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婢女都如此絕色,但不知邀請他的主人能美到何等程度。一時間,勾起了宋天恩的好奇心。
“恭敬不如從命!”
老船工很有眼力見的準備將烏篷船調頭。正因為兩船猶自相距幾十丈。
宋天恩揮揮手:“不用如此麻煩!”
但見他如嫡仙一般,憑空升起,漂浮到畫舫之上,這神乎其技的一幕,讓畫舫上的婢女捂嘴驚呼。
作為六分半堂出身的她,高手見的太多了,不可能如此失態,要知道再高明的輕功也不可能沒有任何憑藉物憑空而飛,但此刻因為宋天恩的天外飛仙卻如同沒見過世面的女子一般。
這時畫舫中傳來雷純微微呵斥之聲:“春梅怎麼如此在貴客面前如此無禮!”
春梅這時才反應過來。
趕忙賠罪:“宋公子,賤婢失儀還請饒恕!”
宋天恩挑了挑眉頭:“哦?你知道我是誰。”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畫舫。
還沒等春梅回答,畫舫中輕靈至極的聲音淼淼傳來:“公子身法如同嫡仙,普天之下只有一種神功能做到,那就是無相劍指,世人傳說冷麵郎君擊殺關七後獲得其傳承,那麼答案不言自喻。”
宋天恩輕笑一聲,全天下不只他一人會,還有燕狂徒!但確實沒必要給面前的女人解釋。
面前一絕色麗人居然正以昂貴的檀香木為炭火清煮茶水,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宋公子,這是雨前龍井,由檀香木清煮後味道正佳。”
絕色麗人那如玉般的手指輕輕為宋天恩斟滿一杯。
宋天恩大方坐下且舉起水杯,一股清香撲鼻而來,也不知是茶水香味還是佳人體香,但總之一樣的甘純:“人說,六分半堂的雷純雷小姐顏色冠絕京城,果然如此!”
雷純捂嘴一笑:“宋公子又是如何識得奴家。”
宋天恩將舉起來的杯子又重新放下,雷純眼裡不經意間閃過一絲失望。
“就憑雷小姐這張臉!我想普天之下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如雷小姐這般清純顏色。”
“而且我還聽說,不僅因您的美貌在京華傳為佳話,更因六分半堂在您的打理下,勢力日益穩固,手段之高明,令人欽佩。”宋天恩很會誇女人,既表達了對雷純美貌的認可,又巧妙地點出了她在六分半堂中的地位與智謀。
女人都愛聽好聽的話,雷純自然也是不例外。
如果只是誇她顏色佳麗,她心中或許波瀾不驚,畢竟誇讚她美貌的好聽話她沒聽過千遍也有萬遍;但沒有一人卻重視她在幫派中的作用,哪怕她在六分半堂中宛如柳五一般存在,這正是女兒身的悲哀。
但眼前的宋天恩一下子就抓住了她最希望最渴求別人關注她的事業點!
只見她捂嘴輕笑,雷純一笑百花媚。
宋天恩都不由得多看幾眼,此女渾然天成,不像後世的美女一身化妝品,微整容,她光是粉黛素顏就能獨得十分。
宋天恩那毫不遮掩欣賞的眼神,雷純自然是看在眼裡,心中不由一陣竊喜,對方越是歡喜她,那子母情慾蠱的作用就越強烈。
“宋公子過譽了,六分半堂人才濟濟,小女子實在是算不上甚麼。倒是公子您,以少年之姿,獨闖江湖,不僅誅殺了關七這等凶神惡煞,更獲其武學傳承,實乃當世之英雄。”雷純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試探,她想知道這位冷麵郎君究竟有多少底牌。
宋天恩微微一笑,眼神深邃:“英雄二字,太過沉重。我不過是做了該做之事。倒是雷小姐,似乎對在下頗為關注,莫非……”
他故意拖長尾音,目光直視雷純,試圖從她的反應中捕捉到更多的資訊。雷純也不避諱,輕輕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狡黠與自信:“公子果然敏銳,小女子確是對公子心生仰慕,不過,這份仰慕之中,也夾雜著幾分好奇與算計。”
“哦?願聞其詳。”宋天恩端起茶杯又再次放下。
雷純心中悠悠嘆息,心中悱惻:“不要光說話,喝下去啊。”
但臉上卻不顯山露水,因為有些強者能透過對方的呼吸和心跳察覺到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就比如她的父親雷損!
她不敢保證宋天恩是不是擁有同樣的技能,所以她很會表演,更能將心事而深深藏下。
雷純站起身,緩緩踱步至窗前,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水面,裝出一幅憂心忡忡的樣子,緩緩說道:“江湖路遠,風雨難測。小女子雖為女子,卻也有一番雄心壯志,希望能在亂世之中,尋得一席之地。而公子你,無論是實力還是智謀,都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她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宋天恩:“若公子願助我一臂之力,共謀大事,他日功成,六分半堂願與公子共享這江湖繁華。”
宋天恩眉毛一挑:“雷小姐的提議,的確誘人。不過,我宋天恩行事,向來隨心所欲,不願受任何束縛。再者,六分半堂雖強,卻也非我志在之物。”
雷純似乎並不意外他的回答,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公子何必急於拒絕?這世間之事,往往變化莫測。或許有一天,公子會發現,與六分半堂合作,才是最佳選擇。”
宋天恩再次搖頭拒絕同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六分半堂在我眼中哪有雷小姐重要?要是雷小姐願意委身在下,這樣的條件還算說的過去。”
雷純臉上出現一抹嬌羞,輕輕抬手,示意春梅退下,畫舫內頓時只剩下兩人,氣氛變得微妙而曖昧。
“公子還真是直接無比呢,奴家這心肝簡直就要跳出了胸膛。不過剛才所言有差,六分半堂與奴家,本就是一體兩面,缺一不可。公子若得奴家,便如虎添翼,在這江湖中,何愁大事不成?”
雷純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湖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讓這原本靜謐的畫舫內更添了幾分旖旎。她緩緩走近宋天恩,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他心絃之上,那雙清徹如水的眼眸中,既有少女的羞澀,又藏著幾分挑逗。清純的臉蛋卻說出無比曖昧的話語,這極致的反差使得雷純更具有女性誘惑力!
香風陣陣,雷純款款坐在宋天恩面前三十尺之外,那吐氣如蘭的幽香,那如一汪春水般的薄唇,恨不得讓人上前品鑑一二。宋天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把玩手中茶杯,目光深邃地望向雷純,彷彿要看透她內心的每一個角落。“雷小姐此言,倒是讓在下有些心動了。不過,在下所求,非但求美人相伴,更求心之所向,志之所至。若雷小姐能解我心中疑惑,或許,我們的合作,可以另當別論。”
雷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疑惑,她微微欠身,換了個更加優雅的姿態,雙手輕輕交疊於膝上,展現出一種別樣的風情。“公子有何疑惑,但說無妨,奴家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宋天恩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江湖傳言,六分半堂與金風細雨樓,乃是京城兩大勢力,水火不容。然則,在下卻聽聞,雷小姐與金風細雨樓的蘇夢枕,似乎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此事,雷小姐作何解釋?”
雷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輕輕嘆了口氣,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公子所言非虛,蘇夢枕與我,確有一段過往。然而,那已是陳年舊事,如今我與他,各為其主,立場不同,自是無法再續前緣。但,我雷純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即便身處江湖,亦有自己的原則與底線;那就是不能出賣六分半堂一絲一毫的根本利益。”
宋天恩聞言,微微點頭“雷小姐能有此等見識,實屬難得。不過,在下仍有一事不明,雷小姐為何要對在下如此上心?莫非,僅僅是因為在下的實力與智謀?”
雷純微微一笑:“公子實力超群,智謀過人,自然是吸引奴家的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是,奴家相信,公子乃是人中龍鳳,假以時日,定能成就一番偉業。奴家願以六分半堂之力,助公子一臂之力,共謀這江湖的千秋大業。”
深情告白一番後,雷純輕輕端起手中茶杯。
“奴家願與公子交杯一盞,以表心意。”
雷純簡直比桌面上的雨前綠茶更要綠茶十萬倍,語氣之誠懇,眼神真摯如火,宋天恩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拒絕眼前這個女人的示好!
包括他!
宋天恩玩味的看著手中水杯。
“怎麼公子是怕奴家在茶水中下了毒?”雷純似有嗔怪道。
“哈哈哈,即使雷姑娘下了毒,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宋天恩接過雷純遞過來的,兩人交臂一飲而盡。
看到這一幕的雷純眼角閃過不易覺察的興奮,魚兒終於上鉤了,那杯子中已經被她下了情慾子母蠱的子蟲,而她的杯中則是母蟲,按照她的計劃只差最後一步.兩人只要陰陽交泰一番後,甚麼冷麵郎君,還不是要拜倒她的石榴裙之下?
交過杯後,兩人似乎拉近了一些距離,此時雷純的臉蛋嬌嫩似要滴水,更是佈滿了紅雲。
雷純急促的呼吸之聲清晰可聞。
“公子,好熱啊!”
雷純故意拉低了一絲身上的紗衣,露出那雪白如同天山雪蓮一樣的脖子,與那似乎只有盈盈一握的豆蔻。
有些女人不一定非要豐滿之極才能吸引男人的眼球,盈盈一握如同玉筍更加吸引男人。
這分明再明顯不過的訊號了,宋天恩如果再讀不懂的話,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愚蠢之人。
當即在雷純的驚呼聲中,一把抄起輕若無骨的嬌軀。
畫舫中的香閨中,雷純激動到渾身發抖,即使這些都是她謀劃的必經之事,但事到臨頭忐忑又激動的心情充滿了整個心房。
“還請公子憐惜!”
床幔降下,春梅守在香閨之外。
清晨雷純昨夜雖然折騰不休,但嘴角依然不由得嗤嗤笑了起來,但她笑不是因為身體上的歡愉,而是計謀終於得逞,她分明能感受到自己與宋天恩似乎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精神聯絡,這證明子母情慾蠱已經啟動。
接下來就要測試一番!
雷純披上一層白紗就要起床。
“阿純怎麼了,外面風急雨驟不如繼續快活一番才是正道。”
看著宋天恩猶帶疑惑的眼神,雷純臉上蔑視一笑。
“阿純也是你能叫的?你要叫我主人!”
宋天恩皺起眉頭:“主人?你這是在玩甚麼遊戲?”
雷純沒有注意到宋天恩語氣是疑問句,還以為自己得逞,捂嘴嬌笑連連,並搖動手指:“遊戲?這可不是遊戲,還記得剛才你喝的茶水麼?那杯茶水中被我種下了子母情慾蠱!”
“子母情慾蠱?那是甚麼東西?”
雷純此刻收下一名絕世高手,心中興奮至極,話語都比往日要多上了許多,當即帶有得意的解釋道:“相傳苗疆有一秘術,名為‘子母情慾蠱’,此蠱分雌雄二蟲,母蟲寄於施術者體內,而子蟲則透過特定方式植入目標體內。一旦二者交融,便會在宿主之間建立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精神聯絡,使受蠱者心中對施術者生出難以抗拒的依戀與服從,仿若靈魂深處被刻下了對方的印記;我要是死了,攜帶幼蟲的你自然難逃死劫!”
“原來如此,雷小姐真是好手段。”宋天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卻不帶絲毫溫度,“只是,雷小姐似乎忘了一件事。”
“何事?”雷純心中雖有不安,但表面仍強作鎮定。
“你又怎麼知道我喝下了帶有子蟲的茶水?”宋天恩緩緩起身,整個人慢慢逼近臉上似要失態的雷純。
聰明如雷純,此時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但依然不甘心的再次問道。
“你你剛從不是叫了我一聲主人?”
宋天恩嘴角微微上揚:“剛才是耍你玩的,這你都聽不出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