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再入城寨已物是人非
九龍城寨,原名為九龍寨城。
當年九龍城寨以石頭塊築建城池,故早起沿用“砦”字命名,古早之人又叫它砦九龍城。
此地已經歷經百年風風雨雨,無論外界如何風雲變幻,它依然佇立於此。
這裡被譽為香江最邪惡的魔窟、它大體由幾十棟高層、上百棟矮層建築、上千個商業個體、以及近百所無牌醫院圍合而成。
是全世介面積最小卻人口最多的小城,也許後世的巴西里約熱內盧貧民窟還有德里的貧民窟與之能相比吧。
也是香江被刻意遺忘之地,在這個小城市的各個角落,雖然破舊不堪但依然存在著人來人往的煙火氣!
只是這種煙火氣可不似人間歡樂,幾乎每一個人都形色匆匆,為一日三餐生計所愁。
城寨中人似乎與這個國際大都市格格不入,算的上是一群被刻意遺忘之人。
既然政府不願意管理他們!
於是城寨自己形成了一套獨屬於自己的秩序與法則;也有獨屬於他們自己的生活方式!
在這裡地方,外界該有東西,裡面一個也不缺,除了住宅、醫院;裡面還有不同的店鋪經營著類似拳館、幼兒園、教會、以及以血肉之軀作為賭注的地方等等。
真是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
當然有人的地方就免不了有江湖!
不大的城寨被人為的劃分出東西南北中五區。
除了前文提到過的四大區各有神秘白鬼、東區大毒梟海爺、南區馮財神馮六爺、北區靚絕無雙紅姐各自把持城寨精華部份外,更有無數逃犯、大圈仔、非法移民、其他社團潛入人士外,還有一些隱藏在水面下的秘密結社。
就比如,二十年前叱吒香江,力壓洪興蔣震、東星白頭翁、和聯勝肥佬鄧等老一輩江湖霸主的龍城幫!
不知甚麼原因,在它們即將清一色九龍島的時候,突然急流勇退!
有人說他們太招搖被全香江所有社團聯軍下一夜土崩瓦解。
也有人說英國佬不能看見香江島一家社團獨大,於是出動了秘密部隊聯合華探長們以龍門宴將龍城幫老頂龍捲風設局秘殺!
更有人說,龍捲風厭倦了打打殺殺,一夜間解散了龍城幫,帶著紅顏知己遠渡重洋,去了東瀛開展新人生。
但誰也不知道龍捲風是為了躲避那些人.那些曾經在大陸上禍害千年的.而全幫轉移到了訊息封閉,自成一國的九龍城寨中央亂區。
中央亂區,相比較東西南北四大區更加的混亂與複雜。
這裡有全城寨最狂暴的地下拳賽擂臺場,也有最熱血的武道館,人數雖然不多,但實力之強連東區的海爺也忌憚三分。
好在中央亂區的人似乎對爭奪地盤毫無興趣,只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如果像東區海爺一樣進攻性十足恐怕本就混亂不堪的城寨更加的暴力與血腥!——
鏡頭一轉!
中央亂區,其中一個地下拳賽擂臺。
隨著眾多看客的吶喊之聲:“浩南!浩南!浩南!”
尤其是前排已經變成塌鼻樑的山雞與大頭兩人最為熱血,吶喊之聲尤為賣力!
擂臺之中,一個身材欣長,一身肌肉宛如精鋼鍛造一樣的男人居然主動提起拳頭向對面一個身高足足有兩米!宛如鐵塔一樣的西洋鬼佬衝去!
鬼佬眼裡流露出殘忍嗜血的眼光。
面前相比較他而言“瘦弱”的華人仔居然敢主動進攻,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正當鬼佬準備給這個長毛仔來一記攔腰抱摔的時候。
陳浩南不退反進,一個墊步直接高高跳起,那雙大長腿崩的筆直。
“風神腿!”
只見陳浩南的雙腿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緊接著以雷霆萬鈞之勢重重轟擊在西洋鬼佬的胸口之上。
“砰!”的一聲巨響,那鬼佬彷彿被巨錘擊中,整個人向後飛出,重重砸在擂臺邊緣的圍欄上,圍欄頓時被撞得粉碎,鬼佬也摔落在擂臺之下,半天沒能爬起來。
秒殺!作為地下拳賽新手的陳浩南居然把十戰十勝的羅剎白鬼一腳秒殺,直接燃爆了整個拳賽場!
整個擂臺周圍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尤其是山雞和大頭,兩人更是激動得跳了起來,大聲吶喊著陳浩南的名字。
陳浩南站在擂臺上,目光深沉,捏了捏緊繃的拳頭:“宋天恩!我已經準備好再次面對你,而你準備好面對已經脫胎換骨的我了麼!”
自從被宋天恩狠狠教訓了一頓後,蔣天生便利用了自己父親曾經留下來珍貴無比的人情將他送到城寨中央亂區龍捲風身前修習高深武學。
陳浩南雖然是個古惑仔,但習武天賦就連龍捲風都誇讚道,天賦非凡!
要不是此世為末法時代,就他這根骨,好好練個幾年,放在古代就是一方豪俠。
就這短短一兩個月的時光,已然讓陳浩南戰鬥力有了飛躍式的進步,完全解放了自己那猶如枷鎖般的基因鎖,完美掌控全身肌骨皮膜。
一腳秒殺羅剎鬼!陳浩南心中要是說不自得那是假的!
可惜,就是以蔣天生的人情,在龍捲風身邊只能修習真武兩個月而已,只將對方的腿法給練成了,至於更霸道的旋風拳則無緣得見。
今天就是他在城寨的最後一天,同樣這一天也是他一生所學之刻,果然戰力如同他所料,他陳浩南一定要從宋天恩身上找回場子啊!
山雞與焦皮等人直接衝上了臺,將陳浩南舉起讓他接受現場一波又一波海浪般的稱讚。
這時大頭提著一隻大哥大交給陳浩南:“大B哥的電話。”
陳浩南接過大哥大沒多久臉色越來越嚴肅。
“好!我知道!”
“浩南,大B哥怎麼說。”山雞等人一臉好奇。
陳浩南深吸一口氣,捏緊拳頭!
“大B哥發出召回令!點起人馬,去澳門做掉喪彪!”
山雞等人神色激動:“太好了,大B哥終於想起我們了!在這裡待著整個人都快發黴了!”
“還有我大頭!”
有人出就有人進,陳浩南一行人收拾行李出城寨一週之後,宋天恩帶著虎堂十名精銳好手再次回到城寨。
——
馮六爺,全名馮兆!
說起來這位馮兆在香江六七十年代也算叱詫風雲過一段時日。
一手風雲骰,要甚麼來甚麼,被世人稱之為骰魔!
區區三十多歲的時候,身家就已經上億,走到哪裡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更是與澳門賭王何家的十姑娘有段風流債。
可惜,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人生總有起起伏伏,好處不可能讓他一個人佔盡了。
也許是性格太過張揚囂張,終於在某一日栽在賭魔陳金城手中。
不僅全部身家賠完,更是被砍去了四根手指頭,自此以後猶如喪家犬一樣逃到九龍城寨,更是將自己骰魔的名頭給拋棄,隱姓埋名為馮六指。
又花費十來年的時間在南區闖下了金玉堂這塊地盤作為老巢。 不過,人總要老去,身邊有能力的老人們要麼退休搬離城寨、要麼在這些年各種爭鬥之下身隕。
但其他三區這些年卻蒸蒸日上,此消彼長之下,原先實力排行第二的南區居然淪落到墊底,甚至有傳言現在的金玉堂可能還不如城寨中其他社團與秘密結社。
城寨這個地方沒有實力就是原罪!
這裡吃人不吐骨頭,之所以那些貪婪的鬣狗們沒有一擁而上,那是因為馮六爺還在,老虎再老還是頭老虎,世人常說人老奸、賊老鬼;誰也不知道這個老鬼有沒有暗地裡留了一手,不過聽說最近這個老傢伙病重.於是城寨中開始有暗波湧動!
就是這麼一個惡劣的情況下,宋天恩一行人來到了金玉堂。
這次他來城寨,帶的人不多,就東莞仔、金奴、銀奴與手下十名精銳。
其他虎堂的馬仔連同貓仔跟隨四姐在一處基地中秘密修煉以待來時。
至於瘋狗、洛天虹這兩個好身手的傢伙則是配合吉米擴張夜火酒吧的生意。
——
從石鼓籠道可直通城寨南區。
南區最近暗流湧動,馮六爺病重後,已經封鎖了整個南區出入口,甚至從不結業的金玉堂俱樂部也對外宣稱裝修整頓一個月。
此刻的南區沒有金玉堂發下的通行證或者有專人帶領根本就進不去。
城寨道路狹窄,車子開不進城寨。
宋天恩等人在石鼓籠道便下了車。
來之前,正興的老福已經跟馮六爺通了氣,一會會有南區的人來接他們一行人。
東莞仔看著面前不遠處如同灰黑色城牆一樣的城寨外層破樓,眼裡也不由得充滿訝異“大佬,這裡就是城寨?媽的怎麼從外面看起來就像監獄一樣。”
東莞仔即使作為土生土長的香江人,城寨可是一次都沒來過,畢竟這裡已經嚴重被妖魔化。
甚至有一種誇張的說法,陌生人如果亂闖城寨,會被人迷暈然後把腰子給噶了。
所以城寨雖然坐落在香江,卻又有一條名為偏見的無形的國界線阻攔著普通人。
沒人對這裡好奇也沒有人關心這裡,自生自滅是它的結局。
更過分的是港英政府居然不給這裡通電!
城寨中人有點能力的自己利用柴油發電機放電,窮困潦倒之輩依然採用著幾十年前的煤油燈。
當然,這些敵意與偏見也造就了城寨中人對外界來人極度不信任,尤其對條子、英國佬這兩類人深惡痛絕。
宋天恩笑著點點頭:“你說的不錯,這裡就是一個(監獄)”
東莞仔搖搖也不知道自家大佬怎麼在這種惡劣的環境待了那麼多年,換成是他一天也呆不下去。
幾人點燃香菸,等待馮六爺的人馬來接應。
——
沒有多等多長時間。
一群身穿身黑色麻布袍子的一行人從城寨南區出後走出來。
領頭之人是一個體型健碩,滿臉絡腮鬍的傢伙。
只不過這人在看到,正興等人居然只來了小貓兩三隻,領頭的更是一個斯斯文文的靚仔,當即臉色就陰沉了下去。
心中更是暗罵:“正興老福這個撲街仔!馮兆曾經是多麼照顧他!在混不去的時候借錢借兵隨便張口,媽的現在就派這些閒魚蛋散過來?不過這樣也好,我就先替海爺教訓這些撲街仔。”
一行人越來越接近。
“伱就是正興宋天恩?”絡腮鬍臉色陰沉的伸過手,先準備給他一個教訓。
(嘀:發現低階心願委託,委託人:張鬍子;委託任務:我要替紅妹先教訓這批撲街仔。)
宋天恩當然知道對方心裡在想甚麼,城寨中以實力講話。
被人看扁,步步被人踩;而且系統任務算是直接提示出了這個絡腮鬍居然是西區那邊的人那麼就不需要留手了。
於是同時伸過手。
絡腮鬍看著面前沒有一顆老繭的手掌,輕蔑之意更盛!
如果沒猜錯此人應該是個吃福食的傢伙,那就用一分力吧,多一分都怕他手骨爆裂!
與宋天恩看似纖細修長的手掌,絡腮鬍則是佈滿一層又一層灰青色死繭的手掌。
這隻手可是自幼便在藥水裡浸泡更在鐵砂堆中千錘百煉過!絡腮鬍測試過這一掌下去足足能劈碎十個疊加在一起的磚石!
當兩人雙手握在一起的時候!
臉色突然一變卻是絡腮鬍,他手中哪裡握著的是手臂?分明就是一塊精鐵!
更可恨的是對面這小子臉上還帶有揶揄的笑容。
“可惡!一分力不夠那就上五分力!”
絡腮鬍心中念頭剛起,突然一股沛然大力猶如海嘯般自對方掌心狂湧而來。
他眼中閃過一抹恐懼,想要抽手已經來不及了。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絡腮鬍的整條手掌居然被宋天恩單手捏斷!
“啊!”
絡腮鬍痛得大叫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撲街!”
他身後的手下見狀,紛紛怒喝一聲,就要上前動手。
“住手!”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傳來。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唐裝,精神矍鑠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他的目光在宋天恩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沉聲道:“都退下!”
那些手下見狀,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絡腮鬍則是疼得滿頭大汗,怨毒地盯著宋天恩,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報復這個斷他手掌的傢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