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嘯山林,張士誠這一刀劈出,虎嘯之聲響起,震天動地,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看著這恐怖的一刀,若是讓這一刀劈下來,必將導致死傷慘重,到時候這一山士兵,能活幾個尚且不可知。
看到這一幕,徐達怒喝一聲:“起陣!”
哈!
一聲響起,緊跟著就見整個山林都跟著震動起來,十幾萬人組成的八門金鎖大陣瞬間就佈置完成,漫天的金光閃爍,八條碩大的鎖鏈在空中節節相扣。
最後直接組成八門金鎖大陣。
大陣成,緊跟著眾人就看到張士誠一刀正好劈了下來,目標正是下面的八門金鎖大陣。
轟!
虎魄刀芒狠狠的砍在了八門金鎖大陣之上,使得整個八門金鎖大陣散發出耀眼的金光,金光閃現,刀光明滅,二者相撞,那就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
光照耀乾坤,熔岩沸騰,金光對抗熔岩,鎖鏈對抗猛虎。
轟!
巨大的轟擊聲,讓整個吳山都在瘋狂的巨震。
擋住了,擋住了!
這一刀終究是擋住了!
八門閃爍著金光縮回山體,而張士誠也目光緊皺看著吳山之上的八門金鎖大陣。
竟然能夠擋住我虎魄刀的一擊,這讓張士誠感到了不可思議,這天下本應該是武力強橫者的天下,哪曾想對方竟然可以憑藉兵馬優勢而抵消這武力優勢。
張士誠自認絕對擺不出這麼強的大陣,而他手下的人也都覺得自己擺不出這能夠抵擋張士誠的大陣。
張士誠這時看看上山的徐達,心中羨慕壞了,陳九四有張定邊,朱重八有徐達,而自己手底下是甚麼玩意兒?
李伯升陣前叛變,呂珍志大才疏,只有勇猛而無帥才。
這兩個傢伙還真是讓人羨慕啊,他們憑甚麼運氣那麼好能夠得到這樣兩個頂級人材啊!
想到這裡,張士誠再次抬起了手中的虎魄刀:“算了,自己手下不頂用,那就只能靠自己了,今日就看我這虎魄刀,能不能破你的八門金鎖大陣!”
斬!
張士誠再次揮起手中的大刀,直奔吳山而去,這威力之強勁看的徐達也是心驚肉跳。
個人武力能夠強橫到如此地步,也幸虧自己有十萬大軍,若是人少了還真的擋不住他了。
轟!
百丈長的猛虎刀芒狠狠砍下,而整個吳山之上立刻浮現出了巨大的金鎖陣,金鎖釦金鎖,最後直接成了一個無敵的防禦。
這時張士誠的長刀轟下來,金鎖陣散發著令人眼暈的金光。
擋下了,再次擋下了。
轟轟轟!
張士誠連續轟擊許久,一一被徐達給擋了下來,那刀光再盛,再強,在八門金鎖之下,就顯得不那麼耀眼了。
徐達指揮著大軍把吳山守護的妥妥帖帖。
這時位於中軍大帳的朱重八看向了守在門口的小將,沐英,山前戰況如何?可有訊息!
聽了這話,沐英看著朱重八道:“義父,徐帥利用八門金鎖大陣把敵人牢牢地困在了山前,張士誠使用他的虎魄刀,也不能破了徐帥的八門金鎖大陣。”
“徐帥太厲害了。”
沐英激動地說著,朱重八道:“呵呵呵,徐達在軍事上的成就,幾乎無人能敵,唯一可能掰掰手腕的,也就只有陳九四手下的張定邊應該能與之一戰!”
朱重八看著沐英道:“英兒,可想過以後要做個甚麼樣的人?”
沐英道:“我要向徐帥學習,將來若是學有所成,願意為義父鎮守一方。”
朱重八很滿意地點頭,他的義子不少,真正能堪大用的,也就這個沐英了。
這樣想著,朱重八對外面道:“可知陳九四他們到哪了?”
聽了這話,外面的人立刻回道:“啟稟上位,再有一兩日快到杭州府港口了吧?”
朱重八聞言道:“嗯!”
……
此時長江航道之上,陳九四的樓船沿江而下,再有一日應該就能到達杭州府。
此時陳解的屋內,陳解召集了船上的高層。
其中包括袁三甲,張定邊,以及樓船長,陳虎。
陳虎是陳解的族內人,黃州府軍事學院畢業,水性很好,故被派到了水軍,歷任小旗官,百夫長,千夫長,直到現在任命為樓船艦長。
另外還有陳解的義子,孫勇在一旁旁聽。
陳解這時開口道:“等到達杭州府之後,咱們兵分三路。”
第一路我帶三十人前往吳山與朱重八匯合,解他吳山之圍。
第二路定邊,你帶兵進攻杭州府,穿上咱們準備的張賊衣服,詐入黃州府,這些年張賊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全都給老子搶過來,不能便宜了朱重八,聽明白了嗎?
“是。”
張定邊點頭。
陳解這時看著陳虎道:“陳虎,你可是我跟定邊的後路,你率領五百水兵守好這戰船,我若是與定邊得手,撤回來,若是沒船,可就小命不保了,所以陳虎,你任務很重啊。”
陳虎聞言立刻抱拳道:“主公放心,人在船在。”
陳解點頭道:“好,如此,一切都按照計劃行事。”
陳解跟袁三甲示意一下道:“袁先生有甚麼補充的嗎?”
袁三甲道:“嗯,沒事。”
陳解道:“散了吧,對了孫勇你留下來。”
“諾!”
孫勇立刻應是,這時袁三甲也沒走,陳解看向袁三甲道:“袁先生有何要教我?”
袁三甲沉吟一下道:“我剛才卜了一卦,卦象兇險,非一般之卦,這一次怕是有大危機啊。”
陳解聞言道:“袁先生所言我明白,可是大危機也是大機緣,那神農杖的位置,這一次一定要算出來。”
袁三甲道:“應該問題不大,三皇匯聚,氣場之盛,足以讓我算出那最後神農杖所在,三皇匯聚,這幾乎是千年未有之事,這一次終於可以讓三皇的東西重現人間了!”
袁三甲說著,緊跟著看著陳解道:“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啊,老夫可是把所有希望壓在你的身上了,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陳解道:“袁先生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這個,袁三甲這時起身拿著盲杖敲打著離開,孫勇見狀立刻招招地把門開啟了,袁三甲衝著孫勇笑道:“你小子也是命好。”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一下子把孫勇搞傻了,孫勇不明白袁三甲說這話甚麼意思。
袁三甲不說,這時敲打著離開了。 陳解這時道:“勇兒。”
“義父。”
孫勇立刻過來抱拳道:“義父有何吩咐。”
陳解道:“甚麼吩咐,怎麼樣最近在張帥的身邊如何,可學到東西了?”
孫勇聞言直接抱拳道:“嗯,學到了很多,張帥用兵簡直出神入化,非我輩能懂得。”
陳解聽了這話道:“呵呵,那你就好好學,學會了,將來好替義父守這江山!”
“是!”
孫勇立刻應是,陳解道:“朱重八你知道吧,他有個義子叫沐英,英武的很,我希望你不要弱於他啊。”
孫勇聽了這話道:“義父放心,我絕不會弱於他人,讓義父蒙羞。”
陳解拍了拍孫勇的肩膀,笑了笑道:“好。”
緊跟著道:“有志氣,行了去忙吧。”
孫勇立刻應是。
陳解這時看著孫勇的背影,心中也在嘀咕著,這孩子不錯,忠厚老實,腦子卻也不笨,他問過張定邊,張定邊說孫勇有帥才。
因此陳解就想起了朱重八的義子。
朱重八義子裡面,比較有出息的,應該就是沐英了。
帶兵打仗都是不錯,後來還獲封雲南鎮守,平定當地土司叛亂,最後死後追封黔寧王,之後沐家世世代代為朱家鎮守雲南,直到大明滅國,他們沐家還積極反清復明。
對了這個沐家就是後來金庸武俠裡總提起來的沐王府。
沐英就是沐王府的老祖宗,而現在的沐英乃是朱重八的帳前小將,與孫勇的年歲相仿。
如此二人,年歲相仿,還都是義子出身,並且都拜名師徐達,張定邊,所以他們的人生如何,倒也有些許讓人期待。
又是一日夜。
樓船在黃州府靠岸,陳解先行下船,帶著五十人與劉伯溫,湯和北上吳山與朱重八匯合,聯合討賊。
而在他們走後不久,張定邊就率一千五百兵馬直奔杭州府而去。
而樓船之上留下五百精兵,看守樓船。
而這些都是湯和與劉伯溫不知道的情況,就這樣陳解與劉伯溫,湯和直奔吳山。
吳山已經被張士誠攻擊一日夜了,這使得吳山防線岌岌可危,徐達的八門金鎖陣雖然很強,可是張士誠的武力更加難以預測,更可怕的是呂珍等人經常偷襲吳山防線,使得吳山防線經常會很被動,這時候張士誠再來攻擊,就讓吳山防線很脆弱了。
這一日呂珍再次偷襲得手,而還是張士誠配合呂珍使出了一擊虎魄斬。
而這時八門金鎖陣碎掉了一角,導致整個吳山防線崩潰,就在這時朱重八出手了。
他不出手不行了,吳山若是崩潰,那麼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還不任憑張士誠予取予求。
正因為這樣的情況下,朱重八出手了,而且他感覺陳九四應該也快趕到吳山了。
這時朱重八直接出山與張士誠對峙吳山。
張士誠這時看著朱重八道:“呵呵,朱重八,你終於捨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做一輩子縮頭烏龜呢!”
朱重八看著張士誠道:“張士誠,你勾結扶桑賊人,害我華夏同胞,對待你這樣的賊人,我當然要來。”
張士誠呵呵冷笑道:“你們這些人總是把自己的卑鄙無恥說的大義凜然,我是賊人,你又是甚麼東西,接受暴乾封賞的吳王?”
“哈哈哈,牧蘭人的狗,你也好意思說我!”
朱重八眉頭緊皺道:“我那是權宜之計!”
“權宜之計,哈哈哈,權宜之計就是慫,既然慫你就別說的冠冕堂皇,好像你多偉大一般,就是個慫貨,我告訴你,今日你我必分勝負,殺了你我再去殺了陳九四,這天下就是我的!”
“到時候我看看誰還敢說我的不是,這天下乃是勝利者書寫,我就是勝利者!”
張士誠聲音傳出,帶著無可置疑,朱重八眉頭緊鎖對著張士誠道:“你倒是好大的官威啊,來,既然如此,那就來戰!”
說著朱重八直接抬手,下一刻施展出一招萬佛朝宗,猛然打向了張士誠,張士誠揮起手中的虎魄刀一斬,就把那萬佛朝宗給斬滅了。
張士誠開口道:“朱重八,你就別用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來對付我了。”
“趕緊使用你的軒轅訣吧,我倒要看看這天下人皇三神功,到底是你的軒轅訣厲害,還是我的九黎魔功強。”
言罷直接一刀劈向了朱重八。
這一刀劈下,虎魄刀斬出十丈的紫黑色刀芒。
刀鋒直接劈下,朱重八連忙閃躲,刀鋒直接沒入山脊,整座吳山這時都在劇烈震顫。
崖壁崩裂,山體瓦解,看到這一幕周圍計程車兵都心生恐懼,徐達目光一凝立刻喝道:“撤,撤!”
大軍如洪水一般的撤出了吳山,使得整個吳山變成二人的戰場。
二人大戰當真是戰況激烈,周圍士兵但凡被餘波波及,立刻就是慘死當場。
而整個山頂這時被二人的大戰覆蓋,直接就慘不忍睹。
山體瓦解,土石崩飛,樹木成片倒塌,看上去那叫一個悽慘,那叫一個悲涼。
而這時吳山外,看到這一幕的湯和大驚。
“壞了,張士誠攻上吳山了,主公與他打起來了!”
劉伯溫也臉色微變道:“這九黎魔功加上虎魄刀竟然厲害到如此地步,就連我的八門金鎖大陣都無法完全阻擋。”
看到這一幕,陳解目光微凝,只見這吳山之上,只見山頂一面是漆黑如墨的魔氣,一面是金光閃閃的軒轅正氣,雙方氣體正在瘋狂的對撞。
爭奪中央的主導權。
看著眼前的一幕,陳解體內的四季天象訣竟然開始蠢蠢欲動,彷彿迫不及待的想要參加這次狂歡一般。
陳解這時看著山頂,壓抑著自己的四季天象訣,嘴裡唸叨:“別急,別急,有你出手的時候!”(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