊十分自責。
“對不起,當初要不是我不在家…”
馬里奧的老婆安慰他道:“沒事了,已經過去了老公…”
馬里奧的兒子道:“爸爸,帝君陛下說要送我們去淨土享福,等你死了,我們就能團聚了…”
馬里奧聞言,拿起一把匕首就要插向心髒。
“爸爸馬上就來找你們!”
還好旁邊的洛奇、蘭博和馬庫斯等人反應很快,直接制止了他的自殺行為。
“我去!”
“馬里奧別衝動!”
“笨蛋,自殺是去不了淨土的,你忘了嗎?”
馬里奧才想起道門規矩裡有這一條,自殺是大罪,要下地獄的。
馬里奧的妻子也是無奈又嗔怪地看著他。
“老公,你不用急,我們會在淨土等你的,好好替帝君陛下做事,我們未來能在一起多久,全靠你在人間積多少德了…”
馬里奧的兒子也跟著握拳道:“爸爸,不哭…你說男子漢不能掉眼淚的。”
馬里奧地女兒舉起手道:“爸爸,再抱一抱吧,我們好像該走了…”
“老公…”
馬里奧的妻子也忍不住再次流淚抱住了馬里奧。
馬里奧熱淚湧出,擁抱著妻兒三人直至他們化為流光消失了。
馬庫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馬里奧,堅強點,為了未來和家人能在淨土生活的更久一些,你要努力了。”
“嗯!”
馬里奧抹了抹眼淚,重重點了點頭。
接著他再次跪下,對著雙指消失的天空磕頭。
“感謝帝君陛下!讓我再次與妻兒相見!真的非常感謝…”
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後,馬里奧才緩緩起身。
而此時他的雙眼已經不再迷茫和充滿滄桑,而是充滿了希望和光芒。
馬庫斯撓了撓頭,這次他好像真懷疑錯了,那位帝君真是不可多得的完美好神。
話說現在開始信仰會不會太晚了,帝君要是知道我一直懷疑他是邪神,會不會生我的氣?
想到這裡,馬庫斯又有些憂慮了起來。
陳仙:老登,誰有心情理你啊?
蘭博忽然道:“話說山谷那裡是不是還有邪教徒活著?”
砰!!
馬里奧腳下兩個魔法陣出現,整個人在空氣地推動下如火箭一般飛衝向了山谷那邊。
擁有短暫飛行魔法的人也跟著飛向了海上僅剩的血色山谷。
其他人愣了一下,才反應了過來,一邊跳到海里快速游過去,一邊叫道:“臥槽!你們留點敵人給我們啊!”
……
海域另一邊。
一個木頭雕刻的玩偶正隨波逐流不知偏向何處。
而玩偶的底座刻著一個名字,一個禁忌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