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出兵襄陽
“攻打李思齊?”
聽了彭瑩玉的話,丁普朗瞬間不淡定了,看著自己的師父,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咱們後方都打成甚麼樣子了,現在那個李思齊好不容易不打了您竟然還不幹了,我的好師父啊,你能不能不這麼任性。
丁普朗雖然這樣想著,可是這傢伙算是彭瑩玉徒弟裡面最特殊的一個了,他是最不反駁彭瑩玉的人,彭瑩玉想幹甚麼,他都陪著,不像是自己的其他兄長,個性那麼強。
就這樣,彭瑩玉看著丁普朗道:“沒錯,現在立刻整合兵馬,給我咬住李思齊,不管用甚麼辦法,給我拖住他!”
“是,師父!”
丁普朗抱拳,緊跟著立刻催動大軍開拔進攻李思齊。
而此時李思齊正要撤退,突然聽到緊閉寨門,高掛免戰牌許久的彭瑩玉竟然集合人馬攻打過來了,李思齊整個人都是懵的,老子要撤你倒打上來了。
李思齊緊皺眉頭道:“跟我帶人出去看看。”
說著李思齊披掛騎馬直接來到了陣前,就看到了正慢吞吞趕來的彭瑩玉,彭瑩玉騎馬很有特點,盤膝坐在馬背之上,就好像老僧入定一般。
而任憑戰馬如何運動,他自巋然不動就坐在那裡,這時他看著李思齊,緩緩停下了馬的韁繩。
李思齊看著彭和尚道:“彭和尚,你這是為何啊?高掛免戰牌數日,今日我退兵你卻來阻攔是何道理啊?”
彭和尚聽了李思齊的話,目光微凝看向了他道:“我天元帝國,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既然來了,就多呆幾日。”
李思齊微微皺眉看著彭和尚道:“那咱們就打殺一場,也讓你看看我蒼狼軍的厲害。”
說著李思齊抬手,下一刻就看到他身後的蒼狼軍頓時舉起了手中的武器一個個橫眉冷目的看著彭瑩玉,而彭瑩玉卻微微一笑,臉色絲毫不變,抬手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打打殺殺總不是一個辦法。”
“嗯?彭和尚,你有病啊?”
彭瑩玉聞言看著李思齊笑道:“是的,貧僧有病,而且病得很嚴重。”
李思齊皺眉道:“瘋和尚,老子沒工夫跟你廢話,本王境內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要麼打,要麼撤,少在這裡煩本王。”
彭瑩玉聽了這話看看李思齊道:“不行,既不能打,也不能撤,我希望你可以在這裡陪老衲聊聊天可好?”
“不好,你當本王如你這般閒啊!”
“不跟你個老和尚扯淡了,撤!”
李思齊說著轉身就要走,可是這時突然就見彭瑩玉眉頭一皺怒喝道:“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下一刻就見彭瑩玉突然抬手,緊跟著就見空中猛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而手掌之上還寫著一個卍字。
這時就見彭瑩玉對著李思齊直接拍了下去道:“給老衲留下!”
轟!
這一掌猛然就拍了下來,頓時一陣陰影籠罩住了李思齊,李思齊這時微微抬頭,頓時就看到了那拍下來的手掌,眉頭一皺臉上出現了怒意。
“彭和尚,你沒完了是吧!”
說著就見李思齊猛然出手,雙手一抬,下一刻就見腰間的佩刀猛然出手,緊跟著對著空中的佛掌就是一刀,刷!
一刀直接把佛掌劈開,可是佛掌甚是結實,竟然沒有劈開,這時李思齊再次出手,第二刀劈開了佛掌。
而這時他雙目冰冷的看著彭瑩玉道:“彭瑩玉,你找死!”
彭和尚呵呵笑道:“老衲雖然佛心不穩,跌落境界,可也是實打實的熔神四轉啊,呵呵……”
李思齊聞言道:“蒼狼軍陣起!”
李思齊聞言臉色一變,緊跟著自己呼喚出了自己的精銳蒼狼軍,大乾帝國三大主力軍團,寶象軍,蒼狼軍,白鹿軍。
這三大軍團哪一個都不是現在起義軍這些人的軍隊能夠比擬的,包括陳九四的青龍白虎朱雀三大軍團,跟這三大軍團都是有差距的。
正因為如此這三大軍團才顯得可怕,這時候就聽李思齊一聲令下,下一刻蒼狼軍團集合,蒼狼軍以最快的速度形成了蒼狼軍陣,處於軍陣之中的李思齊,就可以跟彭瑩玉這熔神四轉一戰。
這時李思齊手持寶刀看著彭瑩玉道:“彭和尚,既然避戰,那就老老實實的避戰,現在非要搞成這樣,到時候生靈塗炭,這筆殺孽可要記在你的頭上。”
彭瑩玉聞言看著李思齊道:“呵呵呵,李思齊,不要用這些無用的話語來試探老衲了,老衲修的也不是大乘佛法,甚麼天下,蒼生,我自問心無愧即可!”
“問心無愧,哈哈哈……彭和尚,你問心無愧嗎?”
“你若是問心無愧,何至於堅若磐石的佛心不穩,何至於跌落境界,金身破敗,你要是問心無愧,你現在就應該掉過頭來,幫助你那廢物的皇帝,打下黃州府!”
“實現你那可笑的佛國計劃,哈哈哈……你,問心、有愧!”
李思齊盯著彭瑩玉一字一頓的說道,彭瑩玉這時盤坐的身軀都不由動搖了一下,這時深吸一口氣道:“老衲,老衲……”
“哈哈哈,你怎樣,你怎樣?”
“哈哈哈……彭和尚,你心動了,你的佛心有了裂痕還能修補好嗎?”
“你不是答應你那結拜兄弟,幫人守護黃州府嗎?守護的如何了?你說你那兄弟回到了黃州府,發現自己的黃州府被人攻打的破破爛爛,他的兄弟死傷無數,而他的結拜哥哥,說要保護他黃州府那位彭二哥卻不見了,你猜他的心是怎樣的,哈哈,怎樣的?”
李思齊這廝絕對是個壞種,說話專門往彭瑩玉的心窩子捅刀,這時就見彭瑩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越來越難看。
可是他又不能再出手了,因為再出手,那就真的是要跟對方打起來了,彭瑩玉還沒做好跟對方大規模開戰的準備。
而李思齊其實也不想跟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任何好處的彭瑩玉開戰了,他想走,但是彭瑩玉卻不讓,只能逼著他開啟了毒舌模式,想要毀了彭瑩玉的佛心。
李思齊看著彭瑩玉被自己噴成這樣,卻沒有動作,就知道彭瑩玉不想真的跟自己開戰,可是既不跟自己開戰,又不想讓自己走,他這葫蘆裡賣的甚麼藥啊?
真的好難猜啊?
李思齊嘴角微微上翹,下一刻看著彭瑩玉道:“彭和尚,我知道你想幹甚麼了!”
彭瑩玉眉頭一皺,緊跟著看著李思齊道:“你想做甚麼?”
“我不想做甚麼,我想離開,可是你不讓啊,你為啥不讓我離開,呵呵,嗯~”
李思齊說話充滿了挑釁,緊跟著開口道:“一面是自己樹立起來的皇帝,一面是自己的兄弟,這兩人打起來,你這心裡不好受吧,哈哈哈……”
“你現在拖著我在這裡,不就是不想插手後面的爛事嗎?”
“不管是陳九四殺了徐壽輝,還是徐壽輝殺了陳九四,哈哈哈……對你來說,都是一個打擊,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不是嗎?”
“所以你想讓我留下來,陪你演個戲,假裝你前線脫不開身,可以不管後方的事情,這樣後方如何你都能置身事外,唉……我說老彭,你何必呢?”
“本來是個超脫物外之人,現在非要鬧成如此模樣,裡外不是人,何必呢?”
李思齊看著彭瑩玉說道,彭瑩玉看著李思齊道:“你少說風涼話,這場戲你陪老衲演也得演,不演也得演。”
“好好好,演,演,你別這麼激動啊,我沒說不演啊。”
李思齊說道這裡緊跟著突然話音一變道:“不過演可以,但是你不能白讓我演吧,我這數萬兵馬,人吃馬嚼的費用很大的。”
彭瑩玉皺眉道:“糧草我可沒有,金銀貧僧也沒有多少,你若要,都送於你。”
“哎……本王像差你那點錢的人嗎?本王不要錢,本王對錢不感興趣。”
彭瑩玉皺眉,這對錢不感興趣,事情可就大了。
這時彭瑩玉看著李思齊道:“你想要甚麼?”
“一個承諾!”
彭瑩玉皺眉,像他這個級別的高手,承諾可是很貴重的,不能輕易許諾。
這時彭瑩玉道:“湖北路是我天元帝國的根基,你不能讓我許諾,不插手以後湖北路的戰爭吧。”
“不,陪彭大師演一場戲,沒有那麼貴,我這承諾,大師輕易便可做到,絕不為難大師。”
彭瑩玉微微皺眉,看看李思齊道:“你說說看,甚麼承諾?”
李思齊連忙笑呵呵的說道:“倒也簡單,大師可知龍脈異象?”
彭瑩玉道:“你是說關外太白山龍脈異象?”
李思齊道:“對啊,就是此龍脈異象,大師可知?”
彭瑩玉道:“自然知曉,龍脈之所,天地鍾靈頂秀之地,也是參悟道果的機緣所在,看來你是想要奪那龍脈氣運,突破熔神三轉是吧?”
李思齊聞言道:“還是大師見多識廣。”
彭瑩玉道:“你想讓我助你多的龍脈?老衲從不資敵。”
李思齊聞言立刻搖頭道:“大師誤會了,我絕沒有讓大師助我的意思,我的條件很簡單,大師只要不參與這次的龍脈爭奪,那麼就算咱們交易達成。” 彭瑩玉微微皺眉道:“不參與?”
李思齊道:“沒錯,不參與,這很簡單吧,想必大師也不差那點龍脈之力,不如就把機會讓給在下如何?”
彭瑩玉聽了這話想了想,緊跟著開口道:“呵呵,看來你對此是胸有成竹了啊。”
李思齊道:“哈哈哈,只是想減少一個有力競爭者而已,不知道大師能否答應我的條件。”
彭瑩玉聞言沉默片刻,緊跟著開口道:“呵呵,有何不可,我同意了,太白山的龍脈之事,我不參與便是。”
李思齊聞言抱拳道:“大師果然爽快,既然如此,那大師也不用如此了,讓兄弟們安營紮寨吧,咱們就在這裡靜觀你湖北路這場大戰!”
聽了這話彭瑩玉看看李思齊道:“你看起來還很期待啊!”
李思齊笑道:“怎麼叫很期待,那是特別期待啊,哈哈哈……”
……
清晨,陽光照射大地,黃州府的城外已經站好了三支隊伍,旌旗獵獵,軍容整潔。
陳九四這時騎著一頭白虎從城內出現,檢閱面前這三軍隊伍,城牆之上站著蘇雲錦,趙雅,胡惟庸這些一眾送行人員。
陳九四這時目光掃過面前的三支軍隊。
本次跟陳九四出征的三支軍隊分別是青龍軍,朱雀軍,以及俘虜軍。
這時陳解眼睛從面前三支軍隊前掃過,站在軍隊最前面的就是三軍的主帥,青龍軍主帥金燕子,朱雀軍主帥史更名,俘虜軍主帥張定邊。
這時陳解拍拍白虎的腦袋,白虎立刻向前行動,路過青龍軍戰場前。
這時主帥金燕子立刻報告道:“報告主公,青龍軍一共一萬五千三百人,實到一萬五千三百人,請主公檢閱。”
“嗯,待命!”
“是。”
金燕子立刻後退一步,而這時陳解再次往前一步,來到了另一個軍隊前面,這時軍隊主帥立刻向陳解敬禮:“報告主公,朱雀軍一共一萬三千人,實到一萬三千人整,請主公檢閱。”
史更名立刻開口。
陳解微微頷首道:“好,歸隊。”
“是。”
史更名立刻歸隊。
這時陳解來到了最後一面,也就是俘虜軍這裡,這時張定邊上前一步道:“報告主公,我軍一共一萬六千五百七十二人,實到一萬六千五百七十二人,請主公檢閱。”
陳解聞言看了看張定邊道:“定邊啊,你軍為何沒有名字啊?”
張定邊聞言立刻道:“啟稟主公,主公還未曾給我軍命名。”
陳解看看張定邊,其實這時他跟張定邊定好的章程,為的就是給這支俘虜軍增加氣勢,陳解看了一眼張定邊身後的軍隊,只見這支軍隊雖然站的整齊,但是整個軍隊是沒有靈魂的,看起來就很洩氣,這樣的軍隊如何能打勝仗呢?
因此張定邊找到了陳解,言說這其中厲害,並且對陳解道:“主公,俘虜軍這個稱號絕對不能使用,不然不會讓士兵有歸屬感,而且還會跟咱們離心離德,所以主公請給他們起一個名字,賦予這支軍隊軍魂!”
“末將保證,這支軍隊在有了新名字之後,可以發揮出超出所有人想象的力量。”
陳解看著張定邊道:“好,定邊,我信你,你既然能在短短的一日夜的時間內把軍隊整合出來,你就一定有能力把這隻軍隊打造成一支鐵軍,一直戰無不勝之軍!”
“是,主公放心,定邊絕不辱命!”
“好!”
陳解說了一聲,緊跟著開口道:“那我就賜予這字軍隊軍魂!”
這時陳解看著張定邊道:“好,定邊,你這支軍隊雖然曾經是我黃州府的敵人,但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今日既然眾將士決定洗心革面,我陳九四也絕不是虧待他人之人,今日我就正式給你這支軍隊起名,以鑄軍魂!”
說著陳解抬手道:“小虎!”
“末將在!”
陳小虎這時身披鎧甲快步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杆大旗,陳解道:“張定邊。”
“末將在!”
“今日我就給這支軍隊起名乞活!取名亂世求活之意,亂世之中如何求活?唯有抗爭,唯有血戰,希望這個名字可以給你們軍隊鑄造軍魂,勇往直前!”
“小虎,旗來!”
小虎立刻把旗遞給了陳解,陳解這時道:“張定邊,我以黃州府城主之名,命你為乞活軍軍長,掌管乞活軍,望爾等莫要辜負黃州府百萬百姓的期望,接旗!”
“是!”
張定邊這時立刻上前兩步,緊跟著一把抓住了面前的大旗,臉上滿是鄭重,緊跟著快步來到了陣前,瞬間把手中的紅旗展開,頓時就見一面紅旗之上,赤裸裸的用金線繡出兩個字,乞活!
乞活,乞活……
看到面前這面紅旗,這上面的兩個字,一瞬間場中的這群俘虜軍眼睛亮了,很多人目光死死的盯著面前那面紅旗。
剛才集合的時候他們都看到了,就見青龍軍,朱雀軍前面都有一面赤紅大旗,上書青龍,朱雀二字。
而他們甚麼都沒有,這明顯是看不起他們,區別對待啊,當然他們也不敢有甚麼不滿的,畢竟他們都是俘虜出身,能夠活命以紀念館實屬不易了,他們還敢提出甚麼啊。
能上戰場當個炮灰也就這樣了,畢竟自己在徐壽輝那裡也是炮灰,都是當炮灰,有甚麼了不起的。
這樣想著,這些人自然情緒就不高漲,戰鬥熱情也是沒有的。
不過張定邊跟陳解來了一手陣前授旗還是非常有用的,一下子就把這群俘虜的精氣神聚攏過來了,他們有了自己的旗幟,那就有了自己新的信仰。
一時間士氣頓時高漲起來,很多人目光都凝聚起來了。
張定邊這時拿著這杆大旗來到了乞活軍面前,以罡氣鼓動,頓時聲音遼闊的喊道:“各位兄弟們,我答應你們的做到了,一個新的名字,就代表一個新的人生,從現在開始,沒有人能瞧不起咱們,沒有人能欺負咱們!”
“從現在開始,咱們為自己而活,為家人而活,現在咱們要去解放襄陽府,咱們不是去殺人,而是去保護家人,咱們的家人還在襄陽受罪呢,咱們豈能眼看著他們受苦而不管呢!”
“他們是咱們的父母,妻兒,兄弟,姐妹,想想他們在襄陽府過得甚麼日子,再想想你們在黃州府看到的是怎樣的景象,你們想不想讓你們的兄弟姐妹們,也過上這好日子!”
“想,想,想!”
士兵們扯著嗓子大聲喊道,聽到這個聲音,張定邊道:“很好,那咱們就打起精神來,打進襄陽府,救出咱們的兄弟姐妹,乞活,乞活!”
張定邊舉起自己右臂,振臂高呼:“乞活!”
這時士兵的情緒也被張定邊感染了,這時一個個舉著胳膊道:“乞活,乞活,乞活!”
聲勢之壯,就連旁邊的青龍軍與朱雀軍都紛紛側目。
而城牆之上,胡惟庸看著剛才還半死不活的俘虜軍,瞬間就變成了這嗷嗷叫的乞活軍,不由感慨道:“城主真乃神人也,一個名字就把士氣振奮起來,厲害,厲害。”
趙雅聽了這話沒有回答胡惟庸,畢竟陳解的厲害她比誰都知道,而她更在意的是張定邊,真乃一員不可多得的將帥之才啊。
蘇雲錦不明白軍事上的事情,這時還是比較擔心陳解安危的,一旁花三娘道:“咳咳,沒事,那徐壽輝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九四大軍殺過去,他只能跪地投降,安敢有其他的想法。”
蘇雲錦道:“嗯,只是,我怕那徐壽輝去找彭大師,夫君是個講情面的人,若是彭大師出面,夫君該為難了。”
聽了這話,一旁的倪文俊道:“老彭那人,應該不會管的。”
蘇雲錦聞言,看看倪文俊道:“那徐壽輝到底是彭大師樹立起來的皇帝,彭大師一直心心念唸的佛國,全都靠此人撐著呢!”
聽了這話,倪文俊道:“呵呵,哪有如何呢,大勢所趨,老彭會知道如何選擇的。”
蘇雲錦聞言道:“只是這樣,我真怕夫君跟彭大師鬧得不愉快。”
倪文俊道:“不用擔心,你家夫君,處理事情還是很厲害的,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跟老彭鬧得不愉快的,事到如今,老彭應該也知道他選的皇帝是個甚麼東西了!”
倪文俊說著,看向了下面已經被調動起情緒計程車兵,目光有些留戀,可惜啊,可惜自己的實力還沒恢復,不然此次出征必有他一席之地啊。
畢竟自己跟趙普勝鬥了這麼久,理應有一個完美的解決的,要麼他殺了我,要麼我殺了他!
只可惜,時間不等人,若是能夠等半年,自己實力恢復,真想跟他在大戰一場啊,可惜,可惜啊!
倪文俊很是惋惜的說道,而此時城下,陳解已經準備出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