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重八敗了?”
陳解聽著前線傳來的戰報,整個人都是一愣,詫異的看著傳令的陳春道:“你沒搞錯吧。”
“絕對沒有!”
陳春搖頭道:“這個訊息我是經過軍隊驗證,以及商業部在江南的細作,多次驗證之後得到的訊息。”
“絕對不會出錯。”
陳解聽了這話看看陳春道:“具體甚麼情況你且跟我細細說來。”
這時陳春立刻把訊息仔細整理一下,然後說給陳解聽,大體就是朱重八三路大軍攻打張士誠。
徐達攻打衢州,湯和攻打揚州都大勝而歸,本來他們是要合兵攻打杭州的,只要杭州能夠拿下來,那麼江南局勢就算定下來。
可是沒想到就在他們進攻杭州的時候,張士誠出手了。
他單人鑿陣,手持一柄虎魄妖刀,所過之處,碰著死,捱到傷,殺的朱重八大軍七零八落。
而這時他手下的忍者大軍也出動,一萬甲賀流忍者以詭異的方式屠殺了朱重八上萬人。
朱重八見狀不妙,便出手,以軒轅訣硬撼張士誠。
二人激戰一日夜,最後朱重八大敗,吐血而逃,張士誠想要追擊,不過這時朱重八麾下大將徐達與湯和趕到,徐達,湯和二人以軍陣之法,接應朱重八,攔住了兇威正盛的張士誠。
而這時張士誠手下士兵,趁機掩殺而出。
朱重八大敗而歸,率領大軍退守吳山與張士誠大軍,隔山相望。
陳解聽了這話眉頭皺了一下,這張士誠現在的確是強的可怕,練就了九黎魔功,並且還掌握了蚩尤的虎魄刀,二者相加,可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了。
朱重八敗於張士誠手倒是可以理解。
畢竟當個人武力大到現在這個地步的時候,這已經不是軍隊能夠彌補的了。
這天下,還是要武力強盛者為之啊!
這樣想著,陳解道:“朱重八的軒轅訣都對付不了張士誠的九黎魔功,這九黎魔功也是利害。”
陳春道:“主公你不說人皇三神功其實差距並不大,朱重八勝不得張士誠,怕是問題不在這九黎魔功之上,而是那柄虎魄刀上吧!”
“我聽人說,這人皇三神功有神器輔助與無神器輔助,完全是兩種武功,也不知道對不對。”
陳春看著陳解緩緩說道,陳解聞言輕輕頷首:“你之言,並非無道理,的確如此。”
“對了,哨探偵查之時,可聽說朱重八使用過甚麼兵器,比如劍?”
陳春道:“根據咱們安插在朱重八隊伍裡的人彙報,整個過程中,朱重八都是空手戰鬥,開始使用的是【如來神掌】與張士誠纏鬥一段時間之後,就直接換成了軒轅訣。”
“而且根據咱們的人彙報,那朱重八實力很強悍,他應該是熔神四轉。”
陳解道:“我就知道,朱重八這般天命在身之人,如何能夠落於人後呢,我跟張士誠尚且能夠得機緣,進入熔神四轉,他朱重八進不了熔神四轉那就說不過去了。”
陳春這時看著陳解道:“主公,朱重八大敗,張士誠氣焰如此之盛,咱們要不要幫忙啊!”
陳解道:“先不急,你現在立刻給我查一件事!”
陳春拱手道:“主公請明示。”
陳解道:“派人給我查,朱重八手裡到底有沒有神器軒轅劍,以及朱重八從天山回來的行程,以及他韓山童身死這幾年來朱重八的形成,要詳細一些。”
陳春這時看著陳解道:“主公這是為何?”
陳解聽了這話道:“我要看看他朱重八手裡,有沒有神器軒轅劍。”
陳春立刻點頭。
陳解這時揉了揉太陽穴,現在事情就很糟心,張士誠,朱重八都是一時豪傑,這天下最後的爭奪,恐怕就是這二位了,而這二位現在看起來,張士誠最強。
若是不聯合朱重八幹掉張士誠,若是等到張士誠幹掉了朱重八,那自己是肯定打不過張士誠的。
九黎魔功,本就厲害,而且他還最起碼吸收了兩個熔神四轉強者的全部力量,實力應該已經接近熔神五轉了,再加上他手裡還有虎魄刀。
這跟九黎魔功最為配套的寶刀,他的實力該有多強大!
陳解深吸一口氣,所以正確的操作就是聯合朱重八幹掉張士誠,可是問題又出現了,自己聯合朱重八幹掉張士誠,那朱重八到底實力如何呢?
若是沒有軒轅劍,自己應該能跟朱重八五五開。
可是若有軒轅劍,陳解深吸一口氣,恐怕自己就不好看了啊。
軒轅劍,虎魄刀,神農杖,三大人皇神器,得之實力突飛猛進,若是不得則功敗垂成。
現在張士誠得虎魄刀,逞兇一時,朱重八的實力提升也很詭異,陳解甚至懷疑他手中有軒轅劍,只是沒用而已,這位吳王,心思可是沉穩得很,說不露底,就不會輕易把底牌給你看的。
陳解現在卻沒有找到神農杖,沒有神農杖在手,若是被敵人利用,自己就是那待宰的羔羊。
可是那神農杖到底在哪呢?
陳解頭疼的很,為此他甚至跟袁三甲聯合推演,最後只是模糊的有一個大概範圍,就在南方,那到底是在江南還是在那裡呢?
陳解不得而知。
而袁三甲也說距離太遠,他也算不清楚,要是想要算清楚這神農杖最後的額位置,只能借用天地之力。
也就是三皇匯聚之時!
而三皇匯聚之時,陳解想了想恐怕也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那就是自己幫朱重八大敗張士誠的時候,也只有這一次,陳解才有可能把三皇聚集一處,到時候藉助天地之力,三皇強羈絆感應,最後才能確定這神農杖所在之處。
陳解深吸一口氣,看來此戰在所難免啊。
只是在這之前,儘可能探知一下,朱重八的底細吧。
……
吳山!
朱重八大帳之內,徐達,常遇春,湯和,劉伯溫,等一眾將領軍師皆在。
朱重八這時臉色略顯蒼白,桌子上還有藥碗,這一次跟張士誠一戰,朱重八硬受了張士誠一掌,傷了肺腑,現在也是傷勢未愈。
“現在軍情如何,張士誠率軍殺來了嗎?”
聽了朱重八的話,徐達道:“沒有,那場大戰張士誠也消耗甚大,後來劉先生與我藉助吳山的山勢,佈置了八門金鎖大陣,他想攻破也非一時半刻可能完成的。”
朱重八聽了這話輕輕頷首道:“那就好。”
“咳咳……”
朱重八這時再次咳嗽兩聲,緊跟著道:“現在張士誠攻勢甚緊,諸位有何退敵良策?”
朱重八這話一說,在場的人都不說話了,這話可不好接啊。
朱重八豈能不知道眾人的想法,這時開口道:“徐達,你為三軍總帥,說說吧,你有何破敵良策。” 聽了這話,徐達開口道:“上位,此次失利,非軍事失利,我不好評。”
朱重八看看徐達道:“徐達,你這話裡有話啊。”
徐達立刻躬身道:“不敢,我只是軍事主官,兵事我管,其餘之事,我管不了。”
朱重八聞言哈哈笑道:“好一個管不了。”
說完他看向了不遠處的湯和道:“湯和你說說。”
湯和道:“二哥都說不明白,我就更說不明白了。”
“伯溫,你乃我軍軍師,你說說咱們該怎麼辦啊?”
劉伯溫想要開口說,可是又想起前些日子的事情,這時臉色收斂道:“上位,某一文人,懂得甚麼軍事,這主還需要上位來做。”
朱重八聞言看著劉伯溫道:“伯溫,你與咱不交心啊。”
“怎麼不敢實話實說呢?”
劉伯溫這時苦著臉道:“上位,咱說的就是實話。”
朱重八聞言呵呵一笑道:“你啊,不誠實,你們啊,都不誠實。”
朱重八說著,而這時突然聽到一個聲音道:“咋沒人問咱呢?我知道咋回事?”
朱重八聞言轉頭一看,就看到常遇春在那裡扯著脖子嚷嚷。
朱重八臉色微微一變,看著常遇春道:“你知道?”
“當然知道。”
“那你說說。”
朱重八看著常遇春道,常遇春這時開口道:“這還不是因為你打不過那張士誠嗎?”
“咱在衢州,在揚州都把張士誠手下那幾個賊兵殺的片甲不留,甚至俘虜了對方大將李伯升,前途一片大好,哪曾想在高階戰力上,上位竟然沒打過張士誠。”
“導致咱們前功盡棄,為之奈何啊!”
朱重八聞言看看常遇春道:“常老四,你這是在埋怨咱了?”
常遇春道:“咱不敢!”
常遇春就是傳說中的滾刀肉,整個朱重八勢力都知道他的脾氣,包括朱重八都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此人實在是太沒有心眼了,有啥都直說,而且打仗極其勇猛。
而且這個哥們最不怕的就是得罪朱重八,當年有一段時間朱重八說要戒酒,然後這哥們就拿個酒壺天天在朱重八身邊晃悠,看的朱重八這個氣啊。
而且好男兒哪有不好酒的呢,於是就看著那酒直流口水。
想要跟常遇春討口酒喝,常遇春還不肯給,於是朱重八就把常遇春支出去,自己偷摸把常遇春放在桌子上的酒給喝。
結果常遇春回來,一般人肯定就不了了之了,自己老大喝你口酒,你要怎樣。
結果常遇春就嚷嚷開了,說朱重八不講信用,說話不算數,說不喝酒,偷喝他的酒,氣的朱重八直接給他踹到一旁了。
因此這時他看著朱重八,梗著脖子說不敢,可是眼裡透露的目光卻在說:“本來就自己菜,你怪啥別人啊。”
朱重八也實在氣得沒辦法了,面對常遇春他是真的一點好辦法也沒有,滾刀肉,不怕死,就算千金買馬骨,也不能動他啊!
所以朱重八看著常遇春道:“你覺得咱不行,你去跟張士誠打。”
常遇春看著朱重八道:“嘿嘿,你當俺傻啊,那張士誠那般勇猛,一刀能犁出一條溝壑,俺上,還不被人剁成臊子。”
朱重八看著常遇春:“你這憨貨,行了,我承認我打不過張士誠,你們說現在該怎麼辦?”
“找人一起揍他!”
常遇春直接開口。
朱重八瞪了他一眼,這時徐達開口道:“老四說的對,上位該聯合一下他人了。”
朱重八道:“他人是?”
“陳九四。”
徐達直接說道,朱重八聞言輕輕頷首道:“嗯,此言倒是不假,是該找陳九四了。”
說道這裡,朱重八道:“那這個任務誰去呢?”
常遇春道:“俺去,俺去會會這陳九四。”
聽了這話,朱重八道:“除了他誰願意去啊?”
聞聽此言,眾人都不說話了,只是憋笑,湯和道:“上位我與陳九四打交道最多,還是我去吧。”
朱重八道:“嗯,也好,不過你一人去倒是顯得誠意不足,這般,伯溫,你跟著一起去吧。”
劉伯溫聞言眼睛一瞪道:“上位,這,我就別去了吧?”
“哦這是為何啊?”
劉伯溫這時想說還不是你的猜忌,不過這話還是沒敢說。
朱重八道:“伯溫,你跟陳九四又沒甚麼,怕甚麼的,去,大膽的去,我允許了。”
劉伯溫無奈的搖頭,心中有萬千想法可是卻都變成了無可奈何,最後苦笑一聲道:“是。”
就這樣湯和與劉伯溫被送出了朱重八的營帳,二人準備準備前去黃州府尋找陳九四。
等到他們都走了,朱重八讓常遇春檢查一下軍隊,帳內只剩下徐達。
徐達道:“上位,您這是以身為餌。”
朱重八道:“甚麼都瞞不了你啊。”
徐達道:“上位有軒轅劍而不用,這明顯就是給人錯覺,主公莫非是想?”
朱重八道:“嗯,就是你想的那般,天下紛亂這麼多年,若是能快刀斬亂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啊。”
“畢其功於一役,上位這一局妙得很,不過那陳九四非一般人,怕是難以成功啊。”
“所以我要藏,藏到最後圖窮匕見,讓他有來無回。”
徐達聞言輕輕頷首道:“如此做雖然不合道義,但是卻合兵法。”
朱重八道:“所以,只能對不起我的陳兄弟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