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雷最終還是服了軟!他不知怎麼搞兩次三次被宋天恩執掌鎮壓,現在見到他徹底變成了一隻米奇老鼠徹底的老實了下去,比之在王海蛟身邊還要乖巧。
“王風雷我聽說你來香江就是為了找自己老媽,好一個孝順兒子!不過你不用找了,我已經幫你打聽到了,至於你親爹是誰不一問便知?”
王風雷猛然抬頭:“宋老大!只要你能告訴我,我老媽究竟在哪,老子就跟你混了!”
“哈!風雷啊,你可要做好思想準備呢!”宋天恩若無其事的說了一句。
是夜。
一輛豪華的賓士開進缽蘭街。
“黑龍,就把車停在路邊吧!”
“收到!”
石黑龍在聽到自家老大的吩咐後自然而然停到了缽蘭街的入口。
車門開啟,一襲風衣的宋天恩與一襲皮夾克王風雷走下車。
缽蘭街是全香江流鶯問題最嚴重的街道比較高階的是各種會所洋妞、大學生應有盡有。
其次就是三溫暖、芬蘭浴;再低一點的檔次就是各個一樓一鳳;最後最不上檔次的就是各種站街女了。
這些站街女一個個年老色衰,或者毒癮入了骨髓無可救藥的一群人。
她們為了一口煙或者飽腹一百蚊甚至八十文就能打一炮,如此廉價可想而知,迎來送往的客人都是甚麼樣的檔次!
不是出苦力的苦哈哈,就是各種毒蟲。
王風雷雖然詫異無比為甚麼宋天恩要在夜晚將他拉到缽蘭街。
不是說找他老媽麼?
難道說想一起扛扛槍加深兄弟情?再怎麼說也要去高檔的會所才是,這種低檔次的場合他王風雷沒興趣!
一路上兩人被幾多流鶯想要上前糾纏。
但王風雷那與噬人的眼神又不知道嚇退了多少人。
這時兩人七轉八拐來到一處陰暗巷道中,只靠一些招牌的餘光來進行照明。
此處汙水橫流,到處都是喝的醉醺醺的醉漢勾搭著面貌甚至可以說是醜陋的流鶯就這麼當街打牌。
咿咿嗷嗷之聲響徹巷道。
此刻即使宋天恩不解釋,王風雷心中都有些不祥的預感。
此時兩人來到一名老妓面前,這名老妓約四十多歲,皮黃骨瘦,濃妝豔抹之下仍難掩滿臉憔悴。
老妓聽到腳步聲,下意識的抬起頭來。
“帥哥,要不要玩?只要一百蚊包你爽翻天”
王風雷如遭閃電劈頭!
昏暗的霓虹燈下,即使過去了十幾年王風雷一眼便認出了面前老妓赫然就是自己的老母李淑琴。
此時她哪還有曾經長洲一枝花的美貌?
自己老孃做雞,而且還是最低賤的站街女,這讓王風雷當場羞憤欲死。
下一刻居然指著自己老孃的鼻子罵道。
“不要臉的臭女人!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一幅殘花敗柳!”
聽到有人喝罵!
老妓猛地一抬頭,王風雷能一眼認出自己老孃,那麼她老孃自然也能認出王風雷出來。
“你你是雷仔?”
震驚之餘,李淑琴當即跪倒在地抱頭痛哭。
“嗚嗚嗚我對不起你!”
這邊的吵吵鬧鬧,吸引了其他毒蟲和嫖客的注意力,大家聽清原由後。
嘻嘻鬧鬧道:“兒子嫖到老孃!好笑好笑!這件事賣到報社一定吸引眼球。”
王風雷此刻本就窩火,在受到刺激之下殺意爆騰,但他不敢妄動,將目光投向自家大佬身上。
宋天恩看到這一幕嗤笑一聲。
掏出一根雪茄遠遠走去,其意思再明顯不過!
“冰凝天下!”
五重天的凍氣突然從王風雷身上飆出,整個巷子瞬間墮入南極,狂冰蔓延,那些毒蟲和娼妓們想要轉身逃跑,但瞬間被冰封成一個個人形冰雕。
單單就是這麼一招瞬間凍死幾十人。
這樣王風雷她娘做小姐的事情就無人可知了。
當然除了李淑琴之外。
而李淑琴也在這駭人的場景下直接暈死過去。
——
長洲,某間別墅內。
李淑琴醒來後想要抱住王風雷,但被王風雷一把推開,臉上的厭惡感絲毫不加掩飾。
王小虎和王小龍趕緊將自己伯孃一把拉起來。
王小虎性子是最不耐煩,當即就要忍受不了,指著王風雷怒喝道:“風雷你瘋了!她可是你媽!”
王小虎不提也罷!一提如同點燃一個大油桶,當即爆炸!
“我操!”王風雷怒不可遏,當即暴怒怒喝道:“你以前只是爛賭,現在居然墮落到做街邊小姐?!”
“嗚嗚嗚,阿仔我對不起你和你爹!可是我也不想,我是被人逼的啊.”
“媽的,你一窮二白,姿色也全無,你有甚麼價值讓人逼你?”
“大龍頭!是大龍頭啊!”李淑琴此時見到自己仔居然對自己滿臉仇恨,於是一段難以啟齒的往事從他的嘴裡面說了出來來,這件事還要回溯到二十年前。二十年前,王氏一族還不在香江定居,只是在廣州,王氏一門四豪傑。
其中王降龍的性格敦厚善良,恩怨分明,善心氾濫是他最大優點同時又是他的致命傷。
結婚很早,娶了個長洲漁民之女李淑琴,更老早生有一子,但作為長兄為了弟兄們前途常年奔波在外,經常不著家。
其有三弟王海蛟!性格油尖耍滑,遊手好閒,惹是生非。
其李淑琴寂寞難耐,居然被自己小叔王海蛟所勾搭,產生不論關係!
但正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腳的道理。
某次兩人歡好,正好被返鄉的李淑琴撞了個正著。
王伏虎當然不能眼睜睜的不管不顧,當即就要代兄出手,將他一身武功全廢。
但臨到最後,他還是沒忍心對其出手。
只想制服王海蛟等王降龍回來發落。
但正所謂長兄為父!
王降龍在幾個弟兄們心中威嚴深重,王海蛟為了掩蓋醜行,居然夥同李淑琴下毒迷暈自己二哥。然後還要對著自己親哥痛下殺手!
幸虧,李淑琴現場阻止。
聽到這,王小虎與王小龍已經怒不可遏,自己老爹居然差點死在自己親弟弟手中,一個個怒氣勃發的眼神瞪向王風雷,將怒氣遷就在他身上。
王風雷只是一臉不屑的轉過頭。
龍兄虎弟當即就要教訓自己這位不知所謂的堂弟。
宋天恩擺擺手,讓李淑琴繼續說下去。
“嗚嗚嗚,風雷!降龍才是你親爸!我和你三叔怕面對你爸,只能偷走家裡的錢然後再帶著還在襁褓中的你,渡海香江。可到了香江後我才發現你三叔根本就不愛我!他日日沉迷於女色,你阿爸降龍是個執拗的性子,一直沒有放棄找你,終於在你九歲那年來到香江,王海蛟這個畜生聽到風聲後居然收拾細軟連夜帶你跑路,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香江,我當時真是瞎了眼跟了這麼一個狼心狗肺之人!”
“我是錢人兩失,正好失意之際,碰上了大龍頭!而那大龍頭知道我曾經是你阿爸女人,本就跟他有仇的大龍頭先是把我給強暴了,然後再派手下的人給我輪了,更過份的是居然還安排手下人給我注視毒品賣到妓窯子裡,終日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當然李淑琴說這些話的時候很是有一些藝術加工成份,最少把自己的過錯給指摘淡化不少。
先說王降龍只知道一味賺錢讓嬌滴滴老婆獨守空閨。
再說王海蛟花言巧語主動勾引她,大難臨頭之際拋棄她又拐走王風雷。
最後則是碰到沒人性的大龍頭!
總之我是有錯,但錯在遇人不淑。
不要說龍虎兄弟,就是再加上個桀驁不馴的王風雷本質上算是涉世未深的年輕人。
當即一個個拍著胸脯要將大龍頭與王海蛟拿下誓要為自己大伯(親爹)報仇!
(其實在原著裡王風雷是個認賊作父的傢伙,但身邊有宋天恩幾次當頭棒喝,性子不自覺的扭轉了過來。)
王風雷抬起頭臉上充滿憤恨:“天恩哥,只要你願意為我報仇,我願跟著你混!”
宋天恩哈哈一笑:“好說!不過殺大龍頭前,首要說說你那一身冰火魔功可是不能再練下去了,否則你將活不過四十!”
“甚麼?”王風雷聞言如遭雷劈,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不信?你用你的手指按住胸口穴道試試,是不是經常感到一股寒意和一股熱氣在互相沖撞,導致你身體疼痛難忍?”宋天恩眼神銳利,一語道破王風雷的隱疾。
王風雷臉色一變,他確實經常感到胸口疼痛,每次運功時更為明顯,但他一直以為是練功時出了岔子,或是功力未達火候,從未往深處想。此刻聽宋天恩一說,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天恩哥,這……這該如何是好?”王風雷聲音顫抖,顯然對自己的生死極為在意。
“不急,你且聽我慢慢道來。”宋天恩擺擺手,示意王風雷稍安勿躁,“這冰火魔功乃是一門極為霸道的武學,練成之後威力無窮,但修煉過程中卻需要極高的天賦和毅力。你雖然天賦異稟,但性格過於急躁,練功時急於求成,導致體內陰陽二氣失衡,互相沖撞。若長此以往,你必將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那……那我該如何是好?”王風雷急得滿頭大汗,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暴斃而亡。
就連一旁的李淑琴和龍虎兄弟二人也趕忙跪了下來求道。
“天恩哥,您這麼說一定是有能救風雷(我兒)手段吧?”
(嘀:發現特級心願委託,委託人:龍虎兄弟、李淑琴、王風雷;委託任務:幫助王風雷化解修煉隱患,任務完成獎勵融合值*4!)
宋天恩輕輕一抬手將四人虛抬起來。
“我也不確定能否幫到你,但想要幫助你的前提是你將冰火七重天奧義訣竅交給我,我自觀察推到其中關竅!”
王風雷心中先是一咯噔看著宋天恩輕笑的表情,當即泛起懷疑來!
懷疑宋天恩在誆他,只為套取冰火奇功!
彷彿是看出王風雷的心思,宋天恩輕輕一笑:“當然,如果你不信我也不強求!或者我也可以拿金鐘罩前六關功法與你置換。”
王小龍兩步上前來到王風雷身前:“老弟,你莫要痴傻!天恩哥身負九陽神功、金鐘罩、易筋經三大神功,還能看上你那殘缺不全的功法?你可知我家大佬更不藏私,弟兄們是人手金鐘罩前六關,能練到多強全看你自己本事!”
金鐘罩的威名,即使遠在韓國的王風雷也有所耳聞,一聽能置換當即眼前一亮!
心中同時盤算道:“奶奶的!這邪拳七重天本來就是王海蛟從上一任邪拳館主身上巧取豪奪,我拿別人的東西換取一門神功,這買賣是我賺了!而且還能祛除我之隱患,這買賣怎麼看都是我賺了!”
當即不在猶豫,王風雷點頭道:“天恩哥的話我怎麼不信?可是我只有前五重的修煉方式,第六重和第七重,我是怎麼哀求,王海蛟那廝都是不同意給我………。”
宋天恩倒是無所謂的笑一笑:“前五重就前五重!後面隱患重重我還不屑去要!且看我推匯出一門新神功出來!”
王氏兄弟們面面相窺,要不是自家老大屢創奇蹟,換做其他人來,王氏兄弟們只當對方在吹水而已。
——
獲得王風雷卷寫下來的冰火魔功後,宋天恩便馬不停蹄的來到密室內。
其實宋天恩之所以想要獲得冰火魔功,固然有想要王風雷收心意圖,自然也有想提升金剛易筋經與恆星九陽功的意圖。
前面有提到過以王超通天悟性,只有有其他神功參考就能熔鍊出足夠的進度出來。
要知道恆星九陽功三陽以後,金剛易筋經二間乃至無間以後則需要海量的融合值,能用其他功法來加快進度則是最好的選擇。
宋天恩拿起卷軸,仔細研究,冰火奇勁不愧是魔功!
這門魔功居然把人體比作鐵錠一樣,利用外界極端高熱極端冰寒氣勁磨礪自身,猶如融鋼爐!
不斷將自己血肉融化、錘鍊、千錘百煉之後,讓自己的人體成為最直接最霸道的武器!
至於華夏將人體當作渡過苦海寶船的作為截然不同。
所以這門邪功雖然精進極端神速,但同樣的不把自己人體當作一回事,宋天恩說他活不過四十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