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你咋不敢跟主公幹一仗呢
嗚嗚嗚……
牛角號聲響起,這時整個襄陽城頭滿是士兵,這些士兵全都手持刀槍,一個個嚴陣以待,襄陽城主帥,天元帝國丞相,趙普勝手持雙刀立於城頭,目光之中滿是殺氣。
這時目光披靡的看著城下,而這時城下已經聚滿了士兵,這時從東西兩面殺出兩隻軍隊,一隻軍隊打著青色青龍旗,一隻軍隊打著紅色朱雀旗。
這兩支軍隊也都是老朋友了,黃州城下也是見過的,因此並沒有甚麼難以辨認的。
趙普勝這時看著兩支軍隊,眼神之中滿是戰意:“青龍軍團,朱雀軍團!”
正想著呢,這時突然就看到了一支打著紅色大旗,上書:乞活二字的軍隊正在瘋狂的靠攏過來。
“乞活軍?”
趙普勝有些驚訝,這乞活軍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
這樣想著,三支軍隊已經兵臨城下,這時就見三軍之中走出來一騎,很快就來到了城牆之下,這時那人看了一眼城牆上的趙普勝道:“趙丞相,怎麼就你一人,不見那位陛下啊?”
趙普勝也看向了城下那單人獨騎道:“哼,陳九四,你想幹甚麼,你不過是我天元帝國的鎮東將軍而已,今日所作所為,難道是想造反不成?”
“造反,呵呵,不敢,不敢,我如何敢造反呢?”
“不過是來討回個公道而已。”
“甚麼公道?”
趙普勝看著陳解,陳解道:“丞相大人貴人多忘事啊,莫非忘了黃州府之事?我黃州府死的數萬將士可都想著呢,他們的忠魂告訴我,要來找丞相與陛下要個說法,你們憑甚麼殺我黃州府百姓!”
趙普勝聞言道:“呵呵,陳九四,你可聽過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陳解道:“呵呵,君?誰的君,徐壽輝嗎?他配當君嗎?”
趙普勝聽了這話,看著陳解道:“你這話甚麼意思?”
陳解道:“趙普勝,你也不用跟我裝聽不懂,徐壽輝是個甚麼東西,你能不知?”
“呵呵……你覺得他配當君嗎?”
趙普勝聞言嘆息一聲,搖搖頭道:“不配,可是他是彭瑩玉立起來的皇帝,彭瑩玉,笑佛,他能有錯嗎?”
陳解看著趙普勝這樣道:“你看起來,對你的師父很有意見啊!”
“意見,呵呵,何止意見,我對他怨念滔天!”
趙普勝說到這裡,眼神之中滿是仇怨,陳解看著趙普勝這樣道:“呵呵,怨念滔天,那可是你師父。”
“師父,師父又怎樣,他給我帶來的傷害,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啊!”
陳解看著趙普勝道:“徐壽輝呢?”
趙普勝道:“跑了,連夜就跑了。”
陳解道:“他跑了,你怎麼不跑?”
“我憑甚麼跑,我是襄陽城的主帥,我是天元帝國的丞相,我憑甚麼跑,我不跑,我告訴你,今日襄陽城在,我在,城破我亡,我誓與襄陽城共存亡!”
聽了趙普勝這話,陳解道:“好,英雄,你果然比徐壽輝那個廢物強多了。”
趙普勝道:“他,不提也罷,陳九四說句實在的,你是個人物,我也承認,你不是凡人可以比的,但是這天下很大,英雄輩出,你也不過是其中一個,今日你攻我襄陽,來日便有人攻你黃州府,你做好準備了嗎?”
陳解道:“不是攻過了嗎?”
趙普勝道:“呵呵,陳九四,以你的眼光,你不會看不出吧,你已經四面楚歌了,東面大乾派了孛羅帖木兒率領寶象軍要攻你。”
“西面有明玉珍藏在蜀中如毒蛇一般看著。”
“北面是朱重八,那傢伙人人都覺得他是個不中用的,可是他絕對是一隻藏了爪牙的老虎。”
“你只要露出破綻,他肯定一口咬下去,讓你知道知道甚麼難受。”
“南面,呵呵,南面就更有意思了,你想不到,福建還有個陳友定吧,你們老陳家的人,你更想不到,他是鯨鯊幫的人吧,跟你說一下,鯨鯊幫老祖可是一位熔神三轉的強者,他想吞你們黃州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四面皆敵。”
“陳九四,你該如何自處啊?”
趙普勝臉帶壞笑的看著陳解,陳解見狀,臉色依舊平淡,無喜無悲,甚是淡然的說道:“呵呵,這有甚麼了不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外乎如此而已,何必杞人憂天呢?”
“倒是你趙先生,你就甘心死在這襄陽城下,不如降了吧,我跟老彭的關係也不錯,你降我,也不丟人。”
趙普勝聞言道:“呵呵,降,我趙普勝是沒甚麼本事,但是這輩子絕沒有做過投降之事,想讓我降,你做夢!”
陳解看著趙普勝道:“非要做到如此地步嗎?”
趙普勝道:“我趙普勝雙手已經沾滿鮮血,回不了頭了,今日襄陽城守下來,我自然無話,若是守不下來,那也是我的命數,我姓趙的,此生壞事幹過,好事也幹過,就是不做沒有骨氣的投降之人,今日話,我撂在這裡,是殺是刮,悉聽尊便!”
“好了,該說的,不該說的,咱們也都說的差不多了,開戰吧!”
趙普勝手中雙刀拔出,一副決一死戰的樣子,看著他這副模樣,陳解沒有多說甚麼,而是撥馬回營,召集三軍主帥來到了陣前。
此時陳解看著三軍主帥,青龍軍金燕子,朱雀軍史更名,乞活軍張定邊。
這時陳解道:“既然趙普勝已經下戰書了,那咱們也不能慫,誰主攻!”
“末將願往。”
“末將願往!”
“張某願往。”
一聲問出,緊跟著三軍主帥齊齊抱拳請戰,這時都看向了陳解,希望陳解把這個主攻的任務交給他們。
陳解看了他們一眼道:“你們都要主攻?”
“是,我們都要主攻。”
幾個人一起應是,而這時陳解繼續道:“很好,既然如此,說說理由吧。”
“我青龍軍乃是黃州府第二個成軍的,第一個白虎軍在守衛黃州府,朱雀軍在我之後,論資歷,這主攻任務就要交給我們青龍軍。”
“哎,金軍長,你這話可不對啊,這攻城可不是論資排輩的地方,這攻城拔寨講究的的是戰鬥力,我朱雀軍雖然成軍晚,可是我朱雀軍各個英雄,而且平均戰鬥力也在你們青龍軍之上啊。” “史更名,你甚麼意思,甚麼叫你朱雀軍戰鬥力在我青龍軍之上的,要不拉出去比劃比劃,我倒要看看你們青龍軍戰鬥力怎麼在我朱雀軍之上你的!”
“金燕子,你是女人,我不跟你吵,但是這主攻任務,我朱雀軍咬定了,主公,請定奪。”
“主公,您來定。”
金燕子這時也抱拳一臉的不甘心。
看著他們這個樣子,陳解開口道:“呵呵,你們這決心都很不錯,這攻城……”
“主公!”
這時張定邊突然開口道。
“哦,定邊你有甚麼想說的嗎?”
“主公,這主攻任務我們乞活軍想要。”
“哎,老張,這時候你們就別添亂了,你們那乞活軍才成立幾天,搶甚麼主攻啊?”
張定邊聽了史更名的話,立刻臉色一定,看著他道:“史軍長,我乞活軍雖然成立不久,但是這一路來,連克四個縣城,我們的戰鬥力,史軍長應該是見識過的,我們為甚麼不能搶主攻啊,而且我們還有不得不搶的理由。”
“哎哎,老張,我承認你們乞活軍有點東西,能夠連克四個縣城,可是縣城是縣城,能跟這襄陽城比嗎?襄陽城城高,防守還密集,這想要攻下,談何容易啊!”
聽了這話,張定邊剛想開口,陳解道:“等等,定邊,你剛才說你們有非搶不可的理由,甚麼理由,說說。”
張定邊這時立刻躬身道:“是。”
“主公,你也知道我們乞活軍乃是曾經的襄陽府俘虜,我們這次能夠被詔安,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雖然青龍軍,朱雀軍的兄弟沒有明說,我們也都知道,你們看不起我們。”
“我們現在急需一場仗挽回我們的形象,這一場襄陽之戰,就是我們挽回形象之戰,別的不說,這場戰打完了,我們就可以站直了腰桿做人,所以這是我們不得不搶主攻的原因之一。”
“其二,還是那句話,我們乞活軍就是以前的襄陽軍,我們乞活軍很多的親人都還在襄陽城內,這一戰,他們都是為了立功,我們更多的是救回親人,我計程車兵會更有動力,更加拼命!”
“第三,也是最不起眼的一條,我們乞活軍是襄陽軍的一部分,這城牆上也是襄陽軍,他們中還有很多兄弟在對面城牆上當兵,骨肉相爭,總會留下幾分情面,最起碼也不會死傷的過於慘烈。”
聽了這話,眾人都沉默了許久,半天陳九四開口道:“各位還有甚麼想法嗎?要是沒有,這主攻的任務,我就交給乞活軍了。”
金燕子與史更名聞言都是頓了一下默不作聲,陳解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讓乞活軍上吧。”
“張定邊,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的主攻我給你了,不過若是沒有打出效果來,我拿你試問。”
“是,放心保證打出個樣子來。”
張定邊立刻保證道,緊跟著張定邊看向了金燕子與史更名,這時抱拳道:“多謝,二位,多謝了,多謝了。”
聽了這話,史更名與金燕子看看張定邊道:“老張,你要是打不出個樣子來,別怪我們笑話你。”
張定邊抱拳道:“等事成之後,定邊請二位吃飯,吃飯。”
說完張定邊急衝衝的跑了出去,看著張定邊跑了出去,史更名與金燕子也都告退撤下,陳解這時看著三人退後,嘴角也微微一翹道:“積極性都很高啊!”
這樣說著,這時朱雀軍,史更名回到了自己的軍陣之中,這時兩位副軍長趙忠與祝宗趕緊迎了上來,他們三個都是老朋友加老戰友了,這時候二人看著史更名道:“咋樣,主攻是咱們的吧?”
“對啊,主攻是咱們的吧?”
史更名聞言搖了搖頭,聽了這話,趙忠頓時皺眉道:“怎麼,不會讓金燕子那娘們搶了主攻位置吧。”
“是啊,老史你不會連個娘們都沒搶過吧。”
“不是金燕子,是張定邊。”
“誰?張定邊,他,他憑甚麼跟你搶主攻位置啊,他才來多久啊。”
“就是老史,你怎麼回事,你要是搶不過金燕子,我們也就認了,怎麼你還搶不過一群俘虜啊!”
祝宗不樂意的大聲嘟囔起來。
“老祝你有脾氣你別衝我發,你衝主公發去,命令是主公下的,你跟我嘮叨甚麼!”
“哎,老史,你怎麼這麼慫呢,你怎麼不敢跟主公幹一架呢。”
“誰要跟我幹架?”
正在祝宗大聲埋怨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聽到聲音祝宗立刻臉色僵硬,轉過頭來看到了陳解正騎馬走來,看到陳解,祝宗立刻換了一副諂媚的嘴臉。
“嗨嗨嗨……主公,這甚麼風把你吹來了,我剛才都是胡咧咧,胡咧咧……”
“哼,胡咧咧,我就知道你小子屁話最多,怎麼不讓你主攻,你就要跟我幹一仗,來本帥就在這裡,你想跟本帥怎麼幹一仗。”
“哎哎哎,主公,主公,鬧著玩的。”
“鬧著玩的,我就知道你小子屁事多,特意來看看你,不然你們史軍長還管不住你了,我告訴你祝宗,別看你們青龍軍是輔攻,但是你也要給我拿出打主攻的氣勢來。”
“誰說只有正面這一個主攻陣地了,你們負責的東城門也是主攻。”
“但是主攻是主攻,我一不給你們加人,二不給你們加刀,輔攻變主攻,一字之差,但是你要給我變出殺氣來,聽明白沒有!”
“是,保證完成任務。”
祝宗這時立刻滿臉笑意的敬禮,臉上帶滿諂媚的笑,陳解看了他一眼,拿著馬鞭抽了他一下道:“再給我惹事。”
“不敢,不敢,嘿嘿,主公你慢走啊,慢走。”
祝宗臉上帶著笑容送走了陳解。
回頭就看到史更名跟趙忠看著他道:“非要讓主公抽你一鞭子,你才舒服是吧?”
祝宗聞言道:“嘿嘿,是得勁啊!最起碼咱們也是主攻了!”
“她孃的,咱們黃州府死了那麼多兄弟,要是不能要個主攻回去,我怎麼跟兄弟們交代啊,這回算是有交代了,呵呵……呵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