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悠悠給陸陽講了一個故事。
故事裡面的主角,就是她的那個貪生怕死,膽小如鼠的三叔。
表明了,她並不覺得這位三叔的兒子,有資格與她一同競爭錢氏家族繼承人的位子。
她的敵人不是三叔。
也不會是三叔的兒子。
反而是因為徹底失去了好人緣以及群眾基礎。
三叔在族裡難立足。
只能依附她的父親,然後是她這個父親的純正血脈後人。
且這些年來。
這位三叔也一直表現的很低調。
於是綜上。
在她看來,這位三叔,能不交惡,就最好不要交惡對方。
而且說不定等到將來,她繼承父親的位子,還有需要用到對方的一天。
簡單總結一下:這位低調了幾十年的三叔,是在她看來,最值得拉攏的一位長輩叔伯。
“我知道你心裡可能會不痛快。”
“剛剛在宴會上,他兒子才得罪了你。”
錢悠悠的手指在陸陽的肚臍眼周圍畫著圈。
捏了捏他的腹肌。
笑道:“錢響他是我堂兄弟中最沒用的一個,從小就是個混賬玩意兒,比我哥還會作,這些年來不知道闖了多少禍,每回都是我三叔給他擦的屁股,棍棒都打斷了好幾根,不過這小子雖然混,也沒腦子,小錯不斷,大錯倒是沒有聽說過,也沒幹過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陸總,您大人有大量,要不,你饒了他?”
連美人計都使了出來。
陸陽可從來沒有見過她說話這麼軟軟糯糯過。
於是笑著也抬起手來,捉住她在自己肚皮上使壞的小手,“叫哥哥,叫哥哥我就放過他。”
這事本來也沒甚麼,那小子也不過是跳出來代表他們錢氏族人說了句所謂的“公道話”而已。
又已經被他自己爹給扇了。
陸陽也沒這麼睚眥必報,非得要再去找他麻煩,早就把這事給忘記了。
但既然,有人提起來,而且還是這種場合,這種情況……
他能說自己已經早忘了嗎?
當然不行。
人,他可以不計較,但是懷裡的姑娘嘛。
嗯,得給他一點甜頭嚐嚐。
錢悠悠超喜歡陸陽的腹肌。
見不給她捏了。
頓時繃起臉來氣洶洶的道:“我比你還大一歲,你讓我叫你哥?不叫,反倒你應該叫我姐才對,快點,叫聲姐姐來聽。”
她以為她能唬的住陸陽。
殊不知,陸陽早就已經把她給摸透了。
腿一抬,架在她的白皙長腿上,然後翻過身來把她壓在身上。
控制住她的雙手。
居高臨下的調戲道:姐,姐姐姐姐姐,好姐姐,現在我可是已經叫完了,該輪到你叫了。”
“不過,叫哥哥算了,現在你得叫爸爸,不然老子給你就地正法。”
錢悠悠被他壓的很難受。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心裡面的慌張,已經都寫在了臉上。
掙脫是不可能掙脫的。
這王八蛋力氣好大,捏的她的手好疼。
哼。
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關鍵他這般粗魯,她居然都沒有感覺到反感,甚至還有一種打心底的歡喜油然而生,像螞蟻爬過身體一般,麻麻的,又火辣辣的,偏偏還不知道叫疼。
這不可能。
絕對是錯覺。
她錢悠悠可是好姑娘,還是黃花大閨女,怎麼能身體產生這種不要臉的傾向呢?
“你放開我,求求你了,我要尿尿。”
她哪怕多猶豫一秒,自己整個人都會徹底崩潰掉。
所以連想要尿尿,這種話,她都當眾小聲說了出來。
惟一的答案:是她真的憋不住了,而且很害怕,害怕自己若再不做點甚麼,就會任由對方,把她身體徹底佔有了。
陸陽居高臨下。
表情在這一瞬間,也是一愣:這姑娘反應怎麼這麼大?
不是。
我讓你叫爸爸。
可沒讓你直接原地……啊!
不清楚是否是所有的老處女,都像現在她這樣,一受到外界的稍微強烈的刺激,就做出更劇烈的反饋。
但是陸陽很喜歡。
於是俯下身去,輕咬著她的耳垂道:“你先叫爸爸,叫聲爸爸來聽,我就放了你,不然你就尿吧,我還沒有見過女孩子尿床是甚麼模樣。”
“不行,你先鬆開。”
錢悠悠臉紅的欲滴出血來,整個人的身體都繃的緊緊的。
陸陽卻還在逗她,“不行,你先叫。”
錢悠悠氣的想咬人,“不行,你先鬆開。”
她忍不住扭動身體。
陸陽頓時:“嘶,你別動,再動把你就地正法。”
他們倆現在就像一根琴絃,已經崩了特緊,只差誰再稍微用一點力,那麼這根弦就會斷掉,然後化為乾柴烈火。
徹底燃燒起來。
但偏偏兩人又都很清楚,理智告訴他們,此時此刻,還不是時候,不管是從外部原因,還是從內部找原因。
特麼今天可是人家錢老頭過六十大壽,陸陽來白嫖,禮物都沒送一份,也就罷了,還把人家閨女給睡了,這特麼不成混蛋了嗎?
錢悠悠就更別說了,顧慮比陸陽更多。
“叮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陸陽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還有錢悠悠包裡的手機,兩個人的手機居然在同一時間響了起來。
顯得格外刺耳。
也終於解決了兩人現在不上不下的尷尬處境。
有了由頭。
陸陽連忙鬆開自己夾住對方的腿,翻身下了床,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裝模作樣的接起了電話。
“喂。”
“誰讓你打進來的,我不是說了嗎?沒事不要來打攪我。”
“老闆,出事了,錢老爺子吐血,宴會廳裡亂成一團,你快下來。”
從電話裡傳來小九慌慌張張的聲音。
陸陽握著手機愣住了。
然後霍然轉身。
果然見到了一張惶恐不安,且哭的梨花帶雨的俏臉。
錢悠悠也跟著陸陽一塊下了床,連身上皺巴巴的衣服都來不及整理,提著雙高跟鞋就往門外跑去。
陸陽嚇一跳,連忙攔住她,並朝她下半身努了努嘴。
“那個,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但你總得先把你的褲子穿好。”
原來是之前不方便,而且又硌手,在陸陽的堅持下,她現在身上已經只剩下一條內褲。
就這麼下去,陸陽肯定不幹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