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劫法場?沈向月死!
“殺了她,殺了這個毒婦,殺···”
“毒婦,砍你腦袋都是便宜你了,就該將你千刀萬剮!”
“老孃從沒見過如此惡毒的女人,殺了她,殺了她!”
“賤人,去死吧!”
“不,我不能死,我是天選之人,你們不能殺我,不能···”
巳時兩刻,裝載著沈向月和秦仲棠的囚車緩緩駛入鬧市區刑場,官府早已將他們所犯的罪行匯聚成公告張貼出來了,等在刑場外的百姓群情激憤,臭雞蛋石頭和爛菜葉子不斷砸向囚車,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的沈向月瘋狂的嘶吼,披頭散髮的模樣就跟鬼一樣,特別是在渾身都遍佈汙垢,腦袋也被人砸破之後。
相比之下,另一輛囚車裡的秦仲棠就安靜得有點詭異了,從他滿臉的陰沉就能看出,他已經恢復意識了,估計他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會落到這步田地吧?
“不,我不下去,我是天選之人,我不能死···”
囚車一路駛入刑場,早已看不出本來面目的沈向月雙手緊緊的扒著囚車,嘶吼聲夾雜著不容錯辯的顫抖,奈何刑場內外擠滿了人,每個人都在喊打喊殺,她那點兒聲音,徹徹底底的淹沒在了百姓激憤的怒吼中。
“給老子下來!”
“啊!”
負責押送計程車兵可不會慣著她,兩個人粗魯的將她拽下車,並且不顧她的掙扎,直接將她拉到了刑臺上。
“天選之人?”
刑場左側的閣樓上,被月如煙拉來湊熱鬧的沈向晚眉峰輕挑,天選之人若都像她那樣,將自己的慾望建立在別人的痛苦或死亡上,那老天爺就真的沒長眼睛了。
“甚麼?”
沒聽清楚她的呢喃,月如煙轉頭疑惑的看著她。
“沒,就是有的人自我感覺太好了,直到現在還在自欺欺人。”
搖搖頭,沈向晚的視線透過窗戶落在刑臺上,沈向月依然不老實,還在拼命的掙扎,士兵直接踹斷了她的腿,讓她只能攤在刑臺上,而跪在旁邊的秦仲棠,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所謂的喜歡,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嗯。”
知道她說的應該是沈向月,月如煙認同的點點頭,看她還在不斷的嘶吼就知道,她心裡指不定多不平呢。
“準備行刑!”
“不,不要,不要殺我,你們不能殺我,不···”
午時整,親自負責監斬的嚴朗敕令行刑,沈向月嚇得渾身發抖,嘶吼聲徹底的變了調,可負責行刑的劊子手卻沒有任何要憐香惜玉的意思,跟拖死狗一般將她拖到行刑專用的石臺前,完事兒又接過鋒利的砍刀,緩緩拆開包裹在外面的紅布。
“不,不···我不要死···”
清楚的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死了,沈向月嬌軀直顫,瑟瑟發抖,褲襠處看著看著就溼潤了一大片。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整齊劃一的喊叫聲響徹刑場內外,嚴朗傾身抽出令牌:“斬!”
“啊!”
“碰!”
伴隨著令牌掉落,兩個劊子手雙雙舉起砍刀,沈向月反射性的發出淒厲的慘叫,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現場一瞬間鴉雀無聲,因為,刑臺上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幾個蒙面黑衣人,兩個身材粗壯的劊子手已經被他們踹飛了出去。
“放肆!”
見狀,嚴朗拍案而起,帶著幾個偽裝成士兵的近衛飛掠到刑臺上:“你們是甚麼人?為何劫法場?”
“好漢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搶在那些黑衣人回應之前,沈向月彷彿是看到了活下的希望,匍匐在地上不斷的往他們的方向爬,她怕了,這次她是真的怕了,只要能活下來,她再也不針對沈向晚了。
可惜,黑衣人並沒有搭理她,而是扭頭看著秦仲棠:“你就是為了這麼個玩意兒,不顧樓裡的規矩,擅自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但凡是有耳朵的人都聽得出來,他話裡話外有多嫌棄嘲諷。
“與你無關!” 秦仲棠眸光一沉,臉上的表情更加陰翳:“帶我走。”
“哼!”
為首的黑衣人一聲冷哼,作勢就要提起他,可···
“想走?問過我們嗎?”
“碰!”
嚴朗等人跨步上前,一掌就逼退了為首的黑衣人,他們這才正眼看著他說道:“那個女人我不管,秦仲棠是我銀月樓的人,就算要該殺也該由我們自己殺,輪不到你們越俎代庖。”
銀月樓的人不可謂不強勢,全然沒將嚴朗,甚至是朝廷放在眼底。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他既然觸犯了國法,就必須依法處置。”
知道江湖中人狂妄,沒想到居然狂妄成這樣,嚴朗也沒有慣著他們,態度同樣強硬!
“找死!”
“碰!”
聞言,幾個黑衣人當場惱怒,內力一瞬間灌入劍身,朝著他們攻擊而去,嚴朗和幾個近衛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相繼手持利刃迎了上去,兩方人馬很快便糾纏在一起,圍觀百姓嚇得連連後退,不多會兒,刑場內就只剩士兵,犯人和那些黑衣人了。
銀月樓嗎?
閣樓上,沈向晚神情冷淡的注視著刑場中的纏鬥,眸中快速劃過一抹狠辣,如果銀月樓的高層也像他們這樣不識抬舉,那她不介意聯合魏承毅和師父他們,先剷除他們!
“斬了他們!”
爭鬥中,嚴朗夾雜著內力的聲音響徹整個刑場,銀月樓又如何?招惹了他們就別想輕易脫身。
“是!”
“你們敢?!”
士兵的回應與黑衣人的怒吼幾乎同時響起,他們倒是想去阻止呢,奈何嚴朗和近衛們也不是吃素的,根本沒給他們抽身的機會。
“不,不,不要殺我···”
“我是銀月樓的人,你們不能殺我!”
眼看著士兵們一湧而上,沈向月又忍不住尖叫了起來,這一次,連秦仲棠也不淡定了,雖然以他現在的狀態,就算回到銀月樓,估計也是死,可至少不會死在這些於他而言無疑是廢物計程車兵們手中。
“啊啊···”
士兵們只會聽命行事,哪會管那麼多,舉起大刀就砍掉了他們的腦袋,伴隨著他們最後的慘叫,兩顆腦袋直接飛了出去,鮮血灑滿刑場,兩人的屍體也碰的一聲倒在地上。
“你們···啊···”
明顯沒料到他們居然真的敢動手,幾個黑衣人瞪眼欲裂,嚴朗等人抓住他們一瞬間的疏忽,利劍直接刺穿了他們的身體。
“刺啦!”
“碰碰···”
無視他們的震驚,嚴朗等人用力抽出利劍,順手又對準他們的心臟補了一劍,直到倒下,黑衣人瞪大的雙眼都殘留著不敢置信與震驚,估計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吧,自己居然會死在一個邊境城池的刑場中。
“走吧。”
閣樓中,沈向晚緩緩起身,沈向月兩人和劫法場的人都死了,也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必要了。
“嗯。”
點點頭,月如煙也跟著起身,從小在青樓里長大,見慣了各種陰暗與血腥,哪怕是剛看完那些血淋淋的畫面,她也沒有任何不適。
離開閣樓後,沈向晚又跟月如煙去了縣城最大的酒樓,在那裡用了午膳,並且簡單的商議了一下開設作坊和鋪子的相關事宜,直到快申時,兩人才離開酒樓各自離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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