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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2章 第930章 陸陽與錢悠悠

2026-04-20 作者:蝸牛你別跑

當晚。

陸陽很自然地就留宿在了錢悠悠這邊。

這與他平日的習慣不同,平日裡他雖然也偶爾抽空過來,但極少在錢悠悠這裡過夜。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是錢悠悠三十歲的生日,一個正式邁入而立之年的重要日子。

再怎麼說,這也是他的女人,為他生下了兒子小豪的女人。

於情於理,他都該留下,陪她度過這個夜晚的尾聲。

別墅的頂層主臥,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鵬城璀璨的夜景,霓虹流淌如星河。

室內卻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檯燈,光線曖昧而溫暖,將昂貴的絲絨被褥映照出柔和的光澤。

陸陽繫著浴袍從浴室出來,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淡淡木質香。

他隨意地用毛巾擦了擦溼淥淥的頭髮,目光投向大床。

昏黃的燈光下,錢悠悠已經換上了一身寬鬆舒適的米白色真絲睡衣,背靠著柔軟的床頭靠墊,正低頭安靜地看著一本書。

柔順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部分側臉,只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專注時微微抿起的唇。

她卸下了白日裡女強人的所有鋒芒,此刻顯得格外溫婉沉靜,像一幅靜謐的油畫。

陸陽心頭微動,一股暖流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他走過去,動作自然地坐在床邊,身體微微傾向她。

鼻尖立刻鑽進一股熟悉的、屬於錢悠悠的獨特幽香,混合著沐浴後的清新,絲絲縷縷,撩人心絃。

這香氣,這氛圍,還有眼前這個卸下防備、只屬於他的女人,瞬間點燃了他沉寂了一晚的火苗。

他伸出手臂,想要將人攬入懷中。

錢悠悠卻像是早有預料,在他手臂剛搭上腰際的瞬間,紅著臉輕輕扭了扭腰肢,巧妙地擺脫了他的糾纏。

她甚至沒抬頭,只是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將手裡那本厚厚的精裝書“啪”地一聲合上,隨手放在了床頭櫃上。

然後,她做了個讓陸陽有些失笑的動作。

整個身子像條滑溜的魚,迅速縮排了柔軟的被子裡,甚至把被子往上拉,幾乎蓋到了下巴,只露出一雙清澈卻帶著點羞惱和警惕的眼睛看著他,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把燈關上。”

陸陽看著她這副“嚴防死守”的模樣,非但不惱,反而覺得格外有趣。

他低低地笑出聲帶著一絲促狹和不容置疑的強勢。

“嘿嘿,老夫老妻了還害甚麼臊?”

他不但沒去關燈反而故意將身體更湊近了些,目光灼灼地在她被被子勾勒出的曲線上流連。

“我不關,就要開著燈,這樣才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明顯的暗示和情動的沙啞。

“混蛋!”錢悠悠被他這直白的話羞得耳根都紅了,忍不住啐了他一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又把被子往上拉了一大截,這次連頭都徹底矇住了,在被子裡甕聲甕氣地表達抗議。

陸陽被她這可愛的反應逗得哈哈大笑,心中的火苗瞬間燎原。

他不再猶豫,利落地踢掉腳下的拖鞋

“啊!”被子裡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

昏黃的燈光依舊亮著,忠實地映照著糾纏的兩條身影,光影在牆壁上搖曳晃動,交織成一曲無聲的夜之樂章。

一夜旖旎後。

當清晨微熹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條金色的光帶時,陸陽才悠悠轉醒,宿醉般的饜足感讓他渾身舒泰,他習慣性地伸手往身邊一攬,卻攬了個空。

身邊的位置已經失去了佳人的蹤影,只餘下微微凹陷的枕頭和被褥間殘留的、屬於錢悠悠的淡淡馨香,以及昨夜瘋狂後留下的曖昧氣息。

陸陽睜開眼,望著空蕩蕩的枕畔,心裡莫名地空了一下,隨即又被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填滿,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噼啪聲,精神抖擻地坐起身。

他赤腳下床,踩在柔軟的長絨地毯上,無聲地走向臥室門口。

剛推開房門,一股混合著黃油、煎蛋和烤麵包的誘人香氣便撲面而來,瞬間喚醒了沉睡的味蕾。

陸陽循著香味,把腦袋往廚房方向斜了斜。

果然,透過開放式廚房的玻璃隔斷,他看到了那道熟悉的纖細身影。

錢悠悠已經換上了一身幹練的米白色家居服,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正背對著他,站在灶臺前,專注地煎著雞蛋,動作嫻熟而優雅。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這幅景象充滿了溫馨的煙火氣。

一股暖流瞬間湧遍陸陽全身,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從背後溫柔地環抱住錢悠悠的腰肢,將下巴輕輕擱在她溫軟的肩窩裡,側臉貼著她白皙嫩滑的耳朵,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和一絲心疼:“怎麼不多睡一會兒?這麼早就起來,還親自下廚?這些小事情,吩咐傭人去做不就行了?”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和頸側。

錢悠悠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和耳邊的熱氣弄得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頭忍不住往另一邊偏了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癢……”她抬起一隻空閒的手,用手背輕輕推了推陸陽貼在她臉頰上的頭,試圖拉開一點距離,語氣努力維持著平靜,“做的不好,你待會將就著吃吧。”

若非是這傢伙難得在這邊住一晚,而自己似乎……也確實沒怎麼正兒八經地給他做過幾頓早餐,她才不會一大清早爬起來親自下廚呢。

這個念頭在她心裡一閃而過,帶著點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複雜情緒。

陸陽是何等敏銳的人,立刻捕捉到了她語氣裡那點微妙的彆扭和潛藏的用心。

他收緊手臂,將人更緊地圈在懷裡,低低地笑出聲,帶著點得意和了然:“嘿嘿,我就知道,你是特意因為我,才下廚的對吧?”

他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頸窩。

錢悠悠被他戳中心事,耳根更紅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雖然這白眼隔著肩膀他未必能看到,但語氣裡的嗔怪是實打實的:“知道了你還問?還不趕緊去洗臉刷牙!早餐快好了。”

她試圖掙脫他的懷抱去翻動鍋裡的煎蛋。

陸陽卻像塊牛皮糖,摟著她的腰就是不撒手,還把臉埋進她散發著清香的髮絲間深深吸了一口氣,耍賴般道:“不嘛,再待一會兒,抱著舒服。”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晨起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依戀。

錢悠悠被他這無賴行徑弄得又羞又惱,感覺腰間被他手臂箍住的地方傳來陣陣熱意,更讓她心慌的是,身體深處似乎又因為他的貼近和氣息而泛起昨夜殘留的痠麻感。

她使勁推了他一下,這次用了點力氣:“快去吧!待會上班要遲到了!你……你昨晚上難道還沒夠嗎?”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太過直白,臉頰瞬間燒了起來,為了掩飾尷尬,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試圖緩解那陣因回憶而湧起的、令人腿軟的酥麻感。

這傢伙……簡直跟屬驢的一樣!

昨晚不知疲倦地折騰了她大半夜,現在大清早的,又開始發騷了!

錢悠悠心裡忍不住腹誹。

還好……還好他們不住在一起,各自有各自的生活重心和家庭。

如果真像普通夫妻那樣朝夕相處,她覺得自己遲早會被他這旺盛到可怕的精力給折騰死。

這樣一想,錢悠悠心底深處,竟詭異地生出一絲慶幸。    慶幸自己不是他明媒正娶、需要日日相對的正牌妻子。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隨即湧上的是更深的複雜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

她不由得又想起殷明月,那位真正站在陸陽身邊、與他共享榮光的陸太太。

真不知道明月姐是怎麼受得了這傢伙的……她心裡默默想著。

陸陽似乎察覺到了她身體的細微變化和瞬間的走神。

他稍稍鬆開懷抱,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他上上下下、帶著玩味和審視的目光仔細打量著她。

晨光中,她的臉頰依舊帶著未褪盡的紅暈,眼波流轉間殘留著昨夜的風情,但眉宇間也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尤其那雙包裹在家居服長褲下的修長雙腿,此刻似乎真的在微微發顫,顯露出她此刻的“不堪一擊”。

陸陽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他伸出手指,帶著點輕佻地挑起她小巧精緻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他的眼神深邃,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和一絲戲謔:“那這次就放過你了。”他的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下頜線。

“不過,下回……別再用那種深閨怨婦一樣的眼神看著我了。”他故意頓了頓,欣賞著她眼中瞬間升騰的羞惱,“不然,我下次再來,可就不止折騰你一個晚上了,懂?”

這赤裸裸的威脅和調戲讓錢悠悠又羞又氣,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想反駁,想罵他,可對上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又帶著不容置疑佔有慾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她只能抿緊了嘴唇,不作一聲,用那雙水潤的眸子狠狠地瞪著他,表達無聲的抗議,同時手上使勁,終於把這個厚臉皮的傢伙推出了廚房區域。

陸陽心情極好地朗聲笑著,走向餐廳。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溫熱的牛奶、烤得金黃酥脆的吐司麵包,還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他拉開椅子坐下,姿態隨意卻透著貴氣,一手拿起牛奶杯,一手抓起麵包,幾口之間就將麵包解決掉,又順勢用筷子夾起盤子裡錢悠悠剛剛煎好的、邊緣帶著漂亮焦圈的兩塊太陽蛋,囫圇扔進嘴裡,咀嚼幾下便嚥了下去。

“飽了,我走了。”他站起身,動作利落。

走到玄關處換鞋時,他提高聲音朝廚房方向喊道:“兒子就交給你了,拜拜,媳婦兒!”

他的語氣輕鬆又帶著點親暱的調侃,“有‘需要’就call我,老公我分分鐘……來餵飽你!”最後幾個字,他故意拖長了調子,說得曖昧無比,聲音裡充滿了促狹的笑意。

“呸!”廚房裡立刻傳來錢悠悠羞惱交加的啐聲,伴隨著鍋鏟磕碰在鍋沿上清脆的聲響,“誰稀罕!”

可當陸陽那帶著壞笑的嚷嚷聲和逐漸遠去的、下樓梯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卻頓住了。

錢悠悠握著鍋鏟,呆呆地看著鍋裡滋滋作響的油花。

剛才陸陽那充滿暗示的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海裡盤旋,瞬間勾起了昨夜那些令人面紅耳赤、心跳如鼓的畫面——他堅硬如岩石般起伏的腹肌,稜角分明、充滿力量感的肩背肌肉線條,還有那如同野獸般不知疲倦的、一波又一波兇猛而持久的衝擊……

她感覺一股熱流從腳底直竄頭頂,身體深處似乎又泛起那種熟悉的、令人戰慄的痠軟。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痴痴地站在那裡,臉頰滾燙,眼神迷離,連鍋裡雞蛋的滋滋聲都彷彿遠去了。

突然,一股明顯的焦糊味猛地鑽入鼻腔!

“哎呀!”錢悠悠驟然回神,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關掉爐火。可惜已經晚了,鍋裡的煎蛋邊緣已經變得焦黑一片,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看著自己辛苦煎的蛋糊了,錢悠悠又氣又惱,忍不住跺了跺腳,把火氣都撒在了那個剛走的男人身上:“都怪那臭傢伙!氣死我了!”她氣鼓鼓地瞪著那枚焦黑的雞蛋,彷彿那就是陸陽那張可惡的臉。

……

世紀集團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鵬城繁華的中央商務區,車水馬龍,盡顯都市的繁忙與活力。

辦公室內,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陸陽已經換上了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恢復了平日裡那個沉穩內斂、氣場強大的商業帝國掌舵者形象。

昨夜在錢悠悠那裡的溫情與不羈彷彿只是一場幻夢。

他剛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坐下,內線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按下接聽鍵,是秘書陸妮妮甜美幹練的聲音:“陸總,魏總到了。”

“讓她進來。”陸陽言簡意賅。

門被推開,魏舒走了進來。

這位陸陽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如今不僅是陸氏資本集團的總裁,同時還兼任著集團下屬重要子公司——世紀朗科科技公司的執行總裁。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米白色職業套裝,步伐穩健,妝容精緻,眼神銳利而充滿職業女性的精明強幹。

“陸董。”魏舒走到辦公桌前站定,恭敬地打招呼。

“坐。”陸陽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魏舒姐,最近辛苦了,集團現在的資金壓力怎麼樣?”他開門見山,問起了最核心的問題。

畢竟,不久前他剛在港城進行了一系列大手筆的操作,包括處理掉早年囤積的數碼港地皮。

魏舒坐姿筆挺,聞言立刻彙報:“陸董放心,資金鍊非常健康。自從您親自去了一趟港城,將幾年前囤積的數碼港那幾塊核心地皮高位出手、成功套現之後,我們集團現在的賬面現金流非常充裕,不僅補充齊了廬州那邊半導體子公司的後續資金問題,和各地各大高校合作的實驗室專案也推進得很順利,公司目前賬目上儲備金充足,處於非常安全的水平。可以說,目前完全不缺錢,甚至還有餘力考慮一些新的戰略投資。”

她的彙報條理清晰,資料明確,顯示出極強的掌控力。

“那就好。”陸陽滿意地點點頭,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一下,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解決了資金後顧之憂,他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個重要的增長引擎:“水滴MP3呢?最近市場表現如何?銷售資料、市場份額有沒有最新的反饋?還有,產品的迭代情況呢?有沒有嚴格按照我之前的要求,把儲存能力大幅提升上去?”

這是他親自拍板並傾注了不少心血的消費電子專案,也是世紀朗科目前的核心業務之一。

魏舒顯然早有準備,流暢地回答道:“水滴MP3的市場表現非常出色,可以說超出了我們最初的預期。根據最新的第三方市場調研機構資料,以及我們內部的銷售統計,水滴系列目前在國內MP3播放器市場的佔有率,已經穩定在全國前三之列,僅次於兩個國際一線大品牌,並且差距正在逐步縮小。消費者對我們獨特的設計、良好的音質和價效比認可度很高。”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彙報研發進展:“至於產品迭代,我們一直在緊鑼密鼓地進行。

研發中心那邊,成總與鄧總兩位負責人親自抓新一代產品的開發。

據他們上週向我做的專項彙報,新一代水滴MP3的初稿設計已經完成,目前正處於最後的最佳化和測試階段。

核心的突破點就在於儲存容量,按照您的要求,新一代產品將採用更先進的快閃記憶體晶片,儲存能力相比現有產品將實現大幅提升,目標容量是現有主流型號的2倍以上。

產品計劃非常明確,預計在6月份的下半旬,也就是暑期銷售旺季正式開始之前,正式推向市場。”

“那就好。”陸陽再次點頭,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神色。他對魏舒的辦事能力向來放心,滴水MP3專案的進展也符合甚至略快於他的預期。

“你辦事,我放心。”他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接著,陸陽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停止了敲擊,眼神變得深邃而銳利,彷彿穿透了眼前的辦公室,投向了更遠的地方,他壓低了聲音道:“魏舒姐,你最近多留意一下國內電信行業的資訊,一有訊息,馬上通知我。”

魏舒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電信行業?

這似乎與世紀系資本目前的核心業務關聯度並不算特別高。

但她深知陸陽的深謀遠慮,他絕不會無的放矢。

她迅速收斂起疑惑,神情變得無比專注,鄭重地點頭:“是,陸董。我明白了。我會親自跟進,有任何重要訊息或行業動態,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您。”

“嗯。”陸陽靠回椅背,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片象徵著財富與權力的鋼鐵森林,眼神幽深難測。

辦公室內恢復了安靜,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預示著平靜之下,新的暴風雨馬上就要來臨,或許明天,或許後天(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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