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全香江,甚麼職業最讓人又討厭又無可奈何?當然是那些媒體記者了。
張口閉口一個人權、新聞權卻做著神憎鬼厭的事情。
囂張慣了的港媒記者也不看看,這是在哪?
見自己手下人被公開開涮,這場子不找回來那還了得?宋天恩可不慣他們臭脾氣,眼神示意了一下王風雷。
王風雷心領神會,當大佬他們走遠,記者們剛想跟著過去的時候。
從大廈裡突然衝出烏泱泱一群手持棒球棍的打仔,正門門徒們則是如同人牆一樣堵上了四周。
這群記者哪裡還不知道要發生甚麼。
“喂喂,別動手啊!攝像機對準你們,小心明天見報!”
“蔣老大吩咐了,那些小報社的一個都不要放過,尤其那幾個嘴裡噴糞的斷手斷腳!”
動手的自然不可能是正興的人,王風雷很快找到宴客廳中的蔣天生,髒活自然由他們這些社團仔來幹!
現在的正興已經洗白成地產發展集團,熱心公益,怎麼會動手打人呢。
當即一群蒙面打仔衝了進去,先是用一團臭襪子或者是臭抹布堵上他們的嘴巴,然後就具體棒球棍無差別轟下去,男女不論!
錄影機的帶子被更是被直接扯斷,接著棍如雨點般轟下,專找肉厚的地方打去,保證他們痛死但又不會傷筋動骨。
但嘴裡被塞住東西,想發出慘叫又發不出來。
“要紅包是吧!送你滿堂彩!”
不過這些打仔,打人也是有講究的,專找小報社的下手,大報社的被推了出去。
那些小報社記者想趁機逃竄出去,但又被正興門徒擋住!一個個如同城牆一樣堵得嚴嚴實實,外圍即使有好奇的也看不清裡面發生了甚麼。
至於外圍的警察更是轉過頭的轉頭,走開的走開,裝做沒看見。
對於這些無良小報社,他們阿sir也早就深惡痛絕了,更何況上面有交待下來,只要不鬧出傷殘大家就裝看不見嘍。
香江日報,香江財經等幾個大報社倒是沒被打反而被請進宴會廳,好茶供著。
蘇碧琪拍著胸脯,感覺自己都快要被嚇死了!
誰不知,正興這是在殺雞儆猴啊!不過這些記者才後知後覺正興現在是香江最大最強武道組織,惹龍惹虎你偏偏惹甚麼正興?武者才不像那些商人跟你玩斯文的那一套!是真的敢下死手啊。
砰!
大門被重重推開,眾人被嚇一哆嗦。
吉米一臉歉意的走了進來:“不好意思,讓各位受驚嚇。”
眾人趕緊擺手道:“.沒.沒有的事。”
吉米仔搓動了下手指,身後助理趕忙拿出紅包上前給這些大報社的記者一人發一個。
記者們哪還敢收紅包,一個個推辭道:“李總(吉米中文名李家源),這.這我們也不敢收啊。”
吉米擺了擺手。
“你們的規矩,我們正興懂!但我們老大曾經說過,正興不給的你不能搶!正興給的你不能不要!”
這些大報社的記者互相對視一眼,但誰都不敢動,因為轉過頭就能看到那些正在捱揍的小報社記者,誰也不知面前這位李總是不是在釣魚。
吉米又做了個請的手勢,這時表情已經帶上了一點不耐煩,心中更是煩躁的想到:“老闆說得對,這些狗日玩筆桿的記者,貪財又無膽,愚蠢又無能,就要用對待流浪狗的手段狠狠的去揍!是我之前想法有偏差了。”
在座的記者都是人精,最會察言觀色,眼見李總臉色沉了下去,當然知道再不識趣,估計沒好果子吃。
蘇碧琪帶頭,其他幾個大報社記者紛紛上前領紅包,但其中的厚度即使沒開啟檢視,心中已經有數,一個個嘴角上揚。
“哎呀,李總豪氣!”
“那些小報社的記者,我本人早就看不慣了,香江媒體業的口碑就是這些混賬傢伙給敗壞的,打的好打的妙~”
“這幫人,李總我爆個料啊,一個個從業資質都沒有掛個相機在脖子上,就自認是記者,無冕之王?他奶奶的還不是掛在這個名頭到處削?不給好處,就給你亂寫一氣!我早就看不慣啦。”
軟硬皆施果然不一樣,吉米臉上嘲諷一笑,準備再給這些傢伙點甜頭。
“諸位靜一靜!”吉米壓了下手,讓這些人安靜下來後才繼續補充道:“今天正興發展的事情,我想各位肯定很感興趣,我也說過,剪綵結束後,會安排一場我們董事局主席宋天恩先生的專訪,但我們主席愛清靜,只授權一家獨家專訪,你說我挑哪一家好呢!”
眾人先是安靜幾秒。
當即嗡的一聲,一個個瘋狂舉起手來。
說歸說,鬧歸鬧,正興的獨家新聞,近距離採訪先天武者,這噱頭大翻天,成功採訪絕對能為自己資歷上加彩。
在場的就沒有別的人,現場氣氛當即就火熱起來,大家紅包也不管了,隨手揣進兜裡後將吉米圍了起來。
“李總選我!我是文匯報的陳同甫,我從業二十二年,最擅長專訪,當年四大探長專訪都是我來撰寫的。”
“阿甫你那都是老黃曆了,李總當然是我啦!我是財經日報牛兆侖,經濟類我最專業,中英文皆精通,我們財經報紙發行整個亞洲!選我準沒錯。”
“還發行,整個亞洲?搞沒搞錯,你們財經報一天才多少發行量?有五萬張?李總當然要選我嘍,我是東方日報的秦士宜,我們本港每日發行量超過十三萬份,當之無愧的香江第一報。”
看著這群所謂的斯文人,為了一個採訪名額就互相踩高貶低,吉米仔如同看猴戲一樣。
不過,當看到蘇碧琪的時候,吉米眼中一亮,胸懷寬廣,臉色柔美,是老闆喜歡的那一款。
當即吉米心中有了決定,手指指向蘇碧琪:“你是哪個報社的?救你了。”
蘇碧琪一臉驚喜指著自己的鼻樑:“我!”
“怎麼你不感興趣?”
“有興趣,我當然有興趣啦!”
見到蘇碧琪扭著水蛇腰。
“且,憑甚麼呀,這臭丫頭才入行幾年?”
“憑甚麼?憑人家胸懷比寬廣!”“他奶奶的專訪現在都要潛規則了?”
“收皮了!你TMD不要命了!”
外面的呻吟聲不絕於耳,都那麼長時間了,顯然外面的打仔還沒收手的跡象。
正興做事,要麼不做,要麼一次做絕!不痛不癢,真當正興是哈嘍凱蒂?
估計,今夜以後,這些人也要掂了掂量有沒有沒命敢亂寫,亂造謠。
這一點,正興做事手段頗有後世韓國財閥風格,華商就是顧慮太多,有些人賤骨頭來著,一頓不夠就多打幾頓,至於報警?
洪興做的事與正興沒一毛錢關係!
“那麼宋先生下次再見就是股東大會嘍?”
宋天恩一臉誠懇的與宋世昌緊緊握住,身後兩人側著身體,讓蘇碧琪的香江日報連續扣動下攝像機。
雖然半小時前花了三十億就置換了區區百分之五的股份,心都快要滴血了。但剛剛助理打來電話,這邊大封與正興合作的通告一發,大封的股價立刻止住下跌趨勢,甚至一路長虹,一舉收復前幾天跌幅,董事會那邊也傳來訊息,幾個小股東也不再鬧騰了。
心情極其複雜的宋世昌在宋天恩耳邊誠懇的說道。
“宋主席,我託大一聲叫你一聲天恩,有機會來西雅圖,我太太煲湯一絕啦。”
宋天恩嗤笑一聲:“阿昌哥,你也不怕引狼入室。”
說話間有意無意的看向楊雪兒。
楊雪兒臉色一紅,不知做如何回應,只得低頭看著她那塗抹了魅惑紫的腳趾,心中暗啐一口。
看著宋世昌臉都綠了,宋天恩哈哈一笑:“阿昌哥開玩笑的,要不要臉色那麼差!我肯定會去西雅圖一次,不眠夜麼;但去你家就免了,大股東要和小股東保持距離的麼,要不然其他股東怎麼看?”
宋世昌猛地抬頭:“天恩,我們大封不是唯一的小股東麼?”
“哈哈哈,我甚麼時候答應你們大封,只獨家和你們合作,不過你放心吧,如果我們正興要擴股的話,一定會通知你們大封!”
“你”這時宋世昌差點沒背過氣,本以為簽了個獨家合作協議,卻誰知道自己只是新公司中的小股東。
“怎麼?阿昌哥有意見?你不會以為你區區三十億就想和我們獨家合作?知不知獨家合作你三百億都不夠啊!沒聽到那些媒體怎麼說的?正興有那麼好的資源為甚麼不上市與廣大香江百姓共同分享發展成果?未來我還會謀求正興上市,到時候阿昌哥你手中那百分五想不被稀釋就多投資一點嘍。”
“好!天恩弟兄做生意有一套,我記住了!”
湯姆遜拍了拍宋世昌的肩膀:“阿昌,眼光要看長遠,不要以為你吃虧了,將來正興上市股價翻一番,你要套現三十億變六十億,甚麼生意那麼賺?”
宋世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湯姆遜,這傢伙有古怪!他甚麼時候跟宋天恩好到句句為他說好話?也許就是從他看到那張紙條開始的吧,
“好,湯姆遜先生,我就借你吉言發大財。”
宋世昌推了下自己的金絲無框眼鏡,面無表情的帶著自己老婆楊雪兒上了車。
不過臨走前搖下車窗,心情似乎重新收拾了一番,面帶笑容:“天恩今天真是生動的跟我上了一課,不過正是這樣,我更加看好正興發展!正興要是擴股一定通知我,我肯定追加投資嘍。”
“肯定嘍,你是正興第一個股東,擴股肯定通知你啦。”
得到保證的宋世昌將視線投向湯姆遜:“長官我趕飛機先走一步?”
在得到湯姆遜點頭後,豪華勞斯萊斯油門一加,毫不停留從慈雲山開走。
小孩子氣的行為,讓湯姆遜連連搖頭:“宋玉傑那麼一時人雄,怎麼有這樣的一個仔?”
當著宋天恩面嘲諷了宋世昌一句後,湯姆遜轉過頭對著宋天恩說道。
“阿,對了宋主席,下個月港府有慈善匯演,你一定要參加啊!”
“慈善晚會?我很鐘意做慈善!”
兩人相視一笑。
待這幫賓客走後,吉米悄然的來到自家老闆身邊:“大佬,我有點不明白這位湯姆遜先生轉變的態度怎麼會那麼的快,那麼急?那張白紙對不起,我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宋天恩笑了搖搖頭:“你是我兄弟,有甚麼好瞞你的,我把原本屬於宋世昌那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給他!”
吉米這時才恍然,等正興上市,這傢伙隨隨便便套現就有三十億啊!只不過受傷的只有宋世昌了。
原本能拿到百分之十的股份所說成百分之五。
這個數目換算成英鎊也足足有一億八千萬了,都足夠湯姆遜在老家買一棟城堡了,也難怪這傢伙態度轉變之快堪比川劇變臉。
“只是,老大我們就真的這麼便宜這個鬼佬?”
宋天恩眼角閃過一絲殺意:“這鬼佬還有三年退滾回他的鳥島,這三年好好的利用他!三年後他吃了多少就給我吐出來的多少!”
吉米一時無語。
“對了,大佬有個專訪記者等了你很久。”
宋天恩皺了皺眉:“我不是說了麼,我最討厭和這些人打交道!你去處理嘍。”
“天恩哥,這次不一樣,女記者我應付不來的。”吉米連連搖手道。
“甚麼樣的女人你應付不來?”
“喏,就是那位嘍。”吉米搖搖一指遠處那舉起相機的蘇碧琪。
蘇碧琪看到吉米的指過來的手指,放下相機,甜甜一笑,更是不斷伸手搖擺示意,那胸前的碩果如同排球一樣上下起伏。
“大佬,你看到嘍,平時我口味很淡的!這一款我吃不消.”
宋天恩點點頭:“算啦,也不為難你了,叫她.到我頂層辦公室,對了阿慧和貓仔回去了吧。”
“剛走!東莞仔開的車。”
“好,你回頭跟兩位太太去個電話,就說我.我去玩排球,晚上就不回去喝湯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