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妘虎心靈受到刀扎般的創傷,昨天晚上放鬆警惕喝酒就是他提出來的,要不是顧青本事大。
妘玉妍和妘二郎,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
至於與妘玉妍的關係。
顧青知道瞞不住妘虎這位七品上位真人,但是不承認就行了,一夜風流而已,誰都有這種時候。
想來妘玉妍的想法也差不多,回過神來怕是已經後悔昨天的行為了,畢竟她是有丈夫的,婚契都還在。
男方那邊的勢力也不小,顧青明面上暴露的實力還不夠格。
方才他在甲板上便是思考這些事。
不過,祝融體的修行進度一晚上暴漲10%,他法力化焰的純度都有一定程度提升,這可是完全吞噬了焚金子火的真炎,已經很強了。
卻能跟妘玉妍雙修中得到提升。
法力質量也略有增長,好處還是很明顯的。
惟一可惜的是,妘玉妍今年168歲,修為只有七品下位,按照天才論的標準,只是一個小天才。
跟她祝融之女的體質完全不符。
她修為越高,顧青得到的好處就越多,已經在琢磨裡面的問題了。
他懷疑跟妘玉妍主修的功法有關係。
只不過,這才認識數天,不好問人家的根本功法,特別同為火道修士的情況下,就更不好問了,很容易被懷疑別有用心。
等進了玉橫島再說。
下午。
商船隊伍順利回歸,徑直進了玉橫島的港口,諸多妘氏火派族人都在這邊迎接,畢竟關乎他們的修煉資源,表現的都非常熱情。
顧青神識關注下,發現有一人暗中離去。
如此便可以斷定,兩次襲殺都是星辰派所為了。
妘玉妍、顧青、妘虎、妘二郎走在最前。
沿著舷梯下船後。
二郎去找他父親,妘玉妍則帶著顧青去族地內,先給他安排住所,面見火派老祖之事稍後再說。
路上。
遇到的妘氏族人都對顧青表露出好奇的目光,但是沒甚麼敵意,只是妘玉妍越走越快,時不時跟顧青介紹幾句。
他應聲之餘,也在用周天星辰氣感應星力。
神識感應過於冒犯,功法感應就不同了。
不僅範圍遠,還特別準確。
沒一會兒功夫,顧青就發現了目標,這北斗群島的星力匯聚點確實在玉橫島上,比他預計的都要高的多。
放開手腳用吞噬法煉化,三年之內就能將周天星辰氣修至圓滿,這和之前相比速度快了太多。
星辰之力太濃郁了,怕是都凝成了實質的結晶。
“玉妍,那邊是甚麼地方。”
突然被叫住,妘玉妍順著顧青的目光看了過去,語氣有些低沉道。
“那是星空塔,一千八百年前由摘星祖師創立,乃是妘氏星辰派的修煉聖地,火派之人很少過去。”
顧青頓時瞭然,目前他接近火派這邊,星空塔卻是無法用正常方法入內的。
“既都是同族之人,何必發展到打打殺殺的地步,一個族群如何分權,應看未來的潛力,族群大比之類的活動可有?”
妘玉妍詫異的看了看顧青。
“有,不過自從妘氏搬離雲夢澤,火派經營無數代人的聖祖火池也被他人奪走,非不想,而是不能。”
族內大比,以年輕天才的實力決定族群內部的權利分配,是不流血且展示實力的最好方式。
這般看來,星辰派佔據大優勢,火派後繼無人,主動避開了這種方式,所以星辰派才派人襲殺。
就算如此,也是以背鍋為主。
若不是妘玉妍祝融之女的體質,輕易不會抹殺族群內部的天才。
權利本該雙足而立。
卻也因一避再避越發衰弱,這聖祖火池怕也是妘氏火派的修煉聖地,少了這麼大一個助力,越發勢微也順理成章。 “聖祖火池遺失是多少年前的事?如今又在何方?”
妘玉妍長嘆一聲。
“很多年了,能追溯到人、妖二次大戰,如今早就是聖火教的東西,且被大眾所認可,妘氏中人若是不學古史也不知道此事。”
聖火教麼。
這是雲夢澤的一流勢力,對標南荒四宗九族,六品大修士超過十名以上,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顧青卻生出些許心思,若能將此寶奪回。
換取祝融傳承或許會非常順利,當然,他也就想一想,未破境之前沒有機會的。
還不如收徒大小姐,正大光明就能學到些祝融法的內容,只要是殘法,顧青就能用天壽推演還原。
這條路更簡單一些。
“走吧。”
“嗯。”
經這麼一遭談話,妘玉妍也有些好奇起來,顧青只說想見火派老祖一面,卻沒說理由和原因。
“這段時間你且住在火榕苑,這是我之前的住處。”
“好。”
顧青看著那院中火榕樹,轉頭眨了眨眼。
“玉妍。”
“嗯?”
“你原先住的閨房在何處。”
妘玉妍狐疑的指了個方向。
“那邊,怎麼………啊!”
倏然間,她被顧青橫抱而起,嬌軀輕顫,哪怕已經經過一夜風雨,她還是不適應這般親密。
嬌俏的臉上帶著一抹羞惱和嗔怒。
“登徒子。”
“不喜歡?”
妘玉妍並非是不願,而是不太習慣。
“你太急色了,還是白天呢……”
顧青動作一頓,好整以暇的解釋道。
“色嗎?不清楚,只是花開的正豔,我不去欣賞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
“德性。”
白了顧青一眼,半推半就便入了閨房。
少年人的食髓知味便是這般,春風不喜、夏蟬不煩、秋風不悲、冬雪不嘆。
看滿身富貴懶察覺,看琴瑟美人黃花天。
喜是喜,悲是悲。
見不公不允敢面對,見英雄遲暮嘆道哀。
性之所至,百無禁忌!
哪管它白天黑夜,想透了便是想透了,恨不得把蛋都塞進去,蹬三輪車都沒有蹬這個得勁。
初次見面的火榕樹落下些許紅葉。
一震一葉,聲浪滾滾,卻又被小院的陣法擋住,外人絲毫無法察覺內裡的美景與美人。
再睜眼時,已是大日當空。
精氣蓬勃之際。
床上只有顧青一人,便久違的打了個哈欠,說他是少年實則已經百多歲了,可扣除修煉時間,也才二十多罷了。
如何當不得少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