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的事情還沒完全結束,徐雲就已經悄悄乘坐專機,安然抵達瑞士。
不是蘇黎世,不是日內瓦,而是一個名為聖莫里茨的滑雪小鎮。
在這裡,他擁有一座不為人知的莊園。
莊園建於半山腰,背靠雪山,俯瞰湖泊,佔地五十公頃,四周被茂密的針葉林環繞,只有一條私人公路通向外界。
從外表看,這只是某個富豪的度假別墅。
但只有徐雲知道,這座莊園的地下,隱藏著一個堪比小型軍事基地的安全堡壘。
“徐先生,所有安全設施已經全完啟動。”
說話的是莊園的管家,一位六十歲左右的英裔男子,名叫阿爾弗雷德。
他曾是英國軍情六處的技術官員,退役後被徐雲透過系統兌換的“絕對忠誠契約”招募,負責管理這座莊園和地下設施。
“安全等級?”
“一級戒備。”
阿爾弗雷德跟隨徐雲走入地下電梯,彙報導:“反偵察系統全天候執行,所有通訊經過量子加密,無人機巡邏半徑覆蓋方圓十公里。
此外,按照您的指示,我們已切斷與外部所有非必要聯絡,莊園進入完全封閉狀態。”
電梯下降三十米,門滑開。
眼前是一個寬敞的指揮中心。
三面牆上掛滿螢幕,顯示著全球各大金融市場的實時資料、新聞動態、以及暗網平臺的任務進度。
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全息投影桌,此刻正展示著歐洲股市的走勢圖。
“阿爾卑斯山的行動怎麼樣了?”徐雲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
“根據最新情報,‘血月’和‘暗刃’的聯合部隊已經突破地下堡壘的第一層防禦。”
阿爾弗雷德調出監控畫面。
那是無人機從高空拍攝的實時影像。
阿爾卑斯山深處,爆炸的火光在夜色中不斷閃現,槍聲透過音訊採集系統隱約傳來。
“對方抵抗很頑強,使用了重型武器,包括裝甲車和行動式導彈。
但僱傭兵方面人數佔優,而且……他們似乎不計傷亡。”
畫面中,十幾名僱傭兵在火力掩護下,用爆破炸藥炸開了堡壘的合金大門。
濃煙瀰漫,雙方在入口處展開激烈交火。
“預計還需要多久?”徐雲問。
“如果按照當前進度,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時可以完全控制堡壘。
但‘黑鷲’組織可能會在最後關頭銷燬資料庫,這是我們最大的風險。”
“讓他們加快速度。”
徐雲在控制檯前坐下,說道:“通知‘獵犬’,每提前一小時完成任務,額外獎勵一千萬美元。
如果成功獲取完整資料庫,再加五千萬。”
“明白。”
阿爾弗雷德快速輸入指令,透過加密頻道將訊息傳送出去。
幾秒鐘後,畫面中的僱傭兵攻勢明顯加強,甚至出現了敢死隊式的衝鋒。
金錢的力量,在戰場上同樣有效。
徐雲將注意力轉向金融市場。
過去七十二小時,全球股市經歷了劇烈震盪。
“神經科技”公司股價暴跌87%,最終被納斯達克強制退市,公司宣佈破產重組。
但更大的風波在於,這場做空行動引發了連鎖反應。
多家與“神經科技”有業務往來的生物科技公司股價受挫,整個板塊市值蒸發超過兩千億美元。
而做空的最大贏家,那些神秘的離岸基金在賺取鉅額利潤後,悄然離場,不留痕跡。
《華爾街日報》用整個頭版報道這場“世紀做空”,標題聳人聽聞。
《幽靈基金收割百億,監管機構束手無策》
報道詳細分析了做空操作的時間線、資金流向、資訊釋放節奏,最後得出結論。
“這不僅僅是一次金融操作,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軍事行動。
每一個環節都精準計算,每一個時機都恰到好處。
幕後操盤手對市場心理的把握,達到了令人恐懼的程度。”
更引人注目的是,《紐約時報》在同一天曝光了“黑鷲”組織與多家歐美財團的秘密往來記錄。
檔案顯示,包括摩根、洛克菲勒在內的幾個老牌財團,都曾透過離岸賬戶向“黑鷲”組織提供過資金支援,以換取在某些灰色地帶的“便利服務”。
雖然這些財團立刻發表宣告否認,稱檔案是“偽造的”,但輿論已經發酵。
社交媒體上,#財團與黑幫#的話題衝上熱搜,民眾要求國會展開調查的呼聲越來越高。
“效果比預期的好。”
徐雲看著螢幕上滾動的新聞,嘴角微揚。
他當初決定將做空“神經科技”和清剿“黑鷲”同步進行,就是為了製造這種混淆效應。
當兩件大事同時發生,當鉅額資金流動與血腥暴力重迭,人們的想象力會自行填補空白。
他們會猜測。
是不是某個財團在清理門戶?
是不是競爭對手在報復?
是不是國家力量在幕後操縱?
而李家與鍾家在國內的暗中運作,更是為這種猜測增添了“證據”。
幾位退休元老的“無意”談話,幾家權威媒體的“分析報道”,還有那些在高層圈子裡流傳的“小道訊息”……
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這是一場跨國財團之間的內鬥。
“摩根和洛克菲勒已經互相發律師函了。”
阿爾弗雷德調出一份剛收到的情報,說道:“摩根家族指控洛克菲勒利用‘黑鷲’組織在亞洲破壞他們的能源專案,洛克菲勒則反訴摩根透過做空‘神經科技’來打擊他們的生物科技佈局。”
“狗咬狗。”徐雲輕笑。
“但這只是開始。”
阿爾弗雷德表情嚴肅,說道:“根據我們監控到的通訊,這幾家財團已經在調集資金,準備在金融市場上展開報復。
初步估算,他們可動用的流動資金加起來超過五千億美元。
如果全面開戰,全球金融市場可能會陷入混亂。”
“那就讓混亂來得更猛烈些。”
徐雲站起身,走到全息投影桌前。
他調出歐洲股市的資料,重點圈出幾個目標。
“羅斯柴爾德家族、維特根斯坦家族、奧納西斯家族……歐洲的古老財團,掌控著這片大陸的經濟命脈已經太久了。”
他的手指在投影上劃過,帶起一串串資料流。
“阿爾弗雷德,我們現在的可用資金是多少?”
“包括從美國撤回的利潤、系統最新獎勵、以及之前積累的離岸資金,總計三千一百二十七億美元。”
阿爾弗雷德調出賬戶彙總,繼續說道:“如果加上槓杆,最大可操作資金超過一萬五千億。
但徐先生,我必須提醒您,這樣規模的資金進入歐洲市場,一定會被監管機構盯上。
而且羅斯柴爾德家族在歐洲經營了兩百年,他們的情報網路和政商關係深不可測。”
“我知道。”
徐雲的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說道:“但這就是我要的效果,正大光明地挑戰他們,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對方的戰場上,打一場對方最擅長的戰爭。”
上次在美利堅的隨心所欲,他獲得系統很多獎勵。
紐約街頭自衛,擊潰暴徒,獎勵了黑視能力。
策劃全球清剿“黑鷲”行動,獎勵了戰略洞察力提升。
引發跨國財團內鬥,獎勵了金融直覺強化。
成功收割美國金融市場,獎勵了八百億的美元,已存入指定賬戶。
“八百億啊……”
徐雲喃喃道:“這次系統還真是大方。”
“徐先生,這筆資金的來源雖然經過系統處理,但如果一次性投入市場,仍然會引起懷疑。”
阿爾弗雷德提醒道:“歐洲中央銀行的反洗錢監控系統非常嚴密,超過一億歐元的異常資金流動就會觸發警報。”
“那就分批進入。”
徐雲早就跟系統兌換了【金融技能知識*頂級】,所以他才會在股市玩的這麼隨性所欲,才會懂得這麼多的知識。
他將自己的計劃說出道:“透過三百個離岸賬戶,以貿易結算、投資併購、慈善捐贈等名義,在三十天內逐步轉入歐洲。
目標市場:法蘭克福、倫敦、巴黎、蘇黎世四大交易所。
重點板塊:銀行業、能源業、高階製造業。”
“時間跨度會不會太長?羅斯柴爾德家族可能會察覺到資金彙集。”阿爾弗雷德皺眉。
“就是要讓他們察覺。”
徐雲笑了,說道:“我要的不是偷襲,是宣戰。
讓他們知道有人來了,讓他們調集資源準備應戰,然後……在他們最自信的領域,正面擊潰他們。”
這種近乎瘋狂的自信,讓阿爾弗雷德暗暗心驚。
但他沒有質疑。
跟隨徐雲這段時間,他已經見證太多不可能變為可能。
“具體操作方案?”阿爾弗雷德問。
“第一階段,試探性攻擊。”
徐雲在全息圖上標註出幾個目標,說道:“選擇羅斯柴爾德家族控股的三家中型銀行,先做空他們的股票,同時散佈關於他們資產負債表風險的傳聞。
資金量控制在五十億美元以內,看看對方的反應。”
“如果對方反擊呢?”
“那就進入第二階段,全面開戰。”
徐雲的眼神變得銳利,有些自信的說道:“我會親自操盤,在歐元期貨、國債市場、以及他們核心控股公司的股票上同時發動攻擊。
三千億美元不夠,就用槓桿放大到一萬五千億。
我要讓整個歐洲金融市場都感受到震動。”
阿爾弗雷德快速記錄著指令,同時調出風險評估模型。
模擬結果顯示,如果按照徐雲的計劃操作,勝率只有……37%。
“徐先生,模型顯示我們的勝算不足四成。”
“金融市場的勝負,從來不是靠模型計算的。”
徐雲關掉全息投影,走到窗邊。
地下室的虛擬窗外,是系統模擬的阿爾卑斯山雪景。
陽光照耀著雪峰,雲海在山腰翻騰。
“羅斯柴爾德家族確實強大,但他們也有弱點。”
徐雲緩緩說道:“第一,他們太古老,決策流程冗長,應對突發危機的能力不足。
第二,他們的資產過於集中在傳統行業,對新興科技和金融創新的敏感度不夠。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他們習慣了掌控一切,已經忘記了被挑戰的滋味。”
他轉過身,看著阿爾弗雷德。
“我要做的,就是喚醒他們的恐懼。”
接下來的三天,歐洲金融市場風平浪靜。
但暗流已經開始湧動。
法蘭克福證券交易所,一家名為“中歐聯合銀行”的股票,在毫無利空訊息的情況下,連續三個交易日下跌累計12%。
交易記錄顯示,有超過二十個不同賬戶在同步拋售該行股票,總金額達到四十二億歐元。
銀行董事會緊急召開會議,聘請審計機構核查賬目,並發表宣告稱“經營狀況良好,股價波動屬市場正常行為”。
但宣告發布後,股價繼續下跌。 與此同時,倫敦金融城流傳起一則傳聞:中歐聯合銀行在東歐的房地產貸款存在大量壞賬,可能面臨鉅額虧損。
傳聞有鼻子有眼,甚至列出了具體專案和金額。
雖然銀行再次否認,但投資者信心已經動搖。
第四天,巴黎。
另一家羅斯柴爾德家族參股的能源公司“歐陸能源”股價突然暴跌。
原因是有匿名分析報告指出,該公司在北海的油氣田儲量被嚴重高估,實際價值不足賬面一半。
報告透過深網渠道傳播,很快被幾家財經媒體轉載。
儘管公司立刻聘請第三方機構進行儲量核查,但恐慌已經蔓延。
第五天,蘇黎世。
瑞士聯合私人銀行,羅斯柴爾德家族在歐洲最重要的金融機構之一,遭遇大規模客戶贖回。
短短二十四小時內,超過八十億歐元的資金被提走,大部分流向亞洲和北美的銀行。
銀行發言人表示“流動性充足,完全能夠應對贖回需求”,但市場並不買賬。
三家機構,三個市場,幾乎同步受到攻擊。
手法專業,時機精準,資金源頭難以追蹤。
羅斯柴爾德家族在蘇黎世湖畔的家族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查清楚了嗎?”
問話的是家族現任族長,埃德蒙·羅斯柴爾德,一位七十歲的老人,但眼神依舊銳利。
“初步判斷,攻擊來自多個離岸賬戶,最終源頭指向開曼群島和英屬維爾京群島。”
回答的是家族金融總監,馬克西米利安,四十歲,哈佛MBA,在華爾街工作過十年,三年前被召回家族。
“但這些只是殼公司,真正的幕後操盤手……還沒有線索。”
“損失多少?”埃德蒙平靜地問。
“截至目前,三家公司的市值累計蒸發約二百三十億歐元。
但如果算上連鎖反應,我們的其他關聯企業股價也受到波及,總損失可能超過四百億。”
會議室裡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四百億歐元,即使對羅斯柴爾德家族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對方的目的是甚麼?”
一位家族長老問道:“純粹的金融攻擊?還是有甚麼更深層的意圖?”
“從手法看,像是專業的對沖基金在做空獲利。”
馬克西米利安調出資料分析圖,說道:“但奇怪的是,對方似乎並不急於平倉獲利,而是在持續加碼,擴大攻擊範圍。
這不像普通的金融投機,更像……宣戰。”
“宣戰?”埃德蒙挑眉。
“是的,族長。”
馬克西米利安表情嚴肅,說道:“對方選擇的攻擊目標,都是我們家族在歐洲的核心資產。
而且攻擊方式非常公開,幾乎沒有隱藏意圖的意思。
這就像是在說:‘我來了,我看到了,我要征服。’”
會議室陷入沉默。
羅斯柴爾德家族在歐洲屹立兩百年,經歷過戰爭、革命、經濟危機,但從未遇到過如此直白的挑戰。
“有意思。”
埃德蒙忽然笑了,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說道:“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挑釁我們了。
馬克西米利安,調集家族所有可用資金,準備應戰。
我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族長,需要聯絡其他家族嗎?”
一位長老問道:“維特根斯坦、奧納西斯,他們最近也遇到了類似的麻煩,可能是同一夥人。”
“暫時不用。”
埃德蒙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湖光山色,說道:“這是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戰鬥。
兩百年來,我們擊敗過無數對手,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當天下午,羅斯柴爾德家族宣佈,將向旗下受攻擊的三家公司注入三百億歐元流動性,並啟動五十億歐元的股票回購計劃。
訊息一出,市場信心迅速恢復。
中歐聯合銀行股價反彈8%,歐陸能源反彈12%,瑞士聯合私人銀行的贖回潮也開始減緩。
金融媒體紛紛報道,稱“羅斯柴爾德家族展現強大實力,擊退做空攻擊”。
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真正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聖莫里茨,地下指揮中心。
徐雲看著螢幕上反彈的股價,不僅沒有失望,反而露出了笑容。
“終於動真格的了。”
他調出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資產結構圖,快速分析。
“三百億歐元流動性,這應該是他們短期能調集的極限了。
家族總資產雖然超過萬億,但大部分是不動產、藝術品、私募股權,流動性很差。”
“徐先生,我們下一步怎麼做?”阿爾弗雷德問。
“繼續加碼。”
徐雲在全息圖上圈出新的目標,說道:“他們既然想保那三家公司,我們就攻擊他們其他的軟肋。
通知所有賬戶,開始做空羅斯柴爾德家族控股的以下企業,包括德意志精密機械、義大利奢侈品牌‘菲拉格慕’、西班牙電信公司……”
他一口氣列出了十二家公司,涵蓋製造業、消費品、通訊等各個領域。
這些資訊都是他在系統兌換來的。
確實,對方是很強大,但是自己又系統啊!
提前知道資訊的他,輸的可能性很小,這是阿爾弗雷德用他的模型算不出來的變數。
“資金分配?”
“每家投入三十到五十億美元,總規模五百億。
同時,在歐元期貨市場建立空頭頭寸,規模兩百億。
我要讓他們顧此失彼,疲於奔命。”
指令下達後的二十四小時內,歐洲金融市場掀起了驚濤駭浪。
十二家公司的股票同時遭到拋售,做空力量如同潮水般湧來。
更致命的是,歐元對美元匯率開始下跌,從1:迅速滑落至1:,創下三個月新低。
外匯市場傳出謠言,稱歐洲中央銀行內部對貨幣政策存在分歧,可能推遲加息計劃。
雖然歐洲央行立刻闢謠,但市場已經形成了下跌趨勢。
羅斯柴爾德家族會議室裡,電話鈴聲此起彼伏。
“族長,德意志精密機械的CEO來電,說有對沖基金在大量做空他們公司的股票,詢問家族是否支援……”
“菲拉格慕董事會緊急會議,需要家族代表參加……”
“西班牙電信的股價已經下跌15%,他們要求我們增加質押……”
一個個壞訊息接踵而至。
埃德蒙·羅斯柴爾德面色凝重。
他意識到,這次的對手比他想象的更強大,也更瘋狂。
“查到了嗎?到底是誰?”他問馬克西米利安。
“剛剛收到情報。”
馬克西米利安將一份加密檔案投影到螢幕上,說道:“我們的情報網透過追蹤資金流轉的蛛絲馬跡,最終鎖定了幾個關鍵賬戶。
這些賬戶在過去一個月內,從開曼群島的某個信託基金接收了鉅額轉賬,總額超過……一千五百億美元。”
“信託基金的受益人是誰?”
“一個名為‘雲基金’的離岸實體,註冊在巴拿馬,實際控制人……”
馬克西米利安頓了頓,說道:“是一箇中國人,名叫徐雲。”
“徐雲?”
埃德蒙皺眉,疑惑道:“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中國的新興富豪?”
“不止是富豪。”
馬克西米利安調出徐雲的資料,雖然大部分內容都被加密或篡改,但仍有零散資訊可以拼湊。
“根據有限情報,此人年齡三十歲左右,背景神秘,近期在美國金融市場上透過做空‘神經科技’公司獲利超過兩百億美元。
而且……有未經證實的訊息稱,他與近期‘黑鷲’組織的覆滅有關。”
會議室裡一片譁然。
“一個人?挑戰我們整個家族?”一位長老難以置信。
“不僅是挑戰,他已經造成了實質性損失。”
馬克西米利安調出損失彙總,說道:“截至目前,我們家族在歐洲的資產市值已蒸發超過八百億歐元。
如果算上匯率損失和機會成本,實際損失可能超過一千億。”
一千億歐元。
這個數字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到底想幹甚麼?”埃德蒙沉聲問。
“從行為模式分析,他似乎……只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馬克西米利安調出徐雲的資金操作記錄,說道:“您看,他在做空我們的同時,也在其他市場進行高風險投機,包括加密貨幣、大宗商品期貨、甚至是一些瀕臨破產的公司債券。
而且他幾乎從不設定止損線,完全憑直覺操作。
這不像專業的基金經理,更像……一個賭徒,一個擁有無限籌碼的賭徒。”
“賭徒……”埃德蒙喃喃道。
他走到窗邊,看著夜幕下的蘇黎世湖,忽然問:“他現在在哪裡?”
“最後一次確認位置,在瑞士境內,但具體地點不明。
我們的情報人員正在追蹤。”
“找到他。”
埃德蒙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說道:“我要見見這個中國人,這個敢用三千億美元來‘玩’的瘋子。”
“族長,這可能很危險,此人背景複雜……”
“正因為他背景複雜,才更要見。”
埃德蒙打斷馬克西米利安,說道:“安排一次會面,地點由他定,時間由他定,我只帶兩名保鏢。
告訴他,羅斯柴爾德家族兩百年的尊嚴,不允許被這樣踐踏。
要麼談判,要麼……戰爭升級。”
還有,一個人可玩不起這種金融戰爭,對方肯定是東方某個超級古老家族的代言人。
可是他們從來沒有跟對方發生過任何衝突~!
沒道理,對方會突然跟他們開戰。
他要去見見對方。
這個訊息透過加密渠道,在二十四小時後傳到了聖莫里茨。
阿爾弗雷德將列印出來的會面邀請,放在徐雲面前。
“羅斯柴爾德家族族長埃德蒙·羅斯柴爾德,要求與您會面。”
徐雲拿起邀請函,掃了一眼,笑了。
“終於坐不住了。”
“徐先生,這可能是陷阱。”
阿爾弗雷德提醒道:“他們在歐洲的強大,遠比你想象的更加可怕?”
“沒事!”
徐雲隨口道:“真要搞死我,那我讓他們見識一下東方的神秘力量!”(本章完)