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當下無用，更多的是擴充套件顧青的眼界，將他從個體拔高到世界的程度，看的更高更遠，體會天心。
“原來這就是淨涅道心嗎。”
古井無波，便是形容此時的顧青，他像是失去了七情六慾一樣，沉浸在體悟中良久才走出來。
“利害、可怕。”
撥出一口濁氣，體悟天心對他來說為時尚早，少用為妙。
他更關心教化魔唸的效果，似乎可以和先天五德之一的聖德之力形成聯動，甚至可以彼此融合，將心靈力量化作實質。
形成以道心為主的防禦屏障。
“先天五德各有玄妙，聖德之道開了個好頭，不知能避諸劫的功德之道又是何種模樣。”
體悟淨涅道心花費了數個月時間。
主要是教化魔唸的效果，能透過【聖】字擴散至外界，總感覺有很多騷用法。
這日。
顧青的小院被敲響，顧青不由展露出笑容。
終於來了！
啟月偷偷摸摸的趴在門上，急促而又輕巧的敲門，他還挺懂禮貌，心裡十萬火急，並未直接闖入。
隨著大門開啟，啟月拉著顧青就走。
“禍事了，禍事了。”
“顧青，你要幫我……”
“現在信了？”
啟月滿臉後悔之色，顯然在那些傀儡生靈後，他對顧青的印象就不是小小的飛昇真仙了，而是有大本事的人。
“出大事了，快跟我去天藥殿看看有沒有辦法挽救。”
沒多久，二人便抵達了天藥殿。
此時，外層已經被啟月仙尊佈置了結界，不許進不許出，拉著顧青推門而入時，好傢伙。
十個衣衫襤褸，各有特色和風采的絕美女子，正趴在地上呀呀學語，路都不會走了。
顧青的審美值得信任，又是他親手煉製的傀儡，每一個都長得十分完美。
看著她們身上的白漿，他都沒眼看。
“你對她們未免太不當回事了，傀儡生靈，想讓她們懂事，就用增長魂魄的仙藥滋養，等傀靈發育完全，就和正常的人一樣了。”
“十個絕色真仙給你當侍女，你怎麼還不滿足？？？”
山海界的真仙等同七品下位之境，這些傀儡顧青是朝極品靈器的方向煉製的，與八品極位劃等號。
若是有仙藥滋養，使得她們的核心道紋進階，達到真仙實力沒有難度。
“不是。”
啟月臉色通紅，解釋道。
“我沒想到真的會生靈，而且她們的狀態和嬰兒一樣，給我帶來極大的負罪感，怎麼辦啊！”
聞言，顧青對啟月的瞭解差不多有數了，都說他是紈絝，天宮一霸，仗著帝孫的身份鬧出過很多么蛾子。
現在看來，除了好色荒淫，本性並不壞。
他寧願對著傀儡發騷，也不借身份去欺壓女仙，底線還是在的。
解決問題的方法，顧青已經說過了。
“你的意思是不想她們被其他人知道？”
“爺爺知道會殺了我的。”
“那你就滅了她們的靈性，從此當一個純粹的傀儡。”
啟月不說話了，這種行為和殺了她們沒區別，想起前十個傀儡，愧疚感和負罪感直接拉滿了。
“其實傀儡通靈後，你依舊是她們的主人，怎麼培養我已經告訴你了。” “她們會聽你的任何命令，不過，帝尊不允許這種行為嗎？”
“沒有明文規定。”啟月滿臉愁色：“但根據我對他了解，肯定會懲處我，爺爺不喜歡有靈眾生被奴役。”
“神獸山就有很多仙靈神獸曾被仙君奴役，引發過一次小規模戰爭……”
神獸山居住的都是神獸、仙獸，既獨立於仙界又臣服於天宮，很多都是從妖族中脫離的古老瑞獸，比如白澤、狴犴、螭龍……等等。
他對神獸山還挺有興趣，據說上面還棲息著一隻鳳王，不知道與蒼梧界的瑞獸是否一樣。
“話不能這麼說，我教你。”
啟月一臉茫然，聽著顧青高談闊論。
“你就說在天藥殿呆的過於寂寞，於是購買了十個傀儡用於照顧生活起居，閒暇之餘也能彈彈琴、聽聽曲，陶冶情操，坐而對飲。”
“時間長了傾注的情感太多，於是傀儡通靈，你很高興，大力培養她們，她們愛慕於你，你不有嫌棄她們的傀儡之身，接受了愛意…………”
啟月仙尊目瞪口呆，同樣的事情換種表達方式，感官完全就變了，但迫於爺爺長久的壓力，他還是不太自信。
“這樣能行嗎？”
“那我再教你一招。”
“甚麼？”
“法不責眾。”
這次顧青在天藥殿呆了很久，不時就有仙君從大門進入，沒多久又鬼鬼祟祟的從後門溜走。
源源不斷，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費了這麼多心思，顧青收穫滿滿，離開時身上多了一萬三千枚仙靈晶，夠他完成整個六品中位境界的修行了。
傀儡靈師的名號在仙君圈子裡小範圍傳開，只不過借了啟月這層外包的皮，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是他煉的。
比如卿羽、落衡、墨染這三人。
又比如……祈年仙君。
在啟月這裡下功夫，主要是他的身份很有利用價值，今後肯定能用上。
不出意料，察覺到顧青的動向後。
祈年召他前去會面。
仙君府邸。
這是顧青第二次來這個地方，不同於當初和聲和氣的相處模式，如今祈年演都不演了，上來就問。
“你討好啟月是想幹甚麼？”
“不幹甚麼啊，賺點仙靈晶花花，有甚麼問題？”
“哼，我勸你不要打鬼主意，他保不住你。”
顧青眼睛一眯，這傢伙看來是誤會了。
“大人放心，顧某沒有這個想法。”
“沒有最好，明天再給我取一片神藤葉。”
“這不合適吧。”
“有甚麼不合適的，太古神藤萬年就能長出分支，藤葉千年一片，不超過十葉，藥王靈官發現不了問題。”
顧青：“……”
不好意思，已經摘了十葉了呢～
“別忘了你吸收仙靈丹的畫卷還在我手裡，讓你做你就做。”
“彳亍……”
“北海近期會有一批水族來天宮履職，那邊會調遣一批仙藥資源，你把這張符籙放在裡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